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四合院:我靠看热闹成了全院公敌 > 第三十九章 借刀杀人不见血!易中海半夜去敲门
  秦淮茹的声音压得很低,大半个身子贴着门框,两只手死死捏着那双千层底鞋的鞋帮子,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布面抠破。
  王建国身子横在正中间,挡住了通往屋里的视线。
  “嫂子,这事我上午跟婶子交底了,得走流程。材料准备齐全才能往上报。”
  “那……大概要准备什么材料?”
  “工伤认定书、家庭困难证明、居委会盖章、车间主任签字。”王建国掰着手指头给她数,“里头最关键的是工伤认定书,这玩意儿得等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出结论。贾东旭才住进去几天?骨折片子刚出来,鉴定起码还得排一个月。”
  秦淮茹原本挺直的肩膀一下就塌了。
  “一个月……”
  “嫂子,急出病来也没用。”王建国往后退了半步,手搭在门框边沿,“进度我帮您盯着。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这两天您别在院里到处问,厂里的救济名额就那么几个,传出去容易被人截胡。”
  秦淮茹连连点头,抱着那双鞋又往上递。
  “那这鞋你对付着穿——”
  “真不用。”王建国摆手拒绝,“嫂子你留着,改天拆了给棒梗改改,半大的小子费鞋。”
  秦淮茹话被堵在嗓子眼,没再硬塞,转头快步回了中院。
  王建国关门落栓。
  特困救济金有这回事,但名额和审批卡得极其严苛。他给贾张氏画个三十块的大饼,是为了堵住那张破嘴,让她消停十天半个月别来烦。今天给秦淮茹再重复一遍,是让这婆媳俩心里都装上这笔钱。
  人有了盼头,就暂时不会掀桌子。
  这口锅得慢慢炖,火候没到,不能急着揭盖。
  隔天。
  王建国上班前去灶房看了一眼,录音机昨晚没录到有价值的东西。易中海没去贾家单独敲打。
  白天在车间干活。
  到了中场休息,几个工友扎堆靠在机床边抽烟。话题绕来绕去,又绕回了贾东旭身上。
  二车间的老孙嘬了一口旱烟,拿烟杆敲着铁架子。
  “贾东旭出事那天,我就在隔壁工位。他一大早就邪门得很,哈欠打个没完,站着都能磕头,跟抽了大烟似的。”
  “平时也不见他多勤快。天天踩着点来,头天晚上保不齐干嘛去了。”
  “他那天早上还厚着脸皮跟我借烟,这小子平时兜里比脸都干净,还净爱摆谱……”
  王建国蹲在墙角啃杂粮面窝头,耳朵竖着。
  贾东旭出事前精神恍惚。全车间的人都知道。
  但这帮人不在乎他为什么精神恍惚。
  王建国一清二楚。
  出事前一天晚上,贾家爆发了一场恶战。隔着两堵墙都能听见砸碗摔盆的动静,贾东旭和秦淮茹为了点鸡毛蒜皮的钱大打出手,贾张氏在旁边扯着嗓子拉偏架。
  整个四合院的街坊都听见了。
  而贾张氏这个人,遇到倒霉事的第一反应,永远是找个替罪羊。
  王建国把手里的窝头渣子拍干净,站起身去水房洗手。
  傍晚下班。
  王建国推着自行车跨进大门,迎面看见阎埠贵蹲在前院台阶上,手里拿个破算盘拨弄,旁边还摊着个小记账本。
  “建国,下班了?”阎埠贵抬头打招呼,眼睛往王建国的车把上瞟,没见着挂什么好菜,又把头低了回去。
  “嗯,三大爷忙着呢。”
  王建国把自行车单脚支架踢下去,没往后院走。他从兜里摸出半包大前门,抽出一根自己点上,靠着青砖墙根站定。
  “三大爷,今天厂里车间那帮人,还在嚼贾东旭的舌根子。”
  阎埠贵手里的算盘珠子停了。
  “嚼什么舌根子?”
  “说他出事那天魂不守舍,光打哈欠不干活。二车间老孙就在他旁边,说他眼皮子都睁不开。”王建国吐出一口白烟,“我当时就纳闷,贾东旭大好青年,怎么萎靡不振的?后来我一琢磨——”
  他压低音量,往前凑了半步。
  “出事头天晚上,咱院里可是闹翻了天。您前院没听见?中院贾家摔锅砸盆的,大半宿都没消停。”
  阎埠贵的小眼睛唰地亮了。
  “听见了啊!怎么没听见!”老头把算盘往旁边一推,“贾东旭跟秦淮茹干仗,贾张氏那嗓门大得能把房顶掀了,闹腾到后半夜。我老伴被吵醒了,第二天早上还骂街呢。”
  “得,这不全对上了?”王建国弹了弹烟灰,语气唏嘘,“头天晚上打架熬夜,第二天去车间摸机器,精神头散了,违规操作,咔嚓出事了。”
  他摇着头,把剩下的小半截烟头扔地上踩灭。
  “这要是不吵那一架,好好睡个踏实觉,他今天照常在厂里上班呢。”
  说完这句话,王建国推起自行车往中院走。
  阎埠贵蹲在原地,死盯着地上的烟头,脑子转得飞快。
  等王建国走出两丈远,背后才传来声音。
  “建国,你这话可是说到点子上了……”
  “我瞎猜的,当不得真。”王建国头也不回地摆摆手,“三大爷,这话咱俩说说就行,您可别往外头传。”
  越嘱咐不让传,这老算盘精越憋不住。
  四合院里的铁律。
  王建国回到东厢房,推门进屋,把帆布包扔在桌上。
  这颗雷埋下去了。最迟明天中午,阎埠贵就会“不经意”地漏到贾张氏耳朵里。这老东西平时就爱显摆自己消息灵通,这种惊天大瓜他捂不到天黑。
  至于他传话的时候添多少油、加多少醋,全看他的发挥。
  第二天。
  厂里刚响过中午的下班铃。
  王建国拿着饭盒去食堂打饭,还没排到窗口,脑海里滴地一声。
  【四合院事件触发:贾张氏与秦淮茹爆发激烈冲突。触发源——阎埠贵向贾张氏转述“贾东旭出事前夜因争吵未能休息”的信息。
  【预估欢乐值产出:80-150。事件仍在发酵中。
  王建国直接打了一份土豆白菜,三口两口扒完,去水槽边把饭盒洗了。
  下午的活干得格外利索,还没到点他就收拾好了工具包。
  傍晚六点,天色刚擦黑。
  王建国推车进院,刚迈过前院的门槛,就听见中院传来炸雷一样的尖叫。
  “你个丧门星!克夫的玩意儿!东旭好端端的人,就是被你克断了腰!”
  王建国把车靠在前院水池子边,人没露头。
  隔着月亮门,贾张氏的叫骂声刮玻璃一样刺耳:“出事头天晚上你跟他吵架!吵了大半夜!第二天他精神恍惚才被机器压了!这不是你害的是谁害的!”
  秦淮茹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飘过来:“妈……那天明明是东旭先动手打我……”
  “放你娘的屁!”
  “啪!”结结实实的一记大耳光。
  “你还有脸提!你要是不气他,他能动手?你一个当媳妇的不知道体贴男人,大半夜闹腾得全院睡不着觉!第二天人废了,你现在跟我扯清白?”
  “妈!”秦淮茹尖叫了一声。
  “别喊我妈!你有脸喊吗?”贾张氏越骂调门越高,“我们老贾家三代单传,东旭好好的棒小伙让你克成了瘫子!你就是个扫把星!”
  周围几家的窗户纷纷推开一条缝。
  王建国往月亮门边靠了靠,探出小半个身子。
  中院正中央。贾张氏手里倒提着一把大扫帚,指着秦淮茹的鼻子。秦淮茹被打得退到水槽边,半边脸肿得老高,双手死死捂着头。
  棒梗缩在门后头,双手抓着门框不敢出声。
  “你嫁进老贾家就没带过一天好运气!”贾张氏唾沫星子乱飞,“结婚头一年东旭就开始走背字!当不了先进,考不过级,现在连腰都断了!你还敢说你不克夫?”
  秦淮茹又往后退了一步,撞翻了旁边晾衣服的竹竿。
  “妈,您讲不讲理——东旭在车间违规操作,这事怎么能赖到我头上——”
  “你还敢犟嘴!”
  贾张氏抡圆了扫帚疙瘩,直接朝秦淮茹背上猛抽。
  “不是你头天晚上闹腾他睡不着觉,他能犯迷糊?厂里的人都传遍了,出事那天他站着都打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