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港岛1980:从夫人怀孕开始! > 第二百一十一章 明菜消息
  一个五十多岁、穿着工装背心的秃顶男人站在旁边搓着手,赔着笑脸。
  “白桑,您看……这仓库虽然旧了点,但地面也是水泥硬化过的,放货物完全没问题。”
  “那条船虽然旧了点,但发动机刚换新,跑航线一点毛病都没有……”
  白朴没有接话,转头看向身边的西装男子,正是上次的宫野真守。
  “宫野先生,你怎么看?”
  宫野真守推了推眼镜,翻开手里的评估报告。
  “滩通海运目前的负债大约四千万日元,其中大部分是欠协和银行的船舶贷款和码头管理费。”
  “我已经跟银行方面初步沟通过,如果一次性清偿,他们愿意减免大约五百万的滞纳金。”
  “再加上这处码头仓库的土地使用权还,整体打包价可以压到四千万円以内。”
  白朴点了点头,目光落在那条旧货轮上。“船能开到香港吗?”
  秃顶男人连忙抢答。“能!绝对能!跑东南亚航线都没问题——”
  “那就这样吧。”白朴把文件合上,递给桥本律师,“四千万円,今天就签股权转让合同。”
  相较于早上看的南京町大同贸易行,这个滩通海运就差多了,不知道他浪费时间。
  秃顶男人的嘴巴张了张,想说点什么,但又把话咽了回去。
  价格虽然比他预期的低了一些,但只要能把这一屁股债甩出去,他也认了。
  白朴转身走向停在路边的黑色奔驰,阿成拉开车门。“大佬,中森明菜我们已经找到了!”
  白朴正要弯腰上车,听到这话,动作顿了一下。
  “哦……找到了?”他直起身,回头看向阿成,“什么情况?”
  阿成翻开随身带的记事本,上面记着几页东西:“中森明菜,昭和四十年(1965)七月十三号出世,今年刚刚十五岁。”
  “家住东京都清濑市,老豆开了间肉铺,生意还行,家里有五个兄弟姐妹,家境一般般。”
  “她去年九月参加了日本电视台的‘明星诞生!’,唱了岩崎宏美的《拥抱夏天》。”
  “评委说表现太成熟,缺少青春气息,与形象不符,没有入围。”
  “第二次,就是今年十月份,评委说她长相太幼,不适合唱成熟风!”
  “又淘汰了?”
  阿成点了点头,“决赛圈第一轮就被刷下来了,节目是十月二十六号播的。”
  在白朴的记忆中,中森明菜好像是1982年才拿到出道机会的。
  也就是说,1980年底这一次落选,并没有击垮她,反而让她又练了一年,最终以更高的水准、更合适自己的风格卷土重来。
  但现在的问题是,既然他已经提前找到了她,还要不要等到明年?
  万一等到明年,等中森明菜在明星诞生上大放异彩,他可就没机会了。
  “她现在在干嘛?”
  “回学校读书了,清濑市立中学校初中三年生,明年三月毕业。”
  “课余时间有时去附近的市民会馆唱歌,有时在家中帮忙。”
  “据邻居说,她每日放学回家,都会在自己房间里练歌,练到很晚,让邻居苦不堪言。”
  白朴沉默了片刻,然后拉开车门,坐进后座。“阿成,先回一趟酒店。”
  赤坂丽和北原佐和子面面相觑,连忙坐了进去。
  阿成坐上驾驶位,拧动钥匙点火,奔驰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
  秃头男站在仓库门口,有些措手不及,“白、白桑,那滩通的合同——”
  “宫野先生会全权代理。”
  白朴降下车窗,对桥本次郎说,“待合同签完之后,你和宫野下午陪我去一趟东京!”
  桥本次郎推了推眼镜,郑重地点了点头:“明白了,白桑!”
  白朴微微颔首,“那些船的船名改一下,改成‘白金丸’。”
  说完,他升起车窗,黑色奔驰在码头的碎石路上调了个头,扬起一阵尘土,朝着神户市区方向驶去。
  车队开往神户市区,午后的阳光斜照进车厢,仪表盘的指针稳稳地指在一百公里的时速上。
  道路两旁的风景飞速后退,白朴靠在座椅上闭眼假寐。
  中森明菜。
  这个名字在他脑海里最深刻,十五岁,刚刚经历了两次失败,还在念中学,家境普通,有一个支持她的母亲和姐姐。
  那个在未来被称为“昭和三大歌姬”之一的少女,此刻还只是一个在清濑市的肉店里帮忙、放学后在房间里偷偷练歌的普通中学生。
  关键她现在的经纪约,还没有被大公司签走。
  “阿成……”白朴睁开眼睛,确认道,“明星诞生这个节目,参赛者签了合约没?”
  阿成立刻反应过来他的意思:“据我们打听到的消息,参赛者同节目组签的只是演出同意书,不是专属艺人合约。”
  “如果她们被淘汰,就恢复自由身,可以同任何事务所或唱片公司签约。”
  白朴点了点头,重新闭上眼睛。
  没有合约,就意味着她是自由的,自由的,就意味着他可以第一个出手。
  不过,一个十五岁的少女,还有一个家庭在后面。
  要说服她的父母让女儿签一家外资公司在日本成立的公司,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没过多久,一行人回到酒店,路过大厅时,白朴一眼便看到了上午的二世祖。
  听到动静,藤田龙太郎连忙从沙发上起身,满脸笑容地快步迎了上去。
  在距离白朴还有两步远的地方猛地停住,然后深深鞠了一躬。
  “白先生!”
  他的声音比昨天低了八度,脸上还带着明显的紧张和不安,态度也大转变,“昨天的事情,是我不对!”
  “我太失礼了!请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这一次!”
  他鞠着躬没有起身,脑袋几乎垂到了腰间,姿态卑微到了极点。
  大堂里有几位客人好奇地看了过来,抱着看热闹的态度。
  前台那位接待过他的小姐也偷偷抬眼瞄了一眼,又赶紧低下头去假装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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