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四合院:我靠看热闹成了全院公敌 > 第二百四十七章 板砖爆破贾家窗,贾张氏吓成鹌鹑!
  【“哐当——哗啦啦啦!”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仿佛平地起惊雷,在死寂的中院悍然炸响!
  那半块饱含着风霜印记的青砖,裹挟着聋老太太冲天的怒火,如同一颗呼啸的出膛炮弹,划出一道精准而冷酷的抛物线,正中贾家窗户正中心那块最大、最亮的玻璃!
  “砰!”
  清脆的破碎声后,是更加刺耳的“哗啦啦”连锁反应。锋利的碎玻璃碴子在半空中爆开,如同下了一场冰冷的雹暴,折射着午后惨白的阳光,带着毁灭一切的气息,劈头盖脸地砸进了屋里。
  “哎哟我操你妈的!”
  屋里瞬间爆发出贾东旭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那声音,活像屠宰场里被抹了脖子的猪。
  他正瘫在床上,百无聊赖地闭目养神,盘算着晚上该怎么折腾秦淮茹。哪想到横祸从天而降,那块青砖擦着他的头皮飞了过去,他甚至能感觉到头皮被砖块的疾风燎过,激起一阵火辣辣的刺痛。没等他反应过来,砖头“砰”的一声砸碎了床头那个印着“劳动光荣”的搪瓷盆。
  真正的折磨,来自随后而至的玻璃雨。
  四下飞溅的碎玻璃碴子,大的小的,没头没脑地砸落,他那床薄薄的破棉被根本起不到任何防护作用。一片锋利如刀的玻璃碎片,精准地划过他的脸颊,一道半指长的口子瞬间绽开,温热的鲜血“咕”的一下就冒了出来。
  剧痛和突如其来的巨响,像一双冰冷的大手,猛地攥住了他的心脏!更要命的是,这惊吓直接作用于他早已脆弱不堪的括约肌。贾东旭只觉得膀胱一紧,随即猛地一松,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薄而出。那股熟悉的、令人作呕的腥臊恶臭,瞬间在破旧的被褥间弥漫开来,与空气中的尘土味、他脸上的血腥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绝望的气息。
  “谁?!是哪个不长眼的畜生敢砸我家的玻璃!我操你祖宗十八代——”
  贾东旭捂着血流不止的脸,像一条被踩了尾巴的疯狗,在浸透了尿液的床上歇斯底里地破口大骂。他脖子上的青筋因愤怒而暴突,如果不是双腿残废,他现在已经冲出去跟人拼命了。
  然而,当他强忍着脸上的剧痛和身下的屈辱,透过支离破碎、如同蛛网般的窗框,看清外面那个拄着龙头拐杖、满脸冰霜、眼神如刀的老人时,贾东旭那连珠炮般的污言秽语,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掐住了喉咙,瞬间卡壳。
  “老……老太太?!”
  贾东旭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刚才那股“老子天下第一”的嚣张气焰,像被针扎破的气球,跑得一干二净。他下意识地往那床又湿又臭的被窝里缩了缩,声音里带上了无法掩饰的颤抖。
  在这四合院里,谁敢惹聋老太太?那不叫胆子大,那叫阎王爷桌上抓供果——纯纯找死!
  此时,正在里屋缝补棒梗破洞袜子的贾张氏,听到外面的巨响和儿子那声不似人腔的惨叫,吓得魂飞魄散。她扔下针线笸箩,肥胖的身躯爆发出与体型完全不符的速度,像一颗横冲直撞的肉球,从里屋窜了出来。
  “杀人啦!来人啊!哪个天杀的、断子绝孙的玩意儿敢砸我家窗户啊!”贾张氏还没看清人,那套烂熟于心的撒泼词儿就已经脱口而出,一边嚎一边猛地推开门。
  她刚跨出门槛,脚下不知被什么一绊,一个趔趄差点摔个狗吃屎。好不容易稳住身形,一抬头,迎面就撞上了聋老太太那双如同两把淬了冰的利剑般,直刺人心的眼睛。
  贾张氏的嚎叫声戛然而止,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她脸上的横肉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硬生生从那张布满褶子的胖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哟……哟,老祖宗,您……您这是干嘛呀?谁惹您老人家生这么大气?这……这玻璃……”
  “我砸的。”聋老太太杵着拐杖,往前逼近了一步,每一步都像踩在贾张氏的心尖上。她的声音不响,却冷得能掉下冰渣子,“怎么?你有意见?”
  这干脆利落的三个字,像三记耳光,直接把贾张氏扇得眼冒金星。她看了一眼满地的玻璃碴子,又看了一眼后面那个虽未言语、但满脸怒火的傻柱,心里大概猜到了七八分,但还是硬着头皮,开启了装傻模式:“老太太,您瞧您说的,我哪敢有意见啊。可您这也……太欺负人了吧?我们孤儿寡母的在屋里待得好好的,您凭什么砸我家玻璃啊?”
  “凭什么?”聋老太太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鄙夷和不屑。她猛地举起拐杖,直指贾张氏的鼻子,声如洪钟,震得整个中院嗡嗡作响,“就凭你们贾家教出个不要脸的绿茶儿媳妇!就凭秦淮茹那个黑了心肝的娼妇,带着她那个小畜生,跑到北海公园去毁我孙子相亲!”
  此言一出,周围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巨大的碎玻璃声早就惊动了中院和前院的住户。一大妈、二大妈、三大妈,还有刚下班的刘海中、阎埠贵,以及几个休班的工人,全都被吸引了过来,里三层外三层地围在月亮门附近,探头探脑。
  听到老太太这石破天惊的一嗓子,人群瞬间炸锅了。
  “什么?我没听错吧?秦淮茹去破坏傻柱相亲?”
  “哎哟喂,我说怎么今天一早秦淮茹把棒梗弄得跟个小叫花子似的带出门呢,合着是去干这断子绝孙的事儿了!”三大妈阎家那位眼尖,一拍大腿,把早上的见闻说了出来。
  “这女人的心也太毒了吧!黑心烂肺啊!人家何师傅三天两头接济她家,她不感恩,反倒要拴住人家一辈子,这是要吸干人家的血啊!”
  群众的议论声像一把把烧红的刀子,刀刀扎向贾家的心窝。
  贾张氏那张胖脸青一阵白一阵,精彩纷呈。她怎么也没想到,秦淮茹出去办这事儿,居然当场翻车了,还把这尊活阎王给惹上门来了!
  但护短和不讲理是贾张氏的本能,她梗着脖子,试图做最后的挣扎:“老太太,您可不能血口喷人!我家淮茹清清白白,肯定是去公园溜达偶遇了!傻柱自己没本事留住姑娘,凭什么往我家淮茹身上泼脏水!”
  “偶遇?!”老太太厉喝一声,气势再次拔高,“带着孩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人大腿喊饿的偶遇?!扯着嗓子喊‘你不养我们我们就去死给你看’的偶遇?!贾张氏,你别以为我老眼昏花,这院里你们贾家那点见不得人的算计,我心里跟明镜似的!”
  老太太一步步逼近贾张氏,枯瘦的身躯里爆发出惊人的气场,压迫感十足:“我今天把话撂在这儿!砸你这块玻璃,是给你贾家提个醒!你要是再敢纵容你家那口子绿茶婊来纠缠我孙子,再敢算计何家的一针一线,下次我这块砖,砸的就不是你家的窗户,是你贾张氏的脑袋!”
  “你……你……”贾张氏被老太太指着鼻子骂,吓得连连后退,最后脚下一软,一屁股跌坐在了冰冷的门槛上。她平时那套撒泼打滚、召唤老贾的戏码,在聋老太太这绝对的辈分和物理威慑面前,连个屁都不敢放。
  屋里的贾东旭听着外面的动静,更是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只能死死咬着被角,忍着脸上的剧痛和身下的潮湿,在心里把秦淮茹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这个败家娘们,偷鸡不成蚀把米,把天给捅漏了!
  东厢房门外。
  王建国靠在廊柱上,手里端着个搪瓷茶缸,慢悠悠地吹了吹上面漂浮的茶叶沫子。刚才老太太过来时,他还给老人家递了杯热水暖手,顺便“不经意”地指了指墙角那块垫桌脚最合适的青砖。此刻,他看着眼前这出大戏,看得是津津有味,神清气爽。
  【系统提示:叮!宿主通过微操,间接促成‘老祖宗物理降维打击贾张氏’名场面,完美引导剧情,极度舒适!
  【获得欢乐值:8000点!当前余额:点!
  【弹幕飘过:这就是血脉压制啊!贾张氏这头老母猪在老太太面前,怂得像只鹌鹑。导演(我)表示,这出戏的张力,绝了!
  老太太见贾张氏瘫在地上装死,冷哼了一声,用拐杖重重地顿了一下地,那声音仿佛敲在了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