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四合院:我靠看热闹成了全院公敌 > 第三百一十一章 贾张氏抡起铁锅,差点砸碎秦淮茹的头
  第二天。
  下午五点四十分。
  王建国提前从厂里出来,骑车到副食品商店买了两斤五花肉和一把蒜苗,拐回院里的时候,傻柱已经在东厢房门口等着了。
  “建国!你纸条上说帮你做菜——做什么菜?请谁?”
  “不请谁。你帮我炒两个菜,我请你喝酒。再多做一份,你顺道给贾家端过去。秦淮茹家几个孩子好几天没吃上正经荤腥了。”
  傻柱的脸先是犹豫了一下——自从上回被贾张氏在名额的事上咬了一口,他对贾家有点发怵。
  但“孩子好几天没吃荤”这句话戳到了他。
  “行。”傻柱撸起袖子,“五花肉红烧还是回锅?”
  “你拿主意。多做点。”
  “得嘞。”
  傻柱接过五花肉和蒜苗进了厨房,手起刀落开始切肉。
  王建国看了眼时间。
  五点五十。
  按照昨天的规律,贾家的争吵一般在晚饭后爆发——七点到八点之间。
  他需要傻柱六点半之前把菜做好,六点四十左右端过去。
  卡在贾家刚吃完饭、情绪开始发酵的节骨眼上。
  “柱子哥,蒜苗回锅肉来一盘,再来个醋溜白菜。”
  “两个菜?”
  “三个。你再做个蛋花汤,汤多放点。小当和槐花爱喝汤。”
  傻柱的手顿了顿,扭头看了他一眼。
  “建国,你心眼比我细。”
  “柱子哥心善,心善就够了,不用细。”
  傻柱咧嘴笑了一下,颠了颠炒勺,猛火爆香。
  六点二十。
  三菜一汤齐了。傻柱把回锅肉和醋溜白菜装在两个搪瓷盆里,蛋花汤装在铝锅里,摞在一起端着。
  “走了啊建国,给完了我回来跟你喝酒。”
  “不急,柱子哥——”王建国叫住他,“给完之后你在贾家门口等我一下。我换件衣服就过去,跟贾张氏说两句名额的事。”
  “名额?不是说没了吗?”
  “没了。但我得当面跟老太太讲清楚,不然她一直闹。”
  傻柱想了想,点头。
  “也是。那老太太不把话说死她能闹到明年。”
  他端着菜盆出了门。
  王建国站在窗边,看着傻柱穿过中院,走到贾家门口。
  六点二十五。
  傻柱一脚踹开没关严的贾家门:“淮茹!给孩子们送点菜!”
  屋里先是安静。
  然后小当的声音响了——“柱子叔!”
  槐花跟着喊:“肉!有肉!”
  两个小丫头扑到门口,眼睛放光。
  秦淮茹从里屋出来,看见傻柱手里的菜,嘴唇动了动:“柱子……”
  “别客气!建国出的钱,我就动了动手。”傻柱把菜盆往桌上一放,嘿嘿笑了两声。
  贾张氏从里屋门帘后面探出半张脸。
  她盯着那盆回锅肉,眼珠子转了两圈。
  “傻柱,建国呢?”
  “换衣服呢,说一会儿过来跟您说两句话。”
  “说什么话?”
  “名额的事。”
  贾张氏的表情变了。
  不是期待。
  是一种“终于来了”的紧绷。
  傻柱没察觉。他从兜里掏出两颗水果硬糖塞给小当和槐花,正准备转身出去等王建国。
  “站住。”
  贾张氏从门帘后面整个人走了出来。
  她手里——攥着一根擀面杖。
  “妈?”秦淮茹的声音提了起来。
  贾张氏没看傻柱。她盯着秦淮茹。
  “秦淮茹,我今天再问你一遍——那两百块钱,你到底还不还?”
  “妈,我说了我去借——”
  “你去借了没有?”
  秦淮茹的嘴角抿紧了。
  “还没——”
  “没有!你出去了一天,啥也没借着!你根本就没想还!”
  “妈我才出去一天——”
  “你找谁借的?嗯?!”贾张氏往前逼了一步,擀面杖在手里掂了掂,“你昨天出去,去的谁家?”
  秦淮茹没吭声。
  里屋传来贾东旭的声音,沙哑,带着颤:“淮茹——你昨天到底去哪了?”
  整个屋子的温度骤降。
  秦淮茹站在桌边,两个女儿缩在她身后。棒梗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冒出来,站在门框边上,脸上表情木木的。
  “我去了棉纺三厂,找人问了问有没有临时工的活儿。多挣点钱还你们。”
  “棉纺三厂?”贾张氏冷笑,“你认识棉纺三厂的谁?”
  “妈,我认识的人不用跟您——”
  “啪!”
  擀面杖砸在桌面上,回锅肉盆跳了一下。小当吓得尖叫。
  “秦淮茹!你这个扫把星!嫁进老贾家就没带来过一天好运气!东旭是怎么瘫的?是为了你们家!现在你截贾家的钱,还往外跑——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妈您疯了吧!”秦淮茹终于爆了。
  “我疯了?我疯了?!”贾张氏的
  抄起灶台上的铁锅。
  那口锅少说八斤重。
  “你今天不把钱交出来,我跟你拼了!”
  “妈!”秦淮茹往后退了一步,但身后是墙角,两个女儿堵在脚边,退无可退。
  傻柱两步冲上去。
  “贾张氏你干什么!放下!”
  “滚开!”贾张氏抡着铁锅横扫过来,傻柱侧身一闪,锅沿擦着他肩膀过去,带起一阵风。
  “放——下!”傻柱抓住锅沿,但贾张氏发
  铁锅脱手。
  不是傻柱松的,是贾张氏突然变了方向。
  她整个人带着锅往秦淮茹方向砸过去。
  锅底冲着秦淮茹的头顶。
  秦淮茹拿胳膊一挡,侧了侧身。
  “砰!”
  铁锅砸在她左肩上。
  同一个位置。昨晚被砸过的那个位置。
  骨头发出的声音——不是“咔嚓”,是一种闷钝的、让人牙根发酸的闷响。
  秦淮茹整个人撞到墙上,滑坐下去,左臂完全垂着,不受控制。
  她没喊疼。
  但脸上的血色一下子全退干净了——白,透着青。
  槐花和小当同时哭嚎出来。
  棒梗站在门框边,裤裆前一片深色的水渍蔓延开来——尿了。
  傻柱吼了一声,把贾张氏整个人从后面抱住架开。贾张氏还在挣扎,指甲划过傻柱的手背,拉出三道血痕。
  “放开我!让我打死这个扫把星!打死她!”
  “建国!建国!”傻柱朝门外吼。
  王建国已经站在门口了。
  他早到了半分钟。
  他看到了铁锅砸下来的全过程。
  但他没有冲进去。
  后院那扇门开。
  “够了!”
  声音不大。
  但整个院子、所有的哭嚎、尖叫、挣扎——全部在这两个字之后,安静了。
  聋老太太拄着拐棍,站在后院通往中院的月亮门下。
  拐棍往地上顿了一下,震得地面上的碎渣子跳了跳。
  “贾张氏。”
  顿了顿。
  “你再动一下——我明天就让街道办把你送走。”
  贾张氏僵住了。
  整个人不动了。
  老太太没急着说话,拐棍点着地,一步一步走进屋。
  从傻柱手背上的血痕,到秦淮茹瘫坐在墙角垂着的左臂,到地上拉着水痕的棒梗,到抱在一起哭的小当和槐花。
  最后,拐棍的方向对着门口——对着王建国。
  停了两秒。
  她什么都没说。
  但王建国读懂了——你早就知道会出事。
  老太太收回拐棍,冲傻柱扬了扬下巴:“柱子,去叫人。秦淮茹得送医院。”
  傻柱松开贾张氏,抱起秦淮茹就往外冲。
  秦淮茹的左臂在半空里晃荡着,角度不对。
  骨头断了。
  贾张氏靠在灶台边,嘴唇哆嗦着,铁锅落在脚边,锅底朝上。
  贾东旭的轮椅卡在里屋门槛上,他半个身子
  是恐惧。
  他怕的不是秦淮茹受伤。
  他怕的是——秦淮茹不回来了。
  聋老太太一直没走。
  她拄着拐棍站在月亮门下,等院子里的人全散了,才转过身。
  经过王建国身边的时候,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