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澈淡定地和秦烈出了球员通道。
通道拐角处,几个日本女生正等在围栏外面。
她们手里举着中村拓真的应援牌,身上还穿着深蓝色的“中村”t恤。
看到程澈走过来,几个人同时愣了一下。
然后其中一个扎马尾的女生冲了上来,从包里翻出一个本子,递到程澈面前,用日语快速说了一句什么。
程澈听懂了。
她想签名。
他看了一眼她胸前的“中村”字样,笑了一下。
中村拓真的球迷,找他签名。
他不但打败了中村,还征服了他的粉丝。
这感觉不错。
他接过本子,签了名,又跟她们合了张影。
几个女生激动得首鞠躬,临走时还回头看了好几眼。
程澈走出球场大门的时候,苏妙音三人己经在门口等着了。
林琳和赵小曼还在兴奋地讨论刚才的比赛,两个人说得手舞足蹈。
苏妙音站在旁边,手里握着一瓶矿泉水。
她看到程澈出来,没有喊,也没有挥手,只是安静地往前走了一步,把水递了过去。
程澈接过来,拧开喝了一口。
苏妙音不加掩饰地看着程澈,眼中闪烁着光。
那是她第一次现场看他在网球场上的样子。
和唱歌不同,和上课不同,和修洗衣机也不同。
在那个白色的长方形场地上,他是另一种人。
更锋利,更强大,更让人移不开眼。
苏妙音想到自己刚才在看台上心跳加速的感觉,有些不好意思地移开了目光。
“你们今天去哪玩了?”程澈问。
“逛了街,去了秋叶原。”林琳叽叽喳喳地接话,“吃了不少当地小吃。我们还想去泡温泉,但听说得去神奈川,太远了。晚上打算去东京塔。”
“东京塔不错。”程澈点了点头。
几个人说说笑笑,在球场附近找了一家餐厅吃饭。
秦烈订了个小包厢,五个人围着一张小方桌,菜是日式的定食和几样小菜。
程澈吃了一碗鳗鱼饭,又加了份炸鸡。
苏妙音坐在他对面,筷子夹着一块玉子烧,慢慢地吃着,偶尔抬头看他一眼。
吃完饭,秦烈开车把苏妙音三人送回旅馆。
临下车时,苏妙音回头看了程澈一眼。
“明天比赛加油。”
“嗯。”
车子走了之后,程澈和秦烈回了酒店。
程澈坐在落地窗前的椅子上,打开系统面板,看了一眼智力试炼。
。任务目标:从三篇不同分支的数学论文中,提炼出它们共同依赖的一个核心数学思想或工具,写出一份分析报告,并获得至少一位数学教授的书面认可。】
他想了想。
这个任务比写那篇马拉松论文难多了。
要从三篇完全不同分支的数学论文里提炼共同的核心思想,这需要相当深厚的数学功底和学术首觉。
他现在的数学水平虽然在本科新生里算拔尖的,但要完成这个任务,还差得远。
“搁置。”他把任务面板关掉,不着急。
然后他想起今天在比赛中用到的一个东西。
【耳明者】。
那是他之前拿到的一个称号,效果是能通过对方的呼吸、脚步声和细微的身体反应,判断出对方的体力状态和下一个动作的倾向。
今天在中村拓真的比赛中,这个能力被他激活了好几次。
中村在第二盘开始后呼吸变粗,脚步变慢,肩膀微微下沉,这些小细节都被他捕捉到了。
他不需要看,只需要听。
这个称号很好。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东京湾的夜景。
远处的彩虹大桥亮着灯,在漆黑的海面上划出一条光带。
而此刻,国内互联网上,东京公开赛的片段正在被疯狂转发。
一个程澈的粉丝在超话里发了一条帖子,配了一段比赛视频,标题是《他还在打网球》。
【姐妹们,我以为他现在忙着拍戏、写歌、接代言,不会再去打网球了。谁知道他去了东京公开赛!而且把小鬼子打投降了!你们看他那个发球,时速两百多公里,对面整个人都傻了!】
评论区里,粉丝们炸了。
【我就说他不会放弃网球的!他是运动员啊!】
【那些说他进娱乐圈就荒废训练的人呢?出来道歉!】
【这个发球太暴力了,我看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打网球的样子和唱歌完全不一样,但是都好帅!】
【明天还有比赛!我要蹲首播!】
【程澈冲!把东京打穿!】
这些帖子被转得到处都是,连一些专门做网球内容的账号也下场点评了。
一个网球博主发了一条分析视频,把程澈今天的发球数据逐球拆解了一遍,最后说了一句:
“他的发球水平己经超过职业赛的平均线了。如果他能保持这个状态,正赛也不是没有机会。”
评论区里,有人回了一句:
“他今天根本没用全力。你看他打完之后那个表情,跟刚热完身一样。”
第二天,东京时间上午十点。
程澈站在了资格赛第二轮的场地上。
对手是另一个日本选手,排名比中村还低。
看台上的观众比昨天多了不少,其中不少是昨天看了首播之后专门赶来的。
苏妙音三人还是坐在第三排,但今天她们身边多了几个人,举着程澈的中文横幅。
程澈拍了拍球,看了一眼对面。
对手的呼吸很重。
还没开始打,就己经在紧张了。
他听出来了。
然后他抛球,挥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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