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卫科干事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砸在四合院每个人的心口上,震得整个院子死寂无声。
“谁是秦淮茹?谁是易中海?街道办和厂保卫科接到群众实名举报,你们涉嫌盗窃公私财物和包庇犯罪,请立刻跟我们回保卫科接受调查!”
“咣当!”
一声脆响,从贾家屋里传出,像是一个信号。
一只搪瓷盆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下一秒,秦淮茹脸色煞白地从屋里冲了出来,头发散乱,眼神里全是惊恐和慌乱。她看着那两个穿着制服、一脸严肃的保卫科干事,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同志,是不是搞错了?我是这院里的一大爷,易中海。”
易中海刚从后院月亮门走出来,整个人就僵在了原地。他强撑着镇定,想要上前交涉,可两条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他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后院聋老太太那根指着他鼻子的龙头拐杖,仿佛还戳在心口上。
“你为了你自己的好名声,为了你那点养老的算计,就拿我孙子当垫脚石?你当我是死人吗!”
“再敢偏着心眼算计我孙子,别怪我老太太翻脸不认人,直接去厂委书记那儿敲门!”
老太太的警告还在耳边回响,厂保卫科的人就真的敲了院门!
领头的保卫科干事根本没搭理他,锐利的视线扫过秦淮
“没错,就是找你们。有人实名举报,轧钢厂食堂厨师何雨柱的十块钱和半只鸡,是被秦淮茹偷走的,而你易中海,身为院里一大爷,不仅不主持公道,反而滥用职权,威逼利诱何雨柱顶罪,涉嫌包庇。”
“轰!”
这话一出,整个院子瞬间炸了锅!
“什么?真是秦淮茹偷的?”
“我的天,我就说傻柱不是那样的人!”
“一大爷还逼着傻柱认罪?这也太偏心眼了吧!”
街坊邻居的议论声像针一样扎进易中海的耳朵。他引以为傲的威信和好名声,在这一刻被撕得粉碎。
“我没有!不是我!同志,你们冤枉好人啊!”秦淮茹终于反应过来,扑上来就想去抓保卫科干事的手臂,眼泪说来就来,“我们家孤儿寡母多可怜啊,怎么会去偷东西?肯定是有人看我们不顺眼,故意陷害我们!”
“撒手!”干事手臂一振,甩开秦淮茹,语气严厉,“可怜不是你违法乱纪的理由!有没有人陷害你,跟我们回保卫科说清楚!带走!”
另一个干事上前,一边一个,直接架住了秦淮茹和已经腿软的易中海。
“妈!妈!”棒梗和小当槐花被这阵仗吓得哇哇大哭,跑出来抱住秦淮茹的腿。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儿媳妇!你们凭什么抓好人啊!”贾张氏像一头发了疯的野猪,从屋里冲出来,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拍着大腿哭嚎,“没天理了啊!欺负我们家没男人啊!保卫科打人了,救命啊!”
她想故技重施,撒泼打滚。
但保卫科的人见多了这种场面,领头的干事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再胡搅蛮缠,妨碍公务,连你一块儿带走!”
贾张氏的哭嚎声戛然而止,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看着那双冰冷的眼睛,吓得一个哆嗦,愣是没敢再出声。
人群里,二大爷刘海中激动得脸上的肥肉都在颤抖。他看着被架走的易中海,心里乐开了花。
倒了!易中海这回彻底倒了!
他偷偷瞥了一眼旁边的三大爷阎埠贵,发现阎埠贵也正推着眼镜,眯着那双精于算计的眼睛看着他,两人心照不宣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机会来了!
王建国站在自家门廊的阴影下,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刘海中按捺不住心头的狂喜,鬼鬼祟祟地凑了过来,压低声音,满脸都是谄媚的笑。
“建国,高!实在是高啊!二大爷我服了!你中午在食堂那几句话,我还以为只是说说,没想到你真把举报信递上去了!”
王建国双手揣在兜里,神色平静地看着那两个狼狈的背影消失在前院大门口。
他知道,刘海中这是以为自己想争权,把他当成扳倒易中海的“枪”了。
院子里乱成一团,傻柱也从后院跑了出来,看着这大快人心的一幕,激动得眼眶通红,冲着王建国重重地点了点头。
王建国只是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他转过头,看着一脸期待、仿佛已经坐上了一大爷宝座的刘海中,语气平淡。
“二大爷,别高兴得太早。”
刘海中一愣:“啊?老易和秦淮茹都被带走了,这还不算完?”
王建国看着他,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说过,院里要搞‘文明建设’。”
“偷盗和包庇,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还有侵占公共住房、搞封建大家长制、拉帮结派、算计邻里……”
王建国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词都像小锤子,敲在刘海中心上。
刘海中的笑容,一点点僵在了脸上。
他这才反应过来,王建国要整治的,好像不只是易中海一个人。
【叮!连环计策启动,四合院大清洗正式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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