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四合院:我靠看热闹成了全院公敌 > 第六十章 三大爷吃哑巴亏!初入琉璃厂露一手!
  阎埠贵僵在原地,半边身子还躲在门板后头。
  他不说话,手却抖个不停。
  王建国不急,就那么站着,右脚硬生生卡在门缝里。
  院里传来贾张氏骂棒梗的破嗓音,隔着两进院子,听着有些糊。前院谁家正炒菜,铁铲刮锅底的动静极其刺耳。
  僵持了十几秒,阎埠贵往后退了一小步。
  门开了。
  王建国闪身进屋,反手把门拍上。
  三大妈靠在里屋门框上,两手死死揪住围裙边缘。
  “建国……你听谁瞎说的?”阎埠贵声音发干,喉结上下滚了两圈。
  “三大爷,我问什么您答什么,别反过来考我。”
  王建国没坐。他站在八仙桌旁,扫了一眼桌面。教案摊开着,墨水瓶盖子严丝合缝,钢笔胡乱扔在一边。
  装得太糙。
  阎埠贵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建国,那东西真不是我偷的。”
  “我也没说你偷。”
  “是路政队的老张,挖排水沟弄出来的。他不识货,拿来找我帮忙掌掌眼,我就是收点辛苦费……”
  “多少钱?”
  阎埠贵张开嘴,干嘎巴了两下,没吐出数。
  “三百。”三大妈从墙角憋出一句。
  阎埠贵猛地回头,恶狠狠剜了她一眼。
  王建国伸出右手掌心向上:“东西拿出来瞧瞧。”
  阎埠贵脚下生根,一动不动。
  “三大爷,韩春明现在就在街道办值班室门口。”王建国抬腕看表,“我半小时没出去,他直接进去找王主任。现在过去八分钟了。”
  阎埠贵膝盖一弯,赶紧扶住桌沿。
  他哆哆嗦嗦往裤兜里摸钥匙,拉开抽屉,把那个木匣子抱了出来。
  匣子两个巴掌宽,一拃高。黄花梨的壳子,包铜边角,有些年头。
  王建国直接掀开匣盖。
  一团旧棉布裹着物件。扯开布,一方砚台露了出来。
  长方形,通体墨黑。入手微凉,石质极细。砚池边沿刻着几行微雕小字,年深日久,字迹有些发糊,但刀工极其利落。
  王建国把砚台翻过来查底款。
  脑子里那根弦瞬间接上了。
  这手感错不了。上个月兑换了“初级古董鉴赏”后,他再看这些老物件,门道全变了。石头的密度、走刀的锋芒、包浆的厚薄,清清楚楚。
  老坑料的歙砚,清中期物件。刻字是首五言,底款带私章,磨损太重看不清姓氏。
  是真东西,但算不上国宝级别。
  放琉璃厂行家手里,顶天了一百块。阎埠贵开口要三百,纯粹是拿买家当肥羊宰。
  “三大爷,这物件打算脱手给谁?”
  阎埠贵迟疑了一下:“东城开杂货铺的老孙。他大儿子下个月办事,想弄个镇纸摆件充门面。”
  “三百块买个砚台充门面?”
  “老孙说只要东西好,钱不是事……”
  “钱不是事,是他脑子有事。”王建国把砚台重新放回匣子,“这东西是从地下刚出来的,来路不明。这要让人点出去,您这老师也别当了。”
  阎埠贵半张着嘴,脸上的肉直哆嗦。
  三大妈急了,扑过来想拽王建国的胳膊:“建国!你可千万不能往外捅啊!你三大爷就是猪油蒙了心!”
  王建国肩膀一沉,避开她的手。
  “三大爷,话放在这。这方砚台我拿走替您处理。处理完,您欠我一个人情。”
  “什么人情?”
  “用得着的时候,我自然提。”王建国把匣子往腋下一夹,“明儿老张来拿钱,您就说买家嫌贵退货了。退回来的东西,我收了。您跟老张怎么扯皮,我不管。但往后这院里,再有这种带泥的买卖,别怪我翻脸。”
  阎埠贵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
  他想伸手拦,脚下却像钉了钉子,眼睁睁看着王建国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板合上。
  三大妈一屁股瘫在长条凳上:“老头子,完了……东西让他全卷走了。”
  阎埠贵扶着桌角,半晌没缓过劲,突然嘀咕了一句:“他说……替我处理?”
  “可不是嘛!”
  阎埠贵缓缓坐下,手指在光秃秃的桌面上敲了两下。
  “这小子没说要去举报。”
  “那不正好吗?”
  “阎埠贵用袖口擦了擦脸,“他不举报,东西拿了,还硬生生塞给我一个人情。这叫什么?这叫吃绝户!”
  他后背一阵阵发凉。
  王建国回屋。
  木匣子塞进立柜最底下,拿两件旧军大衣盖实诚。
  他走到后窗前,推开一条缝,打了个响指。
  窗根底下一道黑影窜了起来。是韩春明。
  “哥,妥了?”
  “没事了,滚回去睡觉。”
  “真不用找王主任?”
  “不用。明天帮我跑一趟琉璃厂松竹斋,找个叫齐守正的掌柜。就说有个老坑的歙砚想请他长长眼。”
  韩春明抓了抓后脑勺:“哥,你啥时候折腾起古董了?”
  “废话真多。”
  韩春明咧嘴一笑,翻身上墙,没影了。
  大半个月过去,王建国的生活彻底上了正轨。
  轧钢厂那边,技改项目进入死磕阶段。
  周厂长亲自抓进度,每周碰头会。王建国拍在桌上的方案,十条有八条当场拍板执行。剩下两条,是他特意漏出去给其他老资格技术员留脸面的。
  二车间马德林被撤了副主任职务。
  审计科查了个底儿掉,三年虚报奖金一千二百多。通报贴在厂门口宣传栏,全厂上下一提奖金俩字都缩脖子。
  王建国没去痛打落水狗,但全厂谁心里都有数——这把火,是王建国点的。
  连升两级后的第一个月,王建国在厂里的根基算是彻底扎死了。
  大院里的风向更是转得快。
  自从那天晚上过后,阎埠贵见了他远远就拐弯。三大妈在水池边洗菜,看见王建国端着脸盆出来,直接端起菜盆让位置。
  刘海中憋了几天,旧病复发,在后院跟人嘀咕王建国不懂规矩、不敬长辈。
  傻柱端着饭盒正好路过,直接开骂:“二大爷,您这是往人家厂里塞人没塞成,跑这儿当长舌妇来了?葡萄酸不酸啊?”
  刘海中气得把搪瓷缸子摔了。
  秦淮茹倒是消停得很。
  这半个月两人碰过三次面,秦淮茹每次只是点个头就匆匆走人。不往上贴,也不绕着走。
  分寸感绝佳。
  王建国心里门儿清。这四合院里,叫得最响的往往最好收拾,真正难对付的,是这种会咬人的狗。
  月底。
  屋门反锁。王建国从床垫底下摸出笔记本。
  翻到最后一页,右上角是一长串数字。
  欢乐值暴涨。
  马德林栽跟头那天,厂里工人群情激奋,他的系统提示音几乎没断过。
  项目会方案落地,二车间产能拉升两成,周厂长在广播里点名表扬。食堂打饭的时候,一堆人上来递烟套近乎,欢乐值又是一波疯涨。
  加上帮三大妈修漏水管、给傻柱指点红烧肉火候这些零碎进账。
  两个月,累计突破四万大关。
  他捏着铅笔,划掉本子上的两行字。
  中级古董鉴赏——扣除一万点。
  技能傍身,他前几天去松竹斋找齐守正盘道。两人从歙砚侃到端砚,从明万历聊到清三代。齐守正茶缸子一顿,直呼邪门,非让王建国以后常去坐镇。
  高级口才术——扣除五千点。
  这玩意儿立竿见影。周五的项目总结会上,他把一堆晦涩的机械参数掰碎了揉成大白话,连后勤科那个文盲科长都听懂了。周厂长当场拍板,下月区工业局的经验交流会,王建国带队去讲。
  账面上还剩两万五。
  王建国合上本子,塞回原处。
  好钢得用在刀刃上。
  周日清早。
  王建国蹬着自行车直奔琉璃厂。
  齐守正的松竹斋夹在两家笔墨铺子中间。老头正蹲在门槛上喂一只狸花猫。
  “齐叔。”
  “来了?里头坐。”
  齐守正站起身,拍拍手,领着王建国进了里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