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四合院:我靠看热闹成了全院公敌 > 第二百零三章 刘主任一巴掌干翻刘海中,三大爷时代终结!
  “放屁!我那叫精打细算!不像你,拿亲儿子换前程,你就是个冷血的草包!”
  阎埠贵气得跳脚,指着刘海中的鼻子,把平时那副教书先生的斯文面具撕了个粉碎。
  “你敢骂我?!”刘海中肥肉横生的脸涨成猪肝色,他一把抄起桌上的搪瓷缸子,“刘光天,给我抽他!”
  院里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眼瞅着两个老家伙就要扭打在一起,四合院的院门突然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哐当——!”
  一声巨响,震得所有人浑身一颤。
  “都给我住手!反了天了不成!”
  一声怒喝,如同腊月的寒风,瞬间刮过整个院子。
  众人惊愕回头,只见街道办的刘主任站在门口,一张脸黑得能滴出水来,身后还跟着两个穿着制服、臂戴红袖章的联防干事。
  刘海中一看刘主任来了,非但没半点害怕,反而觉得是自己的高光时刻到了。
  他立马扔下阎埠贵,脸上瞬间堆满谄媚的笑,双手捧着那枚可笑的木头印章,屁颠屁颠地迎了上去。
  “哎哟,刘主任!您可算来了,您来得正好!”
  “您看,这易中海一倒,院里人心惶惶,乌烟瘴气的。我寻思着得给街道办分忧啊,就主动把担子挑起来,成立了咱们院的院务协调小组,连印章都刻好了……”
  刘海中唾沫横飞地说着,把那块木头疙瘩往刘主任面前递。
  刘主任的视线死死钉在那块粗糙的木头上,再缓缓移到刘海中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
  突然!
  啪——!
  一声清脆至极的耳光声,响彻整个中院。
  刘主任反手就是一巴掌,快、准、狠,直接把刘海中手里的“萝卜章”抽飞了出去,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刘海中整个人都被打懵了,捂着火辣辣的脸,脑子里嗡嗡作响。
  “刘海中!”
  刘主任指着他的鼻子,声音尖锐得像刀子。
  “谁给你的胆子成立小组?!”
  “谁给你的权力私刻公章?!”
  “你知不知道这是违法乱纪!是要被抓起来的!”
  “就因为你们院里易中海那个贪墨抚恤金的败类,上级领导把我叫去办公室,指着我的鼻子骂了整整一个钟头!你呢?你这个管事大爷,屁都没发现一个,现在倒好,跳出来抢权了?!”
  “你是猪油蒙了心吗?!”
  一连串的质问,一句比一句重,像鞭子一样抽在刘海中身上。
  他两腿一软,“噗通”一声差点跪下,全靠旁边的八仙桌撑着才没倒地,一张胖脸煞白如纸。
  刘主任懒得再看他一眼,转身面向全院的住户。
  她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刷”地展开,上面的红头和公章在夕阳下格外刺眼。
  她清了清嗓
  “鉴于南锣鼓巷95号院近期发生的恶劣事件,经街道办严肃讨论决定:”
  “第一:正式撤销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人‘管事大爷’的职务!”
  “第二:从即日起,95号院不再设立任何形式的大爷制度!所有人,都是普通住户!”
  “第三:院内再有任何纠纷,直接上报街道办,或报给保卫科处理!谁要是再敢在院里拉帮结派,搞封建家长制那一套,一经发现,直接带走拘留!”
  这几句话,不亚于平地惊雷。
  躲在屋里不敢出门的易中海,手里的茶缸“当啷”一声摔碎在地。
  刘海中彻底瘫了,顺着桌子腿滑坐在地,面如死灰。
  阎埠贵更是吓得直往人群后缩,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墙缝里。
  整个院子,一片死寂。
  盘踞在这个四合院上空十多年的阴霾,那个被称为“三位大爷”的时代,在刘主任这几句斩钉截铁的话语中,彻底画上了句号。
  【叮!
  训话完毕,刘主任示意干事把地上的萝卜章捡起来装进证物袋。
  她的视线在鸦雀无声的人群里扫过,当看到倚在东厢房门口的王建国时,紧绷的脸色才终于松弛下来,快步走了过去。
  “建国,刚才那阵仗,没吓着你吧?”刘主任拉住王建国的手臂,语气瞬间变得亲切。
  “刘姨,您这话说的,我哪有那么胆小。”王建国笑了笑,反过来带着几分关切,“倒是您,为这点破事气成这样,可别气坏了身子。我早就说,该给您弄点胖大海泡水喝,去去火。”
  这番话体贴又周到,听得刘主任心里舒坦极了。
  她叹了口气,压低声音:“建国,你是个好孩子,有文化,懂规矩,现在又是厂里的科长,前途无量。以后离院里这帮老家伙远点,别让他们把脏水溅你身上。”
  “您放心,刘姨,我一门心思都在技术上,院里这些事,我躲都来不及。”
  “那就好,那就好。”刘主任左右看了看,忽然压着声音笑了起来,“对了,之前跟你提的介绍对象的事,有眉目了!一个刚从部队文工团转业回来的姑娘,分到区医院当医生,干部家庭出身!配你高材生、那叫一个郎才女貌!等过几天她安顿好了,我安排你们见个面。”
  王建国脸上依然挂着礼貌的笑,客气地回应:“那可得先谢谢刘姨您费心了。不管成不成,这顿饭您是跑不了的,到时候您可一定得来,我亲自下厨。”
  “行!那刘姨就等着尝你的手艺了!我那边还有个会,先走了啊!”
  刘主任说完,便带着人风风火火地离开了。
  两人的对话声音虽不大,但在这死寂的院里,却足够清晰。
  不远处,水槽边洗衣的棒槌声,不知何时停了。
  秦淮茹死死攥着手里的棒槌,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捏得发白。文工团?医生?干部家庭?这些词像一根根针,狠狠扎进她的心里。
  王建国察觉到了那道怨毒的视线,却连头都懒得回。
  他转身进屋,“砰”地一声关上了门,将院子里所有的鸡零狗碎和嫉妒都隔绝在外。
  屋里的桌上,还摆着系统兑换的、冒着热气的吮指原味鸡。
  王建国拿起一块,狠狠咬下,酥脆的外皮和鲜嫩的鸡肉在口中迸发。听着脑子里系统提示的欢乐值余额,他发出一声满足的轻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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