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四合院:我靠看热闹成了全院公敌 > 第七十六章 娄董霸气清算!一大爷拉拢落空!
  王建国停下准备关门的手。
  院子里的脑袋齐刷刷扭向大门外。
  两个穿笔挺中山装的男人跨过门槛。两人手里都提着厚实的黑色公文包。
  王建国走下台阶迎上去。
  “我就是王建国。”
  高个男人跨步上前,主动伸出右手跟王建国紧紧握了握。
  “建国同志你好。我们是工业部一机局技术处的干事。”
  “工业部一机局”几个字一落地,院里看热闹的人群发出一阵杂乱的吸气声。刘海中手里捏着的破蒲扇直接掉在青砖地上,砸出一身闷响。
  高个干事打开公文包,掏出几份印着红色绝密字样的图纸。
  “你今天下午交的那份高炉砂眼缺陷改良补充构想,我们处长看了。评价极高。”高个干事拍了拍厚重的图纸,“处长特意让我们连夜跑一趟,把部里刚送来的俄文内参图纸给你做参考,明天厂里论证会上要用。一定收好。”
  旁边稍矮的干事扫了一圈院子里的人群,扯着嗓子拔高音量。
  “来之前,我们听轧钢厂的杨厂长提了一嘴。说你为了搞高炉改良,自掏腰包去旧货市场买废铁做材料实验,结果被厂里别有用心的人写匿名信诬告投机倒把?”
  全院静得落针可闻。
  许大茂瘫在地上,身子抖得前仰后合,牙齿打战的咯咯声在胡同里传出老远。
  高个干事板起脸。
  “局领导对这事非常火大!技术骨干流汗又流血,还得防着背后的小人放冷箭?这股歪风绝对不能惯!明儿你们厂纪委查不出个结果,我们一机局亲自派人下来查底!”
  干事把图纸郑重交到王建国手里,拍了拍他的后背,转身出门上了吉普车。
  吉普车的引擎声顺着胡同口远去。
  贾张氏缩在人群大后方,两只手死死扒着门框,半个字都不往外吐。秦淮茹攥紧了衣角,拿胳膊肘碰了碰身旁的人,身子却不受控制地往前凑了半步。
  大伙儿还没把这口气喘匀,大门外又是一阵杂乱沉重的脚步声。
  一个穿着灰色呢子大衣、梳着大背头的中年男人跨进前院。他身后跟着四个身材魁梧的青年汉子,满脸横肉。
  娄晓娥眼圈泛红,快步迎上去。
  “爸!”
  娄振华来院里了。
  娄振华拿手掌拍了拍闺女的背,连半点余光都没给地上的许大茂。
  “我娄家不比当年。但也容不得别人欺负我闺女!”娄振华转头冲着身后的青年招手,“拿着陪嫁清单去后院对!少一根线头,直接把许大茂捆了送市局刑侦大队!我倒要看看,侵占嫁妆加上私卖倒把,够不够他在大西北吃一辈子沙子!”
  许大茂猛地惊醒,裤裆底下一片湿热,那股子尿意根本憋不住。
  “别!娄董!别报案!”许大茂连滚带爬往前扑,“三大爷!三大爷您帮个忙!让解成跑趟电影院家属楼,把我爸叫来!救命啊!”
  阎埠贵推了推掉漆的眼镜框,冲着旁边的阎解成使了个眼色。阎解成二话不说,撒腿就往胡同外跑。
  初冬的夜风在胡同里穿堂而过,院里的人冻得直跺脚,却没一个舍得回屋。
  大半个钟头后。
  许富贵骑着一辆破自行车,满头大汗扎进四合院。
  刚进中院,他瞅见冷着脸的娄振华,再看看旁边几口被翻得底朝天的樟木箱子,心里当即明白了大半。
  “娄董!您消消气!”许富贵顾不上擦汗,佝偻着背凑上前凑近乎。
  娄振华从鼻孔里哼了一声。
  “许富贵。你教出来的好儿子。十四样首饰,两根小黄鱼,外加一只满绿的翡翠镯子。全让他扔进黑市倒腾没了。今天这事没商量,按市价折算,两千六百块钱。拿不出钱,人我立马带走。”
  许富贵两眼发黑,身子晃了两下,靠在柱子上才勉强站稳。两千六百块,他大半辈子的棺材本全贴进去都不够!
  许大茂爬过去抱住他爹的腿嚎叫。
  “爸!救命啊爸!进去了我就全完了!”
  许富贵咬碎后槽牙,一脚狠踹在许大茂的心窝子上。他手打着哆嗦,从贴身内衣的隔层里摸出一个用红布包了三层的存折,又从裤兜里掏出一沓零散的大团结。
  “娄董。钱……我今天全补齐。”许富贵只觉得心头滴血。
  娄振华手底下的人上前,连钱带存折一把全收走。
  “明早八点,街道办事处门口。办完离婚,大路朝天各走半边。”娄振华丢下这句话,领着娄晓娥和几个汉子大步离开。
  娄家人一走,院里凝固的空气才重新流动起来。
  许富贵瘫坐在方砖上,大口大口喘粗气。
  易中海端着掉漆的白瓷茶缸,慢慢悠悠从人群最后面踱步出来。
  “老许啊。”易中海叹了口气,摆谱站直了身子,“娄家的事算破财免灾了。可大茂今天这祸,闯得还不止这一桩。”
  许富贵抬起头。
  “老易,大茂还干什么了?”
  易中海拿手朝着东厢房指了指。
  “今天厂保卫科闹翻了天。大茂这孩子写匿名信,跑去诬告建国投机倒把。刚一机局的干事全来过了,局领导都发了话要严查。建国现在是厂里和部里挂了号的技术骨干。这事要是建国揪着不放,大茂这放映员的饭碗,真保不住了。”
  许富贵脑袋里“嗡”的一声响。
  易中海这是要把咱们往死里坑啊。表面上好心提醒,暗地里就是拿许大茂当踏脚石,去讨好王建国。
  部里干事亲自上门送图纸。这分量谁不掂量掂量?
  许富贵转头锁定地上的许大茂。
  “爸……你听我解释……”许大茂往后缩着身子。
  许富贵根本不听废话。他大跨步走到三大爷家门口,抄起墙角那根手腕粗的顶门棍。
  “我打死你个不长眼的畜生!让你天天惹事!让你不知死活!”
  木棍带着风声,结结实实砸在许大茂的脊梁骨上。
  “嗷——”许大茂发出一声凄惨的叫唤,在地上满地打滚。
  许富贵根本不停手。棍子专挑肉厚和关节的地方砸,砰砰的闷响混着许大茂的哭嚎声,在四合院上空盘旋。
  易中海站在一边,端着茶缸慢条斯理地吹了吹水面浮着的茶叶。恶人许富贵做了,人情全落在他这儿了。
  打了五六分钟,许大茂软在地上直抽搐。
  许富贵扔下断成两截的木棍,颤巍巍走到王建国跟前。
  “建国兄弟。”许富贵强挤出一个笑,腰弯得几乎贴到膝盖,“大茂不懂事。冲撞了您。您看我这么教训,能入得了您的眼不?要是不解气,我拿砖头拍烂他的脑袋!”
  王建国吐掉嘴里的白瓜子皮,拍了拍手上的灰。
  “许叔,您这是干什么。院里老少爷们都在这儿站着,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王建国不讲理。”王建国语气轻快,“大茂哥做错事,那是厂纪委和保卫科管的范围。您在这儿打他,既改不了厂里的分房处分,也洗不掉信封上的笔迹啊。”
  许富贵心里直骂娘。这小子滑不留手,连个台阶都不给。
  “夜深了。大伙散了吧。”王建国转身。
  “建国。你等一下。”
  易中海赶紧快走两步,挡在王建国身前。
  “建国啊。今天这事,委屈你了。你别看大茂挨了打,这院里人心隔肚皮,难保以后不会有人在背后使绊子。”
  易中海伸出手想去拍王建国的肩膀,被王建国不动声色偏转身子让开。
  易中海手在半空僵了一下,顺势揣回兜里往下接话头。
  “你一个人在城里打拼。家里连个帮衬的长辈都没有。以后在院里、在厂里遇到难处,尽管来找一大爷。一大爷在这个院里说话还是算数的,绝不让别人欺负你这孤家寡人。”
  王建国心底发出一声冷笑。
  算盘打得真是不错。看中他现在的技术排面,想施点小恩小惠拉回去当头号养老血包。
  “一大爷。您这话就见外了。”王建国笑眯眯地对上易中海的脸,“咱们新社会,讲究法律和规矩。按章办事嘛。谁犯法,公安同志抓。谁坏纪律,纪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