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四合院里还没起大雾,王建国家东厢房的门就被“叩叩叩”地敲响了。
王建国早就醒了,他穿戴整齐,将屋里所有不属于这个年代的物品统统扫进系统空间,然后故意打了个哈欠,慢吞吞地走过去拉开门栓。
门一开,一股寒风夹杂着劣质地瓜烧的味道扑面而来。
只见三大爷阎埠贵缩着脖子站在门口,鼻尖冻得通红,手里极其肉疼地攥着半瓶勾兑过水的二锅头,还有一小包用旧报纸包着的、大概只有十几颗的盐水花生。
“哟,三大爷,这么早啊?您这是……”王建国故作惊讶,眼神却戏谑地扫过那点可怜的“礼品”。
“建国啊,哦不,王科长!”阎埠贵脸上堆起极其谄媚的笑容,强行把手里的东西塞向王建国,“这不,听说你荣升科长了,三大爷一直没倒出空来给你贺贺。这点心意,你收着……”
王建国眼皮都没眨一下,身体微微一侧,像练太极拳一样巧妙地避开了那只干瘪的手,脸上依旧挂着如沐春风的温和微笑:“三大爷,您看您这话说的。都是一个院的街坊,我就是个厂里的螺丝钉,什么科长不科长的。您这东西我可不能要,违反纪律的事儿我王建国绝对不干。”
阎埠贵见王建国不收,心里虽然松了口气(省下了),但嘴上却急了:“建国,其实三大爷今天来,是有一件关乎咱们阎家生死存亡的大事想求你……”
他话还没说完,院子里又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二大爷刘海中背着手,迈着四方步,手里赫然提着一小网兜鸡蛋(约莫五六个),气宇轩昂地走了过来。一看到阎埠贵,刘海中脸色一沉,端起了领导的架子:“老阎,你这觉悟不行啊,这还没到上班时间呢,你跑来打扰王科长休息?去去去,我找王科长谈点厂里的正事。”
“二大爷,您这正事怕不是为了后院那间空房吧?”阎埠贵也不甘示弱,反唇相讥。
两人正要在王建国门前掐起来,中院垂花门又闪出一个人影。
秦淮茹眼眶红肿,头发故意散落了几缕在额前,显得楚楚可怜。她手里端着一碗热腾腾的棒子面粥和两个白面馒头,怯生生地走了过来:“建国兄弟,嫂子知道你一个人住,早上没热乎饭吃,特意给你熬了点粥……”
好家伙,齐活了。
王建国心里冷笑一声,表面上却露出了一副受宠若惊又极其为难的表情。
【叮!
【叮!
【叮!检测到秦淮茹施展‘白莲
系统提示音宛如仙乐般在脑海中叮当乱响。
“三位,三位街坊!”王建国提高了一点音量,脸上换成了一副大公无私、痛心疾首的表情,“我知道大家都是为了昨晚厂里发的那份红头文件来的。实不相瞒,这件事,厂里确实下了死命令。”
三人一听,耳朵瞬间全竖了起来,死死盯着王建国。
“杨厂长昨天特意把我们几个技术科和后勤处的人叫去开了个会。”王建国开始了他的胡编乱造,语气却真诚得让人挑不出一丝毛病,“这次分房,上面盯得极紧!一切都要按规矩来!我虽然侥幸当了个副科长,但那是管二号轧机技术的,后勤分房这块,那是赵处长和李干事他们直管啊!”
秦淮茹眼泪刷地就下来了:“建国兄弟,那嫂子家怎么办啊?东旭残了,要是连西厢房都收走一间,我们一家五口怎么活啊……只要你能帮嫂子这一次,嫂子以后当牛做马……”
说着,她竟然作势就要给王建国下跪,那身段扭得,确实有几分功力。
王建国眼疾手快,一把托住秦淮茹的胳膊。接触的一瞬间,他能明显感觉到秦淮茹故意往他身上靠了靠。
“嫂子,使不得!这是封建糟粕!”王建国正义凛然地抽回手,“你们的情况,我一定会在本周的厂领导碰头会上,作为困难职工代表,如实向杨厂长反映!”
刘海中一听急了:“建国!那我们家光齐结婚用房的事……”
“二大爷您放心,老工人为厂里流过汗,厂里不会忘记的,我也会一并提上一嘴。”王建国滴水不漏。
阎埠贵也赶紧凑上来:“那我们家五口挤两间……”
“三大爷,您家的人均面积情况,我会做成报表,私下递给房管科参考的。”王建国笑容可掬,如同一个毫无破绽的泥鳅。
三个人听着这番话,心里都觉得王建国似乎答应了帮忙,但仔细一琢磨,又好像一句实质性的承诺都没给。全是“反映”、“参考”、“提一嘴”这种虚头巴脑的官话!
就在三人被王建国的太极拳打得晕头转向、还想继续纠缠时,四合院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拖拉机般的轰鸣声和嘈杂的脚步声。
“房管科来丈量面积了!后勤处的同志带人带着卷尺来了!”
前院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
紧接着,就听到中院传来贾张氏一声凄厉的破音惨叫:“谁敢进我家门!老娘一擀面杖敲碎他的天灵盖!!!”
王建国眼神微眯,嘴角那一抹笑意终于彻底荡漾开来。
他理了理中山装的领子,越过三人,慢条斯理地走向中院。
“走吧三位,好戏开锣了。咱们作为邻居,可得去好好‘劝劝’贾大妈,妨碍公务,那可是要蹲局子的。”
【叮!检测到极端暴力冲突即将爆发!事件中心锁定:贾家!欢乐值倍率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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