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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总秒回：“好。”
我关掉手机，看向窗外。
忍不住想起自己在会议室里为了方案熬到天亮的日子。
想起恒业商贸那些人对我冷嘲热讽的表情。
想起那个在医院病房外给我递名片的傅砚。
想起主动给我转账、跟我合作到底的赵总。
这个世界从来不公平。
但有一点是公平的。
你种什么因，就得什么果。
高成业种下了“裙带关系”的因，就得吃下“人才流失”的果。
徐丽云种下了“苛扣罚款”的因，就得吃下“公司倒闭”的果。
周雨婷种下了“冷嘲热讽”的因，就得吃下“自讨苦吃”的果。
而那些曾经在我落难时踩我一脚的前同事，她们也要为自己说过的话、做过的事，付出应有的代价。
这就是生活。
残酷，但真实。
我收回目光，打开电脑，开始准备下周的签约材料。
后来，恒业商贸因为赵总的解约，陷入金融危机，又被工厂那边告上法庭，冻结资产，没到半个月，就宣告破产倒闭了。
这事甚至上了当地的新闻财报。
报道里，高成业站在公司楼下，被记者围堵。
他比半年前老了至少十岁，头发白了一半，眼神黯淡无光。
徐丽云跟在他身后，再也没有当年坐在财务总监室里不可一世的样子。
我没有特意去打听他们的结局，但消息还是不断传进耳朵。
周雨婷去了另一家小公司做销售，听说试用期没过就被辞退了，原因是能力不行，做人还很狂。
那些曾经在公司里跟着起哄踩我的前同事，有的失业在家，有的被迫降薪去了更小的公司。
她们在微信上给我发过消息，语气小心翼翼，问我傅氏还招不招人。
我一个都没回。
不是记恨，是不值得。
赵总他们在我的洽谈下，跟傅氏签了三年长约。
签约那天，傅砚在本市最高档的餐厅宴请大家吃饭，花了二十万。
付款的时候他看都没看一眼，只是笑着对我说：
“这顿饭，很划算。”
我妈手术后恢复得很好，现在每天能下楼遛弯，脸上也有了血色。
一切，都在往更好的方向进行。
窗外阳光正好，我端起桌上的咖啡，翻开了今天的合同。
新的项目，新的客户，新的开始。
未来，会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