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王府一连出了十八个男丁,终于生下我这么个小郡主。 可惜我娘胎里带了弱症,走上三步便要呕出一口鲜血。 偏偏与我指腹为婚的太子,是惊才绝艳的天之骄子。 七岁那年,他于金銮殿上七步成诗,我多吹了阵风昏迷了三天, 十五那年,他与太傅坐论治国之道,我咳疾发作在榻上险些离世。 旁人都叹,若不是太子对我一往情深,这病秧子早被东宫退了婚。 直到太子从边关归来,身侧跟了一位古灵精怪的女神医。 她当着众人的面,笑嘻嘻地用银针指着我的心口: “就你这破败不堪的身子,也配霸占太子妃之位?” “我要是你,早就一条白绫吊死,全了殿下的清净!” 我闻言喉间一阵腥甜,鲜血染红了锦帕。 太子非但不恼,反而皱眉道: “雪儿不懂京中规矩,孤带她回来不过是为了给你治病,你何必与她置气?” 我垂眸擦去唇角血迹,耳边回响出嫁前娘亲在我耳边的叮嘱。 “娘与皇后乃生死之交,你爹麾下三十万铁骑更是国之重器。” “若他惹你不喜,太子之位有的是人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