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见草,我们新世界再见。”
直到第二天,月见草的脑中还是昨晚的那句话,新世界吗……真笃定啊。
在沉默了一个月之后,松萝于昨天再次找到了她,跟她交代了她的任务,——“解决”白英石。
月见草一夜没睡好,她还是不敢相信松萝已经能做到这个地步了,她打算一下子夺取血色要塞吗?
这真的能实现吗?
月见草相信松萝的实力和判断,也知道血族的统治已经松动许多了,但她还是无法想象那个新世界要这样降临,白英石完全没有察觉,她依旧是每天白天画画漫画,晚上涩涩,处理正事的时间非常有限,实际上,白英石更偏向于一个象征,或者是一个武官,血色要塞大多内部的事物并不会过问她。
月见草的任务是控制住白英石,这个领区最强战力,但想要正面击败这位货真价实的血族领主还是过于抽象了,她能做的也只有尽量让白英石在那段时间不知道外界发生的事情。
不,如果松萝真的行动了,一定会有人来通报的,白英石不可能一直被瞒住。
想来想去,月见草能做到的方式似乎也就剩下下药了,毒药的想法没经过思考就被否了,她当然不会真的伤害白英石,只要能让白英石暂时昏迷即可,可选项只剩下安眠药了。
但在那之后怎么办呢……如果白英石知道是她辅助了松萝,把她的领区夺走,她会怎么想呢,想到这,月见草一阵恶心,这是她无论如何也过不去的坎,她只要这么做了,就一定会损害白英石的利益,而且是核心的。
要怎么做啊……放弃吗,不可能,如果她不去做,白英石和松萝就肯定要死一个了,无论是谁她都无法接受,只能去做了啊……白英石,对不起,对不起,这真的是没办法的事,白英石……
“嘿嘿!你在想啥呢!都中午啦还不起床?”
脑海中想着白英石的面孔,那声音就真的出现在耳畔,月见草猛得回头,就看见白英石扒在窗外,正坏笑着看着她,“不愧是你的出场方式呢。”
月见草拉开窗让她跳进来,看清了她现在的着装,依旧是那件红黑色的制服,看起来非常华丽,按照这位死宅领主的习性,这应该是打算出门了。
“今天想去……”
“去采购成人用品!”
“……好。”
血族城市的市中心,向来带着一种压抑却华丽的气息。
石板铺就的主道并不宽阔,两侧是高耸的尖顶建筑,外墙大多用深灰与暗红的石料砌成,窗棂上雕刻着繁复的藤蔓与蝙蝠纹样。
空气里混着烛火,皮革,以及若有似无的血腥味,偶尔有几辆黑色马车缓缓驶过,铁轮碾过石板,发出沉闷的响声。
路上的行人穿着剪裁精致的长袍或制服,步伐从容,神情淡漠,偶尔能看见被牵着链子的猫族或魔族奴隶跟在主人身侧,低着头,不敢乱看。
天空终年被厚重的云层笼罩,阳光稀薄,整座城市像是永远沉在黄昏与黑夜的交界。
但是,白英石却完全不受这种氛围影响!
她亲昵地拉着月见草的手,大步走在石板路上,银白长发在微风中轻轻扬起,红黑色的制服在周围深沉的色调里显得格外醒目,她一边随意挥手冲着熟人打招呼,一边兴奋地对着自家小奴隶一个个介绍着这些店铺和建筑,“我说,好像有很多人在看我们,我这样……”
即使在家里月见草已经能偶尔欺负一下白英石,但她也很清楚自己的实际地位,她是一个奴隶,是白英石的所有物,就算白英石本人不这么看,外人就不一定了,白英石紧了紧握住她的手,冲她爽朗一笑,“在这座城市可没人敢对我指点什么,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嗯,嗯……”
“扭扭捏捏什么!来,给咱月见草小姐吃点好的!”
两人拐过一个装饰着石雕喷泉的广场,前方出现了一栋明显比周围建筑更加考究的三层石楼。
外墙用黑色的玄武岩砌成,门楣上刻着精细的玫瑰与十字图案,两旁立着点燃的厚实蜡烛。
门口没有夸张的招牌,只悬着一块暗红色的木牌,用古体字写着店名。
“不屈之花”
“好名字……”
在月见草的思维里,“花”一般指的是猫族的名字吧,这个店名就好像预示着她们永远不会屈服一样,推开沉重的木门,里面的气氛顿时与外面隔绝,大厅里烛光摇曳,长桌上铺着深色丝绒桌布,银质餐具在火光下闪着冷冽的光泽。
空气中飘着烤肉,香料与陈年酒液混合的味道,却没什么人,大概是这里的价格比月见草她整个人都贵吧。
“啊,领主大人,今天还要去特制房间吗?”
“嗯嗯,还是你懂我啊哈哈哈,老规矩,不过菜品要加,”
白英石指了指月见草,“看看你们这里有没有和她口味的东西了。”
看到月见草,服务员眼中闪过惊讶,不过到底是高端饭店的专业人士,她没让白英石看出来什么端倪,被拉着进入那个特殊包间,眼前的景象月见草毫不意外,充满宅味的壁纸,散落一地的画板和绘画工具,还有那专门改装成能躺下一个人的座位,“怎么样怎么样!这里很帅吧!”
“气氛和外面完全不一样呢……”
“哈哈哈,那是,每个人都有外在和内心世界,不是吗?”
“你在扯什么……”
“好啦好啦点菜吧,来来来贴过来!”
白英石一把拉住月见草的胳膊把她往沙发上拽,早已习惯的月见草也自然地随她一起靠了下去,特制包间的沙发又宽又软,明显是按照能躺能靠的标准改过的,白英石一坐下就把月见草往自己怀里带,手臂熟门熟路地环过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上,呼吸温热地喷在颈侧。
“来来来看看,额,最后一页不要看,前面有好多好吃的,这个这个!炸肉块配甜酱你懂吧!碳水+肉+糖+油炸,纯粹的享受!然后这个这个这个巧克力,超大块这个一定要点,诶嘿嘿嘿总之你先看看我去上个厕所~”
目送白英石蹦蹦跳跳地离开,月见草的心情也莫名好起来,在她心中,这大概就是理想中的生活吧,“新世界”会更好吗……算了算了,不想这么多!
还是来看看有什么好吃的吧,小猫娘饶有兴致地翻着厚厚的菜谱,作为白英石赏光的饭店,菜品在美观与味道上都做到了极致,甚至有大多单品光看名字和外观都猜不出食材是什么,当然还有经典的超级贵牛排之类的,或者是摆个盘就能翻20倍价格的菜叶子,大概来这里消费的人,就是冲着这个价格来的吧。
嗯?
最后一页怎么还有个猫耳的图标,不过白英石不让她看来着,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越不让干的越好奇嘛,趁白英石还没回来,月见草翻开最后一页,扫了一眼,好几只年轻漂亮的小猫娘出现在食品的位置,可选项里不仅有不同部位的血液,甚至还有乳汁,下方还标明了不同的价格和“冷却时间”,啪——
看到这劲爆尾杀之后,月见草迅速合上菜单,看来还是推翻血族的好。
不一会儿,白英石回来了,与她一起进来的还有刚才那位服务员,手上端着一个精致的小蛋糕,看到那块加了草莓蓝莓巧克力奶油香草薄荷抹茶的小蛋糕,月见草眼睛一亮,赞许地向白英石那边点点头,“这个是我设计的蛋糕~想尝尝嘛~”
白英石回到沙发,狠狠躺下去,脑袋枕在月见草的腿上,丝滑凉爽的长发一直覆盖到她的膝盖,让她都有点想一直这样下去,“说吧,这次又准备了什么鬼点子?”
月见草笑着点在白英石的脑门上,这个不靠谱的小血族一开口,她就知道这蛋糕不会那么容易吃到了,“诶嘿嘿,已经懂我了嘛,那……”
说到这,白英石忽然像变戏法一样,从制服内侧的暗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小转盘。
木质的转盘边缘打磨得很圆润,上面用细金粉画着几个扇形格子,每个格子里都写着歪歪扭扭却清晰的字:
“亲亲”
“抱抱”
“玩猫耳”
“被喂饭”
“摸尾巴”
“贴贴脸”
“咬一口”
“嗯……没想到今天这么克制啊,居然都是一些情侣小游戏而已……”
“怎么,还失望上了,难道月见草小姐贪图人家的肉体嘛,好可怕!”
“什么嘛,就是感觉有点不符合人设!”
月见草先是下意识反驳,在脑海中浮现出白英石修长饱满的身体之后,呼吸陡然急促起来,唔……好夸张的反应,她自己都没想到,在这段时间的相处中,她对白英石的渴望已经到这种程度了,这就是爱吗……想到之前发生的事情,虽然做也做过了,白英石也对她表白了,但她居然一直没有去想真正的“爱”,现在的她们,才是正在干情侣该干的事情吧。
“你一次我一次,看看谁能先吃到蛋糕~”
“额,你又没有猫耳和猫尾,这咋算嘛?”
白英石的眼睛弯成一条缝,手指已经蠢蠢欲动,“没加主语哦~你懂的吧?”
月见草的脸颊被这一句话激起一阵红晕,她又开始幻想被玩弄耳朵和尾巴的场景,会很舒服吧……
“真是的,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月见草拉过转盘,主动拨动了第一次,转盘停在“玩猫耳”,白英石几乎是立刻抬起手,指尖轻轻捏住月见草一侧的粉色猫耳,慢慢揉搓。
指腹从耳根滑到耳尖,“唔啊啊啊,你就等这个了是吧!”
白英石没有回答,她用指腹轻轻刮过耳内侧最敏感的那一点,这是上次就测试好的位置,“喵!”
这么一下,小猫娘像是按下就会叫的玩具一样发出了可爱的声音,弄得白英石嘴角疯狂上扬,“好可爱啊~yue——”
月见草一个肘击打断了逐渐深入耳道的手指,鼓起小嘴盯着那位喜欢探索别人耳朵的变态,“啊啊抱歉抱歉,嘿嘿~该我了!”
转轮被她大力一拨,直到半分钟才停了下来,指针落在“亲亲”,在看到那两个字的瞬间,月见草呼吸又乱了,一阵火从腹部冲起,四肢也微微颤抖,白英石已经侧过头,凑到她面前,嘟起嘴唇,啪得一下,月见草狠狠从两边夹住了白英石的脑袋,接着,她主动吻上去,两人的唇早就适应了彼此,嘴唇柔软而温热,自然地揉在一起,她没有急着加深,一边慢慢磨蹭着表面,一边用舌尖轻轻舔过对方的下唇,这一下轮到白英石脸红了,这位涩涩理论大师或许还是太缺乏恋爱实战经验了。
“嘶哈……”
白英石摸了一把嘴角,一副羞怒的样子,“怎么还,还玩这一出,还先把我挡住再自己凑过来,”
“嗯?不好嘛?”
月见草捧住白英石的下巴,把脑门碰在一起,看着对方的眼睛,“刚才我转到摸猫耳是你主动,那像接吻这种事情,理所应当是我来主导吧,你说对吧?”
“啊……好……”
听了这个解释,白英石一下子没了脾气,她摸了摸刚才被狠狠夹住的脸蛋,莫名傻笑起来,转动声再次响起,这次停在了“咬一口”,“嗯……白英石,这个咬,是要多重啊?”
“你来决定。”
“我咬你!”
说着,月见草把白英石拉到嘴边,狠狠咬在她的脖子上,小尖牙把她的皮肤压得微微下陷,这可能还是第一个敢咬血族的猫娘奴隶,“啊啊啊啊好疼好疼——”
白英石吃痛地握住猫耳晃动,不过她也不敢真的强行把月见草推走,“疼什么,上次你都把我的脖子咬穿了。”
月见草松开口,敲了敲她的脑袋,“呜……明明猫族浑身上下所有部位都应该是软软糯糯供人玩弄的,为什么牙这么尖……”
“还有爪子也是尖的要不要体验一下?”
“不不不不不不这个算了,咳咳,哼哼,我感觉下一次我就能吃到蛋糕了~”
哗啦啦~“摸尾巴”
“呃……不愧是你。”
月见草一脸嫌弃地转过身,乖乖地把尾巴扬起,虽然已经做了很多亲密的事情,但玩尾巴这种……为什么还是会这么害羞啊!
这个变态一定会用特别色情的手法摸吧,一定会吧!
几秒过去了,身后还是静悄悄的,这样的等待反而更让人煎熬,或者说,期待,“白英石?你,你在搞什么?”
“啊,别急嘛,让我研究一下~”
“尾巴有什么好研究的!你呀啊啊——!”
没等她说完,一阵温热包裹了尾巴尖,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些尖锐的物体,“啊啊啊啊你别咬啊!”
月见草努力摇着尾巴试图摆脱,但柔软的尾巴猫尾怎么可能逃离白英石的控制呢,这样的动作只会让对方觉得可爱罢了,“可恶啊!!为什么你不长尾巴!!!我也想玩——!”
“猎手怎么能长猎物才有的身体特征呢~嘻嘻,这个感觉不错,以后要经常舔你尾巴~”
玩了许久之后,白英石终于转出了“被喂饭”,白英石眼前一亮,她立刻直起身子,一脸理所当然地拍了拍自己的腿,示意月见草坐好,然后自己则懒洋洋地靠进沙发里,微微仰起下巴,银白的长发顺着肩头滑落。
“来吧,小女仆。”
她拖长了声音,带着点得意的笑,“快喂我。”
“可恶……好好好,大小姐,张开嘴。”
月见草笑着叹了口气,手上诚实地挖了带着最大块巧克力的部分,送到她嘴边,白英石故意没有急着吃,她先是微微侧过头,红瞳直直盯着月见草的眼睛,直到月见草耳尖都开始发红,她才慢悠悠地张开嘴,将那块蛋糕含进去。
月见草入迷地看着这个过程,这还是她第一次近距离观察白英石吃东西的样子,与她亲吻过无数次的温润嘴唇张开,但在用来亲吻之外的时候,那长着尖牙的口腔充满了猎食者的压迫感,让月见草不禁想象着自己的脖子被那张嘴狠狠咬穿的场景,她慢慢将勺子和蛋糕含住,柔软的嘴唇抿在边缘一点点往后拉,奶油混合着口水在勺子上拖出一条涩情的痕迹,白英石嚼了两下,喉结轻轻滚动,随即发出一声满足的鼻音。
“还是那个味道,好久没来了呢……”她评价道,声音有些含糊,“好啦月见草,那剩下的给你啦~毕竟我平时也吃了好多次了。”
“啊,谢谢,那我不客气了。”
月见草看了看刚从白英石口中出来的勺子,她转过身挖蛋糕,在低头的瞬间偷偷闻了一下,香甜的味道中带着一丝白英石的气息,这下终于食欲大开了呢……蛋糕入口,柔软的奶油在口腔里化开,甜味并不腻,带着多种食材的清香,不愧是白英石能看上的餐厅,味道上无可挑剔,比她在猫咖偷吃的劣质植物油配白糖要好吃太多了,轻轻咽下之后,她迫不及待地再来一口,不过毕竟身处这样的环境,动作中还是保持了优雅,真没想到一个多月前还是公共奴隶的她现在都学会贵族礼仪了,“喂喂喂怎么这么有模有样的,搞得好像你才是领主一样!”
“这是身为女仆的我在为主人示范,白英石啊白英石,你也该有点贵族的样子了吧?”
白英石撇撇嘴,双手枕在脑后躺下,翘起二郎腿,“我白英石可是很务实的,谁要学那些虚伪的家伙,我的小女仆可要好好领悟一下!”
一边说着,她夺过勺子,狠狠切下大半块剩下的蛋糕,一把塞入月见草口中,“唔呜呜呜——泥甘嘛——”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嘴边沾满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月见草费了好大劲才咽下这一大口,白英石已经在边上笑成了傻子,不知为何,她也被这场面逗笑了,刚刚有的一点脾气烟消云散,脑子一转,鬼点子就来了,啪叽——
听着就高热量的一声过后,剩下的一点奶油全都盖在了白英石脸上,随后她撑起身子,膝盖抵着沙发,微微前倾,伸出舌头,舔过白英石的鼻尖,甜腻的奶油混着白英石皮肤上淡淡的清冷气息在舌尖化开,“呜,要被吃掉了……”
“别毁气氛。”
舌尖顺着鼻梁往下,仔细地舔掉那道奶油痕迹,再移到左侧脸颊,动作一开始还有点生涩,很快变得认真起来,她一只手轻轻托着白英石的下颌,让她微微侧头,另一只手撑在沙发上,整个人几乎是半跪在白英石身前,直到剩下最后一丝在嘴边的奶油,月见草弯下身子,一点点凑近,在她伸出舌头的瞬间,白英石快速一卷,把奶油卷入口中,坏笑着点在月见草脸上,但这次她失算了,月见草没有起身,反倒是迅速凑近,与她吻在一起,灵活的舌头轻易撬开了她的嘴唇,甜腻的味道在两人口中蔓延,融化,随着舌头涂抹在整个口中,直到门外的脚步传来,她们才恋恋不舍地分开,各种各样色香味俱全的珍馐摆上餐桌,这对小情侣也终于收起涩涩的欲望,打算先解决还冒着热气的美味,吸满浓汤的绿叶菜,炖得软烂的大块肉,鲜香无比的菌菇汤,还有不知道加了什么食材的清香饮料,这绝对是月见草此生吃过最好的一餐,她细细品味着每一道菜,脑海中对比着曾经那些只能算是生命体征维持餐的食物,靠在柔软的沙发,闻着淡淡的熏香,还能欣赏身边狼吞虎咽的白英石。
或许对于这位养尊处优的血族领主来说,这样的体验也是第一次吧?走出包间,淅淅沥沥的雨声在外面响起,空气也多了几分雨天特有的味道。
水流冲刷着这栋古老的建筑,汇集在屋檐,溢出,滴落,在门口形成晶莹的帘子,“下雨了呢。”
“是啊,好久没下雨了。”
白英石轻车熟路地从门口的箱子中拿出一个巨大的伞,她先自己探出半个身子把伞撑开,踏出一步,在门口等月见草过来,为了不被淋湿,月见草把手臂穿过白英石的臂弯,两人环在一起,一出门,雨水的声音更大了,雨雾笼罩了繁华的城市,让一切灯光与色彩都扩散开来,模糊界限,视线里,唯一还算清晰的就只剩下伞下的彼此。
“现在算是把刚才没转到的抱抱补上了,嘻嘻。”
白英石把伞往另一边倾斜了一点,又与她贴近了一点,今天是她有史以来最开心的一天了。
和月见草一起吃饭,一起玩闹,还有情侣小游戏,再配上这浪漫的雨幕,简直就是漫画里的剧情啊。
她有一瞬间都在幻想,会不会她真的是漫画中的人物,以后也将会这样幸福,甚至还会有更多美好的经历,她会变成最火的作家,有更多人爱看她的作品,世界上会出现更多改善生活的科技,让她这个死宅能过得更爽,所有人,所有种族都能和平相处,虽然她并不反对主奴关系,但在她的理解了,主人和奴隶应该是亲密的,奴隶也应该是幸福的,而不是一味虐待和羞辱,最后,她能和月见草永远幸福地生活在一起,每天都如此甜蜜。
好讨厌现实……这些真是一个比一个科幻啊啊啊!
“在想什么呢?”
月见草拉了拉她的衣角,冲她露出一个甜蜜的笑容,对,是真的甜蜜的笑容,发自内心的幸福才会出现的笑容,“我,嗯……只是漫画家的鬼脑发作了而已。”
“嘻嘻~你可要把今天发生的事记牢了,回去好好画出来,之前不是说读者审美疲劳了吗?可能就是你画的肉戏太多了,大家想看点纯爱了。”
“这样嘛……嗯嗯,我会画的!”
“所以,希望,接下来也能和漫画剧情一样美好浪漫吧。”
月见草的语气暗淡下来,她马上摇了摇头,又换上开心的神情,“哦对了白英石,要不要……今天上点狠的?”
“诶诶?什么狠的?”
月见草手一抬,指向一个方向,顺着她的手指,白英石看到了那个她下令兴建的粉色建筑,“涩涩之家”
“你你你,你,开窍了……?”
“别想那么多哦,上次你给我下了媚药,这次也该还回来了吧?”
一进店,连白英石自己都被这家店的发展惊住了,大厅比想象中宽敞许多,穹顶高挑,墙壁用深酒红的丝绒包裹,烛台被特制成扭曲的荆棘与锁链造型,火焰摇曳间投下暧昧的光影。
空气里混着淡淡的香料味,皮革味,以及某种若有似无的甜腻味道,货架沿着墙壁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几乎占满了整个空间。
最显眼的是整面墙的媚药区,玻璃瓶、水晶瓶、陶罐密密麻麻地摆放着,瓶身刻着精细的花纹,里面盛着各种颜色的液体,有的清澈如水,有的浓稠如血,有的还在缓慢地冒着细小的气泡。
标签特意用古体字标注着功效:
“一夜沉沦”:涂抹后会让皮肤变敏感,持续12小时。
“血色渴望”:专为血族调制,能放大吸血时的快感。
“共沉沦”:需双方同时服用,效果会彼此共鸣。
“无声枷锁”:无色无味,混入食物或酒水中几乎无法察觉。
“交融”:口服或注射都可,效果强大,会随着高潮被快速代谢掉。
再往里,是更加露骨的SM区域,墙面上挂满了各种材质的鞭子:细长的藤条、编成麻花状的皮革长鞭、末端缀着柔软绒球的拍子。
架子上整齐摆放着不同款式的项圈,有的镶着宝石,有的内侧垫了柔软的兽皮,还有的连着细长的链子,链子尽头是精致的手环。
角落里立着几个木质架子,上面陈列着更过分的道具:
开口器、乳夹、绑带、眼罩、以及几根粗细不一、表面刻着复杂纹路的玉势。有的还带着细小的凸起,有的中空,显然是为了灌入药液而设计。
店员见了白英石,赶忙换上职业微笑迎了上来,“白英石大人,这次又来批发吗?”
“卜卜卜卜卜卜,我什么时候批发过了!是,是这孩子想来看看……”
她捂住脸,指了指月见草,“诶~这个无声枷锁好熟悉诶~”
“不是!上次给你下的药是专门找药剂师做的,保证没有猫族不适应的成分!”
“那还真是贴心~”
“话说今天打算买什么?唉唉,真没想到你居然会想买这种东西。”
“嗯……一夜沉沦?这个感觉好好玩~”
“我想买交融吧,这个代谢快,高潮后能马上恢复状态。”
白英石突然认真起来,直接拿起了那瓶“交融”,“嗯……说的也是,诶不对啊,外敷的根本不用考虑这么多啊!给我都买了!”
月见草也拿起“一夜沉沦”,放在结账台,“额……白英石大人,这位是?”
店员错愕地看着这个敢和主人叫板的猫娘,在她的印象里,猫族不应该都是被栓着牵引绳,被主人玩弄到双眼无神的可怜孩子吗?
眼前这个粉色小猫娘精神无比,甚至看着隐约比白英石还有活力,更是能毫不畏惧地和主人闹脾气,“你别管,都买了,结账。”
白英石没有一丝犹豫直接决定全都拿下,反正她花钱都有领主专属资金,不追求享受的她根本花不了那么多。
天色渐晚,两人手挽着手向家走去,她看着沿途的灯火,想象着今晚之后,它们有多少还会存在,这将是她最难忘的一夜,对于白英石亦是如此。
在回去的路上,她假借给朋友带一个小礼品的借口来到猫咖,拿到早就向雨花石要到的安眠药,在几天前,她已经自己喝过了,她确定这就是普通的安眠药,并没有特别的成分,只需要混上几滴,就能保证白英石昏睡一夜,她本想通过皮肤渗入的方式安全地迷晕白英石,不过在闻了一下“交融”的刺鼻味道后,她觉得即使混入几滴也不会被发现了。
在松萝行动前两个小时,她们回到了家中,两人心照不宣地洗了澡,剪了指甲,换上一套漂亮的内衣,一起走进卧室,这次选在了月见草睡觉的地方,毕竟这里比白英石那个宅宅屋简直就是爱情旅馆。
灯火一盏盏熄灭,暗流涌动,属于她们的故事,从此刻迈向新篇章。
“我说啊,你,你还在……准备吗?”
白英石的声音有些颤抖,她此时正躺着床上,全身被粗大的绳子牢牢捆住,双手被捆了两圈束缚在身体两侧,从肩膀绕过的绳子勒在大腿根部,顶着那块敏感的区域,她的眼睛被眼罩蒙住,只能在床上听着窸窸窣窣的声音,却一直等不到月见草来玩弄她,她心里痒痒的,或许有些紧张,又有点期待,每一秒,月见草都可能会突然袭击。
在这样的等待中,她的呼吸便已经急促起来,脑海中幻想着马上要发生的事情,“嗯?这么急嘛?”
“咿呀!”
一根手指抵住了她被迫翘起的脚底,轻轻划了划,那股刺激一下子顺着腿向上冲去,激活了全身的涩涩欲望,“这么快就湿了呢。”
又一根手指顺着屁股的曲线插入了白英石被迫并拢的双腿间,咯吱着大腿内侧的软肉,在手指抬起的时候带起一点亮晶晶的液体,她一转身,点在白英石的脚底,随意地涂抹上去,“啊啊啊——”
“药都还没用呢,还是说你自己喝了啊?”
月见草像是即将做手术的资深医生,一边轻松地和床上的人聊天一边拿起了各种器械,“那要涂了哦,先是一点点一夜沉沦,嗯……转过身来~”
凉凉的液体被抹在腹部,白英石紧张地绷起身体,又强迫自己放松,腹部的肌肉收缩着无意间加速了媚药的吸收,手掌不急不缓地向上,冰凉的触感一路蔓延到胸口,“感觉怎么样,还要再往上嘛?”
月见草用没沾药的手指点在乳头,弄得白英石又是一阵颤抖,嗯~到底要不要呢,其实她也没拿准主意,不过肯定不会理会白英石的想法就是了,她这次可得保证白英石在快感中晕过去呢。
“不要了不要了!!”
可惜抗议无效,手指一转,滑溜溜的触感就包裹住了那个敏感的小凸起,再紧紧一捻,手指打着圈,偶尔整只手掌覆上去揉一揉,“咦啊啊啊啊主人别别别——”
月见草坏笑着松开手,欣赏着身下正在疯狂挣扎的“小奴隶”,不过有了特制绳子的束缚,即使是白英石也只会徒劳无功呢,强大,高贵的血族领主正被牢牢绑在床上,而她这个不久前买来的“奴隶”才更像是这里真正的主人,那么主人一般会对小奴隶干点什么呢~月见草走上床,体重将床垫压得微微下陷,似乎是感受到了身边的变化,白英石停下挣扎,紧张地咽了口口水,她抬起脚,裸足轻轻踩在刚刚涂过药的腹部,“嗯!”
“你叫什么叫,药效哪有这么快……”
脚顺着刚才涂药的路径向上,两人同样白嫩的皮肤一路摩擦,将药液均匀涂在两边,最后,脚底压在了脖颈上,“如果受不了就长出翅膀哦~”
不等对方回答,月见草身体前倾,把重量一点点压在那只脚上,在一开始她还不敢用力,但很快她发现,以她的那点力气甚至都无法给予白英石窒息感,脖颈上的肌肉把她腿上的重量撑起,看上去像只是轻轻放上去一样,白英石的呼吸从一开始的急促又变回平稳,看起来还挺舒服,嗯~看来只能加点劲了,吱呀一声,床被压下去一大块,在那之上的是白英石脑袋的位置,月见草把大半的重量集中在迈出的脚上,脚下的肌肉终于败退,被压缩下去,她的脚底也终于感受到了坚硬的喉结和骨头,还有白英石那一下子变得微弱的呼吸,“啊-啊-啊-啊——”
随着她一下一下有节奏地施力,放松,白英石的惨叫断断续续地冒出,直到叫声听起来有些气息不足,月见草轻盈地往后一跳,来到了白英石的腿间,绳子勒着的地方越来越明显有湿润的痕迹,白英石忍不住想夹腿,却被月见草轻易拉开,“下面也涂一点吧。”
手指终于往下,先在腿根绕了两圈,把药液抹匀,然后直接探进已经湿透的缝隙里,“里面也想要嘛?”
见白英石已经被激起欲望,月见草故意停下动作,点在那颗已经肿胀的小核,白英石感觉自己的脑袋已经不清醒了,如果下身也被涂上敏感加倍的药的话……后面玩的时候要死的啊——
但是……好想要……那样的快感到底有多夸张呢,好想体验……那就来点吧,反正她就算拒绝,月见草也不会理会吧,那就来点吧……
“呜……涂一点点,一点点就好……”
话音刚落,两根手指并拢,一点点推了进去,即使还没有任何媚药的效果,敏感的内壁还是立刻绞紧,主动接收了那些粘稠的药液,月见草没有急着抽送,她现在的目的只是把药液涂匀,但这一下已经让白英石的欲望到达顶峰,她粗喘着试图抬起身子,下身追逐着月见草就要拔出的手指,“诶呀,怎么这么急啊,要乖乖把流程走完哦~之前不是你自己点的菜嘛?”
软糯的声音从头顶靠近,凉丝丝的头发垂落在脸侧,白英石明白了对方的意思,稍微张开了嘴,唰的一下,白光一闪,可爱的面庞占满了她的视野,她先是眯了一下,适应了片刻,才看清压在自己上方的人。
瘦小的胴体就在面前,月见草也脱得干干净净,皮肤被室内的灯光照得微微发亮,锁骨和肩线干净利落,不过,比起刚刚来的时候,终于胖一点了呢。
粉色的长发垂下来,青蓝色的眼睛近在咫尺,里面带着笑意,爱意,白英石看呆了。
“怎么样,这次可是坦诚相见了哦~”
月见草红着脸,这还是她们第一次脱掉这么多衣服做,还没等她回答,月见草已经俯下身。
嘴唇先是轻轻落下,白英石下意识张开嘴,舌头立刻被卷住,那股芳香马上俘获了她的大脑,津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
一边接吻,她整个人趴了上来。
光裸的身体完全贴在白英石身上,胸口抵着胸口,小腹贴着小腹,腿也缠上了下身,皮肤相触的瞬间,白英石倒吸一口气,月见草的体温比她高,热意透过刚刚吸收的药渗入体内,绳子还紧紧绑着,白英石动不了,只能被动地承受这份重量和温度。
月见草的头发散在她肩上和脖子边,痒痒的,呼吸喷在人中,有些暖暖的气流还会涌进她的鼻腔,过了好一会儿,她们才分开,彼此交换了液体之后,她们的欲望终于都达到顶峰。
“那么我的小玩具,准备好了嘛?”
月见草拿出那瓶“交融”,准备进行最后的冲刺,“张嘴。”
白英石听话地仰起头,张开嘴,接下了那一口即将给予她无尽快感的液体,喉咙一动,速效媚药进入胃部,胃里很快升起一股热,这真比之前涂在外面的药猛得多,热意顺着血液往下窜,皮肤开始发麻,连绳子勒着的地方都变得异常清晰,她忍不住轻轻扭了扭腰,皮肤擦过绳子,一丝电流钻入体内,让她的表情都变得美味起来,月见草看着她,眼神很温柔,很温柔,马上再添几分涩涩的欲望,“就算你受不了也不会停下的,嘻嘻~”
手指重新探进去,这次没有再慢慢试探,在一瞬间直插到底,恐怖的刺激一瞬间爆发了整个阴道,两种药的加成无限扩大了快感的烈度,白英石感到先是一麻,接着是毒药般的快乐从下体丝丝流出,顺着血液直冲腹部,在腹部集中后再打入后脑,她不受控制地眼睛上翻,这还是她第一次亲身体会为什么漫画里被玩弄的主角会翻白眼,月见草或许不知道她的身体已经接收了多少快感,她的拇指同时按在外面的小核上,用力碾下,“啊……啊啊……”
白英石的声音立刻变了调,这下快感来得又急又猛,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以前还能分清哪里在被碰,现在整个人都像被泡在热水里,分不清边界,身体自己抖起来,内壁死死绞着月见草的手指,月见草俯下身,整个人压在她身上,气息打在耳边,钻入耳道,溜入颅内,随后,轻而易举控制了她的大脑,“比之前还要舒服很多吧?”
“哈啊……月见草,月见草,还要,还要更多……”
白英石说不清话了,眼前开始发白,天花板、绳子、月见草的脸,全都模糊成一片。
只剩下下身传来的一波接一波的刺激,像潮水一样往上涌,把脑子都冲得空空的。
身体还被绑在床上,意识却轻飘飘的,像漫画里那些被玩到失神的角色一样,耳边只剩下自己的喘息和黏腻的水声,还有月见草偶尔的笑声。
“要去了……真的要……啊啊啊啊——”
手指停了下来,快感如同潮水般褪去,白英石顿时回过神,瞪大眼睛,委屈地看向月见草,她的身体还在消化多到要溢出的多巴胺,但她还想要更多,还想要在高潮的时候和月见草贴在一起,还想要以后经常这样……好困……好舒服……要融化了……模模糊糊中,她的腰腹缓缓发力,蹭着月见草悬在外面的手指,一点点刺激再次涌入小穴,月见草收回了手指,支起身子,往后退了退,这一幕把白英石吓得不轻,月见草不会要走吧,不不不,不可能,她一定是想玩寸止吧……在这样强的快感下玩寸止,身体肯定会坏掉吧……不行,等不了,不行……
“嗯……白英石,我可能有点不太熟练,不过,这是给你的奖励哦。”
月见草再次往后退了退,低下头,白英石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温热的气息喷在腿间,紧接着,柔软的东西贴了上来,“诶?!月见草,你,这,呜啊啊啊啊啊啊——”
月见草先是轻轻舔过最外面,扫过已经沾满粘液的部分,滑溜溜的触感所形成的快感是闷闷的,它们锁入白英石的小腹,等待着后续的爆发,那温热,柔软,带着一点粗糙的舌面,直接贴上那颗肿胀的小核,月见草用舌尖绕着转了两圈,然后整张嘴含住,轻轻吸了一下。
白英石已经快无法理解现在的场景了,居然是口交……在她眼中的月见草是一只有些高傲清冷的猫娘,而且很爱干净,很有原则,但现在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此刻的月见草是一心只想给她带来最多快感的恋人。
舌尖探入穴口,湿滑的刺激比手指更直接,更密集,舌头的温度和湿度混在一起,每一次舔舐都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往上窜,但在即刻的刺激之外还多了几分不断积攒的快感,像是蓄势待发的火山,随时可能被点爆,月见草没有急着加快,只是一下一下地舔,时而用舌面整个压上去,时而只让舌尖快速扫过敏感的区域,白英石的腿开始发抖,月见草对她身体的了解甚至超过了她自己,几个她曾经自慰都没有体验过的宝藏区域被开发出来,被列入未来的攻伐名单,她的腿下意识想夹紧,却被月见草的手按住膝盖,只能大开着,绳子勒着大腿根,随着身体的颤抖一下下磨着皮肤,配合着媚药再次扩散了酥麻,月见草抬起一点头,瞄了一眼已经说不出话的她,“以后要听我的哦,白英石。”
白英石知道自己肯定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急促地喘着,点了点头。
月见草笑了一下,重新低下去,“那么第一个任务,在我口中高潮吧~”
这次她把整张嘴都贴了上去,舌头灵活地深入缝隙里,来回搅动,同时用下方的牙面轻轻贴住外面那颗小核,一下一下摩擦,水声变得更明显,混着白英石压抑不住的呻吟,舒服的叫声,在房间里回荡。
白英石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全是白光,身体像被抽走了力气,只剩下下身还在诚实地回应。
她感觉自己又飘起来了,像漫画里那些被舔到失神的角色一样,脑子里只剩下“好舒服”、“还要”这几个字。
“要去了……月见草……真的要……”
舌头加快了的速度,嘴唇也开始用力吮吸起来,月见草放开大腿,十根手指一起在大腿根部挠着痒痒,小巧的尖牙抵在阴蒂上,轻轻一咬,积攒许久的快感在这一刻爆发,一股洪流席卷全身,颤抖的身体再被捆绑绳摩擦,在上半身产生更多刺激,高潮来的瞬间,热液几乎可以说是涌出,一股水柱射在月见草下巴上,有不少被吞入口中,内壁疯狂收缩,一下下绞紧,白英石感觉自己整个人被抽空了,眼前彻底白掉,耳朵里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和远处模糊的水声。
身体一整块一整块地痉挛,小腹绷紧又松开,腿根不停地抽动,连绑着的手指都在用力抓着空气。
泪水从眼角滑下来,把枕头打湿了一小块。
快感没有立刻退去,它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冲上来,每一下都让她的腰再弹一次,月见草继续轻轻舔着,帮她把高潮的余韵一点点延长,直到白英石的颤抖慢慢平息下来。
小猫娘抬起头,擦了擦嘴角,“嘻嘻,效果不错,下次还可以再试试别的组合~哦哦还有还有,白英石的味道,很棒哦~”
白英石瘫在床上,眼睛半睁着,眼神已经完全失焦,这是她第一次体验如此剧烈的高潮,或许即使是她笔下的角色都没有这等福分吧。
或许是太累了,困意很快涌上来,在强烈的高潮过后,白英石感觉自己再也不能抵抗那困倦了,月见草看着她的眼神很温柔,又夹杂着一下她无法理解的情感,她似乎明白了什么,又有些不明白,但至少她信任眼前之人。
月见草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视线聚焦在她的脸上,清澈的瞳孔里有紧张,有害怕,还有深深的愧疚,猫耳耷拉下来,软绵绵地落在头顶,身后一直活跃的尾巴也静静地放在床上,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没说出口,视线逐渐模糊,配合着高潮的余韵,那股困意携着丝丝舒爽到极致的感觉蔓延全身,白英石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天空中,被云朵包裹着,每一个细胞都在释放舒适的信号,“月见草……”
“嗯,主人我在的。”
月见草俯身搂住她,话中带上了哭腔,在这一刻,月见草无疑是后悔的,即使她已经下定决心一定要给白英石补偿,一定要多为她争取,但她还是实实在在伤害了这个自己所爱的人,一声巨响划破夜空,床上的人明显震动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意识到了什么,月见草知道,那是松萝开始行动了,她必须在最后时刻稳住白英石,没等她有动作,冰凉的手抚上她的大腿,温柔地摸了摸,白英石的呼吸从急促变为了平稳,她应该已经撑不住了,“月见草……你会永远在我身边吗……”
月见草怔了一下,她没想到白英石会问出这种问题,但答案是肯定的:
“当然,我会永远陪着你的,白英石。”
白英石用力维持着打架的眼皮,盯着月见草的瞳孔,像是在确认这句话的分量,如释重负地笑了笑,缓缓闭上眼,“月见草,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
吐出最后一句话后,白英石脑袋一歪,沉沉睡去了。
在她的身上,月见草僵住了,她维持着俯身搂住白英石的姿势,一动不动,粉色的猫耳彻底软塌下来,瞳孔微微睁大,原本的紧张,害怕和愧疚,在这一瞬间全都被一种近乎空白的震惊淹没。
白英石就这样安安静静地躺在她身下,银白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有几缕还贴在汗湿的脸颊和颈侧,高潮后的余韵还残留在她身上,皮肤泛着淡淡的潮红,胸膛随着平稳的呼吸轻轻起伏,做她想做的吗……仔细想想的话,松萝在血色要塞行动这么久,白英石什么都不知道应该也不太可能,她缓缓低下头,额头轻轻抵在白英石的肩窝里,眼泪顷刻掉下来,砸在白英石还带着体温的皮肤上,又迅速滑进锁骨的凹陷处。
她伤害的人是如此相信她,即使发现她在做的事情,这位与她种族不同的主人依然选择了无条件信任。
外面又传来隐约的巨响和喧哗,像是整个要塞都在这一夜被点燃。
“对不起……对不起……我一定会给你幸福的……”
月见草知道自己没有资格求原谅,可她还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些,手臂小心翼翼地收紧,想与白英石多抱一会儿。
按照昨晚松萝的说法,两个小时后就会有专人来带走白英石,不过至少在这一刻,白英石只属于她。
意识如潮水般涌来,听觉第一个恢复,窗外熟悉的风声与鸟鸣和淡淡的水声混在一起,白英石睁开眼,天花板上贴着一个动漫风的黄发女孩,正与她对视,这里还是她的卧室,身下是自己熟悉的床,床单的触感,枕头的高度都没有变。
记忆逐渐清晰,她最后看到的是月见草充满愧疚的面孔,或许已经发生了什么,或许没有,她的脚底有些湿湿的,痒痒的,不知道是不是月见草干了什么,嗯?
她偏过头,想找月见草,随后她就看见了月见草正坐在床尾,低着头,双手轻轻托着她的一只脚,粉色的长发垂下来,有几缕贴在脸颊旁,她的表情很认真,舌尖正一下一下地舔过脚背和脚趾的缝隙,“你你你在干什么?!好脏的!”
听到声音,月见草猛得抬起头,一脸惊喜地起身,她在笑,看起来很放松的笑,那看来是没事了吧。
“怎么了嘛,之前你不是也舔我的脚了嘛~”
“那怎么可能一样啊,你们猫族身体是不会脏的,现在快去漱口!”
“好好好~”
洗漱完毕,月见草回到房间,脸上也阴沉了几分,“那个,白英石……你现在状态还好吗,有没有不舒服?”
大概意识到月见草要说重要的事情了,白英石点点头,坐起身,“你说吧,弄晕我是为了什么?”
月见草深吸一口气,不再看白英石,视线固定在地板上,“为了我的同胞们,还有松萝……”
“月见草,现在,外面是什么情况?”
“外面……”
月见草有些说不出口,她要怎么才能跟白英石说出“你的领区已经被占领了”这种话,甚至连白英石本人会是什么下场都还不一定。
房间里安静下来,气氛压抑无比,直到几声爽朗的笑声打破了那层薄膜,白英石笑着摆了摆手,冲月见草竖了个大拇指,“直说吧,这样僵着也不会改变什么的,我们可以一起面对嘛。”
“……”
“嗯……”
“白英石,现在血色要塞已经被松萝控制了。”
预想中愤怒或是惊恐的表情并没有出现,白英石低下头,像是终于等来了灾难之后反而如释重负了一样,“嗯,算是赎罪了。我理解她的做法……”
似是想到了什么,她仰起头,脸上浮现出一些急切,“她有做什么吗?城里的人都还好吗?”
“放心放心!松萝很理智的,大家都好好的!”
“那,那,好………月见草,我会怎么样?”
确认了松萝起码没有大肆屠城,白英石稍微放松下来,但她也明白自己的命运不会太好,作为地区领主,如果让她还和之前一样好好活着大概是不可能的,可能是出于临终关怀,她才被允许与月见草最后再相处一段时间吧,“你之前说的,额……想和我永远在一起是认真的吗?”
出乎意料的,在问出这个问题之后,小猫娘脸一红,扭捏起来,白英石隐约感受到了一丝希望,对啊,她们说好了要永远在一起的,月见草绝对不会骗她的,绝对。
“当然!”
“那………能不能……”
月见草屈膝上床,凑到白英石身边,从背后缓缓拿出一个环状物,“能不能换你做我的奴隶呢?”
房间里安静了整整三秒。
白英石盯着月见草从身后拿出来的那个环状物,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那是一个做工精致的项圈,材质看起来比普通奴隶用的要好得多,内侧甚至还垫了柔软的衬里,颜色是符合她风格的深红色,恰好和她平时常穿的制服相近。
她抬起头,看向月见草,月见草的脸红透了,透着淡淡的血色,努力维持着正经的表情,粉色的猫耳微微颤着,尾巴不自觉地卷了又松开,她没有躲闪白英石的视线,只是把项圈又往前递了递,“可以吗?”
月见草的语气听着就像正在表白的少女,虽然也确实差不多就是了,这对于白英石还是太刺激了,作为一直写涩情漫画的作家,反而是这样纯情的画面更让她把持不住。
不过,她也能听出月见草语气中的担忧,她有些明白了,血色要塞已经被占领,她作为前领主,原本最可能的下场是被处决,或者被当作象征性的战利品公开处置。
可月见草现在提出的,是把她变成自己的私人奴隶,这是在救她。
白英石接过暗红色的项圈,解开发带,顺了顺长发,打开项圈的扣子,缓缓戴上自己的脖颈,柔软的绒毛贴上颈部的皮肤,让项圈的触感更接近围巾,“月见草,你来吧。”
摆好位置,白英石露出脖子,项圈还没有完全扣好,月见草往前一扑,整个人贴在了白英石身上,手指点在她的脖颈上,她捧起她的下巴,重重吻上去,熟悉的香气和悸动从唇间涌入体内,驱散了之前的压抑,月见草没有为白英石扣好项圈,只是捏了几下本来的连接处,“这样就好,毕竟你也没有给我戴什么项圈呢。”
“真的不用吗……现在我是货真价实的奴隶了呢,”
“好啦好啦~”
月见草转过身,坐在白英石盘起的腿上,靠进她的怀里,深吸了一口气,“那么小奴隶白英石……”
她一把抓住白英石的脸,拍了拍白皙的脸蛋,强行让两人的目光在最近的地方交汇,“我爱你!请和我交往吧!请和我一起度过余生!”
月见草的声音一改之前的柔和清冷,这还是白英石第一次听到她能发出这么大的声音,她呆愣愣地看着怀里一脸期待的少女,这一幕,她还以为只会在漫画里出现,现在却真真切切地发生在她的身上,月见草没有因为她之前的强硬屈服,而是在地位反转的情况下,主动向她示爱,好开心……真的好开心……白英石紧紧搂住她,把脸蹭在那对猫耳之间,让柔软温热的猫耳盖在脸颊两侧,“跟血族领主在一起,会很麻烦的哦。”
“那就拿你出气咯,等着天天被惩罚吧~”
“麻烦你了。”
白英石下巴架在月见草的头顶,鼓起嘴,最初的惊喜过后,她还是有些不安,她当然相信这不会是陷阱,但也会担忧于这段感情会不会稳固,即使有了相伴一辈子的承诺,但又有多少情侣最后独自带着这句话走进坟墓呢,月见草或许现在是真的喜欢她,但有可能只是因为那次伪装成意外的相逢,白英石带月见草离开了猫咖,这“爱”中,有多少感激和报答的成分呢?
她们终究是异族,还是猎手与猎物,奴隶主与奴隶的关系,如果那个天才松萝真的能守住拿下的地盘,没了危机感,没了压迫,人也会变吧。
当然,松萝本人对于猫族又何尝不是救世主一样的人物,她和月见草还是青梅竹马……
“哦对了白英石,”
不知是不是看出了白英石的焦虑,月见草拍了拍她,在用奇怪的眼神看了她之后,缓缓脱下上衣,“诶,要,做吗?”
月见草笑着摇摇头,“不愧是你呢,满脑子都是这些。”
“你把衣服都脱了很难不往这想吧……那是?”
“白英石,你在担心什么嘛?”
月见草从下往上与白英石对视着,她处于下方,但这微微向上看的眼神更让白英石有了种被看穿的感觉,“我……”
“上次出现这样的表情还是那次一起洗澡的时候呢,哦,不止,还有刚刚认识那段时间,就是你给我下药那天,是在担心什么吧?请如实说哦~”
“一直说你答应过的事情,有点恶劣吧……”
“噗哈哈哈哈,做爱第一名,一到这种环节又扭扭捏捏,真是不坦诚呢。”
不等白英石反驳,月见草将衣服甩到一边,正面抱住白英石,滑嫩,滚烫的身体只隔着一层淡淡的布料贴在她身上,那股独属于猫族的香气传入鼻腔,在她震惊的目光下,月见草撩起一侧的头发,露出脖颈,凑了过来,“我知道哦,血族在狩猎的时候如果很喜欢哪个猎物,就会通过大量吸血把对方变成血奴,永远无法分开,这样你总能安心了吧?”
白英石吓了一跳,她没想到月见草能做到这一步,如果真的达成血奴契约的话,那可是真的一辈子也分不开了,这就是她的决心吗……但是,就算她再想把月见草锁在自己身边,那也不能以伤害她为前提。
“不行不行不行你……”
没有理会白英石的连连推辞,月见草起身一点,搂住她的后脑,身体向前一倾,直接将血族少女的尖牙怼在了自己的脖颈上,香甜的气息贴在嘴唇上,白英石脑子嗡的一声,本能被触发,她体内吸血的欲望疯狂上涨,要咬下去吗,月见草会很疼吧,不能再像之前那样了,好想咬下去……不行不行不行,她不能伤害月见草,绝对不行,“不用再忍了哦,这是我自愿的,嗯……应该说,这是我期待的……”
两根纤细的手指轻轻分开她的嘴,尖牙露出,又是一股推力压在她的后脑,将她的脑袋按了下去,随着噗的一声,鲜红的血液喷涌而出,灌进了血族少女的口中,白英石的身体颤抖起来,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从活物体内取血了,口中液体还没咽下,那股香醇的气息已经席卷四肢百骸,让她整个人都兴奋起来,太美味了,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尝到这么美味的血液,会上瘾的,月见草会……
“很舒服哦,慢慢来,要吸到契约达成为止哦。”
仿佛是读到了她的想法,月见草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后脑,一下一下扫清顾虑,“放心放心,我真的不疼的,或者说,如果你想粗暴一点也可以~”
月见草没有说谎,真正疼的也只有咬下去的那一瞬间,在吸血的过程中,白英石本能地将一些麻药一样的液体注入月见草体内,让她很快便没了痛感,取而代之的是……血液飞速流失的快感,那种又麻又痒的感觉让她很是喜欢,血液被强行抽走的每一口,都像有细小的电流顺着血管往下窜
尤其是想到她的血液都会变成白英石的食物,被她贪婪地吸取,最后连她本人都会被转化为血奴,这样的关系,这样的需求,可是比暴力或是婚姻牢固得多的纽带,换谁都会感到幸福吧~“喵呜!”
一阵剧痛传来,脖颈上的吸力猛得加强,原先只是在涌出后被轻轻卷入口中的血液开始被强行抽取,耳边传来的吞咽声也更快了,那股疼痛已经超出的麻痹的范围,直冲大脑,让月见草的身体一软,瘫在了白英石身上,“白英石,你……”
月见草心中升起一丝恐惧,如果白英石真的在吸血之后发狂了,很有可能真的把她当场吸干,那也太荒谬了……在好不容易脱离苦海还有了新的家之后,被自己喜欢的人物理意义上吃干抹净,失去生命,她的脸色难看起来,瞳孔扩大,原本挺起的猫耳也紧贴到头皮,直到她往下一瞄……那对猩红涩的眼眸并没有疯狂,反倒是正微微弯起,笑着看向她,在她注意到之后,脖颈上的剧痛一下子消失,吸血缓慢下来,“欺负人……真的吓到啦……”
月见草撇撇嘴,随后也发自内心地笑了出来,一开始她还担心白英石会不会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现在看来,她以后可以好好享受这样的日常了。
不过,好奇怪啊,怎么脑袋变得热热的了……?是因为失血过多吗……不对啊!
怎么还似乎有点困?!
在短暂思考后,月见草终于反应过来,“你你你怎么还把那个媚药存了一点,原来血族的尖牙还能存储液体吗?!”
想起来昨天白英石非要买那个能注射的媚药,原来在这等着她?!
“呜呜呜喵啊啊啊啊——”
白英石手臂一动,一阵恐怖的刺激在下身和胸口同时爆发,冰凉的手指毫不留情地在她的穴口和乳头上扣弄着,两种不一样的快感分别扩散开来,最后汇聚在一起冲向大脑,经过脖子的时候,再被吸血的又麻又热的感觉附魔,全都爆开在早就昏昏沉沉的脑中,月见草想反击,但她的身体早就被这一击拿下了,小猫娘娇小柔软的身体整个瘫在血族少女身上,任由对方玩弄,她体内的每一个细胞仿佛都不再听大脑指挥,而是一起期盼着白英石给予的快乐恩赐,不过,她从一开始就不可能有反击的机会,毕竟按照现在的体位,她的手也伸不到白英石的下体,只能乖乖成为性玩具了~从吸血开始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三分钟,月见草逐渐感受到了贫血导致的负作用,脑袋一阵阵发晕,眼前的景物偶尔会短暂地模糊,身体像是被抽走了一部分力气,可奇怪的是,这种虚弱并没有让快感减退,反而让所有的感觉都变得更加敏感,更加……失控?
她已经无法感知完整的身体了,她还能有所感受的所有部位也只剩下了小穴,胸部和脖颈,大脑就像是融化了一般模模糊糊,任何思考都会在瞬间被瓦解,只剩下了接收快感的义务,“嗯嗯啊啊啊啊白英石慢点慢点……真的要坏掉了,脑袋要坏掉了!!!”
回应她的是白英石忽然加快的手指,两根手指在体内疯狂抽送,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最敏感的点,拇指也死死碾住小核,轻轻研磨,与此同时,脖子上的吸力再次猛地加强,大量血液被强行抽走的瞬间,月见草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漂浮起来了一般,没飘多久,就该狠狠下坠了,“不行,要去了……白英石…真的要…啊啊啊——!”
高潮来得又猛又长,月见草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内壁疯狂收缩,热液喷溅而出,把白英石的手掌和床单都弄得一塌糊涂。
在这个瞬间,一股奇异的,温热的电流从被咬住的脖颈处迅速扩散,顺着血液流遍全身,最后在心脏的位置猛地一凝。
成功了吗……那一刻,月见草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被彻底改写了。
她与白英石之间出现了一条能隐约感知到的纽带,她能感受到对方的生命,感受到对方的脉动,契约达成,白英石立马松了口,稳稳抱住月见草柔软的身体,她心疼地看着气息微弱的小猫娘,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着,脸色煞白,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是她害怕月见草以后会离开她,是她明知道自己以前犯过错还是忍不住,在第一滴血液入口后就再也停不下来,“对不起……”
“你在说什么呢,最多,就算是扯平了吧。”
月见草抬起手,划过她的脸颊,是啊,就像月见草昨天干的事情一样,她们或许只是扯平了,她们也都是为了以后能平等地在一起,永远在一起努力,想到这,白英石终于舒服了不少,“这下你可永远逃不掉咯,我的专属血奴~”
月见草笑了笑,猫尾卷上她的手臂,“笨蛋,明明早就是你的了,今天就当做是走个形式咯。”
“白!英!石!又在搞什么么蛾子呢!”
月见草冲进厨房,在门口就吃了一嘴面粉,白英石一脸尴尬地让出了位置,拍了拍自己身上的脏污,“那个……诶嘿嘿,这不是咱的一周年纪念日要到了嘛,想做个蛋糕~”
“一年了都没学一点吗!怎么还整成这样,之前我做的时候不是让你看了吗,真是的……”
月见草一边吐槽着,一边丝滑地走到了主厨的位置,敲开一颗鸡蛋,“就知道你最好了主人!”
白英石撒娇着抱住月见草蹭了蹭,然后蹦蹦跳跳地去准备别的东西了。
距离那次巨大的变革已经过了将近一年,猫族凭借强大的科技和视死如归的勇气彻底拿下了血色要塞和红色都市,在白英石的领区中,所有奴隶都被解放,过上了正常的生活,还好在白英石统治的时期一直严格控制对奴隶的暴力,松萝也不需要对普通血族市民进行什么报复,毕竟那样也不利于稳定。
至于白英石,在月见草的极力劝阻下,松萝没有让她离开自己的城堡,更没有被惩罚什么,她将作为血族和猫娘能和平相处的象征继续作为血色要塞的管理者,当然,比起之前,这次连一点象征性的权力都没了。
但对于白英石来说,这才是天堂!
松萝的理念本就没与她有太多分歧,现在城里人们的生活也不比之前差,甚至因为一些科技的出现更加便利了,而她本人,不仅不用再辛辛苦苦上班,还能继续和月见草天天腻歪在家里,还能狠狠画漫画,跟月见草在一起之后,她也再也没有缺素材的烦恼了,只需要把她们的日常改得清淡一点就可以发布了,甚至她最新出版的《猫娘反杀血族的世界!》成了猫族市民最喜欢的畅销作。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作为开国元勋的月见草小姐要辅助松萝处理公务了,按照她的说法大概就是:
“饿啊——我怎么感觉比之前在猫咖还要累啊——”
“呜……今天晚上你躺好,我来给你按摩一下~不过如果一直这样下去也不好吧……为什么要做这么多工作啊?”
月见草叹了口气,给了白英石一个像是半夜加班回来的社畜一样的表情,“嘛,毕竟现在人手紧缺,松萝最信任我,所以重要的部分就只能我来干咯……”
“我懂……所以才想给你做蛋糕来着,诶我听到烤箱的声音好像差不多了!”
两人挽着手磨蹭到厨房,拿出那块意义非凡的蛋糕,香气扑面而来,就和当年一样。
一滴泪水不易察觉地落下,白英石赶紧自己摸了一把,这就是她想要进入,想要守护的,漫画中的完美世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