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被大姐姐抓回家当涩涩素材的可怜小猫娘 > 第3章 被连续扣到高潮的话,要变成自家奴隶的性玩具了吧……那最好了
  又一次从舒适的大床上醒来,粉色小猫揉了揉惺忪睡眼,伸了个懒腰,看了看墙上的时钟,指针早就超过了她曾经的工作时间,不过现在的她早已习惯了睡懒觉,毕竟那位需要她服侍的主人能不能在午饭之前醒来都是个问题。
  距离上次成功的“反杀”已经过去了两周,从那之后,白英石就再也没有整过什么花活,反倒是真的像个正经人一样专心画起了漫画,不过看上去她也有什么心事,经常会在画板前发呆,偶尔还会看看窗外,这段时间里,月见草的工作变得模棱两可,宅子里不需要多一个她这样不专业的仆人,白英石的涩涩需求也少了不少,在一次不那么剧烈的高潮之后就不再提起,这一切都让月见草有了强烈的危机感,她是因为白英石才脱离了猫咖,还能过上这样好的生活,如果是因为哪里让白英石生气了,或者失去了什么魅力导致白英石不喜欢她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可真是危险了,她经常会思考白英石对她到底是什么看法,她还是认为自己被当作奴隶了,虽然明面上她的身份就是奴隶,但总有些奇怪的细节让她有一种能和主人平起平坐的错觉,有的时候她们的性质更接近于女仆与主人的关系,白英石虽然会命令她做事情,但也对她关爱有加,更没有非常过分的虐待,不过她并没有什么选择的权力,也没有人身自由,白英石还会时不时对她进行一些下跪之类的“调教”,让她完全搞不懂自己的定位了。
  可以肯定的是,要说她对白英石的态度,可能还真是正面偏多啦……
  “月见草?”
  门被粗暴地推开,笨蛋吸血鬼大步走了进来,神情严肃,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月见草紧张起来,直到白英石站定在面前,深吸一口气,“今晚和我一起睡吧。”
  “哈?”
  刚刚准备好的一套说辞被一下噎回去,果然还是不按套路出牌的白英石,“不行吗?”
  “这当然没问题啦……不过主人,你,还有别的事吧?”
  月见草还是打出直球,小猫娘微微低下头,眼睛向上瞟着白英石,一对粉色猫耳耷拉下来,“啊啊啊好好好你别这样,我说我说…”白英石唰得一下红了脸,赶忙摆手,“明天要开血族代表会议了,啊……好麻烦……”
  “嗯?是例行会议吗?”
  月见草大概理解了白英石的紧张,按照她对血族风气的了解,白英石领地内的种种现象放在别的领主那里就是不可容忍的,她不是很懂血族领主是怎么当上的,不过如果白英石因为一些政策丢了位置,她也要一起倒霉。
  “额……算是吧,日常扯皮而已,尤其是现在皇族的位置是空缺的,下一任皇族凝聚出实体还要至少80年,现在还处于精华阶段,没有皇族镇着,扯皮要升级咯。”
  “血族皇族凝聚要这么久呢……之前的鹅血石已经陨落了吗?”
  月见草说出口才意识到犯了大忌,小猫的脸色瞬间铁青,紧张地看向白英石,在……笑?
  “是啊,不久前才死了,所以新的精华已经开始凝聚了,在上次的会议把名字都定好了,那个暴君早该死了。”
  “嗯?新任皇族还是红色系宝石吗?”
  “那肯定的,这次是叫石榴石,老家伙们非说这个名字代表了无尽的传承,随她们去吧。”
  “那……主人,会有什么麻烦吗,这个会议,严重吗?”
  “啊,也没有太大问题,不过又要见到雨花石那个**了,想想就晦气。”
  听到“雨花石”这个名字,月见草愣住了,她是远近闻名的暴力狂,在她治下的奴隶都过得非常凄惨,更别说被她选中亲自调教的松萝,已经过去两周半了,松萝还活着吗?
  月见草摇摇头,努力不去想那些,她已经开启新生活了,她应该……不,怎么可能忘记最重要的朋友啊……凉丝丝的大手抚过她的脸颊,紧接着是身后的轻轻一推,把月见草带进了温暖的怀抱里,“我知道的,你的朋友被她抓走了吧……抱歉,我也无能为力,不过我会保护好你的。”
  一边闻着白英石身上的香气,听到她的承诺,月见草稍微放松了一些,不过深入骨髓的悲伤还是支配着她抱得更紧了,她没有哭,或者说是哭不出来,或许等到很久以后再想起来与松萝相处时的回忆才会哭出来吧。
  “对了月见草,到时候你也要来。”
  “诶?”
  月见草茫然地抬头,眼角还残留着泪痕,白英石的表情看起来不是开玩笑,反倒是透露出一股决绝,“我想尽可能说服大家改善奴隶待遇,至少不能有虐杀行为了。”
  白英石的形象一下子就伟岸了起来,即使她并没有想废除奴隶制的意思,但她的主张也很进步了,至少……不,但松萝大概已经不在了,对于月见草没有什么意义。
  夜深,华丽的城堡只剩下缝隙中透出的灯火,白英石的卧室似乎比白天更凌乱了,床上全是反复翻滚留下的印记,拖鞋飞到角落,画到一半的漫画停留在纸上,笔迹已经干涸,“抱歉……我这就收拾一下……”
  白英石自己也有些看不下去这样的景象,不过现在女仆也都睡了,只能自己干活了,“嗯?这种事我来就好了呀?”
  月见草冲她眨眨眼,她走到床边,轻轻一抖就让床单柔顺起来,再拿起被子,一个华丽的转身,猫尾在床面上一扫,把碎屑都扫到了床下,转回来之后,手中的被子也已经被叠好,“好厉害……不过,剩下的还是我来干吧,月见草,你先上床吧。”
  月见草不再推辞,这位主人的状态比她想的还要紧张,她不禁担心起来,担心……她为什么会担心呢?
  对,因为白英石是“改善奴隶生活”的立场,并且也与雨花石是敌对的,如果白英石出什么事她也要倒霉……并不是这样吧?
  月见草感受着自己的情感,她好像只是单纯地担心她的主人,并没有那么多考量,看着身边笨手笨脚收拾东西的血族少女,一股莫名的亲切感油然而生,而且她马上就要躺倒自己身边了……
  “月见草,在这里过得还好吗?”
  暗淡的身影站了起来,似乎是终于干完了活,“嗯?啊,很好的。”
  月见草被这一问搞得有点懵,不过她并没有产生要被抛弃的无端联想,因为,白英石的语气明显不像那样,严肃,沙哑,带着几分哭腔,“嗯……”
  似乎是不满意这有点犹豫的答案,白英石缓缓走到床边,紧盯着月见草的脸,“你会想离开吗?”
  月见草看着眼前的主人,她知道白英石想看她回答时的表情,她想要更确切的肯定,但同时,也再也无法掩饰自己的神情,像是小孩子在祈求什么一样。
  月见草没有马上回答,她也觉得自己应该给一个认真一些的答案,她想离开吗?
  应该是说离开去哪里吧?
  回猫咖是不可能的,那不如死了,但如果是回到松萝身边呢?
  回到过去那个还算幸福的日子,亦或是有更好的未来……停下幻想吧。
  “当然不会离开的,这里是对于我最好的去处了。”
  说完,白英石紧绷的五官耷拉下来,像是松了一口气,又像是有些沮丧,并不像是听到了想要的回答,不过也还能接受,她翻身上床,搂住月见草娇小的身体,冰凉的手臂环过月见草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窝。
  银白长发散下来,有几缕扫过月见草的脸颊和脖子,痒得她轻轻缩了一下,这样的体位让月见草不自在起来,就好像她是……大姐姐一样……
  “抱抱。”
  白英石的声音闷在她的肩窝里,带着一点沙哑,还有那喷涌而出的撒娇感,没有经过什么思考,在听到那句渴求之后,月见草抬起手,放在了对方的后背上,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衣,她能感觉到对方背脊的线条,也能感觉到那具身体里压抑着的不安。
  “这次会议真的有那么重要吗,白英石,你之前每次都这样吗?”
  “没,倒真的没有很重要,只是日常扯皮……”
  白英石没有直接回答之前会不会这么紧张不安,但月见草也不需要问了,她调整了一下姿势,整个人侧躺面向白英石,把她抱得更紧了,这是她第一次感觉,白英石似乎需要她,不像之前被当做泄欲工具或者是漫画素材,白英石已经把柔软的一面展示给她了,好可爱……好像稍微欺负一下……奇妙的念头一动,她原本只是轻轻搭在白英石后背的手,忽然顺着脊柱往下,滑到了腰侧最软的那一块,指尖在那片冰凉的皮肤上停了半秒,然后轻轻地弯起来挠了一下,白英石猛地一颤,但没有进一步反抗,月见草更大胆了一点,她的手伸到了白英石的胸下方,几根手指像弹吉他一样拨弄一下,“!!!!!月见草你?”
  白英石差点跳起来,她往边上一躲,羞怒地盯着月见草,“不要躲哦。”
  “诶?”
  黑暗中,粉色猫娘那可爱又闪闪发光的眼睛充满魔力,只需一瞬就把白英石牢牢锁住,顺便支配了她的心灵,在这么脆弱的时候怎么可能抵抗月见草的攻势呢……温热的手指在她腰侧慢慢地,一下一下地刮过,力道不重,甚至称得上轻柔,可对白英石这种明显怕痒的体质来说已经是非常大的刺激,她的腰瞬间软了下去。
  想往后缩,却被月见草整个人贴得死死的,退无可退。
  冰凉的身体在月见草怀里轻轻扭动,银白长发随着动作乱成一团,扫过两人的脸颊和脖子,“要加强了哦。”
  话音刚落,一阵无法忍受的瘙痒在后颈爆发,从脖颈处蔓延到大脑,再传遍全身,肌肉不断收缩,痒感不断诞生又被下一次稍微用力的抓挠盖过去,“哈……别,别,月见草,哈哈哈哈……不行了……”
  白英石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和笑意,混在一起,听起来又委屈又无助,她的手胡乱抓着月见草的后背和被子,不过这位平时一拳能打爆墙壁的血族领主却不敢真的用力,倒不是怕无意间伤到月见草,其实……她也不打算停下。
  这种小小的欺负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有一个人愿意在她压力大的时候这样帮她疏解,让她又变回那个幼稚的样子,变成那个被支配的,什么都不用想的状态,不过……月见草故意放慢速度,指尖沿着白英石腰侧那条浅浅的肌肉线条,一会儿向上,一会儿向下,偶尔还会坏心眼地在最敏感的那一点多停半秒,轻轻转着圈。
  而另一只手快速在脖子和胸下来回,出手力度更大,这也太狠了……!
  白英石的呼吸彻底乱了,她把脸埋进月见草的颈窝,身体试图躲避,却反而把更敏感的侧腰完全暴露出来,每一次被挠到,全身就会不受控制地轻轻弹一下,喉咙里的声音越来越软,直到几乎是娇喘,“月见草……哈啊啊,你,你怎么敢,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帮你放松一下肌肉咯,不许反抗。”
  月见草的手指忽然往上移了一点,碰到了肋骨下方那块位置,白英石整个人都弓了起来,腿下意识地夹紧,却还是被月见草用膝盖轻轻顶开。
  两人紧紧贴在一起,体温在被子下慢慢交融,更准确的说,是月见草单方面把温度传给了白英石。
  “真可爱……”
  月见草发出自己都几乎听不到的感慨,她一开始只是突发奇想,想稍微欺负一下白英石,当然也是希望能这样帮她疏解一下压力吧,但没想到……这种仅仅动动手指,就能让这个不可一世的血族领主花枝乱颤的感觉,真叫人欲罢不能啊,现在白英石的身体反倒成了她的玩物,每一下刺激都有十足的反馈,有下意识的躲闪,但又没有真的反抗,“背过去。”
  白英石听话地执行,背过身,月见草在她的后身搜索一圈,最后锁定腋下那块软肉,指尖先是极轻地碰了碰,白英石的身体立刻绷紧,肩膀微微耸起,却忍住没有动,月见草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睡衣下,皮肤正因为紧张而出了一层薄汗。
  她不打算给对方准备的时间。
  手指直接探进腋下最柔软的凹陷处,指腹贴着那片细嫩的皮肤,一下一下地刮过,她仔细观察着那里的肌肉变化,精准避开了骨头,只在最敏感的软肉上打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见时机差不多,月见草一边继续手上动作,一边把身体凑到白英石身旁,她略微起身,张开嘴,露出一对可爱的小尖牙,对着白英石的耳朵咬了下去,“诶诶诶?”
  先是一股热气靠近耳朵,轻微的喘息声近距离传入耳中,让白英石还有些享受,温热的嘴唇蹭过耳廓,湿润,柔软,让白英石的颤抖都慢了下来,她想好好体会这个舒服的感觉,尖牙最后叮在耳廓内侧,白英石只感觉一个硬硬的东西把她的耳朵固定住了,在她本以为这只是一次轻咬的时候,更加庞大的温热抚过耳廓,伴随着一阵巨大的摩擦声直接进入耳道,让她一阵酥麻,舌尖在那块柔软细腻的地方不断打着转,带给她一浪高过一浪的刺激,月见草的舌尖完全钻进了她的耳道,湿热柔软的触感毫无预兆地填满了那处最敏感的空间,突如其来的吮吸,像是直接搅进了大脑,尖牙还死死固定着耳廓,让她连偏头躲避的余地都没有。
  加上她的腋下还在持续承受月见草的高频攻击,身体早就到了极限,“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
  白英石的腰剧烈地弓起,又猛地软下去。
  银白长发被汗水黏在后颈和脸颊上,整个人在月见草怀里剧烈地颤抖,一股热意从下腹炸开,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眼前阵阵发白,耳边只剩下自己失控的喘息和月见草舌尖还在耳道里轻轻搅动的水声,身体不受控制地一下下抽动,每次抽动都会因为腋下和耳朵还在被持续刺激而再被推高一截。
  “真敏感呢,不碰下面都能高潮吗?”
  月见草轻轻嘲讽了一句,虽然在白英石耳中这句话是或许是夸奖,“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白英石瘫软着,在她的身上,月见草的动作还没有停下,不过也知趣地放缓了不少,“呐~白英石,这样的剧情你会喜欢嘛?被自己的奴隶玩弄成这样,应该很耻辱吧?不过对于你来说,或许是舒服呢。”
  月见草从身后整个人贴了上去,胸口紧靠着白英石还在微微起伏的后背,双臂环过她的腰,把人牢牢锁进怀里,两具身体几乎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月见草偏暖的体温源源不断地传递过去,让白英石已经火热起来的身体再添一把柴,“还…不满意吗…”
  “嗯?难道不是你自己还没满意嘛~身体都兴奋成这样了~”
  月见草的手开始往下,原本环在腰上的手臂缓缓下滑,掌心贴着白英石平坦的小腹,隔着薄薄的睡衣能感觉到那里还残留着刚才高潮后的细微痉挛。
  手指继续向下,探进内裤的边缘,再往里,触到了那处已经一片泥泞的私密地带。
  “嘶……啊啊,”
  白英石控制不住地发出娇喘,刚刚高潮过的她身体本就敏感,身后还贴着小猫娘温热的身体,阵阵花香传入鼻腔,钻入大脑,麻痹了一切痛苦,她下意识想夹腿,却被月见草用膝盖从后面顶住,只能被迫维持着微微张开的姿势,冰凉的手指已经贴上了最敏感的那处,先是极轻地打了个转,确认了那里的湿润与热度,然后中指与食指并拢,顺着缝隙慢慢往里探入,“呀啊啊啊啊啊——”
  白英石的思考彻底停下,身体也仿佛由月见草接管了,在下身感受到对方侵犯的手指后,她的身体自己分开了大腿,给了月见草一个更方便的输出空间,“放松点哦,后面还有的你绷紧的时候。”
  月见草没有急着深入,她先用大拇指指腹在入口处缓慢地搅动,感受着那处软肉如何一下下地收缩,另一只手则从后面环住白英石的胸口,隔着睡衣轻轻揉按,拇指偶尔擦过已经微微挺立的尖端,“舒服嘛~”
  轻柔的嗓音打在耳朵上,白英石的腰瞬间软了下去,乳头处的刺激从胸口入侵,瞬间传到了肩膀,原本紧缩的肌肉放松下来,那股快感再在肺部的位置汇集,最后直冲大脑,“哈啊……好……好舒服……月见草……继续……”
  “嗯呐,奴隶遵命~”
  手指继续在密布神经的小豆豆上抚摸着,一层层海浪般的细密快感在腹部叠加,白英石越来越渴望体内的手指能再深入一些,能把她的下身完全填满,她开始扭动身体向下蹭着,用这种羞耻的方式冲自己的奴隶祈求进一步的侵犯,月见草似乎读懂了她的意思,手上向前用力,刚刚高潮过的内壁还很敏感,被两根手指轻易就挤开,紧紧裹住入侵的指节,湿滑的触感让进入变得异常顺利,也让每一寸摩擦的触感都放大了数倍,月见草的手指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再进入时又故意弯曲指节,寻找着最敏感的地方,“感觉就像是在挖宝藏一样呢,听你的叫声来判断哪里敏感,哦!这里嘛?”
  第一次找到了白英石的敏感点,月见草惊喜地叫出声,随后便是对那块嫩肉的猛攻,有力的手指和只剩一点的指甲疯狂刺激着那里的神经,捏在乳房上的手也再次掐住小豆豆,一边向下按压一边揉搓着,“啊啊啊啊好爽啊啊啊!继续,哈啊啊……好喜欢……”
  先前积攒的快感终于变现,白英石弓起身子,她感觉又要高潮了,在自己奴隶的手下连着高潮……好开心,真的好开心,真的好舒服啊啊啊
  月见草的手指越来越快,但手法却丝毫不乱,白英石觉得自己的身体在她手中显得像个简单的玩具,在她即将到达顶峰的一刻,一股气流随着芬香打入耳廓,“呐,白英石~其实你是个m吧?被我这样控制身体要比之前舒服很多对吧?嘻嘻~如果高潮的话,以后就都由我来欺·负·你·吧~”
  话音落下的同时,手指忽然加重了力道,两根手指并拢,快速地在敏感点上连续抠弄,同时拇指用力一碾,白英石的眼前猛地炸开一片白光。
  “啊啊啊啊——!”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整个人剧烈地弓起,又猛地软塌下去,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
  内壁疯狂地绞紧,一下下地吮吸着月见草的手指,热液几乎是喷涌而出,把两人紧贴的下身彻底打湿,腿根剧烈发抖,脚尖绷得死紧,连脚趾都蜷了起来,白英石还从未体验过这么激烈的高潮,她在最后的想法完全被月见草占据,她想每天都被月见草这样欺负,她想把身体的控制全永久交给这个猫娘奴隶,“月见草……哈啊啊……主人……”
  “嗯?居然都叫主人了嘛?”
  “诶诶诶?不,我,呜呜呜呜呜你欺负我……”
  不小心说出心里话的白英石一下子哭了出来,当然泪水里没什么伤心的成分,“好哦,欺负你~”
  月见草笑着,手指却没有抽离,她只是稍微放缓动作,指腹还贴在那块刚刚被疯狂刺激过的敏感点上,轻轻打着转,延长着白英石第二次高潮的余韵,白英石整个人已经彻底软在她怀里,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银白长发被汗水和泪水浸得一塌糊涂,呼吸乱得厉害,胸口剧烈起伏,偶尔还会因为体内残留的刺激而轻轻痉挛一下。
  月见草另一只手抚摸着白英石的脸颊,她要给白英石最舒服的体验,从勾起欲望的挠痒痒,到第二次高潮,再在这之后给她温暖的安抚,但是嘛……看她的表情,似乎还没能完全放松呢。
  原本只是轻轻打转的指腹忽然重新用力,精准地按上那块刚刚被玩弄得又红又敏感的软肉,在阴道外面的拇指同时按下那颗豆豆,怀里的小玩具瞬间被再次激活,娇喘声还是和前面一样高昂,看起来体力还没问题,白英石的腰猛地弹起,又被月见草整个人压回去,第二次高潮后的身体敏感得可怕,只是这样简单的刺激就让她眼前阵阵发白,内壁瞬间绞紧,热液再次流出,她已经无法抵抗月见草了,“月见草……啊啊啊啊,你,啊啊啊啊停下……!”
  “再来一次哦,而且嘛,你的身体真是越来越好玩了呢~”
  月见草贴着她发烫的耳尖,声音又软又坏,她故意把手指又往里送了送,探索着两人都没发掘过的领域,“转过来。”
  “诶,你的手指还在……我的……体内啊……”
  听到命令,白英石已经猜到了对方的意思,一股火焰从腹中再次升起,不同于纯粹的肉欲,其中还夹杂着不少真的爱意,啪——
  不轻不重的一巴掌扇在她的脸颊上,紧接着是一只手粗暴地转过她的脑袋,猫族少女可爱的面孔近在咫尺,月见草的眼中是满满的兴奋,欣喜和浓浓的爱意,温柔,她们一点点靠近,两人眼中的对方逐渐放大,呼吸先交织在一起,月见草的鼻尖几乎碰到白英石的鼻尖,温热的气息一下下喷在彼此的嘴唇上。
  白英石的瞳孔微微放大,红眸里还残留着刚才高潮的水汽,却已经清晰地映出了月见草的脸。
  月见草没有立刻吻下去,她先用自己的下唇蹭过白英石的上唇,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白英石下意识地微微张开嘴,却被月见草用舌尖轻轻抵住,不让她再进一步。
  “现在我是主人~”
  下一秒,她吻了上去,嘴唇严丝合缝地贴合,舌尖探入白英石的口腔,卷住她的舌头搅动起来,津液在纠缠中发出细微的水声,与下身的声音此起彼伏,白英石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月见草的手指还埋在她体内,随着接吻的节奏极轻地抽动,每一次深入都刚好碾过那一点已经被记录的敏感软肉,内外同时被侵占的感觉让白英石只剩下了对幸福的感知,连舌头都软得无法反抗,她只能被动地回应着这个吻,舌尖软软地缠上去,白英石感觉自己快要被这个吻淹没了。
  温暖的手掌贴上了她的脖颈,将她的脖子按在床上,月见草缓缓发力,一点点压缩白英石的呼吸道,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这样干,看着白英石越来越迷离的双眼,那种支配她人一切的爽快感觉还是驱使她继续了下去,白英石没有抵抗,她就这样一边吻着月见草,一边等待对方将自己窒息,今天之后就再也回不了头了吧,被月见草以这种方式连续弄高潮三次的话,哪还有什么主人的威严呢,从此之后她们的地位肯定会逆转吧……她会每天被这个小猫娘压在身下,变成只会嘤嘤叫的性玩具,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
  “啊啊啊啊啊——!”
  在呼吸完全被月见草控制的一刻,她迎来了第三次更激烈的高潮,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舒服舒服舒服舒服……一波波海浪般的刺激洗刷着她的全身,简直像是把每一个细胞都激活起来感受性爱的快感一般,三秒,十秒,二十秒,那恐怖的快感丝毫不散,虽然不是像前两次那样在阴部集中爆发,但这种持续性的全身体验让她更加酥麻,月见草的手抽了回来,绕过她还在颤抖的后背,紧紧抱住了她,“主人,好好休息吧,我会永远在你身边的……”
  “嗯……”
  “月见草?”
  “月见草?!”
  听到远处的呼唤,意识慢慢聚集,耳边是呼啸的风声,眼前是一片白云,月见草茫然地看着自己正处于……平流层?!
  随着她意识到自己在高空,重力瞬间起效,她开始极速下坠,“月见草!”
  “啊啊啊啊啊啊谁叫我!”
  砰————
  一睁眼,就看到白英石笑嘻嘻地看着她,身边还有两个一脸无奈的女仆,“还能这么叫醒人的嘛……”
  月见草小声嘀咕了一句,瞄了一眼墙上的时钟,“!?还有五分钟会议就开始了!?”
  “对啊,所以我们差不多该走了。”
  月见草这才看清白英石穿着一身正式的服装,深红色的哥特式吸血鬼制服裁剪得极为贴合她修长却带着力量感的身形,高领立起,内里是层层叠叠的黑色蕾丝,将锁骨与喉结若隐若现地遮住。
  外层是厚实的暗红色天鹅绒长外套,领口与袖口都镶着细密的黑色刺绣,图案是有些不符合整体风格的可爱蝙蝠翅膀。
  腰间束着一条宽宽的黑色皮质腰带,中央是一枚暗红色的血晶扣,看起来可能是血族领主的标志,下身是同色的修身长裤,裤脚塞进一双擦得发亮的黑色高筒皮靴里。
  银白长发被束在脑后,几缕碎发还是不服帖地垂在脸颊旁。红瞳在正式服装的衬托下显得锐利了不少,完全不像平时那个中二傻子形象。
  “额……主人,好好看呢。”
  月见草的眼睛在白英石身上游动,她第一次觉得这位主人如此漂亮,与她平时见到的吸血鬼完全不一样,在华丽的同时还能透露出一股贵族特有的威严,但在月见草看来,被威慑的对象不包含她,她是会被保护的人。
  “哼哼~我一直都是这么好看,这身衣服还是我亲自改良过的。”
  “不过主人,那我需要换上别的衣服吗?”
  白英石摇摇头,示意月见草可以直接出发了,“如果穿上一样华丽的衣服,那你就变成特殊的奴隶了,就穿常服就可以,我想要帮助的不止你一个。”
  一边说着,白英石走到床前,一把抱起了月见草,如昨天一样的温暖触感一下子唤醒了记忆,让月见草不禁脸一红,不过,为什么这个时候还要抱起来……啊?
  在她震惊的目光中,白英石走到窗边,带着她一跃而下,她的背后生出一对漆黑的翅膀,几下扇动就稳住了身形,“怎么样~这是只有为数不多的领主级血族才有的变身能力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放心放心放心不可能掉下去的!别叫了好多人在下面会看的!”
  在呛进去不知道多少风之后,月见草终于感觉直升机开始下落了,睁开眼睛,她们已经到了之前见过的皇家城堡,确实是符合预期的会议地点,“自从鹅血石去世之后,会议室就改到这里了,也不知道那帮家伙为什么这么想找借口进血色城堡。”
  白英石嫌弃地啐了一口,看了看时间,还有一分钟,正好赶上,穿过黝黑的走廊,一个巨大的石门出现在眼前,上面歪歪斜斜写着“血族代表会议室”几个大字,一下子煞了风景,月见草紧张起来,不久前还是在猫咖打工的她居然要见到所有血族高层,这由不得她不害怕,尤其是如果见到那位雨花石,她怕她控制不住自己,握着她的手紧了紧,白英石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推门进入,“呦!小白你终于来了!欢迎欢迎!”
  一个萝莉身形的白发血族凑了过来,直接一把抱住了白英石,看样子恨不得爬到她腿上,“好久不见南极石,还不打算长高吗?”
  “啊呀呀,人家就想维持这个体型嘛!多可爱!倒是你,不仅又长高了一点,怎么还突然像个正经人一样了!以前的小白去哪里了!”
  南极石委屈地拽着白英石的衣服,就差当场哭出来了,“诶,这是?”
  最恐怖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南极石的目光落在了那个突兀的猫族少女身上,不过她眼里没有多少疑惑,反倒是……姨母笑?
  “这是我的新奴隶月见草,怎么样!很涩吧?”白英石得意地把月见草推出来,展示给朋友看,“确实好涩!能给我艹吗!”
  “想得美,而且你不是已经有奴隶了吗?好好对她啊!”
  南极石笑着拍了拍白英石的肚子,指了指身后,一个红色头发的女孩正坐在本属于南极石的位置上,看样子正在思考什么,她头上的一对角极其醒目,昭示着魔族的身份,“弦月——!”
  白英石挥挥手,魔族女孩缓缓回头,看到是白英石稍稍露出微笑,“哎呀,还是这么冷淡,看来能成大事呢~”
  “会议该开始了,你们快落座吧,奴隶不能在位置上。”浅绿色头发的血族一敲桌子,力度不大,但瞬间让全场安静下来,白英石收起笑容,拉着月见草走到她们的位置,“抱歉,你站在我后面吧。”
  月见草听话地扒着白英石的椅背,开始打量起别的领主,刚才的萝莉南极石此刻还是没有好好开会的意思,侧着头和弦月腻在一起,领导者模样的浅绿色血族翻开一本笔记,认真地读着,“透辉石,这次不先讨论我之前说的事吗?”
  角落里,橘黄发色的血族打了个响指,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月见草顿时厌恶起这个人,因为这个形象和她印象里的那些坏人完美吻合了,“安静点,别真把自己当皇上了,下一任的石榴石殿下可不一定喜欢你。”
  透辉石头都没抬,拿起一支笔自顾自写了起来,“诶诶月见草,”白英石回头,拉着月见草的手,“就那个,那个大橘子,那个就是雨花石。”
  月见草的目光一下子从厌恶变成了怨恨,纤细的手握紧,她一定要让这个恶人得到惩罚,即使她现在没有这个能力,“现在开始第一个议题,由南极石和白英石提出的“改善奴隶处境提案”。”
  透辉石顿了一下,目光扫过两人,“就我个人来说,并不支持,现在的世界已经不像鹅血石殿下的时代,各种科技发展迅速,还有不少是由猫族奴隶发明的,但也因此,我族的力量优势正在逐步削弱,已经有不少小规模的奴隶暴动,如果再放宽治理就危险了。”
  “所以更应该放开啊?如果大家都能过上好日子,奴隶怎么可能造反?”
  南极石拍案而起,生气地指着透辉石,她身边的弦月倒是很冷静,偷偷拽了拽主人的衣角,想把她拽下来,“是啊,改善生活不是减少监管,而且让那些更聪明的种族有机会思考,还能创造更多强大的科技的,别忘了我们最大的敌人是南方的人类!”
  白英石也跟着站起身,这段话显然是她排练了很久的。
  “好,好,好,你们在自己的领地实行就好。”
  透辉石无奈地摇了摇头,倒也没有继续反对,“就非要放任那些下贱的猫娘造反吗?嗯?”
  雨花石狠狠砸在桌子上,发出一声巨响,只不过这种虚张声势也唬不住谁,“那么是谁的领地里出现造反了呢?”
  白英石靠在椅背上摇摇晃晃,一脸轻蔑地看着那个气急败坏的人,“我不是基本都压下去了吗?白英石,你那边一定是第一个沦陷的,你那边的猫族奴隶都快成二等公民了?!”
  “听说这波起义还挺有规模呢雨花石,先管好你那边吧~”
  “请不要吵架,如果两位没有别的话想说的话,就进入下一个议题了,改善奴隶处境的提案不予通过,不过也并不限制。”
  场上两个白发魔族互相看了看,点点头,示意可以进行下一步了,她们本来也只是多磨几次,起码是把存在感打出来。
  “下一项是,针对雨花石领区“猫族奴隶下落不明”问题进行讨论,你先说吧。”
  终于到了自己的提案,雨花石故作正经地清了清嗓子,拿出一个记事本,“就在昨日,我的领地上有不少猫族奴隶出逃,她们聚在一起搞了不少破坏,至今下落不明……她们的首领推测为我的私人奴隶,通体绿色,看起来年纪很小,希望各位能在自己的领区通缉她们。”
  “松萝?!!”
  一声惊呼,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那个突兀的猫娘奴隶身上,月见草这才意识到自己没管住自己,尴尬地缩回白英石身后,只露出半个脑袋偷偷扫了一眼雨花石的表情,她现实错愕,接着是微笑,不,那应该是奸笑。
  “连自己的私人奴隶都管不住,我看红色都市的领主该换人了呢。”白英石直接讥讽道,看起来她们的矛盾早就不可调和了,没想到会在这种会议上直接互相攻击,一旁的透辉石也一副尽力绷住的表情,不再看雨花石,“虽然名声并不是很好,但你们也应该知道我的风格吧?已经被虐成重伤残疾的奴隶还能那样轻松地跑了,还能拉起游击队,你们……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会议室寂静下来,透辉石若有所思,显然她也不认为松萝自己能有那样的本事,就算她也不喜欢雨花石,但在这种大是大非的问题上,她不可能背叛血族,“不就是你自己菜吗,或者谁知道是不是自导自演呢,逼着松萝陪你演戏的可能更大吧?用完再把她杀掉,真下贱。”
  南极石嫌弃的声音又拽回了众人的思绪,这完全是雨花石能干出来的事情,当事人也被怼懵了一下,没有立刻反驳,“全国通缉松萝及出逃的奴隶,必须活捉松萝,把她带到这里问问吧。”
  透辉石脸色阴沉,趁这个机会匆匆结束了这个议题,接下来正如白英石所说,大多是些无关痛痒的扯皮和日常汇报,松萝还活着……松萝还活着?!
  这个消息让月见草心里五味杂陈,她当然欣喜于松萝没死的事实,但她也没乐观到觉得松萝真的能逃出血族的追捕,最后等待她的可能是更恐怖的结局,而她什么都做不到。
  她首先想到的是白英石,白英石能帮她吗,白英石能对抗那个透辉石吗?
  安全感又一次消失,她不仅不认为白英石能救回松萝那样的反叛领袖,甚至连白英石会站哪边都不一定。
  她得靠自己。
  不知不觉中,会议结束了,透辉石一副打工人终于下班的样子,几下就跑没影了,刚才没怎么说话的绿色系血族依然沉默着,也随之离开了,雨花石看起来很生气,她没有在会议上站到什么便宜,还被嘲讽了一番,在把椅子摔倒在地之后也离开了。
  嗯……?那个白发萝莉南极石去哪里了?
  “白英石——抱抱——!”
  一转眼,南极石不知何时已经跑到了她们身边,一把拽住白英石抱在一起,任凭白英石怎么挣扎都没用,两人就这样打闹了起来,红发魔族无语地看着这一幕,默默后退到角落,“那个……你是叫弦月吗?”
  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月见草怯生生地试着搭讪了一下,“嗯,你好,是月见草小姐吧。”
  对方面容依然冷漠,眼神里看不出任何情绪,“那个,额,我还是第一次见魔族,很,很漂亮呢……”
  “你也很漂亮,谢谢夸奖。”
  “话说,啊抱歉可能说起来有点冒犯,大多时候,奴隶都是猫族吧,怎么会……?”
  弦月耸耸肩,红色的瞳孔中终于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又变为落寞。
  “南极石说我是最特殊的,有着远超平均的智力,而且成功凝聚的速度也比姐姐和妹妹快很多,不过,她们或许还要百年才能诞生吧,多少有点寂寞。”
  “好羡慕有姐妹的人呢……”
  “还不知道她们是什么样的人呢,等她们诞生,估计和我也聊不到一块吧,先走了,你要出来看看吗?”
  弦月丢下自己的主人,自己走出了会议室,看起来南极石也不会管着她,“诶,我,我吗,我还是等……”
  说到一半,月见草愣住了,在她的视线中,一个模糊的人影正在窗外向她勾手,似乎是有什么话想说,一抹橘色的发丝若隐若现,那颜色顿时激发起了月见草的愤怒,为什么雨花石会想找她?
  是打算把她也失踪一下吗?
  弦月也注意到了雨花石,又回头冲月见草摇摇头,准备去叫她的主人,“等我两分钟,盯好这边。”
  “嗯?”
  魔族女孩瞪大了眼,与月见草擦身而过,在月见草的脑中,雨花石想找她的理由大概率和松萝有关,或者和白英石有关,但无论是哪个,她都想为自己所爱之人做些什么,况且,在如此近的距离,雨花石肯定不敢对她做什么。
  到了户外,雨花石看起来是等了很久了,她先是对着月见草鞠了个躬,面带歉意地说:
  “月见草小姐,容我对刚才的失礼道歉。”
  “嗯?哦……”
  月见草狐疑地看着这个刚才还嚣张跋扈的人,很快她就认定,这个态度肯定没好事,她不认为雨花石会有啥正常想法,“还有,对于松萝小姐的事情……我能理解为什么她会那样做,是我表达爱的方式有点奇怪了……我有点担心松萝,不过,如果松萝是白英石支持的话,她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对吧?”
  “不,白英石并没有帮助松萝。”
  月见草断然否定,雨花石果然没安好心,原来是想套情报啊。
  “月见草小姐,你似乎很了解白英石呢……我还是想作为赔罪告诉你一些事情,嗯……白英石没有吸过你的血吧?是不是还经常对你做一些涩涩的事情?”
  “……?”
  “没事的,你不用回答,如果不是这样最好,但如果确实是这样的话……你可能有生命危险了呢。”
  “把话说全吧。”
  月见草当然不会信雨花石的话,但因为对方正确说出了白英石对她的方式,还是让她有些好奇后面的话,“白英石她啊,喜欢充满色情味道的血呢,大概再过不久,她就会吸取你的血液,而她这个人啊,一旦吸血,就会把你彻底吸干,然后再去找下一个奴隶,不然……为什么她作为干了很久的领主却没有奴隶,最后找到你呢?”
  “你并没有什么证据吧?”
  月见草有些不爽,和白英石相处的这段时间,她一直在观察对方的性格,白英石完全不像是什么坏人,她对画漫画的热爱,对手下女仆的善待,对改善奴隶处境的决心,还有昨晚那脆弱又可爱的一面,月见草是看在眼里的,“不不不,我真的只是出于歉意告诉你而已,没有让你干什么的意思,哦哦还有一个事情,我听说啊,松萝小姐可能跑到你们的领区了哦,你知道嘛?”
  “具体说说?”
  听到松萝的名字,月见草浑身一颤,松萝完全有可能跑来白英石的领区来找她,月见草深信不疑,“我这边的手下给的信息,当然啦,我也不能百分百确定,不过还是相对可信的啦,月见草小姐,你不妨想想,再怎么说,白英石也不太可能为了她那个改善奴隶处境的思想真的包庇一个危险的猫娘吧?更别说,在知道你和松萝关系的情况下……松萝也要危险了呢……不过嘛,嗯,我是说小小的建议哈,如果我们有机会达成一些谅解的话,到时候我会保下松萝的,毕竟作为原主人,要求松萝在审判之后回到我这里还是能做到的,我保证以后会善待松萝的,如果你觉得诚意不够,我也可以用一些东西作为抵押。”
  “松萝……会好好活下去吗……”
  月见草愣住了,她反复想在雨花石的话里挑出什么毛病,但她想不到很多,对于白英石来说,松萝也是个威胁血族统治的祸害,再怎么说,白英石庇护松萝的可能还是太低了,松萝唯一生还的可能也就是雨花石所说的办法,但月见草也不可能信任这个畜生的人品,但是……还有别的办法吗……不,或许还有别的办法,她想救松萝,非常想,但她也绝对不想对白英石不利,白英石……月见草痛苦地捂住脑袋,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白英石几乎和松萝是一样的地位了,这让她感情上有点无法接受,松萝是她最亲密的人,是共患难的伙伴,而白英石不过是个相对善良的奴隶主,对她也干了不少正常来说可以坐牢半辈子的事,为什么她会这么在意白英石呢……
  “那……我同意了,不过嘛,我要得到我想要的才会执行你的要求,毕竟我现在的处境赌不起什么。”
  “哈哈哈当然当然~”
  见月见草松口,雨花石痛快地答应了。
  “就这里吧,血族应该只会在市内搜索。”
  一处潮湿阴暗的山洞里,松萝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掐灭了火光,多年来趁空隙积累的知识在此时发挥了决定性的作用,她知道血族的行事风格,知道无数医学,物理,地理上的知识,才最终逃到这里,“真是疯狂呢……”
  在松萝身边,一个淡紫发色的猫娘正在帮她包扎伤口,看起来也很镇定,“谢谢啦,风信子……”
  “哼哼~如果真的能实现像你说的场景,咱们能反杀那群自以为是的吸血鬼,可得给我封个管理奴隶的岗位,我可得好好报复一下~”
  “当然,一定会的。”
  深夜,白英石躺在床上,望着璀璨的星空,她有些睡不着,昨天半夜发生的事情让她有种做梦的感觉,身边的粉色小猫已经沉沉睡去了,让她稍稍安心了一些,她对月见草的感情好像有点变了,如果月见草被她调教成奴隶,还会像昨天那样,发自内心地与她做爱吗?
  她还会像之前那些日子一样开心吗?
  白英石看着自己举在头顶的手,陷入了迷茫,或许,她还没给月见草那样最重要的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