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
一口混着血丝的唾沫,像淬了毒的钉子,狠狠“啪”地一声,钉在易中海那张伪善的老脸上!
秦淮茹的胸膛剧烈起伏,眼珠子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她不顾嘴角的伤,指着
“易中海!你当全院的人都是三岁小孩吗!”
“打点人事科?哈!当年负责招工的王科长,进去吃牢饭才几个月?你那四百块钱要是真给了他,你还能安安稳稳当你的八级工,受全院敬仰?!”
“那笔钱,分明就是你一个人吞了!你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老畜生!”
每一个字,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易中he的脸上,也扇在四合院所有人的心上。
易中海的脸从煞白转为猪肝色,他想反驳,可秦淮茹根本不给他机会!
“你不仅贪我们贾家拿命换来的钱,你还贪我的人!”
轰——!
这一句话,比刚才的贪钱指控劲爆一百倍!整个四合院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干,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滞了!
“东旭瘫痪在床,我们家揭不开锅!你半夜三更,揣着半斤棒子面把我要到中院水槽边!你以为大家都是瞎子吗?”
“你每次给我粮食,那双老手就不老实!不是摸我的手,就是往我身上蹭!我一个寡妇,我敢声张吗?!”
“你威胁我!说我要是不听话,就去厂里举报东旭顶岗是作弊!让我们全家滚出四九城去要饭!”
秦淮茹字字泣血,声声控诉,她索性破
“你们都以为他易中海是德高望重的一大爷?我告诉你们!他就是个披着人皮的活畜生!伪君子!”
“哗——!”
人群彻底炸了!
咒骂声、倒吸凉气的声音、女人孩子惊恐的尖叫声,汇成一股要把房顶掀翻的声浪!
“天杀的啊!没想到一大爷是这种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太恶心了!”
“平时道貌岸然的,背地里干这种龌龊事!”
一直站在旁边,像个局外人一样冷眼旁观的傻柱,此刻如遭五雷轰顶!
秦淮茹说的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心上!
他想起来了!
无数个深夜,他确实看到秦姐和一大爷在水槽边嘀嘀咕咕。
每次他想过去,一大爷就用语重心长的口气教育他:“柱子,秦淮茹家不容易,咱们街坊邻里,能帮一把是一把。”
当时他傻乎乎地信了,还觉得自己思想境界没一大爷高!
原来那不是接济!那是交易!是威胁!是肮脏不堪的占便宜!
而他何雨柱,就像个纯度百分百的绝世大傻x!
他掏心掏肺对秦姐好,把自己的饭盒、工资、积蓄,流水一样送进贾家这个无底洞。
他为了秦姐,跟许大茂打架,跟全院为敌!
结果呢?
结果他只是个被蒙在鼓里的冤大头!他敬重的一大爷,正在用最卑劣的手段染指他心心念念的女人!而他心疼的秦姐,为了生存,一直在默默忍受!
“呕……”
一股巨大的恶心感从胃里直冲喉咙,傻柱猛地弯下腰,剧烈地干呕起来。他什么都没吐出来,只有酸水在灼烧他的食道和心脏。
他缓缓抬起头,双眼猩红如血,里面所有的光,所有的憨厚和信任,在这一刻,尽数碎裂!
“咔嚓——!”
一声巨响!
傻柱一脚踹在身旁的长条凳上,厚实的木凳应声断成两截!
他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雄狮,
“易!中!海!”
“你他妈还是不是人!她是你徒弟媳妇!你怎么下得去手!”
傻柱的暴怒,像一桶油浇在了火上,彻底点燃了所有人的情绪。刘海中父子更是死死按住易中海,生怕他被愤怒的傻柱当场打死。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王建国,正双手揣在工装裤兜里,隐在最不起眼的阴影中。
他看着眼前这出由他亲手点燃的大戏,感受着整个四合院精神世界的崩塌和重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叮!检测到全院三观剧烈震荡,颠覆性认知刷新!
【恭喜宿主!收获海量情绪价值!
【叮!检测到关键人物‘傻柱’信念崩塌,道心彻底粉碎!
【恭喜宿主!触发暴击奖励!
【总欢乐值:!
王建国的眼底毫无波澜,仿佛这惊人的数字只是寻常。
好戏,才刚刚开始。
易中海这只老狐狸,盘踞四合院几十年,根基深厚,绝不可能就这么轻易认栽。
果然,被刘家兄弟死死钳住的易中海,在最初的惊恐和被傻柱的暴怒吓到后,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竟闪过一丝狠厉与决绝。
他知道,今天他已经社会性死亡了。
名声、地位、尊严,全完了!
既然你们不让我好过,那谁也别想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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