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四合院:我靠看热闹成了全院公敌 > 第一百八十八章 正阳门下借刀,关大爷妙拟夺命死契
  老太太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噌”地一下冒出精光,她一把抓住王建国的胳膊,干枯的手指因为用力而绷紧。
  “小王,这事儿要是办成了,老婆子我欠你个天大的情!易中海那老东西心太黑,贾家那个小寡妇更是吃人不吐骨头,柱子这傻小子玩不过他们!这房子,是我留给柱子最后的一层硬壳!”
  王建国能感觉到老太太话里的分量,他没多废话,点点头,转身回了东厢房。
  第二天一早,天蒙蒙亮。
  王建国连早饭都没去食堂吃,跟科里请了半天假,跨上飞鸽自行车,迎着晨风直奔前门楼子方向。
  他要找的人,在正阳门下。
  七拐八绕地穿过几条狭窄的胡同,王建国在一处破旧的四合院门前捏了刹车。
  刚支好车,院里就传来一阵清脆的京片子。
  “侯爷,您就别端着了!这小罐子您留着也是落灰,匀给我得了,我师傅老关头肯定喜欢!”一个十七八岁的寸头小伙儿正嬉皮笑脸地磨着人,正是韩春明。
  “滚蛋!”一个穿着破棉袄、头发乱得像鸡窝的干瘦老头蹲在井沿边刷牙,含糊不清地骂着,“关老头想要,让他自己提着两瓶牛栏山来求我!你个小毛孩子懂个屁的成色!”
  正是破烂侯。
  王建国推门迈过门槛,笑呵呵地开了口:“春明,又来孝敬侯爷了?”
  韩春明回头一看,立马乐了:“建国哥!您怎么有空上我这片儿来了?轧钢厂今儿放假?”
  “今天不淘换物件,”王建国走到破烂侯跟前,从兜里掏出一包没拆封的中华烟,不着痕迹地塞进他那破棉袄的口袋里,“来找侯爷救命的。”
  破烂侯吐掉嘴里的沫子,眼皮撩了一下鼓囊囊的口袋,哼了一声:“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吧,轧钢厂的高材生,什么事儿能让你来求我这收破烂的?”
  王建国拉过一张小马扎坐下,开门见山:“侯爷,南锣鼓巷有位老太太,手里捏着一套正房。想传给没血缘的孙子,但这孙子是个实心眼,院里一群豺狼盯着呢。老太太想立个字据,把这事钉死,但又不能是普通的过户,得防着那孙子犯浑,把房子送给外人。您在这九城里门路广,认不认识懂这偏门规矩的内行?”
  破烂侯擦嘴的动作停在半空,他回过头,上上下下重新打量了王建国几眼:“南锣鼓巷?老太太?你说的是你们院里那个聋老太太吧?那孙子,是何雨柱?”
  王建国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笑了笑。
  “哼,那院子里的破事儿,我听过一耳朵。易中海那个伪君子不是刚栽了吗?”破烂侯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身,“你说的这事儿,找街道办没用,他们只会按死规矩办。要立这种防家贼的‘绝户套’,你得找关老头!他在旧社会就是专给人平这种房产烂账的,里面的弯弯绕,他门儿清!”
  韩春明在旁边一拍大腿:“得嘞!建国哥,我带您找我师傅去!”
  半小时后,王建国和韩春明一人拎着一瓶好酒,迈进了关大爷的院子。
  关大爷正躺在藤椅上闭目养神,听完王建国的来意,老头子眼皮都没撩一下,干枯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这有何难。”
  关大爷的声音慢条斯理,却透着一股说一不二的劲儿,“在旧社会,这叫‘附条件赠与’外加‘遗赠抚养’。契书,我能给她拟,保证比钢板还硬。但有一样,这契书得到公证处和房管所留双份底。那小子要是敢犯浑,房子直接收归公有,谁也别想捞着!”
  这正是王建国想要的效果。
  “大爷,您给细说说,这条件怎么个附法?”王建国立刻掏出英雄钢笔和笔记本。
  关大爷这才睁开眼,浑浊的眼珠子里精光一闪而过:“第一,老太太活着,房子就是她的,何雨柱只有住的份儿,而且必须养老送终,缺一天都不行。第二,老太太百年之后,房产过户给何雨柱,但契书里得给他钉上三条铁律!”
  关大爷坐直了身子,嘴角挂上一丝冷笑。
  “其一,此房产,永世不得出售、转让、赠与给轧钢厂职工易中海,及其所有沾亲带故之人!”
  “其二,何雨柱若与寡妇秦淮茹登记结婚,或允许秦淮茹及其子女长期居住在此房内,房产继承权,即刻作废!”
  “其三,若违背上述任意一条,无需走任何程序,该房产无条件捐赠给南锣鼓巷街道办事处,作为孤寡老人救助站!”
  王建国听得心里暗暗叫绝。
  【弹幕飘过:卧槽!九门提督这招太狠了!这哪是房契,这是给秦淮茹和易中海下的催命符啊!
  【系统提示:宿主成功获取!当前余额:点。
  “关大爷,这文书,现在管用吗?”王建国谨慎地追问。
  “你小子小看谁呢?”关大爷哼了一声,“只要当着街道办和公证人的面,白纸黑字按了红手印,这就叫‘当事人自愿达成的附条件契约’!只要不违法,天王老子来了也得认!”
  王建国“啪”地合上笔记本,站起身,对着关大爷抱拳拱手,深深一揖:“关大爷,多谢您指路。这契书,我这就回去草拟。”
  “慢着。”关大爷叫住他,似笑非笑地看着王建国,“你小子费这么大劲,图什么?那老太太和傻柱,可给不了你什么好处。”
  王建国推了推鼻梁,一脸憨厚:“大爷,我就是个热心群众,见不得好人受欺负。”
  关大爷盯着他看了半晌,突然哈哈大笑:“热心群众?你小子骨子里那股算计劲儿,比易中海那老王八蛋高级多了!滚吧滚吧,别在这儿碍我的眼!”
  中午时分,王建国揣着拟好的契书草稿回了四合院。
  刚进前院,一个失魂落魄的身影就从外面挪了进来。
  是秦淮茹。
  她在保卫科被熬了一宿,虽然最终因为死咬着易中海而被暂时放了回来,但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头发凌乱,脸色煞白,眼神空洞,全是惊恐和茫然。
  王建国与她擦肩而过,脚步没有一丝一毫的停顿。
  他甚至没看她一眼。
  秦淮茹却下意识地停住脚步,麻木地转过头,看着王建国那不急不缓、从容镇定的背影,一股没来由的寒意,顺着她的尾椎骨,瞬间窜上了天灵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