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四合院:我靠看热闹成了全院公敌 > 第二百二十三章 秦淮茹蹲门卖惨,聋老太喝退妖精
  王建国把昨晚从昌平老地主家坑来的厚重樟木箱,稳稳当当地锁进了床头柜最底层的暗格里。脑子里回顾着今天许大茂跟程建军那场“两百块买劈柴”的年度大戏,嘴角就不自觉地直往上翘。
  【叮!”支线
  【当前欢乐值余额:!
  王建国走到门边,拧开搪瓷脸盆上的水龙头,慢条斯理地洗着手。刚拿毛巾擦了两下,眼角余光就瞥见中院那排避风连廊底下,一道瘦削的身影鬼鬼祟祟地探头探脑。
  是秦淮茹。
  她从家里搬了个小矮板凳出来,先是朝着前院方向张望了半天,算计着下班的人流时间,然后才把板凳端端正正地摆在了傻柱天天上下班必经的垂花门正对面。
  王建国冷笑一声。这套路,他熟。
  他没急着看戏,而是转身从柜子里抓了一小把炒熟的香瓜子,揣进口袋,溜溜达达地绕到后院。
  后院里,聋老太太正坐在自家门口的小马扎上,眯着眼打盹晒太阳。
  “老太太,嘛呢?”王建国笑着凑过去,把瓜子递到老太太手里,“给您带了点零嘴儿。”
  “建国啊,”老太太眼皮抬了抬,接过瓜子,“无事献殷勤,说吧,又憋着什么坏水呢?”
  “瞧您说的,”王建国压低声音,朝中院方向努了努嘴,“我哪敢啊。就是刚瞅见中院有人演大戏呢,天寒地冻的,穿个单衣裳给男人缝裤子,也不知是图个针线情,还是图人家饭盒里的那点荤腥。我怕您耳背错过了好戏,特来跟您通个风报个信。”
  聋老太太浑浊的眼睛里精光一闪,嘴角撇了撇:“又是那个不省心的狐媚子?”
  王建国但笑不语,剥开一颗瓜子,将瓜子仁递到老太太嘴边,只说了句:“傻柱快下班了,饭盒里……据说是红烧排骨。”
  “哼!”聋老太太把手里的瓜子往藤椅上一拍,拄着拐杖“噌”地就站了起来,“老婆子我今天就去当回恶人,省得我们家柱子那点家底,全被人当裤子一样掏空了!”
  王建国看着老太太气冲冲的背影,这才心满意足地转身回屋,靠在门框隐蔽处,如同运筹帷幄的导演,冷眼看着这场由自己亲手拉开帷幕的苦情戏。
  中院跟前院交界的那排避风连廊底下,秦淮茹身上穿着那件早就不符合初冬气候的单薄碎花小夹袄,最上面的两颗盘扣故意没扣紧,露出一小片在冷风里冻得微微发白的锁骨。她膝盖上摊着一条傻柱前两天刚刚被门铁钉挂破的蓝色工装长裤,手里拿着针线,正低着头,一针一线地缝得极慢。
  冷风一阵阵往穿堂洞里灌,秦淮茹不时抬起骨节泛红的手背,轻轻抿着散乱下来的一缕碎发,再朝着通红的指尖哈上一口热气,眼眶里含着两包亮晶晶的秋水,活脱脱一尊望夫石,那叫一个楚楚可怜。
  【弹幕飘过:好家伙,白莲花专属bGm已在现场环绕播放!
  ”已进入一级战备状态!
  【导演(我)摇了摇头:演员已就位,灯光(没有),摄像(我),最强配角(聋老太太)正在赶来的路上。这出戏,稳了。
  下午五点半,天色刚擦黑。红星轧钢厂下班的人流已经陆陆续续涌进了四合院。
  傻柱两手各提着一个沉甸甸的网兜,网兜里分明装着两个大号铝制网格饭盒,正随着他的脚步晃晃悠悠。一股极其浓郁的红烧排骨夹杂着大葱炒鸡蛋的油水香气,顺着冷风就从前院飘进了穿堂门。
  傻柱今儿心情本就在及格线以下。昨天易中海因为二号轧机技改的事儿在厂里脸面丢尽,晚上拉着他喝了半顿闷酒;今天在厨房,李副厂长因为昨晚在一食堂被戏弄的事儿,虽然没抓到是谁丢的土坷垃,但对一食堂的所有厨子也是没给好脸色。
  刚一踏进中院垂花门,傻柱一抬头,正对上秦淮茹那张冻得梨花带雨、又满是关切的脸孔。
  “柱子……你回来啦?”
  秦淮茹连人带凳子往下缩了半寸,赶紧站起身来。手里那条刚缝好的蓝裤子向前半递不递,一双泛红的狐媚眼瞅着傻柱手里的饭盒,吞咽了下口水,声音却软得像掺了蜜的糯米滋:“看你这一天风里来雨里去的,在厨房围着大铁锅转,指定累坏了吧?姐没啥本事,看你裤子前天挂破了就扔在门口水槽边,姐赶着做好饭前,拿出来替你补补……这针脚有些粗,你别嫌弃。”
  傻柱脚步一顿,闻言看去,确实看见自己那条破裤子被补得工工整整。再加上秦淮茹那被风吹得瑟瑟发抖的单薄身姿,那股子埋在骨子里的“怜香惜玉”老毛病瞬间又要犯了。他张了张嘴,刚习惯性地抬起右手,准备把装着红烧排骨的铝饭盒给递过去:“秦姐,你看你,天这么冷还坐风口里,干嘛跟自己身子骨过不去啊,这我怎么好意思……正好厂里晚上剩了点……”
  “住手——!!”
  饭盒还在半空中悬着,突然一声炸雷般的断喝,直接从后院通往中院的垂花转角处劈了出来!
  拐角处,一个身穿黑布老棉袄、手里拄着龙头粗木拐杖的瘦小身影,迈着与其年纪很不符合的稳健步伐,一步紧着一步,气冲冲地踏进了中院!
  正是后院的终极定海神针——聋老太太!
  老太太平时见了人总是眯缝着眼,装聋作哑“听不见”,可此时此刻,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射出的冷光,仿佛能把秦淮茹身上的碎花夹袄给看穿成蜂窝煤!
  “老太太,您怎么这时候上中院来了?地上滑,您慢着点儿!”傻柱一见聋老太太,下意识地把递出去的饭盒往身后一背,赶忙堆起笑脸迎上去搀扶。
  老太太看都不看傻柱,手中那根几十斤重的老榆木拐杖直接在青砖地面上捣得“咚咚”炸响,一手指着快要退到屋檐下的秦淮茹,扯开那喉咙
  “你这不守妇道的狐媚子!昨儿才在我们后院,带着你那个乡下表妹,把王建国跟许大茂两个后生耍得团团转,今天就把歪心思又动到我们家傻柱子头上了?!怎么着?你当全院的人都是瞎子,还是拿我们家柱子当没脑子的提线木偶啊?!”
  秦淮茹脸色在一瞬间由红转为惨白,手里的蓝色工装掉在地上,急得直接抹开眼泪,委屈巴巴地喊冤:“老太太!您……您怎么能这么血口喷人呢?我就是看柱子平时没个媳妇照顾,帮他缝个裤子,您这是要把把我往绝路上逼啊……”
  “缝裤子?呸!”聋老太太往地上一顿拐杖,吐了口沫子,语气尖锐无比,“你当老婆子我真是聋的?你那算盘珠子都快崩到我耳朵眼儿里来啦!这天底下谁家的良家妇女,零下大几度的天气穿个单衣裳,挑在男人快下班的点,蹲在穿堂大门口逢裤脚的?你想要饭盒,你就老老实实买肉去,想用点针头线脑就从傻柱手里往你们老贾家掏空了端?我告诉你要是再敢在我们柱子面前扭腰弄摆、施这狐媚子下三滥的手段,看老婆子我不到厂保卫科,把你的那点丑事给你全院广播了去!”
  周围正准备回家洗菜做饭的街坊邻居纷纷停下脚步,站在各自房门前指指点点,那一道道目光像针一样扎在秦淮茹身上。
  【叮!检测到聋老太太强力出手,精准打击秦淮茹人设,反派情绪陷入极度恐慌!
  傻柱就算脑袋再轴,也被老太太这句话跟周围邻居讥讽的目光给抽醒了。他手心里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只觉得那饭盒的铁丝网兜勒得他手心生疼。他脑子里立马浮现出昨天王建国在东厢房当众拆穿秦淮茹陷阱时的冷酷话语,还有许大茂立下那两道铁规时说的“这家人心黑手辣”。是啊,建国早就提醒过他!
  他浑身打了个激灵,看秦淮茹的眼神不仅没了怜惜,反倒多了一丝清醒后的忌惮。他一把将老太太给搀住,硬着头皮对秦淮茹喊了句:“秦姐,以后你还是别拿我脏衣裳缝了!传出去对我名声不好,老太太还没吃晚饭呢,我这铁盒得给老太太炖热了去!”
  说完,拉着聋老太太,逃也似地穿过过道,直奔屋里冲去,“砰”的一声将大门反锁,彻底隔绝了秦淮茹那哀怨无助的视线。
  秦淮茹在冷风中独自站了足足三分钟,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