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卡斯帕是S+级,他还会和阿西卡订婚吗?
  回到城堡后,多莱尼听管家说,订婚结束到结婚开始期间,从礼节上讲,晚上不能再由雌侍伺候,需要给新来的雌君留出与雄主相互熟悉的空间。
  卡斯帕和往常一样主动伺候着他,不确定的问:
  “阿西卡是……蜕翅期的那位雌虫吗?”
  九年前只是一面之缘,加上订婚照上阿西卡低着头,卡斯帕直到他走进了城堡那一刻才认出来。
  多莱尼点点头,烦躁的说:
  “对,你今晚别来我房间了,由阿西卡伺候。”
  卡斯帕沉默着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又多嘴问了句:
  “是因为他S+级……”
  他忍不住对卡斯帕发了脾气:
  “对!他是S+级,比你强多了,你问什么问?你这么弱,要不是你,我……”
  他也不知道自己生什么气。
  听到他的声音后,阿西卡从门口走来,问道:
  “殿下,是卡斯帕做了什么惹你不快的事吗?”
  多莱尼和往常一样大声说:
  “对!我烦死他了。”
  阿西卡点点头:
  “那接下来由我侍奉您。卡斯帕,退下吧。”
  多莱尼看到卡斯帕在视野中消失,换上一个不熟悉的雌虫,内心的烦躁达到了顶峰,心想:
  我从小就是卡斯帕陪着睡觉,谁允许你打发走的?
  可话是他说出口的,只能闷闷地说:
  “我要睡觉了,你把房间收拾一下就出去吧。”
  晚上没有游戏可玩,他心情差到了极点。
  而在他休息后,阿西卡把所有雌侍都叫到了离他房间最远的厨房,说:
  “从今天起,我就是这个家庭的雌君。不管你们以前是怎么相处的,伺候雄主都得有最起码的规矩。以后我在的时候,每天都要开晨会晚会。卡斯帕。”
  卡斯帕站起身,问道:
  “有什么——”
  “我还没允许你发言,你基本的礼节在哪里,就算你的雄父没教过你这些,新娘修行上也没好好学习吗?”
  阿西卡打断了他,一脸严肃。
  卡斯帕没有辩解,这确实是他的失误。
  “卡斯帕,你今天惹雄主不快,应当领罚。但这是第一次,我只做警告。以后再有谁惹雄主生气,晚上去地下室接受鞭刑训诫。”
  卡斯帕在内心叹了口气。
  阿西卡和他的雌父不一样,是传统雌虫,比较难相处。
  于是他用眼神示意阿西卡他有话要说。
  阿西卡点头后,他才说:
  “犯错就应该受罚,是我没做好,我自愿去领受鞭刑。”
  阿西卡露出了赞同的表情。
  鞭刑并不好受,但起码不要给新来的雌君留下坏印象。
  **
  多莱尼睡醒后,依旧没有看到卡斯帕。
  跑哪儿去了!越来越不像话!
  “卡……”
  话没说出口,他看到了阿西卡,想起自己已经订婚。
  一直到结婚期间,他都需要多和雌君相处,熟悉对方。
  能不能快点儿走完结婚的流程啊,熟悉什么,明天结婚就完事了。
  然后他想起洛尔坎说要休息半年,而S级雄虫正式结婚必须由虫帝主持,也就说明,他起码要忍受半年这样的生活。
  故意的,洛尔坎绝对是故意的!洛尔坎以为他离不开卡斯帕,就想看他的笑话,等他主动联系!
  多莱尼想,我心情很好,没什么。
  但一直到吃完早饭,他都没看到卡斯帕,忍不住使用了【感知】。
  卡斯帕正好好的待在他的房间里。
  “卡斯帕为什么不出来伺候?”
  阿西卡回答道:
  “他今天不适合,我让他休息一天。”
  多莱尼更恼火了。
  倒是好意思,都开始休息了吗?!不知道他现在很不高兴吗?
  “谁准他休息了,让他出来,以后所有雌侍都必须候着,尤其是卡斯帕。”
  卡斯帕很快站在那群雌侍中间,他余光看到那抹耀眼的金色,心情稍微好了点。
  只是过了半个小时,卡斯帕还是没有主动上前伺候他,昨晚没有按摩的肩膀和后背突然都酸得厉害,刚转好的心情又变得糟糕。
  正当他心烦的时候,卡斯帕对阿西卡耳语了两句,阿西卡走到他身边,询问他:
  “多莱尼殿下,请问您需要按摩吗?”
  他真的要生卡斯帕的气了。
  第118章番外8(多x卡,大量狗血!!)
  阿西卡的按摩技术锻炼过,从手法上没有任何问题,多莱尼就是看卡斯帕闲着不舒坦。
  他指挥卡斯帕干这干那,一会儿把窗户打开,一会儿关上,从库房里找一本很古旧的书,找到又不看,总之就是使唤。
  原以为这样心情能舒畅一些,事实上完全没有。
  到了晚上,他原本八点就要回房间休息,当然主要是在睡觉前的两个小时和卡斯帕玩闹一番,雌侍和仆从也都能休息了,现在他就在外面闲逛,一直墨迹到十点多才回房间,冲洗身体后就直接睡觉。
  持续一周,他都没有在卡斯帕那个讨厌的家伙身上留下一处牙印,他想了别的办法。
  从他订婚到结婚的时间,不需要去学习,所以白天时间充裕。
  既然睡觉之前的时间需要留给雌君,那他白天找卡斯帕玩,谁敢说他什么。
  于是午睡醒来,他不再执着于折腾家里的侍从,说自己要安静的环境看书学习,由卡斯帕来服侍就行。
  到了书房,关上房门后,他借口都没想好,先狠狠在卡斯帕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牙齿咬住柔软皮肉的瞬间,他感觉自己心情终于舒坦了。
  “抱歉,多莱尼殿下,我做错了什么吗?”
  卡斯帕似乎是疑惑的小声问着,但多莱尼抬眼看向他的时候,从他明亮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点窃喜。
  “你这几天……”
  他半天没想出理由,卡斯帕就用脸颊在他耳边蹭着,叹气似的说:
  “我好想你。”
  声音很轻柔,短短一句话里藏着许多难以言说的细腻情感,多莱尼的耳朵好像有细细的蚂蚁钻了进去,一阵发麻,从头皮一直到脚心。
  卡斯帕在说什么?
  他知道自己这几天很生气,所以想用撒娇的方式逃脱惩罚?
  这也太……
  多莱尼松开牙齿,侧头看向卡斯帕。
  碧绿的眼眸凝视着他,浓烈的情意压抑其中,就像深林中的一汪绿潭,看似很浅,实则深不见底,就像现在流行小说里描述的森林精灵。
  多莱尼几乎看呆了,过了半分钟才发现那双眼睛已经缓缓闭上,而卡斯帕一只手搂着他的腰,脸离他越来越近,都能感受到呼吸时的温热气流。
  他的心脏骤然停了半拍,好像有羽毛在心尖上拂过,随即一把推开卡斯帕:
  “你想干什么!”
  他低头错开视线,整张脸热气直冒,却气势汹汹地说:
  “你刚才是想亲我吗?你、你从哪里学来的,真放肆,我允许你了吗?”
  卡斯帕却单膝跪在地上,仰头看向他,问:
  “那你怎样才会允许我?”
  多莱尼没能避开他的眼睛,有些生气,凶恶的说:
  “永远不会,听着,你只配亲我的手指和鞋尖!”
  卡斯帕抓住他的手放在嘴边一吻,接着放在心口,看着他的眼睛说:
  “好,我知道你现在允许我亲吻你的手指了。”
  多莱尼想要抽回手,又觉得自己刚说过的话不能立刻反悔,于是嘟囔着说:
  “你现在的态度摆得很恭敬,姑且允许你。你但凡再敢和刚才那样,让我仰头看你,我就……我绝对会惩罚你,让你后悔的。”
  等卡斯帕松开后,他才抽回手,说:
  “我要看书了,你少来打扰我。”
  书翻开看了两页,他就要和卡斯帕玩游戏。
  卡斯帕当然配合,只是他有些心急,明明稳赢的局都输了,耍赖说自己生气,最终卡斯帕也是由着他胡闹了许久。
  不过闹归闹,两人都没把动静闹太大,出门前,卡斯帕还会把凌乱的衣服和头发都整理一番,确保看不出任何端倪。
  之后几天,多莱尼的心态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拉开一段距离后,他发现卡斯帕柔软的金发就像时刻散发着光芒一样,在雌侍群体里非常显眼。
  虽然他早就习惯了一睁眼就看到卡斯帕,但这次订婚被迫分开后,他意外发现,感觉还不错,莫名有种偷偷做坏事的快gan。
  卡斯帕担心阿西卡发现,他就故意在离领口、袖口很近的地方下嘴,动作幅度稍大一些就会露出齿痕,随后一整天都在观察。
  卡斯帕一直没露出什么破绽,不过阿西卡还是发现了,问道:
  “多莱尼殿下,您赐给卡斯帕的宠爱是不是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