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四合院:我靠看热闹成了全院公敌 > 第一百八十二章 易中海清晨洗脑碰壁,傻柱怒摔铁饭盒
  天刚蒙蒙亮,四合院里还透着深秋的寒气,瓦楞上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傻柱直挺挺地躺在床上,眼睛熬得通红,布满血丝。
  他死死盯着房梁上那根空荡荡的麻绳,昨晚那半只金黄流油的风干鸡就挂在那儿,现在,已经进了贾家那几张嘴里。
  不仅如此,他还凭空背了个“耍流氓”的嫌疑,被易中海强按着头,硬生生掏了十块钱给贾张氏那个老虔婆!
  十块钱!
  他一个月工资才三十七块五,这等于大半个星期的汗白流了!
  “砰!”
  傻柱一拳砸在床板上,翻身坐起。秦淮茹昨晚那副楚楚可怜却一言不发的模样,在他脑子里来回打转。
  “偷就是偷!什么他妈的借!”他咬着牙根,扯过床头的破棉袄胡乱套上,胸口堵得生疼。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熟悉的咳嗽声。
  “柱子,醒了吗?”是易中海的声音。
  傻柱黑着脸,一把拉开门。
  易中海端着个印着“为人民服务”的搪瓷茶缸,里面冒着棒子面粥的热气,腋下还夹着两个二合面馒头。
  “还没吃吧?一大妈刚熬的粥,趁热喝点。”易中海自然地迈过门槛,把东西搁在八仙桌上,反手就关上了门。
  傻柱看都没看那粥一眼,双手抱在胸前,冷冷地哼了一声:“一大爷,您这大清早的,是来给我送断头饭的?”
  易中海脸色沉了下去,拉过条凳坐下,端出长辈的架子:“柱子,你这话什么意思?还在怨我昨晚没向着你?”
  “向着我?您那叫向着我?!”傻柱的火气“噌”地就蹿了上来,他指着房梁,“秦淮茹半夜溜进我屋,手都伸到鸡上了,那是偷!您倒好,嘴皮子一碰,就成了我借她的!还逼着我掏十块钱!凭什么!我傻柱的钱是大风刮来的?我欠他们老贾家的?”
  “你小声点!”易中海赶紧瞥了眼窗外,压低了声音,“你这混不吝的脾气什么时候能改!你以为我愿意掏那十块钱?那十块钱是我自己垫的!我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
  傻柱愣了一下,但脖子依旧梗着:“为我?您真为我,昨晚就该让刘海中去叫保卫科!把秦淮茹抓个现行,看贾张氏那老东西还敢不敢满地打滚!”
  “糊涂!”易中海一巴掌拍在桌上,眼神凌厉起来,“叫了保卫科,秦淮茹是跑不了,那你呢!大半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门都不闩,你让保卫科的人怎么想?流氓罪是什么下场你不知道?轻了开除回乡下种地,重了直接去大西北!你这大好的前途,为了半只鸡,为了一口气,全不要了?!”
  傻柱被怼得哑口无言,胸膛剧烈起伏,脸憋得通红。
  半天,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那……那她也不能看着她婆婆往我身上泼脏水啊!她昨晚连个屁都不放!”
  “她能说什么?”易中海重重叹了口气,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她一个寡妇,家里一堆孩子,她要是承认偷东西,以后在院里还怎么做人?棒梗他们长大了怎么找工作?柱子,你是个大老爷们,心胸宽广一点。淮茹不容易,咱们能帮就帮一把。昨晚的事,就当花钱消灾了。你要是真咽不下这口气,那十块钱,就算一大爷给你的,不用还了。”
  傻柱死死盯着易中海。
  以前,他觉得一大爷这些话是大道理,是好心。可今天,这些话听着怎么就这么恶心?
  合着就她秦淮茹不容易,活该他何雨柱当冤大头?
  “一大爷,您那十块钱,我下个月发工资一分不少还您。”
  傻柱一把抓起桌上的铁饭盒,狠狠摔进网兜里,发出“咣当”一声巨响,震得桌上的粥都泼了出来。
  “但我今天把话撂这儿,从今往后,贾家的事儿,我何雨柱要是再管一下,我就是个孙子!”
  说完,傻柱推门就走,头也不回。
  易中海坐在桌边,看着他决绝的背影,眼皮狠狠跳了两下。这傻柱,今天怎么跟吃了枪药一样,不听劝了?
  院子里,王建国正穿着一身笔挺的灰色中山装,在水池边刷牙。听到正房的门被摔响,他慢悠悠吐掉嘴里的白沫,用清水漱了漱口。
  【叮!检测到核心剧情人!当前余额:!
  昨晚那剂猛药,效果拔群。
  “哟,柱子哥,早。眼圈怎么这么黑?没睡好?”王建国拿起脖子上的白毛巾擦了擦嘴,客气地打招呼。
  傻柱停下脚步,看了一眼王建国。他心里有点犯怵,昨晚就是这小子几句话,把事情给钉死了。可人家笑脸迎人,他也不好发作,只能干巴巴地回了句:“早。屋里进耗子了。”
  “耗子啊,那可得防着点。”王建国走近两步,压低声音,话里带着点别的味儿,“这年头,有些耗子专偷金贵东西。你这屋门,以后得闩紧了。不然哪天耗子没偷着东西,反咬一口说你非礼它,那才叫真冤枉。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傻柱浑身一震,猛地转头。
  王建国就那么平静地看着他,偏偏让傻柱感觉自己里外都被看透了,昨晚的憋屈和窝火,人家一清二楚。
  傻柱咬了咬牙,低声骂了一句:“去他妈的耗子!再敢来,老子剁了它的爪子!”
  说完,他扭头就走,背影里透着一股狠劲。
  王建国满意地弹了弹衣角的水珠。
  “吱呀”一声,西厢房的门开了。秦淮茹端着一盆脏衣服出来,眼窝深陷,脸色蜡黄。
  她习惯性地往正房方向看,却只看到傻柱大步离开的背影,连个斜眼都没给她。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往常傻柱出门,总要跟她贫两句嘴,眼神热乎乎的。今天……真生分了?
  “秦姐,这么早洗衣服?”王建国转过身来。
  秦淮茹吓了一跳,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是啊,建国。你今天穿这么精神,上班去?”
  “嗯,技术科开会。”王建国的视线落在她的洗衣盆里,那件粗布褂子上,还沾着几点明显的油渍,“秦姐,昨晚受惊了吧?这院里治安确实不行。我琢磨着,是不是该给保卫科提个建议,让他们晚上带警犬来巡逻?”
  秦淮茹的脸“唰”地一下白了,手里的棒槌“哐当”一声掉进盆里。
  警犬!昨晚那根拴鸡的绳子,她可是摸过的!
  “不……不用了吧建国,一大爷不都说了是误会……”她的声音都在发颤。
  “误会归误会,防范意识不能丢。”王建国语气很平淡,却字字扎心,“真要抓到贼,那可是要坐大牢的。秦姐,您说是不是?”
  秦淮茹张了张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能胡乱点头,跟捣蒜似的。
  【叮!宿主施加
  王建国听着脑海里的提示音,心满意足,推着崭新的飞鸽牌自行车,哼着小曲儿出了院门。
  只留下秦淮茹一个人站在原地,手脚冰凉,感觉这深秋的寒气,已经钻进了骨头缝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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