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成拉开车门,赤坂丽和白朴先后下了车,周围有零星几个穿着水手服的学生。
虽然圣诞节已过,学生们都已经放假,不过还有部分学生来校自习。
看到这一幕,白朴有些感慨前世自己学校那老土的校服。
如果学校流行这种校服,他成绩也许会漂亮得多,不至于铤而走险。
“小丽,就是这里?”
赤坂丽点了点头,“不是什么名校,但是教表演和声乐的老师还不错。”
白朴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街道干净,两边还有几家便利店,整体来说,治安和环境都还可以不错。
“等你明年三月毕业后,我送你去圣心女子学院,怎样?”
赤坂丽的眼睛亮了一下,圣心学院可是贵族“真的?”
“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白朴看了她一眼,笑着说道。
“丽ちゃん(小丽)?”
就在这时,白朴后方突然传来一道越带惊讶的声音。
他转头望去,只见两三位长相普通,画着淡妆地女生一脸惊喜的往这边走来。
果然,长得漂亮的女人,身边总会有两个一般的闺蜜。
“吉美子!”
为首一位女生用肩膀碰一下赤坂丽。“小丽,这几天你去哪儿了,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跑了,我们还是不是朋友呀!”
“是啊,我们还以为你退学了呢,去了你家也没在!”
赤坂丽笑着打了个马虎眼,“我这几天有事回了一趟乡下!”
“这位是?”吉美子望向白朴,上下打量了一下,小声询问道。
赤坂丽笑着挽着白朴的胳膊,“这位是我的男朋友白桑……”
“欧尼酱,这位是我的好闺蜜,坂田吉美子……”
白朴笑着伸出手,用着英语说道,“你好,很高兴认识你……”
“你好……”坂田吉美子愣愣地伸出手握了握。
松开手,白朴从兜里掏出一沓钞票递给她,“小丽,我有点事先走了,你和同学去逛逛街,晚点我过来这里接你!”
“好的,你路上小心!”赤坂丽接过钱,甜甜地笑了笑,接着拉着坂田吉美子的手,朝商业街走去。
走了几步,她又回过头来,冲着白朴挥了挥手。
“大佬,我们去哪儿?”白朴上车后,阿成询问道。
白朴靠在座椅上,揉了揉眉心,“先去赤坂附近转转。”
“好的,大佬!”阿成点了点头,发动了车子。
车子沿着涩谷川方向往北行驶,穿过几条住宅街,很快就进入了赤坂。
道路两侧的建筑大多是高级公寓和各国大使馆。
偶尔能看到几家高级料亭和会员制俱乐部,门口停着黑色奔驰和丰田世纪,穿着黑西装的司机站在车边抽烟聊天。
阿成放慢了车速,白朴望向窗外,观察着周边环境。
据观察,走路五分钟到赤坂见附駅,几条线交汇,去哪儿都方便。
附近有超市、药妆店、便利店,没多远还有赤坂サカス商场和餐厅。
治安还不错,毕竟这一带大使馆多,巡警密度高。
白朴点了点头,东京比神户喧闹得多,但在赤坂这片高级住宅区里,却有一种奇异的宁静感。
接着他又去了港区白金台,参观了川西艺能配给公司。
公司位于兴和白金台大厦的六楼,办公面积60平,每月租金38万日円。
设有社长室、会议室、事务区、储物室,装修比较简单,没有舞蹈室、录音室。
公司里面,除去前台,办公人员只有五六个,而且一个个都在摸鱼。
白朴等人到来后,副社长简单说明了情况,公司如今只剩下两个部长,三个事务,一共六人。
一个个坐在岗位上低下头,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白朴有些无语,对着旁边的宫野真守说道,“过户什么时候完成?”
“白桑,已经加急,预计明天下午搞定!”
“嗯,我收购的这三家公司,帮我找一批社长、副社长、部长之类的高层过来。”
“年龄三十到四十五之间,结婚的、有经验者、人品好的优先,待遇薪资比同行多百分之三十!”
闻言,宫野真守点头哈腰,恭敬回道。“嗨……”
下午,白朴亲自去接高校,接了赤坂丽回酒店。
晚上,两人在酒店内进行了几场深入交流,访谈期间,双方都很有默契。
白朴也从中吸取了很多‘教训’,说到兴头上时,让他有感而发。
同时,赤坂丽也受益匪浅,感触良多。
把赤坂丽送回家中后,带着保镖前往清濑市。
清濑在东京都西北部,从赤坂过去大约一个小时车程。
出了环状线,高楼逐渐变成低矮的住宅区和零星的农田。
十二月的田野光秃秃的,电线杆上停着几只乌鸦,空气里飘着烧落叶的气味。
到了目的地后,白朴没有直接登门拜访,而是在清濑站前找了一家咖啡馆子点了杯黑咖啡。
让阿成提前约好的中间人,在那里等他。
中间人是阿成通过东京一家小型制作公司找到的。
姓林,是个四十出头的日籍华人,在东京艺能界混了十几年,专门帮各家事务所物色新人。
林动见过中森明菜的母亲几次,知道她家在清濑经营一家肉铺,也认识明菜本人。
上次参加“明星诞生”节目预选时,他也正好在场。
“白先生……”林动坐下后,把一份手写的资料推过来。
“中森家的情况,您应该已经知道了,明菜本人从小学就开始学唱歌,初中时参加过几次市民合唱团的活动。”
“今年九月是第二次报名‘明星诞生!’,上一次是去年,都是在决赛圈被刷下来的。”
白朴低头翻着资料,和阿成查到的资料一样。
“这孩子在清濑当地小有名气,但她父亲不太支持她走这条路,觉得艺能界不稳定。”
“不如老老实实读完高中找个正经工作,她母亲倒是比较支持!”
“她父亲不支持?”白朴抬起头。
“不太支持,但不是反对到底的那种,更多是担心。”
林动沉吟片刻,酌着用词,“毕竟他们家不是什么富裕家庭,供三个孩子读书已经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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