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四合院:我靠看热闹成了全院公敌 > 第二百四十八章 兔子急了咬人!秦淮茹暴打婆婆夺权!
  中院里的空气仿佛在这瞬间凝固。
  秦淮茹站在月亮门下,四面八方视线像带刺的鞭子,狠狠抽在她身上,把她那层可怜楚楚的遮羞布撕得粉碎。她死死攥着棒梗的手,手指骨节因为过度用力泛着惨白。
  “哎哟,正主儿可算露脸了!”人群里不知谁阴阳怪气地喊了一嗓子,这声音像往热油锅里泼了瓢凉水,中院瞬间炸开了锅。
  “真不要脸,还有脸踏进这院门!”
  “平时瞅着柔柔弱弱的,没成想心肝这么黑,这是要绝人家何师傅的后啊!”
  “带着孩子去号丧搅局,这跟谋财害命有啥两样?”
  街坊们的唾沫星子几乎要把秦淮茹淹没。换做以往,她早就双膝一软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把这破事儿全推到命运不公和孤儿寡母的无奈上。
  但今天,她不敢跪。
  聋老太太正拄着百年紫檀木拐杖,像尊怒目金刚一样拦在贾家门前。
  “老……老太太……”秦淮茹硬着头皮往前蹭了两步,脸皮剧烈抽动,强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眼泪熟练地在眼眶里打转,“您这是怎么了?发这么大火?我今天带棒梗去北海公园转悠,碰巧撞见柱子相亲,就过去打了个招呼。哪知道那女同志脾气太爆,误会了我们……”
  “呸!你个不要脸的娼妇!少给我来这套狐媚子把戏!”
  聋老太太根本不吃这套,一口浓痰直接淬在秦淮茹脚边的青砖上,吓得秦淮茹猛地往后一缩。
  老太太手里的拐杖直指秦淮茹的鼻子,毫不留情地扒下她的画皮:“打招呼?打招呼需要往人家大腿上抹鼻涕?打招呼需要你跪在地上喊人家陈世美?秦淮茹,你真当全院的人都是瞎子、傻子!你那点花花肠子,不就是想把柱子死死拴在你们贾家这棵歪脖子树上,让他给你们家当一辈子倒贴钱的长工!”
  这话字字诛心。秦淮茹被劈得面无人色,身子直摇晃。她想开口辩驳,喉咙却像塞了团破布,发不出半个音节。
  “我把话放在这儿,从今往后,你休想再从何家拿走一根线头!你要是再敢给柱子下套,我拼着这把老骨头不要,也要去街道办、去厂保卫科告你个破坏军婚、流氓罪!我让你进局子吃一辈子窝头!”老太太放出最后通牒,震慑得全场鸦雀无声。
  丢下这句话,老太太看都不看瘫软的秦淮茹,冲身后的傻柱摆摆手:“乖孙,扶我回去,这地方沾了一身骚气。”
  傻柱死死瞪了秦淮茹一眼,往日的怜惜荡然无存,只剩下浓浓的厌恶。他小心搀着老太太,头也不回地朝后院走去。
  老太太一走,压在众人头顶的威势散了,吃瓜群众的胆子又大了起来,指指点点的声音越来越响。
  跌坐在门槛上的贾张氏一看这阵势,感觉贾家今天彻底丢了大人。她猛地从地上窜起来,肥胖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速度,活像只护食的恶狗,冲着人群狂吠。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都给我滚!散开!”贾张氏双手叉腰,唾沫横飞,“这是我们贾家的家事,轮不到你们这帮闲出屁来的长舌妇在这儿嚼舌根!再看我撕烂你们的嘴!”
  邻居们本来就是看热闹,见贾张氏这疯狗乱咬人的架势,纷纷撇嘴,嫌晦气地散了。
  王建国站在东厢房门外,端着茶缸轻笑一声,转身回屋,顺手合上房门。
  前奏看完了,接下来该是贾家内部的狗咬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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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院很快空无一人。
  贾张氏一把扯住秦淮茹的胳膊,指甲深深掐进她的肉里,连拖带拽把她拉进屋,“砰”地一声关上那扇漏风的破门。被拽进屋的瞬间,秦淮茹感觉自己像是被拖进了一个冰冷的地狱,外界的指点和羞辱,与屋内的怨毒和自私,汇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座大山。
  刚进屋,贾张氏的巴掌就毫无预兆地带着恶风扇了过去!
  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屋里炸开!秦淮茹的头被巨大的力道打得猛地偏向一侧,耳朵里嗡的一声,瞬间什么都听不见了。她整个人一个踉跄,胯骨重重撞在八仙桌坚硬的桌角上,一股钻心的剧痛让她差点跪倒在地。脸颊火辣辣地疼,嘴里弥漫开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
  这一次,她没有哭,甚至没有掉一滴泪。
  “妈!你打我干什么!”秦淮茹捂着迅速肿胀的脸颊,难以置信地盯着贾张氏,声音嘶哑,却异常平静。
  “我打你干什么?我打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丧门星!”贾张氏指着满地碎玻璃和床上哎哟乱叫的贾东旭,气急败坏地吼,“你瞅瞅你干的好事!我让你去搅和傻柱相亲,没让你把那个老绝户招惹上门!现在好了,傻柱彻底翻脸,老太太把咱家玻璃也砸了!这大冷天的,漏着风,晚上你要冻死我们孤儿寡母啊!”
  床上的贾东旭也扯着嗓子骂:“秦淮茹你个废物!我娶你有什么用!连个厨子都哄不住,现在饭盒没了,口粮断了,老子脸还被玻璃划破了!你存心要饿死我啊!”
  秦淮茹缓缓地抬起头,看着眼前这自私自利、把所有烂摊子全推到自己头上的母子俩。长久以来压抑在心底的委屈、憋屈、不甘和绝望,在这一刻如同火山般轰然炸开。她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断裂了。过往当牛做马的日日夜夜,换来的只有无穷无尽的索取和打骂。去他的脸面,去他的名声,去他的孤儿寡母!既然活得连狗都不如,那还怕什么?
  “我废物?我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秦淮茹猛地抬起头,那双总是带着几分讨好和柔弱的眼睛,此刻布满血丝,透着一股骇人的疯狂,像一头被逼入绝境、准备择人而噬的野兽。
  她冲着贾张氏尖利地叫喊:“是谁逼着我去的?是谁说要是傻柱结了婚,咱家就得集体去上吊?我豁出脸面,当着大庭广众跪在地上被人戳脊梁骨,我为了谁!还不是为了让你们能吃上一口热饭!那个刘玉华根本不是一般人,她当众拆穿了我们,傻柱现在恨不得扒了我的皮!”
  “你还有脸犟嘴!”贾张氏见秦淮茹居然敢顶撞,怒火更盛,“你办事不利就是你的错!废话少说,这玻璃是老太太砸的,我惹不起她,但玻璃不能不补!你赶紧掏钱,找人把这玻璃换了!”
  “我掏钱?”秦淮茹冷笑一声,那笑声凄厉又刺耳,透着一股鱼死网破的狠劲,“行!我掏就我掏!”
  话音未落,秦淮茹突然像一头被激怒的母豹,猛地扑向贾张氏。贾张氏完全没防备,被她一把揪住油腻的领口,肥胖的身子直接被一股巨力按倒在那张破长条凳上。
  “反了反了!你敢打婆婆!东旭,快看这小娼妇要杀人啊!”贾张氏杀猪般嚎叫起来,双手胡乱挥舞,尖利的指甲试图去抓秦淮茹的脸。
  秦淮茹根本不管不顾,反手又是一巴掌,更重更狠地甩在贾张氏那张肥脸上,直接把她的叫骂打成了含糊的呜咽。紧接着,她的手粗暴地探进贾张氏的棉袄内兜。她太清楚这老虔婆的底细了,贾张氏平时把每个月硬抠出来的养老金和贾东旭以前的抚恤金,缝在贴身的布包里,时刻不离身。
  “你给我松手!那是我的棺材本!你要遭雷劈啊!”贾张氏拼命挣扎,胖脸扭曲得变了形,两条腿乱蹬。
  “拿来吧你!”秦淮茹双眼赤红,用尽全身力气死命一拽,“嘶啦”一声,棉袄内里被撕开一个大口子,那个沾满汗臭和油污的黑布包被整个扯了下来!
  她把布包重重拍在八仙桌上,三两下扯开缝线,里面是一叠皱巴巴的大团结和各种零碎票子,散发着一股陈旧的霉味,足足有几十块钱。
  贾东旭在床上看傻了眼,连尿裤子的屈辱都忘了,结结巴巴地喊:“秦淮茹……你疯了?你敢抢妈的钱?”
  秦淮茹反手抓起顶门用的、磨得发亮的扫帚疙瘩,那木柄沉甸甸的。她一步跨到床边,用扫帚疙瘩指着贾东旭的鼻子,厉声喝道:“你给老娘闭嘴!残废就好好躺着喘气!”
  随后,她转过身,披头散发,双眼通红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