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张建国在视频里哭天抢地。
“程董，那系统是我一时糊涂改的，但我真没想动郁太太啊！”
“都是这个贱女人！”
“是她虚荣心作祟，非要拿假卡去前台装逼，还要找郁太太的麻烦。”
“这事跟我没关系啊程董！”
我没有理会他的狗咬狗，直接给了钟祁寒一个眼神。
视频被切断。
大厅里再次恢复了死寂。
辛雪蔓双腿一软，跪坐在了满地的碎玻璃和废纸里。
刚才的高高在上和嚣张跋扈，此刻荡然无存。
她那张精致的脸煞白如纸，连花了的妆都顾不上擦。
“不......这不是真的。”
她喃喃自语，像丢了魂一样。
我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红底高跟鞋踩在大理石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这声音在此刻的辛雪蔓听来，就像是死神的倒计时。
我停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刚才。”
“你说我妈是倒贴的老贱人。”
“你说要扒光我们扔出去。”
“你还让人打我。”
我微微弯腰，逼近她的脸。
“现在，你觉得谁比较像个笑话？”
辛雪蔓浑身抖得像筛糠。
她突然一把抱住我的腿，痛哭流涕。
“程董......我错了！我真的不知道是您啊！”
“都是张建国那个王八蛋骗我，他说这是他的产业，我才敢这么嚣张的！”
“求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我嫌恶地一脚踢开她。
“别拿你的脏手碰我。”
我指了指地上那一堆碎纸片。
那是被她撕碎的，我妈的体检报告。
“你不是喜欢撕吗？”
“现在，把它一点一点，给我拼起来。”
“少一个角。”
我蹲下身，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
“我就让人把你身上的骨头，一寸一寸地敲碎。”
辛雪蔓吓得尖叫一声。
她疯了一样扑向地上的碎纸片。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双手颤抖着去拼凑那些碎片。
“我拼......我拼......”
我没有再看她，转头看向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裴建章。
“裴院长。”
裴建章浑身一哆嗦，连滚带爬地过来。
“程、程董，您吩咐。”
“你刚才说，要报警抓我们？”
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不用你报了，祁寒已经替你报了。”
“你挪用公款、伪造系统数据、涉嫌职务侵占。”
“我已经让人把证据全部移交给了经侦大队。”
裴建章的脸瞬间变成了死灰色。
他知道，这辈子算是全完了。
“还有你。”
我的目光落在了前台经理柴晓萱身上。
柴晓萱已经吓得瘫软在柜台后面。
她知道自己刚才说的话有多难听。
“程董......我上有老下有小......”
她试图打感情牌。
我毫不留情地打断她。
“系统是假，你可以说是被骗了。”
“但我妈解释的时候，你那副狗眼看人低的嘴脸，可是真的。”
我看向钟祁寒。
“通知人事部。”
“全行业封杀。”
“我不希望在南城任何一家正规企业，看到这个人的名字。”
柴晓萱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