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过去,压低嗓音:“老刘,那镯子真是从老易屋里搜出来的?”
刘海中是个直肠子,想都没想就点头:“千真万确!警察亲口说的,还能有假?”
阎埠贵眉头紧锁,心里却咯噔一下。
这事儿透着邪性。
他不信易中海会犯这种低级错误,下意识看向顾建业的窗户方向。
直觉告诉他,这局棋的操盘手,绝对是顾建业。
其实院里聪明人不少。
今晚的风向一开始就不对劲。
聋老太和易中海联手针对顾建业,手段太过明显。
当易中海非要搜查顾家时,有人已经看穿这是个请君入瓮的陷阱。
可没人敢说话。
毕竟那是四大爷,还有聋老太的面子在。
直到警察在顾家一无所获,转头却在易中海家里挖出了赃物。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懵了。
易中海为什么要偷聋老太的东西?
这两人平时看着交好,利益捆绑在一起,图什么?
临时起意?
这种概率太低,低到连精明的阎埠贵都觉得荒谬。
反常即妖。
顾建业根本不在乎外面的议论纷纷。
他转身进屋,随手关上门,将嘈杂隔绝在外。
屋内一片狼藉,易中海为了坐实罪名,翻箱倒柜的动作肯定很粗暴。
他懒得生气,开始动手收拾。
屋子不大,两间厢房,很快就被整理得井井有条。
想起口袋里沉甸甸的感觉,顾建业嘴角微扬。
六千块到手,这笔买卖,值了。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一条缝。
许大茂探进半个身子,脸上挂着猥琐又兴奋的笑。
“建业!太狠了!”
他挤进来,一边搓手一边笑:“六千块啊!你就这么坑了易中海!”
“早就看他俩不顺眼,这次干得漂亮!”
许大茂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傻柱。
以前傻柱仗着易中海撑腰,没少欺负他。
每次被打得鼻青脸肿,易中海总是出来和稀泥,让他吃哑巴亏。
现在易中海栽了,许大茂觉得自己的腰杆子硬了不少。
说不定以后能找傻柱算算旧账。
他嘴上说着风凉话,手上却没闲着,拿起扫帚帮顾建业打扫角落的灰尘。
扫了两下,他突然停下动作。
“哎,我说建业。”
许大茂眼神闪烁,压低了声音:“你说老易脑子进水了?怎么偷自家媳妇儿的东西?”
顾建业擦着手,漫不经心地回道:“人心不足蛇吞象,谁知道呢。”
许大茂点点头,突然像是抓住了什么关键点。
“等等……你说那镯子真是聋老太的?”
“一个五保户,哪来的贵重首饰?”
“她说祖传的?扯淡!谁家祖传手镯能值这个价?”
“你是说……”
“她的成分有问题?她根本不是普通的孤寡老人?”
顾建业停下手中的动作,看了他一眼。
没有回答。
“水深水浅,只有跳下去的人才知道。”
话已点到为止。
剩下的路,许大茂自己走。
顾建业看了一眼窗外渐暗的天色。
既然东西都在那里,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顾建业目送许大茂的身影消失在巷口,转身便从系统空间里摸出一张神偷召唤卡。
目标锁定:易家大院。
这地方现在空无一人,正是动手的最佳时机。
易中海和媳妇儿全被公安带走了,屋里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完美契合使用条件。
卡片化作一道微不可察的白光,悄无声息地钻进了屋内。
眨眼间,顾建业面前的空气仿佛扭曲了一下,紧接着,成堆的钱钞和各类票证凭空出现,堆积如山。
他随手抓过一把钞票清点,心里瞬间乐开了花。
现金整整三千一百二十六块!
更吓人的是那些稀缺物资票证:全国粮票一百八十斤,米票三十一斤二两,面票四十九斤半,粗粮票七十斤整。
食用油票三斤六两,连那珍贵的香油票都有半斤。
布票二十五尺三寸,工业券二十五张,加上若干烟票。
这一箱子“年货”
,简直是易中海毕生的积蓄。
顾建业忍不住咂舌。
这老小子平时装得一脸正派,背地里居然攒了这么多养老本?
这次被自己洗劫一空,等他回来发现家里变成穷光蛋,那张脸得多精彩?
有了这笔横财,开春翻修房子、定制家具的资金彻底有着落了。
就在这时,脑海中的机械音准时响起。
【叮!成功针对易中海的栽赃陷害行为进行反制,执行全额剥夺财产惩罚。
宿主任务已完成!
【奖励金色宝箱已发放,请宿主立即开启。
顾建业没有丝毫犹豫,意念一动,直接拆箱。
【叮!恭喜获得红星汾酒一箱,以及大师级写作技能!物品已存入仓库。
话音刚落,海量的文学创作技巧如同洪水般灌入大脑。
那种感觉,就像是他已经笔耕不辍多年,此刻文思泉涌,下笔如有神助。
这份大礼来得太及时了。
之前顾建业也动过写书的念头,可真提笔才发现难如登天。
脑子里有货是一回事,怎么把货倒出来是另一回事。
语言表达和组织逻辑一直是他的短板,凭以前的水平,根本写不出像样的畅销书。
但现在,有了大师级技能,出书计划可以直接提速。
至于那箱红星汾酒,更是硬通货。
在六十年代,汾酒的江湖地位极高,名气甚至压过茅台一头。
早在1915年,它就在旧金山巴拿马万国博览会上拿下甲等大奖。
当年的酒标上,特意印着“巴拿马大奖”
五个金字,以此炫耀荣耀。
更何况这是正宗的红星汾酒,哪怕手里有钱,外面也不一定能买到真货。
夜深人静。
顾建业站在暗处,看着许大茂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刚收回视线,另一道鬼祟的身影闯入了视野。
那人裹得严严实实,脑袋低垂,生怕被人认出长相。
但顾建业的目光扫过那魁梧的身材,瞬间就认出了对方身份——后院的二大爷,刘海中。
“看来对聋老太不满的人,不止许大茂这一个啊。”
顾建业低声轻笑,语气里满是冷意。
与此同时,派出所内。
审讯灯惨白的光线打在脸上,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无论民警怎么问,易中海始终咬死自己是清白的。
他反复强调,多年来自己一直悉心照料聋老太的饮食起居,堪称模范邻居。
那老太太说是把镯子随手塞进了包袱,年纪大了脑子糊涂,这才弄岔了。
聋老太审讯时咬死这个说法,嘴里全是自责,怪自己老眼昏花、记性不好,害得大家白跑一趟。
一大妈也在一旁抹眼泪,说自己眼神不济,看错了人,绝非存心作伪证。
她甚至主动提出向顾建业赔礼道歉,钱也不是不能赔。
这三个人配合得天衣无缝,一口咬定就是场误会。
对于栽赃陷害顾建业这事儿,他们更是死不认账,矢口否认。
眼下手里没铁证,证明不了他们在撒谎,公安也没辙。
毕竟“受害者”
都说是误会,总不能硬扣帽子定罪吧?
问到烈属身份,聋老太直接装聋,一问三不知。
易中海一脸茫然,说也是听别人传的,大伙儿都这么信。
谁先说的?
他说日子太久,早忘了。
一大妈也跟着起哄,说是因为认定老太太是烈属,才悉心照料。
“同志,我真以为她是烈属,才一直照顾生活。”
“你们不能因为我好心帮衬,就给我扣上犯罪的帽子吧?”
易中海说得声泪俱下,那副委屈巴巴的模样,仿佛受了天大冤枉。
公安问不出名堂,只能先把这三人关进拘留室,继续外调走访。
不管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