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油啊兄弟！”
“别瞎起哄，人家只是来做个采访。”
“少装蒜。”
李晨一脸认真：“她笑得那么甜，分明对你有意思。
你未婚，她未嫁。
你现在可是厂里的重点培养对象，去追她，胜算很大。”
话音刚落。
中午下班的铃声清脆响起。
“走，吃饭去！”
李晨提议。
“行。”
顾建业点头。
顺手喊上陆长河，三人结伴前往三食堂。
此时正值饭点前奏，排队的人不算多。
他们这队进展神速，眨眼就到了窗口。
负责打菜的是刘岚。
“把勺子递给我。”
一道粗犷的声音 来。
傻柱走到刘岚身旁，伸手要过饭勺。
刘岚先是一愣，随即心领神会。
傻柱身为食堂大厨，炒完菜通常躲在后厨喝茶歇息。
主动揽下打杂的活儿，绝非出于好心。
要么是想给谁穿小鞋，要么就是纯粹找茬。
“我又想干嘛？说话注意点分寸。”
傻柱眉头一皱，显得有些不耐烦。
他一把夺过饭勺，力道颇大。
“你就不能消停会儿？”
刘岚抱着胳膊站在一旁，冷眼旁观：“这么折腾，迟早惹众怒。
小心最后吃不了兜着走！”
她倒是乐意清闲，想看看傻柱这次又要坑谁。
傻柱盯着逐渐靠近的顾建业，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与得意。
在他看来，食堂就是他的地盘。
他说了算。
“顾建业，这回看你往哪跑。”
“落在我手里，先让你饿一顿再说。”
顾建业走近窗口。
看清掌勺人是傻柱时，眼底掠过一丝了然。
那表情狰狞又兴奋，显然没安好心。
傻柱的本事就三项：打架、抖勺、以及骚扰秦淮茹。
“哟，没想到今天轮到我来给你打饭吧？”
傻柱笑得见牙不见眼，几乎咧到耳根子。
“想吃点什么？
放心，哥一定会好好‘照顾’你。”
“白菜炖粉条。”
“土豆丝，也要一份。”
顾建业语气平淡，听不出半点情绪起伏。
“得嘞！”
傻柱咧嘴一笑，大勺探进白菜炖粉条的锅里。
这一勺下去，分量十足，堆成了小山包。
接着，手腕开始发力。
左一抖。
大半食材滑落盆底，只余零星几片菜叶。
右一抖。
勺子里空空如也，只剩几点油星和汤汁。
还不算完。
他又猛地一晃。
最后连那点汤水都溅了出去，饭盒里干干净净。
“哎哟，手滑了。”
傻柱一脸无辜地笑着，顺手把剩下的残羹冷炙倒进顾建业的饭盒。
再来一勺。
动作娴熟，节奏一致。
依旧是一勺下去，半勺回来，剩下全给盆里。
土豆丝那边，同样遭遇。
顾建业盯着空荡荡的饭盒，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明明点了两个硬菜。
结果呢？
只有浑浊的菜汤，夹杂着两根孤零零的土豆丝。
“何雨柱！”
顾建业身后，李晨率先炸毛。
“你这是什么意思？”
“以前给人打菜，顶多少两块肉。
现在倒好，直接喝西北风？”
周围的工人纷纷附和。
指责声此起彼伏。
食堂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傻柱非但不慌，反而用勺子重重磕了一下不锈钢盆壁。
“铛——”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带着几分威胁。
“闭嘴！一个个的都长脸了？”
他环视四周，眼神阴鸷。
“这食堂，我说了算。”
“不想被抖勺，就给我老实点。”
“谁再敢替这小子说话，下场跟他一样。”
“以后只要我在岗，他就只能吃这种‘精华’。”
顾建业冷笑一声，不退反进。
“何雨柱，别以为仗着自己是厨子就能无法无天。”
“重新打一份。”
“再好好道个歉。”
“否则，别怪我不讲情面。”
他是真的没把这个愣头青放在眼里。
对付这种人，示弱就是纵容。
旁边，刘岚皱起眉头。
“老何，这也太欺负人了。”
话还没说完，就被狠狠瞪了一眼。
“滚回后厨去！”
傻柱吼声如雷，唾沫横飞。
此刻的他，六亲不认。
刘岚被骂得满脸通红，眼圈瞬间红了。
她咬了咬牙，转身冲进了后厨。
【叮！宿主愤怒值达标。
【新手任务触发：当众惩戒何雨柱。
【奖励：蓝色宝箱一个。
看着系统提示，顾建业眼底闪过一丝寒光。
既然你不给台阶，那就别怪我拆台。
他把饭盒随手递给李晨。
身子前倾，整个人挤进狭窄的打饭窗口。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大手一把揪住傻柱的衣领。
用力一拽。
傻柱还愣在原地，上半身已被硬生生拖出了窗口。
因为他身形魁梧，卡在那儿，进退两难。
外面的光线照进来，显得他格外狼狈。
“你疯了吗？”
傻柱拼命挣扎，却像被困在笼中的野兽。
“啪！”
一声脆响，回荡在食堂上空。
顾建业的巴掌，毫不留情地甩在了傻柱脸上。
“这是教你做人。”
“饭菜是我们花钱买的，不是你施舍的垃圾。”
“克扣斤两，就是在抢大家的口粮。”
“错没错？”
又是一巴掌。
声音更响，力度更狠。
“错没错？”
食堂门口围满了人，空气里都透着一股子 味。
傻柱这人平日里得罪的人太多，谁要是看不顺眼他，或者稍微有点过节，都能被他那把大勺子收拾得服服帖帖。
今天这仇家，算是聚齐了。
顾建业嘴角微扬，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他大步上前，一把扯下傻柱头上的棉帽，顺势将整件厚棉衣倒披下来，胡乱打了个死结。
眼前瞬间陷入一片漆黑。
“各位工友！”
“现在看不见了吧？
有冤报冤，有仇 ！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
话音未落，他往后一撤，让出了主战场。
许大茂眼睛一亮，这种好事哪能落下？
他第一个扑了上去，拳头裹挟着风声，狠狠砸在傻柱脑袋上。
有了领头羊，其他人还愣什么？
原本只是围观的人群瞬间炸锅，大家争先恐后地往前挤，都想上去踹上一脚，场面混乱得像开了锅的粥。
惨叫声、咒骂声此起彼伏。
傻柱上半身卡在窗口，下半身悬空，根本使不上劲，只能像个沙袋一样被人轮番殴打。
几分钟后，顾建业抬手喊停。
他只是想给个教训，不想闹出人命官司。
人群散去，傻柱瘫软在地。
那件原本厚实的棉袄如今破了相，棉花外泄，只剩几块破布挂在身上，狼狈不堪。
“别打了……我错了……”
傻柱被打得头晕目眩，早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嘴里只会重复这三个字。
“闭嘴。”
顾建业走上前，双手抓住破衣领用力一拽，将傻柱硬生生从窗口拖了出来，随即解开蒙眼的布条。
昏暗的光线下，傻柱那张脸青紫交加，肿得像个发面馒头。
他眼神迷茫了好一会儿，才逐渐聚焦。
看清站在面前的是顾建业，那股屈辱感瞬间涌上心头。
刚才那一顿揍，让他清醒过来，怒火也彻底点燃。
他忘了自己根本不是对手，像头失控的公牛，双眼通红地盯着顾建业。
“顾建业，我要杀了你！”
傻柱嘶吼一声，张开双臂就冲了上来。
“找死。”
顾建业轻哼一声，身形一侧，避开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