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被大姐姐抓回家当涩涩素材的可怜小猫娘 > 第2章 被奴隶扣到高潮的话……不会被反杀吧……
  清晨的阳光透过走廊尽头的彩色玻璃,斑驳地洒在月见草的眼睑上。
  她揉了揉眼睛,下意识地想看看时间,在房间墙壁上寻找了一番,才想起来她早就不用上班了,她现在是私人奴隶,按道理说,做地区领主的唯一奴隶还是挺“风光”的,出门在外,即使是那些以前高高在上的血族也不敢招惹她了,不过,白英石在外面会得到尊重吗?!
  想起来那个精神病的样子,月见草嘴角抽搐,大概大家只是表面怕她,私下里都要笑死了吧,真搞不懂她是怎么当上血族领主的,在北方世界又不存在继承,所有人都是自然里单独孕育的孩子,那只能说明白英石是凭什么能力才当上的,大概是发疯吧。
  即使口口声声说会给她幸福,但就白英石的实际操作来说……她根本没什么操作啊?!
  昨天说着要给自己买衣服,然后出去疯玩了一天回来,就说想要第二天一起去再买,接着倒头就睡,连住处都没有安排,月见草只好随便找了个女仆的房间暂时住下,希望那位女仆回来之后不要埋怨她吧。
  月见草自嘲地扯了扯粉色的猫耳,起身,看着镜子里自己凌乱的头发和眼角的红晕,她还是她,身体和服装都没有变化,生活倒是更乱了,只有镜子的边框变得华丽了不少,但这里也只是另一个牢笼罢了。
  算了,起码这个懒觉是在猫咖享受不到的,白英石说不定还没起……咚!
  一声巨响,木门肉眼可见地振了一下,随后被暴力打开,白英石气喘吁吁地进来,看到月见草眼前一亮,在百忙之中竖起大拇指,“原来这里还有一个房间啊!”
  “……”
  “哈哈哈,你还挺聪明,不过其实你可以睡在我床上的,怎么还来这里了。”
  “主人,早安。”
  月见草都不知道从何开始吐槽了,她现在觉得白英石的行为也充满了艺术,“对啦对啦,要不要吃早饭,一起吃早饭!”
  “……好”
  白英石满意地靠到墙边,闭上眼,装作冷酷地拍拍手,一脸习惯了胡闹的女仆拎着两袋面包走了进来,甚至不是什么高档的摆盘吗!?
  不过想到白英石的吸血鬼身份,没拿自己当早餐就不错了,月见草也就默默接过了面包。
  对啊,白英石作为吸血鬼为什么没见她吸血过,一般这种贵族家里怎么可能没有常备血奴,就算上一任因为什么原因不在了,她也应该接替了,但白英石完全没有提过这个,不过……还是不要有这个环节来的好。
  “怎么样,比你在那边吃的好吧?”
  猝不及防被搂在怀里,月见草不适地动了动猫耳,又耷拉下来,“嗯,倒确实比猫咖的伙食好多了。”
  “好好好那以后天天吃这个!”
  “?你每天都吃这个吗?”
  在一阵堪比过年被亲戚盘问的对话过后,总算是等到白英石吃完了饭,一脸期待地盯着月见草,“哦对啦对啦,我昨天去学了怎么训奴隶哦,你会听话对吧?”
  眼睛一转,白英石像是小孩子给父母汇报成绩一样,兴奋地把手握拳放在身前,月见草没回话,因为她不能直接破口大骂,“好,那现在,跪下!”
  白英石大手一挥,指向地毯,随后期待地看着月见草,“?”
  看了看边上的地毯,再看了看衣服都没穿好的,像小孩子一样的白英石,怎么突然就要下跪了?
  她到底在想什么!?
  果然还是可恶的血族吗……月见草努力控制住嫌弃的表情,在心中默念了100遍“她是主人”,最后,她自暴自弃般膝盖一软,慢吞吞地跪在了那块昂贵的兽皮地毯上。
  由于动作带着某种说不出的敷衍感,反而让她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正在包容智障儿童的芝心大姐姐,而不是什么卑微的奴隶。
  “嗯~不错~好,接下来磕头!”
  “???”
  粉色的猫耳抽搐了一下,尾巴也高高竖起,月见草在猫咖倒也没被这么羞辱过,或者说也就白英石能想到这种玩法。
  不过转念一想,这可是能决定自己生死和未来生活的主人,拜财神不一定有用但不拜她肯定完蛋。
  算了,反正早就没有什么尊严了。
  月见草垂下头,深吸一口气,粉色的猫耳紧紧地贴在发际线处,她缓缓弯下腰,双手交叠着按在地毯上,动作僵硬而缓慢地将额头一点点贴向那厚实的兽皮。
  咚。
  一声沉闷且轻微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呜……”
  一个没忍住,月见草还是发出了低沉的委屈声,“啊,啊,那个,你怎么了?”
  “没什么。”
  想都没想,月见草自然地止住哽咽,换上平淡的语气,“……那个,一会儿休息好来门口找我吧,大门口。”
  撂下这句话,白英石离开了,月见草坐起身,呆愣愣地盯着门口,白英石的语气里似乎有些许愧疚,这是她很陌生的一种情感,即使她经常察言观色,但还是难以理解白英石刚才的反应,是生气了吗?
  好像也不像,或者是,失望了吗?
  大概吧。
  按白英石昨天说的意思,她们今天要去选衣服,……有种不详的预感。
  不过,再怎么说白英石也是领主级的血族,应该不至于不顾贵族脸面……???
  当她推开那扇沉重的黑金大门,看清楚站在台阶下的那个身影时,她开始怀念猫咖了,白英石原本那件虽然乱糟糟但起码遮体的风衣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短得只能遮住重点部位的漆皮抹胸,下半身则是一条布料少得可怜的超短热裤,甚至连那两条修长的腿上,都套着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红色网袜。
  “现在是冬天对吧?”
  月见草尽量委婉地问,“但是我的心永远火热。”
  白英石逆着光,微笑着摆了个她认为最帅的姿势,示意她跟上。
  即使在这里生活16年,月见草的印象里也没怎么见过血族要塞的街道,因为她的人生都被囚禁在那份被迫的工作中,平时温饱都成问题的她就算出来也不会关注别的什么吧。
  小孩子在街上玩闹,大人们也都在做着各自的事情,如果她们猫族也有这样的家园,她和松萝现在大概就是这个状态吧,“那边那边!马上到了!”
  白英石及时打断了她的思绪,顺着手指的方向望去,一座……额,看起来格格不入的建筑出现在不远处的角落,这一看就是白英石下令建造的,“这可是我下令建造的!二次元基地!”
  “看起来都是南方人类的文化作品呢,不愧是你。”
  “哼哼,会让小奴隶好好享受的,毕竟这是今天的玩法呢。”
  “?”
  月见草这才想起来,昨天白英石展示那张处刑顺序的时候,排在战败cg之后的是……玩cos?!
  角色扮演吗?
  被一路拽进店里,白英石兴冲冲地把月见草拽到试衣间,一把按在椅子上,几秒后,在月见草惊讶的目光中,白英石拿着一件碧蓝色的奇怪衣服进来了,“怎么样怎么样,好不好看,这个还是我自己设计的,是魔法少女哦~”
  蓝色,魔法少女,加上白英石这个德行,月见草大概猜到是什么魔法少女作品了,接下来就是再来一遍战败然后被狠狠调教是吧?!
  然后她还要装作自己是超级抖m享受调教的样子,不愧是这个精神病。
  不情不愿地穿上衣服,月见草扯了扯衣角,手指触及的布料都非常精细,尺寸也完美贴合她的……诶?
  “主人,这个衣服是给我定制的吗??”
  “额,啊,巧合啦,好了好了,现在既然穿上了,那就准备好对战魔女吧!”
  “?对战魔女?哪个魔法少女?!”
  难道白英石会看的魔法少女不是那个,那个,对手是邪恶组织的吗?!
  “嗯?还能是哪个,嗯……还要再给女仆们做几套,除了蓝色还有红色,粉色,黑色,黄色,嗯……想想怎么设计。”
  难道白英石这次是中二病犯了吗,嗯……不过黑深残对于她总比再被当成玩具好,“额,那主人,我有什么能用的特殊魔法吗?”
  “哦你啊,嗯,你力气比较大。”
  “?到底是哪个魔法少女?”
  在搞清楚这件衣服代表的角色是白英石原创的之后,月见草不情不愿地穿上,走到了镜前,这件被白英石命名为“暴风雨”的衣服通体呈深邃的碧蓝色,像极了风暴中的天空,胸口处点缀着精巧的银色星纹,布料层叠却轻盈,裙摆内侧甚至衬着柔软的细密蕾丝,最让她意外的是,那对手感粗糙甚至勒得她生疼的女仆手套被换成了由丝绸织就的长袖套,一直延伸到指尖,完美遮住了昨天被麻绳勒出的淤青。
  这也是巧合吗?月见草伸出手,指尖划过那质感极佳的腰封,心中满是疑虑。
  这尺寸贴合得简直像是在她身上长出来的一样,并且完全没有为了美观牺牲任何舒适度,更贴切的说,作为运动服或者睡衣都问题不大。
  “啊……谢谢。”
  月见草酝酿了半天,最后也想不出什么赞美,但这声道谢是真心的,她这辈子都没穿过这么好的衣服,以前被分配的都是最差的衣服,布料,契合度之类的都像是垃圾桶里翻出来的一样,大概昨天白英石口中的疯玩,其实是在制作这件衣服吧,还想在今天给自己一个惊喜,真是小孩子一样呢。
  “好啦不用谢,那主人,我们去逛逛吧~”
  一边的白英石单膝跪在地上,摆了一个大管家的姿势,“?什么主人?”
  白英石微笑着歪头,一脸“你居然不知道”的表情,随后恍然大悟,“哦哦,来来来忘了跟你讲讲了,暴风雨是很厉害的孩子,出身很低,但是她超级努力,大概每天努力的时间是…我的二十倍吧!然后啊,她成为魔法少女,长出了翅膀,能飞得很高,翅膀能卷起风暴,所以才叫暴风雨哒,所以为了表彰她对战魔女时的功绩,她被发配了豪宅和女仆,懂了吗懂了吗,现在可以开始了吗,我是那个女仆!”
  “啊…哦…”
  月见草应了一声,她还没完全理解白英石说的那些设定,她现在应该干什么,去打魔女吗?
  她这个角色说话应该是什么风格?
  不过她最关注的是,既然现在白英石是扮演她的仆人,那是不是……可以小小报复一下?
  看着貌似还挺入戏的白英石,月见草心中莫名升起一股悸动,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盖在了白英石的头顶,见对方没有排斥,她又加大力度按了按,揉了揉,白英石居然真的默许了吗?!
  被自己的奴隶这样对待,她也不觉得耻辱吗,摸了一会儿后,月见草适时地收回了手,她还是不敢试探白英石的底线,就像一个普通人突然获得了飞行的能力,她也不会敢马上飞上天空,因为一旦在空中突然失去了这个能力,就会立刻摔得粉身碎骨吧。
  “那现在来给我带路吧,看看这地方都有什么好玩的。”
  白英石应了一声,稍微犹豫了一下,随后起身上前,拉住了月见草的手,“唔?!”
  她被这一下吓了一跳,女仆和主人应该拉手吗?
  不过想到她们昨天晚上干的事情,好像拉手也无所谓了,白英石的手冰冰的,明明身体的有些位置也是暖暖的,为什么手就是这样呢,滑滑的,嫩嫩的触感一直萦绕在手心,和猫族一样,血族的皮肤也那永远保持细嫩,两人的手随着走路时的晃动不断摩擦,为什么……明明昨天都那样做了,还是会觉得牵手好害羞啊……月见草有些尴尬地感受着心中的悸动,因为只有喜欢对方的情况才会有这种反应吧,她其实无法否认,跟着白英石起码比在猫咖有意思太多了,就像灰暗生活中的一道光一般,很难不产生些许好感,“呐呐主人!前面那个要不要玩玩试试!我觉得你肯定行!”
  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店面门口支着一块漆面斑驳的木板,上面用暗红色的涂料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靶心。
  里面的柜台则是放了很多应该是奖品的东西,看来这是那种扔东西拿奖品的店吧,月见草只在客人的聊天中听说过。
  “呦,白英石大人,今天怎么有幸……嗯?”
  看见白英石,店主赶紧亲切地迎了上来,话到一半,瞥见一边的月见草,她挠了挠脑袋,又疑惑地看向白英石,“这位是我的主人,正启程去击败魔女的传奇魔法少女暴风雨大人!我听说你这里有异像,所以专程来拯救你!”
  目光越过店主,白英石在柜台上扫了一圈,随后拉着月见草的肩膀指着一个方向说,“我感应到了主人,魔女的印记就在那个里面!”
  顺着手指的方向,月见草无语地看着那个做工精美的包,下面还明晃晃写着“一等奖”的字样,白英石是差这点钱吗?!
  看着店主尴尬的表情,月见草大概已经脑补出完整剧情了,这傻子大概是以前经常来玩,但每次都大败而归,这次准备让自己上帮她找回面子啊,不过……看在衣服的份上,也该给她开心开心了~十支箭被推到手中,店主退到一边,目光有些嘲讽地看着两人,白英石则是直接紧张地抱在月见草背后,把脸搁在她的肩膀上,一副要合体战斗的样子,“我说你啊,你这样我怎么扔啊”
  甩开黏在身上的白英石后,月见草捏紧细箭,观察起眼前的标靶,几个高分的运动靶,还有不少排列凌乱的固定靶,很明显,这都是给血族设计的,因为射中那些高速移动的红色圆圈对于月见草来说和日常端盘子一样简单,清脆的十声破空,镇守店里多年的精致皮包挂在了白英石肩上,作为奖励,白英石以犒劳伟大的暴风雨为由带着月见草走遍了城市的中心区,穿越繁华的商业街,偷看皇族的城堡,在充满原始气息的公园小憩,路过的人们大多穿着得体,看到月见草都会露出无比惊讶的表情,瞥见白英石后又纷纷收敛,她们牵着手,从正午到黄昏,直到最后一抹夕阳的光点顺着城墙滑落,才终于返航回家。
  周边的建筑逐渐破旧,街道上的行人也越发朴素起来,直到一个拐角过后,月见草认路了。
  那是一个十字路口,东北两侧都是居民区,看向南侧,咖啡厅特有的暖色柔光格外显眼,依稀能看到室内稀疏的几位客人,和已经工作了一天也未能休息的猫耳少女,风正好刮起,或者是直到此时月见草才去感受风,空气中有一些城市特有的味道,她说不上来是什么,不过她上一次注意到那股味道还是小时候,即使一直生活在血族限定的一片牢笼之中,但至少那时的她还不懂那么多,也就快乐不少,现在不就是她想要的生活吗,和“好朋友”一起出来玩,穿新衣服,一边看着繁华的街道一边吃着路边的美食,除了回去之后要玩的东西有点不像好朋友……她看向白英石,这位体型比她大了不少的血族少女驼着背,一脸“终于要解脱了”的表情,嗯……让这个死宅出来玩一天好像确实挺折磨的。
  “还有多远啊……”
  白英石装作老奶奶的样子敲着后背,看到自己腿上的渔网袜又觉得出戏,马上尴尬地直起身子,“为什么问我啊,不是回你家吗……”
  “现在你是主人哦,直到明天之前都是,给我好好带路!”
  “哦……”
  又走过一条街道,橙黄色的光线消失在背后,白英石松了一口气。
  她当然也看见了月见草以前工作的地方,即使她再不着调,也大概知道那对于这个刚刚脱离苦海的小猫娘意味着什么,唔……但为什么早上让月见草下跪磕头的时候她会那么伤心啊,明明是与新主人达成契约的小仪式,她不应该会觉得这是美好生活的开始吗,结果还哭了……最后还要她临时把一天的行程从“试图打败魔女白英石然后再次战败被凌辱”改成了“忠心耿耿老管家带着暴风雨大人游览血色要塞”,不过最后结果是好的,小奴隶看起来开心了不少,想要养好奴隶,果然是要先取得信任,让月见草变成“只属于白英石的人”,然后才是一点点变成“只属于白英石的奴隶”呢。
  好啦~反正今天还有b计划,跳过那些无趣的只有某些读者爱看的玩法,直接到那一环吧!
  喝下由血族最强的药剂师特制的,让人只剩下性欲的媚药,清冷系的小猫娘会变成什么淫荡的样子呢~
  “你在傻笑什么?”
  回过神,月见草已经停下脚步,无语地看着她,“啊,啊?我在想不好的事情。”
  话一出口,白英石恨不得立刻解锁败者食尘的能力来一次时光倒流,眼见着月见草的表情从无语转向嫌弃,她连忙摆着手上前,“不不不,不是说想着和你做爱的事情,是正常意义是的那种不好的事情……”
  “那为什么要笑啊?”
  这下月见草不摆嫌弃脸了,她惊恐地盯着突然发癫的白英石,连续后退了几步,在安全距离探头观察白英石是不是真的疯了,“啊啊因为想到不好的事情肯定要赶紧想点开心的中和一下,不过想的太开心了,就那样了,额,我来带路吧,再拐三个弯就到了!”
  “白英石我饿了,什么时候吃晚饭?”
  回到家里,已经放松下来的月见草往沙发上一躺,按她现在对白英石的了解,只要不是太过分的要求,这位沉迷cosplay的血族领主并不会被激怒,“马上啦,马上给你端上来!”
  一边催促着女仆赶紧做,白英石溜出厨房,回到自己的卧室,翻出了那瓶泛着粉色柔光的药水,“嘶……应该没过期吧?”
  打量了一会儿,确认药水本身并无大碍后,她回到厨房,趁女仆不注意,把媚药滴入了高脚杯中,看着那一抹粉色渐渐晕开在杯中,白英石已经开始幻想之后的涩情场景了,中了媚药的月见草一改平时的高冷,开始疯狂地向眼前唯一的目标——白英石渴求涩涩,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下一步就是到月见草身边,把前戏做足,到时候全都画进漫画里!
  “主人——饭已经热上了,马上就来——”
  白英石冲到沙发前,像一只小猫一样靠在了月见草身边,伸出微凉的指尖,试探性地拨弄了一下月见草那对已经放松地耷拉在脑袋上的粉色猫耳。
  “咿呀!你干什么?!”
  “唔,有点脏东西,帮你清理一下,”
  她装作委屈的样子,顺势将下巴搁在月见草的肩膀上,银色长发垂落在月见草胸前。
  她的一只手掌贴在月见草的腰际,隔着精细的布料,感受着那里的起伏,随后,她开始在那块平坦的小腹上缓慢地打着圈。
  “果然你理解的女仆也是这个样子啊”
  “那你喜欢嘛?”
  白英石伸出舌尖,轻轻点在月见草已经发烫的脸颊上,“额……”
  月见草扭过头,眼睛睁得大大的,又抬起手,摸了摸刚才被舔到的地方,许久,手慢慢落下,眼神里多了几分失落和愠色,“到底怎么样嘛~”
  “不怎么样。”
  最后还是理智占据了上风,月见草赌气地躺下,不想再理白英石,她不知道的是,这样的反应反而正中白英石的下怀,如果月见草在被下药之前就臣服就没意思了嘛,反正马上女仆就会做好饭,把那杯加了料的饮料一起端过来~“白英石大人,就放在这边的桌子上吗?”
  说来就来,白英石兴奋地扭头,冲女仆竖起大拇指,示意就放在这里,然后就请麻利地回自己房间,月见草也期待地坐起来,盯着女仆手中的餐盘,直到一大堆美食被放下之后,两人都傻眼了,月见草一脸嫌弃地看着正中间的一盆还冒着热气的鲜血,下方的温度计还清晰地显示出了“36.5°”,这是为了模仿正常猎物的体温,虽然边上确实也有烤肉和烩饭之类她能吃的,但一闻到那股血腥味……还是会反胃呢,更别说白英石作为地区领主,能享用的血液肯定也是最高一档的,那什么血是最高级的呢,当然就是猫族的……神情复杂地望向白英石,她才发现这位血族领主的脸色似乎比她更难看,难道是也意识到了在这里放一盆血不妥吗?
  “双人餐啊……”
  白英石的嘴唇抽搐了一下,她忘了按照女仆的标准不可能没有她自己的份,餐盘上,有足够她和月见草两人吃饱的各种小盘美食,一盆血,还有……两杯饮料。
  关键是那媚药早就完全融入饮料里,一点也看不出来了,现在找来女仆问哪杯是哪杯也不现实,这该怎么办?!
  “那个,白英石,要不你先把血喝完?”
  月见草尽量忍住没有捏鼻子,但还是委婉地希望这位吸血鬼先把那股刺鼻的气息解决掉,“啊,啊,好,下次会把这个分开的,你先喝点饮料吧。”
  白英石端起血液喝了起来,余光紧张地看着月见草,她会中计吗?!
  “那个,白英石,这是酒吗?”
  月见草端起一杯,嗅了嗅,没有立刻入口,反倒是耐心地等白英石喝完血液,“啊,对,放心度数很低的能喝的!你应该不会过敏吧?”
  白英石也拿起另一杯闻了闻,她的眉头突然舒展,目光炽热起来,赌对了,赌对了!
  她的这杯是没有酒精味的,那大概月见草确实拿到了带有媚药的那杯,果然这种经历了紧张博弈之后的胜利更让人喜悦!
  “来来来,干杯~”
  为了让月见草快点喝下去,白英石举起高脚杯,磕了一下月见草手中的杯子,“等下等下,白英石,你还没喝的话能换一下吗,我可能真的不太能喝酒……”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白英石瞬间软了下来,她肯定是不能强迫月见草喝下去的,这样对不起她现在cos的仆人角色,也会失去月见草的一点点信任,还会破坏她精心设计的剧情,那还有什么办法吗!?
  不,没事,她至少得到了月见草不能饮酒的情报,晚上再给她送一杯没酒精的就完事了,计划通!
  接过月见草手中的饮料,随手放在一边,月见草在研究了一会儿之后放地喝下那杯正常饮料,白英石也只好装作无事发生,拿起一块排骨啃了起来,“对啦白英石,那杯酒是什么酒啊,还是挺香的,你不喝吗?”
  月见草还是没有吃东西,她看了看白英石迅速放下的饮料,又眯起眼睛盯着她,白英石心中一惊,这小猫娘比她想的聪明不少,似乎已经看出来什么问题了,“啊,啊,这个,应该是巨峰,很好喝的,不过你不能喝酒的话真的很可惜了,诶嘿嘿…”
  “下药了。”
  月见草神色不变,粉色的猫耳一动不动,尾巴尖在大腿上轻缓地拍打着,就这样静静地凝视白英石的眼睛。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我要是想对你干什么可不需要这么麻烦!”
  被戳穿的白英石秒破防,但她还想做最后的挣扎,被奴隶逼到这个份上也太丢人了,“巨峰酒的颜色和主流媚药很像吧,滴在这里确实很容易隐藏。”
  月见草叹了口气,纤细的手指捏起白英石放下的那只高脚杯,轻轻摇晃着里面粉色的液体。
  “我都说了不是啦,那么点媚药滴进水里也很难看出来吧?!”
  “脸红了。”
  “那是生气了!”
  “那,请喝下去吧。”
  粉红的液体被推到面前,月见草冲她微微一笑,等着她做出最后决定,是干了这一杯,还是灰溜溜地承认。
  冷汗渗出,白英石颤抖着拿起酒杯,晃了晃里面的液体,葡萄酒的香气飘出,但此时的她可享受不了这种味道了,希望高阶血族的特殊体质能抗住药劲吧!
  咕嘟~咕嘟~白英石一饮而尽,随后生无可恋地躺倒在沙发上,暖流从腹中升起,她抬起头看月见草,视线有些晕晕乎乎的,额……意识有点模糊……这就是媚药的效果吗,是不是加多了……
  “白英石你还好吗?”
  月见草凑上来,神情担心地抚上她的脸颊,小手暖暖的,软软的,搭在脸上好舒服……好近……更近了,月见草怎么直接贴过来了,视线逐渐黑暗,直到被小猫娘的面孔完全占领,更柔软的触感印在了唇上,香香的,还带着一丝媚劲,牙关被轻易顶开,月见草的舌头伸了进来,湿滑的触感在她的口中打转,快乐的信息顺着津液蔓延到大脑,白英石轻轻抱起月见草轻巧的身体,将她放在了一个更舒服的位置,嘴唇一刻都没有分离,为什么她这么主动了……不对……月见草青蓝色的瞳孔就在眼前,半透明的质感中,一抹奇异的粉色格外显眼,原来喝下媚药的还是月见草,那她自己……才是真的酒精不耐受吗!?
  嘴唇缓缓分开,月见草撑着白英石的肩膀起身,舌头在嘴角一转,像是还在回味,她的脸通红,眼神越来越迷离,又炽热,内裤被一把扯下,敏感的小穴暴露在空气中,白英石紧张地盯着月见草的动作,刚才还在温柔地抚摸自己的手正一点点靠近那个地方,但身体莫名疲软的白英石没有任何反抗空间了,这剧情不对啊……明明应该是被下了药的月见草为了涩涩被她吊着随便玩弄,怎么反过来了……
  “咿呀——!”
  月见草有些粗鲁地分开了她的双腿,手掌毫不留情地挤了进去,掌心贴合着那片已经开始湿润的私密地带。
  “嗯?怎么了?昨天不是很喜欢这么玩吗?”
  体内的手指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静静地插在那里,但也保持了足够的存在感,“不是说缺少实践吗?现在给你机会了都不主动一下吗?”
  咕啾一声,体内的手指再进一分,但依然没有额外的动作,“好吧,看来需要启动一下。”
  月见草的手指就这么毫无预兆地颤动了一下,那一下很轻,但却像是带电一般,丝丝快感如烟花般在白英石体内绽放,扩散到整个下腹,“呜啊……”
  白英石忍不住叫出来,又马上闭上嘴,太丢人了,竟然被自己养的奴隶反过来弄成这副样子,白英石看着俯视着自己的月见草,那个昨天还唯唯诺诺的女孩,青蓝色的眸子里翻涌着混杂了药物的粉色,好涩……要被她侵犯了……似乎这样也不错……脑海中那些布局和计划都被月见草简单的一个吻融化了,她现在只想要更多,更多的……
  “啊啊啊!”
  “还是处女呢,真不像是你的风格,”
  手指再深入一分,顶到了代表了“第一次”的那里,接着又停下了,白英石浑身绷紧,银白色的长发随着身体的痉挛在沙发上铺散开来,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月见草再进一步,只要捅破那里以后就没有什么顾忌了,但怎么能这样,明明她应该是上位,她应该是主人,她也不可能开口让月见草……啊啊啊啊啊——
  不管了,只要月见草是永远属于她的,只要这样……
  “快点!”
  粉色小猫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这位又涩情又还保留着第一次的血族领主会是这种反应,随后她脸上挂起欣慰的微笑,她微微调整姿势,深吸一口气,利用指尖的润滑,带着侵略性的力度,缓慢地向前推进。
  她并没有直接全部没入,而是像是故意折磨般,在那处紧涩的甬道里缓慢地抽动着,一点点扩开那层薄薄的防线。
  伴随着细微的一声轻响,贯穿的感觉同时传达到两人的大脑,一边是指腹戳破什么东西的微不足道的触感,而另一边则是心理和身体的双重刺激,白英石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猛地绷直了,但月见草没有给她一丝休息时间,她能感觉到对方的手指在她的深处缓慢地,一点点地碾过那些褶皱的肉壁。
  “好疼……呜……”
  白英石下意识夹住腿,血族特有的巨大力量让月见草完全无法阻止,但她应该知道,她身体的开关早就在对方手中了,灵巧的手指在她体内坏心眼地蜷缩,精准地勾住了甬道内壁那块软糯的褶皱,在外面的大拇指也轻轻扣了几下那个密布神经的小点,“呜啊啊啊啊啊——!”
  白英石的腰部猛地弹起,又无力地砸回沙发,月见草只靠刚才的细微身体反应就记住了她所有敏感点,“嗯~看起来很可爱嘛,那要加把劲了哦,顺便一说,猫族的指甲是可以自由控制的哦~”
  体内的手指开始在深处高速,有节奏地抽动,指甲有意无意地划过那些平日里从未被触碰的内壁,白英石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都被搅成了碎屑,她死死咬着唇,可那股被刻意挑起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炸开,顺着脊椎直抵后脑。
  要坏掉了……为什么会比那些精密打造的小玩具还要爽啊……白英石睁开模糊的视线,月见草正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自己失控的模样,那张脸显得有些冷漠,蔑视,当然还有极其浓郁的性欲,因为是她吗……视线交汇,月见草摇了摇头,表情逐渐变得柔和,她低下头,凑到白英石耳边,粉色长发盖住了她的半边脸,“ 我 爱 你 ”
  温柔的声音化作电流从耳道钻入大脑,与脊髓升起来的快感交融在一起,白英石本能地瞪大眼,张开嘴,“嗯…!”
  像是算准了这一瞬间,又是一个香甜的吻接管了她的思考,第二次接触的舌头熟练地缠绵在一起,在最后时刻,她还是被月见草支配了一切,随着对方的手指像拨动开关一样轻松地碾压了她的阴蒂,她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剧烈电流在体内汇聚,冲破了最后一道防线。
  白英石猛得弓起身子,手指抓紧了月见草的肩膀,内壁疯狂地绞紧,死死地吮吸着对方的手指,“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剧烈收缩,滚烫的液体喷出,顺着月见草慢慢拔出的手指流下,“哈……”
  “还好吗,白英石?”
  月见草甩了甩手,有些疲惫地趴在白英石身上,“嗯……”
  “今晚过去之后,我还是主人哦!”
  白英石装作一副潇洒的样子摸了摸粉色的猫耳,在猫族的文化中,这个动作是宣誓主权与支配的意思了,月见草没有躲闪,眼神迷离地盯着前方,或许她在想什么不得不想的事情吧,“那…我们还是回卧室吧。”
  想了一会儿,月见草还是先起身上楼了,“额,对啊,得让女仆来收拾一下这里…还是回卧室休息吧。”
  白英石尴尬地坐起来,赶紧追了上去,“你不会觉得被下了媚药之后一次就能满足吧?”
  在知名黄漫作家惊恐的目光中,月见草拉着她,一起走进了将要奋战一夜的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