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的清晨,四合院里透着一股子刺骨的寒意,但今天院里的气氛却异常火热,甚至透着几分滑稽。
天刚蒙蒙亮,后院就传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扫地声。
“刷——刷——刷——”
刘海中今天特意换上了一身崭新的藏蓝色中山装,扣子系得严严实实,左胸口还别着一枚三年前厂里发的三等劳动模范纪念章。他手里拿着一把秃了半边的大竹扫帚,正在中院卖力地扫地。这块地,他自从搬进四合院二十年就没碰过。
“哟,二大爷,您这大清早的怎么干起这粗活了?”许大茂端着尿盆出来,吓了一跳。
刘海中直起腰,故意大声说道:“这怎么能叫粗活呢!咱们院现在群龙无首,正需要有人带头做表率。劳动最光荣嘛!”
话音刚落,前院的三大爷阎埠贵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浆糊走了过来。他手里还拿着一卷红纸,走到中院的那块黑板报前,用袖子把上面陈年积灰擦得一干二净。
“三大爷,您这又是唱的哪出?”许大茂乐了。
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用胶布粘着的眼镜,一本正经地说:“大茂啊,这叫文化建设。我准备重新办一期‘本周好人好事光荣榜’,用文化阵地来凝聚咱们大院的人心。”
刘海中和阎埠贵两人在院子中央“偶遇”,四目相对,空气中瞬间擦出火花。两人脸上的笑容比腊月的寒风还要僵硬。
“老阎啊,你这浆糊熬得有点稀啊,能粘得住人心吗?”刘海中皮笑肉不笑。
“老刘,你这扫帚都秃了,扫得清地上的灰,能扫得清脑子里的浆糊吗?”阎埠贵毫不客气地反唇相讥。
两人互哼了一声,各自转过头去继续作秀。
上班路上,这两人也没闲着。
刘海中特意在胡同口磨蹭,等到后勤处赵处长骑车经过时,一把拉住对方的车把子,硬塞过去一包大前门:“赵处长,您看咱们院一大爷出了这事儿,影响多不好。我身为六级工,德高望重,是不是该替厂里把这院子的风气给整顿整顿?”
而另一边,阎埠贵破天荒地在学校请了半天假,直接跑去了街道办找刘干事。“刘干事啊,我是来汇报四合院近期思想动态的。易中海一倒,院里人心惶惶,正是需要有文化、有素质的人来挑大梁的时候啊……”
两人各走各的门路,互不知情,却都在做着当上“四合院一把手”的美梦。
中午时分,轧钢厂二食堂。
刘海中端着饭盒,故意坐在了人最多的长桌上,大声宣布:“工友们,我已经决定了,这周末要在咱们四合院组织一次互帮互助义务劳动!大家有钱出钱,有力出力,我刘某人亲自带头指挥!”
没过两分钟,阎埠贵散布的谣言就从另一个车间传了过来:“听说了吗?四合院的三大爷说,管理公共事务需要统筹计算,某些连报告都看不懂的半文盲,要是当了管事,能把院子带沟里去。”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两小时内传遍了整个轧钢厂。全厂工人都知道,南锣鼓巷四合院的二大爷和三大爷,为了抢那个破椅子,已经快掐起来了。
此时,技术科办公室内。
王建国正在画图纸。小周端着茶杯跑进来,绘声绘色地把刘海中和阎埠贵在食堂的明争暗斗转述了一遍,笑得前仰后合。
王建国嘴角微勾,放下笔。他在脑海中唤醒系统:“消耗200欢乐值,启动【事件预测(模糊提示)】功能,预测街道办对四合院管理的下一步动向。”
【叮!欢乐值已扣除。事件预测结果:三日内,街道办将下达基层管理制度改革通知。四合院‘管事大爷’制度将面临全面取缔,改为居民委员会民主直选制度。
王建国端起茶缸喝了一口,眼底闪过一丝嘲弄。
【内心弹幕:两位大爷在这儿拼死拼活地抢椅子,却不知道街道办马上就要把这把椅子当柴火给烧了。这剧本真是太上头了,我不添把火都对不起这绝佳的节目效果。
下班回到四合院,天色已晚。
王建国刚走到东厢房门口,就看到刘海中拎着两瓶红星二锅头,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建国啊,下班啦!”刘海中把酒往王建国手里塞,“你是咱们厂的技术骨干,又是大学生,院里的事你得多关心关心。以后有什么需要,二大爷给你办!只要你支持二大爷主持大局……”
王建国没有拒绝,顺手接过酒瓶,温和地笑了笑,压低声音说:“二大爷,您太客气了。支持您那是肯定的。不过……”
王建国故意顿了顿,左右看了看,神秘兮兮地说道:“我今天去厂办交图纸,无意间听到了一个风声。街道办最近在搞基层管理改革试点,咱们院好像就在名单上。”
刘海中脸色一变,脸上的肥肉抖了抖:“啥……啥改革?”
“具体我也不清楚。”王建国摆摆手,“好像是说……上面觉得管事大爷这种制度太封建,容易滋生易中海那种搞一言堂的人,准备直接取消,由街道办重新派人,或者搞什么直选。您要是真想揽这摊子事,不如赶紧去问问街道办的刘干事。”
说完,王建国拿着酒,笑眯眯地进屋关上了门。
刘海中站在风中,脑子里“嗡”的一声。取消大爷制度?!那他今天扫了一早上的地岂不是白干了!他连饭都顾不上吃,掉头就往街道办跑。
巧的是,当刘海中气喘吁吁地赶到街道办门口时,正好撞见从里面走出来的阎埠贵。
两人的脸色在路灯下极其精彩。
“老阎?你大晚上跑街道办干什么!”刘海中瞪大眼睛。
阎埠贵做贼心虚,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来探讨文化建设!你来干什么!”
两人各自进去打探“改革”的消息,结果值班干事一问三不知,只说“暂时没有通知,等文件”。两人都以为对方抢先一步走了后门把消息封锁了,这下新仇旧恨全涌了上来。
半小时后,四合院中院彻底炸了锅。
“阎埠贵!你个酸秀才!背地里打小报告告我的黑状,你算什么男人!”刘海中指着阎埠贵的鼻子破口大骂。
阎埠贵也不甘示弱,跳着脚还击:“刘海中!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拎着酒到处收买人心,德不配位!你这就是资本主义作风!”
两位大爷在院子里扯着脖子对骂,二大妈和三大妈也迅速加入战团,互相撕扯推搡。
许大茂兴冲冲地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廊檐下嗑着瓜子看热闹;傻柱端着一大海碗炸酱面,蹲在自家门槛上,一边呼噜呼噜吃面,一边指指点点地乐。
王建国坐在东厢房里,隔着窗户玻璃看着外面这场鸡飞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利用信息差引爆多人混战。事件评级:极佳。!当前余额:点。
深夜,闹剧终于因为几方都打累了而平息。院子里恢复了死寂。
王建国披着军大衣,走到中院的水池边洗手。刚一抬头,他猛地发现,一个佝偻的身影正坐在中院和后院交界的石凳上。
是聋老太太。
老太太似乎已经等了他很久。看到王建国走过来,老太太抬起头,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在月光下闪着幽光。她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王建国心里微微一惊。
“小王啊,老婆子我活了大半辈子,别的本事没有,看人还算准。这满院子的人,有算计的,有装傻的,有真坏的。但唯独你,是个真正的明白人。”老太太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千钧。
王建国擦干手,走上前去,语气恭敬却不卑不亢:“老太太谬赞了。我不过是个看客罢了。”
聋老太太摇了摇头,直接切入正题,语气中带着一丝决绝:“易中海靠不住了,这院里的其他人更是一群豺狼。老婆子我决定了,那间正房的继承安排,我要重写。”
她盯着王建国的眼睛,问道:“你认不认识外面靠得住的律师,或者……懂这行门道的人?老婆子要把房契的事情办得明明白白,钉死在铁板上,让这院里的任何人,都赖不掉!”
王建国心头一震。他瞬间想到了系统白天的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