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四合院:我靠看热闹成了全院公敌 > 第三百七十一章 李强家里搜出来的东西,杨厂长差点掀桌子
  保卫科办公室里烟雾缭绕。
  老刘刚掐灭一根烟,看见王建国推门进来,直接站起来。
  “通讯班的事我又核实了一遍。”老刘把一张手写条子推过来。“那个人留下的批条。”
  王建国接过来。
  纸条上写着:兹派后勤处干事查阅技术科208分机近两周通话记录,请通讯班配合。
  落款:李强。日期是今天。
  字迹工整,笔画偏瘦,收笔利落。
  “李强平时的字什么样?”
  老刘从柜子里翻出一份旧文件,后勤处去年的物资申领单,上面有李强的签字。
  王建国把两份字迹搁在一起。
  不像。
  李强的字偏肥,横画带弧度,捺脚拖得长。批条上的字虽然刻意模仿了结构,但笔锋完全不同。更硬,更快,下笔带顿。
  “不是李强写的。”
  老刘凑过来看了一眼,吸了口凉气。“那是谁?”
  “先不管谁写的。”
  王建国把批条翻过来,对着窗户的光照了照纸背。纸质普通,看不出什么。
  他凑近闻了一下。
  松香味。
  “制图纸。”他把条子放下。“技术科画图纸用的硫酸纸衬纸,带这个味。后勤处用的是普通信笺,不会有。”
  老刘摸出一根叼上,打火机都没摁,愣在那儿。
  “这张批条是从技术科出来的纸?”
  王建国没接这话。“老刘,我需要你跑一趟。”
  “说。”
  “去李强家看看。”
  “看什么?”
  “看他到底是真病还是假病。在家的话,你以慰问名义坐坐,观察他状态。不在家,”王建国顿了一下。“那就更值得琢磨了。”
  “我一个人去?”
  “带一个人,别多。去了之后不管看到什么,先别打草惊蛇,回来跟我说。”
  老刘拿起帽子就走。
  王建国在保卫科等着。他没回技术科。周振邦就在208隔壁,他现在不想在那面墙后面多待一秒。
  他把公文包里的网状图摊开,用铅笔在“李强”和“通讯班”之间画了一条虚线,又在虚线旁边标了个问号——鸭舌帽。
  烟缸里老刘掐灭的那根烟还冒着细烟。窗外机器声一下一下闷响,跟秒针似的往人脑子里敲。
  四十分钟。他把网状图折好塞回公文包,扣上搭扣。
  门开了。
  老刘身后跟着一个年轻的保卫干事,两个人脸色都不对。
  老刘进来,关门,反锁。
  “李强不在家。”
  王建国点头。“意料之中嘛。”
  “但,”老刘从兜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小心翼翼放在桌上。“他家里翻出来的。”
  “你搜了他家?”
  “没搜。他老婆说他三天没回家了,以为住厂里。我说厂里也没见他,他老婆一听厂里也没人,当场就慌了,非拉我们进屋看看他有没有留什么字条。在他书桌抽屉里看见了这个。没上锁,搁在最上面。”
  老刘停了一下。
  “像是走之前故意留的。”
  王建国打开信封。
  两样东西。
  第一样,一张存折。户名李强,开户行北京市西城区人民银行储蓄所。
  余额那栏的数字,王建国看了两遍。
  一万两千四百块。
  1965年,一个后勤处长月工资撑死八十块。一万两千四百,不吃不喝攒十三年。
  第二样,一封信。
  手写,没有署名,没有日期。
  “老李,事情办妥,款已转。以后各走各路,把嘴闭严。如果有人查到你头上,你知道该怎么做。”
  王建国盯着字迹。
  他见过这个笔迹。
  不是李强的。不是周振邦的。不是马德志的。
  他打开公文包,从里层翻出一张纸,之前那封警告他停手的匿名恐吓信,杨厂长那里借的复印件。
  两张纸并排放在桌上。
  笔画走势,撇的角度,横折钩的收笔,一模一样。
  “同一个人写的。”
  老刘趴在桌上来回看了半天,咬着牙点头。“确实像。”
  “不是像。就是同一个人。”王建国把两份字迹都收进公文包。“恐吓信是冲着我来的,这封信是给李强下指令的。写信的人,就是整条线的指挥者。”
  “谁?”
  王建国没回答。他重新把那三行字过了一遍。
  “事情办妥,款已转”。什么事,什么款。
  “各走各路,把嘴闭严”。切割。事成之后断联。
  “你知道该怎么做”。
  王建国把信放下。
  “李强没跑。”
  老刘一愣。“他不在家,”
  “不在家不等于跑了。这封信和存折放在抽屉最上面,没锁。要跑的人,会把一万两千块的存折留在家里?”
  老刘想了想,摇头。
  “他在等消息。赵永强昨晚被抓,周振邦今天就来打听验收时间,说明他们的通讯渠道还在转。李强是后勤处长,掌握全厂物资调配,还管着通讯班,他就是这条线的后勤保障。”
  王建国走了两步,停下来。
  “今天去通讯班拿记录的人,不是李强本人,但用的是技术科的纸写的假批条。技术科,有人替他跑腿。而且这个人知道通话记录是要害,抢在我们前面清扫痕迹。”
  老刘没吭声,脸上的肉一点一点绷紧了。
  王建国走回桌前,把存折和信都装进公文包。
  “老刘,这两样东西暂时在我这里。李强的事先不声张,跟他老婆说厂里在联系他,让她别到处讲。”
  “行。那李强本人呢?”
  “先不急找他。一个后勤处长在北京城没几个地方能躲。但现在惊动他,他把手里的东西销毁了,比人跑了还麻烦。”
  老刘沉默了好一会儿。
  “那你打算怎么办?”
  “等赵处长那边上海号码的协查结果。同时,”王建国看了他一眼。“今天通讯班来的那个人,鸭舌帽,三十来岁,中等身材。你把技术科三十岁到四十岁的男性职工名单拉一份给我。”
  “你怀疑技术科的人啊?”
  “批条是技术科的纸。能随手拿到这种纸的,要么在技术科干活,要么经常进出技术科。”
  老刘起身。“下午就办。”
  “还有一件事。”王建国叫住他。“从现在开始,我不在保卫科谈事。有消息写条子,让退伍兵小周送到我手上,口头传话一律作废。”
  老刘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
  “建国,他们说要‘处理掉’你。你不用人跟着?”
  “把网收干净了就是最好的保护嘛。”
  老刘走了。
  王建国一个人在窗前站了一会儿。远处塔吊还在转,机器的闷响隔着半个厂区传过来。
  系统面板弹了出来。
  【危险等级维持A级。新增威胁向量:厂内存在尚未识别的协助者(“鸭舌帽”),负责情报清扫与证据销毁。
  【建议:72小时内完成上海线追溯,同步锁定“鸭舌帽”身份,在周振邦察觉赵永强供述内容之前完成合围。
  七十二小时。赵处长给了三天,系统也说七十二小时。
  他看了一眼手表。下午三点十分。
  还剩六十九个小时。
  公文包拎起来,推门出去。今天不回技术科了,不在那面墙后面多待一秒。
  走到厂门口,传达室老马探出头。
  “王科长,有你一封信。”
  牛皮纸信封,没贴邮票,没有寄信人地址。
  封面上五个字:王建国亲启。
  他接过信封,手停在半空。
  这个字迹。
  跟恐吓信,跟李强家那封信,一模一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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