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朴刚洗漱完,神户那边留下的人打来电话,说曼谷那边有急事让他回电话。
他拿起电话,拨了过去,“阿珍,联系上了?”
“
“他让你以狮子和大象的昵称,你是大象……”
白朴用笔记下号码后,交代了两句便挂掉电话。
来到酒店附近的公用电话亭,白朴按照笔记本上的号码,加上国际冠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后接通,对面传来一道浑厚且带着沙哑的男性声音,“喂,哪位?”
“大象!”
另一头,坤察挥手示意旁边的女人滚开,笑着拿起雪茄抽了一口。
“哦……听说你有大生意要和我谈?不知有多大?”
白朴沉思片刻,脑海中大致算了算,现在阿文那边平均每个月出口200个。
加上日本这边的合作,翻一番没问题。
“年销量最少四千个!”
闻言,坤察连忙坐直了身子,满脸严肃地确认道。“四千个?”
他现在每年的玉石产量,也才1万个左右,差不多占了他一半!
“没错…”
坤察摁灭雪茄,郑重道,“可以……你想要什么价位?”
“1500!”
“不行,价格太低了,2000怎样?”
“这样,我们都是老熟人了,那就实在点,一口价1800美元如何?”
坤察点头应道,“好,我这边把玉石给
“好,祝我们合作愉快!”
“哈哈……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有空过来清迈这边玩,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有空一定!”
挂掉电话,白朴接着又打了电话给何丽珍,让他通知阿文去提货。
处理完公事,白朴让阿成安排保镖开车送北原佐和子回埼玉县老家。
上午十点,白朴从帝国酒店出来,让阿成开车沿外堀开往赤坂。
十二月的东京干冷,银杏落光了叶子,枝桠像铁笔一样划在灰白的天上。
赤坂这一带和神户完全两种脾气,神户是海风、坡道、洋馆和咖喱店的甜香。
东京赤坂是政治、商社、使馆、料亭和永远在赶时间的黑车司机。
千代田线赤坂站出来,西装男女夹着公文包往国会、霞关、六本木方向涌。
来到目的地,由于佐藤健二已经和三井地产东京本部打过招呼。
接待他们的是个叫“大野”的课长,四十来岁,”销售部大楼前等。
这栋楼在赤坂见附往六本木方向那段最金贵的位置。
SRc造,地下一层、地上十一层,大堂是意大利洞石配黄铜铭牌,门僮穿藏青制服。
在电梯里,还有一个带着白手套,穿着西装,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的中年男子,专门负责按电梯的工作人员!
1979年底交刚交楼,在东京新派豪宅里已经算标杆。
“白先生,就是这间。”大野推开10楼东端那扇胡桃木大门。
玄关进来是观景窗,东京塔在左,六本木新城的塔吊在右,皇居林海在正前方铺成一片深绿,冬日阳光打在玻璃上,像把整个东京都的权势都收进客厅。
建筑面积五十平米,两间卧室,加客厅餐厅厨房一体。
厨房是德国进口嵌入式,大理石台面连纹都没断。
地板是缅甸柚木,赤脚踩上去温的,空调、新风、24小时热水、防盗联动全是顶配。
“户型有没有更大的?”
大野摇了摇头,“白桑,东京这边新楼盘全都是小户型,最小一户室,17平方米,最高就是这个50平的!”
“户型太大,没什么人买,也不好转手!”
接着,一行人又看了隔壁的一间,白朴满意点头,“这两套多少钱?”
大
听到这话,阿成在后面小声道,“这么贵,我买层楼梯,看东京塔可以吗?”
大野赔笑道,“白桑,赤坂这地方,山手线内、使馆区边、千代田线、银座线开车不到三分钟。”
“这价钱不算贵,再过两年,涨到一百万円都有可能,东京寸土寸金,它的稀缺性注定房价只会涨,不会跌!”
“您不管是自住还是投资,都是不二选择!”
但白朴知道现在
赤坂、”放到现在已经是泡沫前夜的豪宅价。
这个价位,可不是普通中场阶级能碰的东西。
不过他现在不差钱,他是拿香港热钱、玉石纯利和山口组那层灰色通道,提前卡日本资产泡沫的位。
他打算把山健组出口北美的利润,就地投资到日本、韩国两地!
而后经过漂白后,再回流香港,确保资金的干净。
“价格贵了。”白朴转过身,手指敲了敲胡桃木门框,“七千万两套我都要了!”
大野眉头跳了一下:“白先生,这……低于持有人底线了。”
白朴笑得很淡,“这事你去谈,神户我刚拿下须磨别邸,东京不缺这两套。”
都说越有钱的人越小气,不是他们缺这点钱,而是因为他觉得,拿一千万日元给女人看,总比给别人强。
给女人,自己还能得到情绪价值。
大野沉默几秒,咬牙说道,“白桑,您放心,这事我来搞定!”
双方谈好后,由于赤坂丽的学校就在涉谷区,距离不远,白朴顺便过来看看。
车子在涩谷区学校旁的一条街道上停了下来。
学校区域由几栋四层建筑组成,建筑不算新,但收拾得很干净 。
校”的字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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