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四合院:我靠看热闹成了全院公敌 > 第二百四十六章 傻柱告状诉委屈,老祖宗雷霆震怒!
  红星四合院的大门被“咣当”一声粗暴地推开,门轴发出痛苦的吱呀声。
  傻柱推着那辆借来的飞鸽自行车,大步流星地跨过高高的门槛,一张黑红的脸上肌肉紧绷,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他那身崭新的蓝色中山装裤腿上,还残留着被棒梗抹上的、已经干涸发硬的黄绿色鼻涕痂,像一块丑陋的膏药,看着恶心又扎眼。
  前院正在摆弄几盆破花草的三大爷阎埠贵,原本还想端着架子阴阳怪气两句,一抬头瞅见傻柱那双布满红血丝、要吃人一样的眼珠子,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赶紧推了推鼻梁上缠着胶布的眼镜,假装低头专心致志地扒拉花盆里的泥土,眼角的余光却不住地往傻柱身上瞟。
  傻柱根本没空搭理这算计精,他现在胸腔里那团火憋得快炸了,推着车穿过前院,路过中院时,狠狠剜了一眼贾家那扇紧闭的房门,从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一头扎进了后院。
  后院,聋老太太正坐在太师椅上,眯着眼睛,手里慢吞吞地盘着两颗油光锃亮的核桃。听见门帘子被猛地掀开带起的一阵风,老太太眼皮一抬。
  “哟,我这大孙子今天穿得够俊的啊!”聋老太太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目光在傻柱身上扫了一圈,“这身新衣裳一穿,头发一理,倒像个正经的工人老大哥了。怎么着?跟那棉纺厂的姑娘见上面了?成了没啊?”
  “成个屁!”傻柱把自行车往墙角一掼,粗声粗气地吼了一嗓子,随即眼圈“唰”地就红了,像个在外面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几步冲到老太太跟前,一屁股墩在小马扎上,双手抱着头死死揪着自己的头发,指关节都发白了。
  老太太手里的核桃停住了,眉头一皱,脸上的褶子瞬间凌厉起来:“柱子,怎么回事?抬起头来,慢慢跟奶奶说。是不是那姑娘嫌弃咱是个厨子?”
  “不是!人家刘同志好着呢!敞亮,大气,一点都不矫情!”傻柱猛地抬起头,气得直拍大腿,声音都在发颤,“是秦淮茹!奶奶,是秦淮茹那个黑心肝的女人,她……她这是要绝我的户啊!”
  一听“秦淮茹”三个字,老太太那双看似浑浊的老眼里瞬间闪过一道骇人的精光,手里那根乌沉沉的拐杖“笃”地一声重重杵在青砖地面上:“她怎么你了?”
  “奶奶,您是不知道今天有多悬!”傻柱抹了一把脸,咬牙切齿地把北海公园里发生的事,竹筒倒豆子般全倒了出来。
  从棒梗怎么把自己抹得像个叫花子冲出来抱大腿喊饿,到秦淮茹怎么当众下跪演苦情戏道德绑架,再到秦淮茹话里话外暗示自己跟她关系不清不楚,企图把刘玉华气走,傻柱说得是唾沫横飞,说到激动处,眼泪鼻涕都快下来了。
  “奶奶,我今天算是彻底活明白了!我以前真他妈是个绝顶大傻子!”傻柱狠狠抽了自己一个响亮的嘴巴子,声音里透着浓浓的后怕和无尽的悔恨,“我天天把食堂的好饭好菜带给她家,我每个月工资倒贴给她家,我图啥?我不就看贾东旭瘫了,孤儿寡母可怜吗!可她呢?她今天这是奔着要搅黄我这辈子娶媳妇的道儿去的啊!她想让我何雨柱打一辈子光棍,给她贾家当一辈子的免费拉帮套!给她儿子当牛做马!”
  说到最后,傻柱的声音都劈叉了,带着哭腔:“要不是人家刘同志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女中豪杰,当场把棒梗那身破棉袄撕开,露出里面的的确良衬衫,把我俩骂了个狗血淋头,我今天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奶奶,秦淮茹她不是人,她是披着人皮的吃人鬼啊!她安的什么心啊!”
  “砰!”
  老太太手里的茶杯被狠狠砸在八仙桌上,溅出一滩水渍。
  她那张历经沧桑的老脸此刻铁青一片,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仿佛一头被触及了逆鳞的护犊老母狮。
  “好!好一个秦淮茹!好一个连环绝户计!”老太太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让人胆寒的冰冷杀气,“我早就看出来这小寡妇不是个省油的灯!平时她在院里掉几滴眼泪,要点棒子面,我看在你和中海的面子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现在,她居然敢把手伸到我乖孙的终身大事上来了?她这是要断了我们老何家的香火!”
  聋老太太猛地站起身,因为愤怒,身子微微颤抖,但一双眼睛却瞪得像铜铃一样吓人。
  “柱子!你给我在这儿待着!”
  老太太一把抓起桌边那根百年紫檀木拐杖,转过身,一瘸一拐却又气势汹汹地就往门外走。
  “奶奶!您干嘛去啊?”傻柱吓了一跳,赶紧站起来想去扶。
  “干嘛?我这就去砸了贾家那不要脸的王八窝!”老太太一把推开傻柱的手,声音在屋子里炸响,“她敢毁我孙子的清白,我就敢拆她贾家的房子!我今天倒要看看,贾张氏那个老虔婆怎么给我个交代!”
  与此同时,中院东厢房里。
  王建国正惬意地靠在躺椅上,手里捧着那把老紫砂壶,时不时地嘬一口极品碧螺春。
  他的眼前,只有他自己能看见的半透明系统面板正疯狂闪烁着提示。
  【叮!检测到核心人物‘何雨柱’认知彻底觉醒,主线剧情大幅偏离原着轨道!
  【获得欢乐值:3000点!当前余额:点!
  【弹幕预警:前方高能!四合院最高战力‘聋老太太’已进入暴走状态!物理破防即将开启!
  “啧啧啧……”王建国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放下紫砂壶,站起身走到窗户边,挑起了一丝窗帘缝隙。
  看着后院方向,聋老太太那佝偻却爆发出惊人杀气的身影正一步步
  【不愧是老祖宗,这脾气,比雷管还爆。秦淮茹啊秦淮茹,你自以为算计无双,把全院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却忘了在这四合院里,还有一尊惹不起的真神。这波反噬,我看你贾家拿什么来接。
  “大戏开锣了,就差一包瓜子。”王建国轻笑一声,从系统空间里兑换了一包焦糖瓜子,慢条斯理地嗑了起来,眼神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导演,俯视着即将成为修罗场的中院。
  傻柱在后面急得满头大汗,想拦又不敢真用死力气去拽老太太,只能一路小跑跟在旁边:“哎哟我的祖宗哎,您悠着点,别气坏了身子!为了那种人生气不值当的!”
  “你给我闭嘴!没出息的东西,人家都骑到你脖子上拉屎了,你还在这儿给我当缩头乌龟!”老太太狠狠瞪了傻柱一眼,脚下的步子迈得更急了。
  老太太跨过中院的月亮门,那双锐利的眼睛一眼就锁定了贾家紧闭的房门和那扇贴着破窗花的大玻璃窗。
  今天天气不错,贾家的窗户没关严实,透着一条缝。瘫痪在床的贾东旭正百无聊赖地靠在床头晒太阳,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秦淮茹怎么还不回来给他端屎端尿。
  老太太走到贾家门前两米远的地方,突然停住了脚步。她那布满皱纹的眼角扫过院子,目光在墙角一根烂木头上停留了一瞬,又摇了摇头,最终,精准地落在了墙角那块用来垫花盆的半块青色老砖头上。
  “老太太,您听我说,真不至于,我自己去跟他们掰扯……”傻柱还在旁边碎碎念,声音都带上了哀求。
  老太太根本不理他,弯下腰,用那只满是老年斑的手,稳稳地捡起了那半块沉甸甸的青砖,在手里掂了掂,似乎在估量它的分量和手感。那份冷静与她此刻的怒火形成了恐怖的对比。
  下一秒,在傻柱惊恐的目光中,在王建国充满期待的注视下,在院里几个从门缝窗缝里偷看的人们倒吸的凉气中,聋老太太腰背猛地发力,那条看似枯瘦的胳膊抡得像个满月风车,用尽全身的力气,照着贾家那块明晃晃的大玻璃窗,狠狠地将青砖砸了出去!
  “呼——”
  青砖带着破空的风声,在空中划过一道决绝的抛物线!
  “哐当——哗啦啦啦!”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几乎响彻了整个四合院!
  那块在这个年代堪称奢侈品的大玻璃,在青砖的野蛮冲击下,仿佛一块脆弱的薄冰,瞬间爆裂开来!无数的玻璃碎片向四面八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