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四合院:我靠看热闹成了全院公敌 > 第二百一十章 废窑厂鬼市开张,遍地是宝也是坑!
  韩春明猛地捏住车闸,吱嘎一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到了。”
  两人翻身下车,迅速将自行车拖进路边半人高的干草堆里,又抓了几把枯枝盖得严严实实。
  王建国裹紧了身上的棉大衣,目光穿过荒草地。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前方几座巨大的黑影如同蛰伏的巨兽,那是民国时就废弃了的砖窑。
  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三个身影从窑洞的阴影里分离出来,手里都倒扣着手电,三道光柱在他们脚下画出三个圈,死死地封住了前路。
  三星照。这是鬼市的盘道规矩。
  韩春明上前两步,没说话,只学着对方的样子,将手里的破手电打开,光柱在自己脚尖前快速横扫一下,随即停顿,然后极有节奏地连闪三下。
  五路通。
  领头的汉子用手电光在两人脸上晃了一下,光线刺眼,带着审视的意味。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侧开身子,让出了黑漆漆的窑洞口。
  一股土腥味混杂着劣质烟草的呛人气味扑面而来。
  王建国一步跨过门槛,仿佛踏入了另一个世界。
  巨大的废窑内部空间被全部打通,上百个地摊沿着墙根和通道蜿蜒排开。这里没有叫卖声,没有交谈声,死寂得可怕,只有偶尔压抑不住的咳嗽,和摊主整理货物时铜钱碰撞的细碎轻响。
  每个摊主身前都点着一盏防风马灯,火苗被拧到最暗,仅能照亮面前一小方破布。买家们如同鬼影,悄无声息地在摊位间穿行,手里的手电光柱全都压得极低,直指地面,这是鬼市的规矩——光不照人脸。
  【叮!宿主进入特殊场景‘潘家园南废窑鬼市’,事件预测功能模糊提示:百步之内,大漏潜藏。
  !当前余额:!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中响起。王建国伸手按了按棉大衣口袋里那支军用战术手电,冰冷的触感让他心里有了底。
  他拍了拍韩春明的肩膀,两人一前一后,顺着左边的通道开始摸排。
  第一个摊位前,摊主是个整个身子都缩在破羊皮袄里的老头,面前摊着几块碎玉,一串锈钱,还有一只泛着土沁的玉镯。
  王建国蹲下身,手电光束精准地打在那只玉镯旁边,用光晕的边缘去扫过玉体。
  光线扫过的瞬间,一股若有似无的酸味钻进鼻孔。玉质干涩,表面那层黄褐色的土沁完全浮在表层,颜色均匀得像刷上去的油漆。
  氢氟酸泡出来的做旧货,连味儿都没散干净。
  王建国不动声色地收拢五指,光线瞬间被掐灭了一半。
  “圈口小了点。”
  他轻声嘀咕一句,作势就要起身。
  那老头猛地抬起头,一只手已经摸向了腰间,浑浊的眼睛里全是防备。
  “嫌小就看别的。”老头的嗓音像是被砂纸磨过。
  王建国没再搭腔,直接起身走人,韩春明赶紧跟上。
  走出十几步远,韩春明才压着嗓子问:“建国哥,那镯子不对劲?”
  “酸咬的,”王建国搓了搓手套,“味儿冲鼻子。那老头是个‘做局’的,你要是拿起来细看,他就敢说你给碰坏了,沾包赖上你。”
  韩春明后背窜起一股凉气,暗暗竖了个大拇指。
  两人继续往前逛了十几个摊位,大多是些残破玩意儿,偶尔有几件开门的真东西,也都是些没多少油水的大路货,偏偏要价还黑得吓人。
  韩春明倒没闲着,他在一个卖旧书和杂项的摊子前蹲了足足十分钟,用手电在一堆破烂里来回拨弄,最后挑出个黑不溜秋的铜墨盒,外加半截断了的沉香木镇纸。
  两人也没说话,全靠在袖子里捏手指头讲价。
  十八块,成交。
  离开摊位,韩春明兴奋地把东西揣进怀里,凑到王建国耳边。
  “哥,这墨盒是晚清的,底下有款,回去拿醋泡泡准能显出来。那半截镇纸分量也足!这两样东西转手卖给信托商店,少说能翻出五六十块!”
  王建国点点头,拍拍他的肩膀:“行啊春明,有长进。今儿不求别的,开开眼就行,稳当点。”
  韩春明咧嘴直乐,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窑洞越往里走光线越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腐烂木头的霉味。
  【叮!高能预警!正前方三米处检测到高价值物品!
  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王建国脚步一滞,视线顺着前方扫去。
  角落里,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正蹲在那儿,身上套着件破旧的铁路制服。他脚下胡乱堆着一堆没人要的垃圾:几个豁了口的粗瓷碗、一堆锈死的铁算盘珠子、几把断了刃的柴刀。
  最显眼的,是压在最底下的一口破木箱。
  箱子只有脸盆大小,表面的黑漆剥落得斑斑驳驳,铜包角上全是绿锈。
  王建国走过去,缓缓蹲下身。
  他没有直接去看那箱子,而是装模作样地拿起一个锈死的铁算盘,用手电光照着上面的木框,余光却死死锁定了底下的木箱。
  榆木的,做工粗糙,普通货色。
  但不对劲。
  他手腕微不可查地转动,手电光线折射到箱子底部。
  箱底的接缝处,有一道几乎无法察觉的色差,而且底板的厚度,比正常的箱底多出了约一公分。榆木的纹理在底板边缘处戛然而止,出现了极不自然的断层。
  整板的木料,却用了隐蔽的暗榫拼接。
  夹层!
  一股淡淡的金石气息,混杂着陈年的霉味,从木板的缝隙里渗了出来。这是几百年光阴才能沉淀出的味道。
  是古钱。而且绝不是普通的流通币,这种气息,起码是宋代以上的母钱,甚至是孤品!
  王建国的呼吸有了一瞬间的停顿,但他脸上毫无波澜。
  那汉子翻了个白眼,粗声粗气地呵斥:“看准了没?不买别乱翻,弄坏了你赔不起!”
  王建国放下铁算盘,又扒拉了一下旁边的豁口粗瓷碗:“这破算盘珠子都锈死了,拨都拨不动。这碗倒是不错,还能拿回去喂狗。”
  “爱买不买,少废话。”汉子一脸不耐烦。
  王建国随手把三个粗瓷碗摞在一起,又捡起两把断刃的柴刀:“这几块废铁我拿回去给我爹打个锄头。一共多少钱?”
  汉子瞥了一眼那堆破烂:“三块。”
  “三块?你抢钱呢?”王建国摇头,“就这点破玩意儿,顶天一块五。”
  汉子眼睛一瞪:“最少两块五!不买滚蛋!”
  王建国做出犹豫的样子,屁股微微抬起,作势要走。
  “哎!”汉子果然急了,“两块!最低两块!全拿走!”
  王建国这才重新蹲下,从兜里摸出两张一块的纸币。递过去的时候,他手腕故意一松,两块钱轻飘飘地落在了那口破木箱上。
  他伸手去捡钱,手指顺势在箱盖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两下。
  咚,咚。声音异常沉闷。
  “你这破箱子死沉,放着也占地方,干脆搭给我得了,我正好拿来装这堆烂铁。”
  汉子一把抢过钱,塞进兜里,满脸嫌弃地摆手:“一个破木头盒子,是我捡来垫屁股的。你要就拿走,赶紧滚,别在这碍老子的事!”
  王建国二话不说,抓起瓷碗和断刀扔进箱子,双手一捧,起身就走。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多余的停顿。
  走出窑洞深处,两人找到一处无人的土坡。
  韩春明凑过来,满脸都是不解:“建国哥,你花两块钱买这堆破烂干嘛?这箱子劈了当柴火我都嫌费劲。”
  王建国没说话,他把军用手电调到最暗,让光束聚成一线,死死钉在箱子底部。他从兜里掏出一把修自行车的折叠小刀,刀尖顺着箱底那道细微的缝隙插了进去。
  手腕猛地一拧。
  “咔嚓!”
  一声轻响,一层薄薄的木板应声翘起。
  韩春明嘴巴张成了o型,一个“我操”卡在喉咙里,硬是没敢出声,只能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夹层里,十枚生满绿锈的铜钱码放得整整齐齐,外面还裹着一层已经发黑的油纸,用来隔绝潮气。
  王建国小心翼翼地挑出最上面的一枚,用大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