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四合院:开局签到七级焊工 > 第五十四章
  这声音像颗石子投入死水,所有人的脑袋齐刷刷仰起。
  只见那名民警探出半个身子,手里托着一个陈旧的木匣。
  那盒子质地考究,榫卯结构严密,与聋老太口中丢失之物如出一辙。
  易中海僵在原地,瞳孔剧烈收缩,大脑瞬间宕机。
  民警将木匣递到老人面前,语气平和却带着压迫感:“老人家,确认一下,可是您收首饰的那个?”
  聋老太浑浊的眼珠猛地一颤。
  荒谬!
  简直荒唐至极!
  她的镯子怎么会出现在易家?
  她眯起老眼,借着昏暗的天光死死盯着那木盒。
  轮廓、纹理,分毫不差。
  一个阴暗的念头瞬间占据脑海。
  是易中海!
  这老狐狸见财眼开,竟敢打她的主意!
  他不仅偷了镯子,甚至没敢放回顾建业家试探,而是直接藏在了自己窝里,以此做局陷害别人?
  想到此处,她眼底闪过一丝
  “易中海,你把手伸干净点,是不是你黑了我的东西?”
  “老太太,这话可不能乱说。”
  易中海满脸错愕,冷汗顺着额角滑落。
  他百思不得其解,那个盒子为何会凭空出现在自家梁上?
  “不是我,难道还有鬼?”
  聋老太拄着拐杖逼近一步,怒火中烧。
  好一个伪君子!
  当着一院人的面演起了贼喊捉贼的戏码,真是把人心算计到了骨子里。
  “我……我真不知情。”
  易中海脑子嗡嗡作响,情急之下脱口而出:“肯定是顾建业那小子干的!
  他偷了镯子怕露馅,这才偷偷塞进我家……”
  “易中海,无凭无据乱咬人,是要吃官司的。”
  顾建业冷笑着打断,眼神如刀锋般锐利。
  他慢条斯理地分析道:“老太太说镯子是出门时不见的,那时候一大妈可在家守门。
  我要是有本事放进去,难道还瞒得过一大妈的眼睛?”
  此言一出,围观群众立刻炸开了锅。
  “就是啊,一大妈整天在家,谁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出?”
  “我看易中海这是急红了眼,想栽赃小顾呢。”
  “若非警察上门搜查,这等隐蔽角落,谁找得到?分明是他自己藏进去的。”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没想到易中海是这样的人。”
  议论声此起彼伏,原本敬重的目光此刻变成了鄙夷和失望。
  连称呼都变了味,没人再提“一大爷”
  ,只冷冷叫着“易中海”
  带头的民警皱眉警告:“老同志,说话要有证据,别信口雌黄。”
  “我今天一直陪着老太太看病,哪来的时间去你家动手脚?”
  易中海大声辩解,觉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声音都有些颤抖。
  “你没机会去偷,但一大妈有机会放啊。”
  顾建业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补上了致命一击。
  人群中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难怪这几天易中海总往聋家跑,原来是在找下手的机会。”
  “事情败露,还想泼脏水给小顾,这算盘打得真响。”
  顾建业这番话,像是一记闷雷,在院子里炸开。
  众人面面相觑,随即恍然大悟。
  原来易中海这两天跟聋老太太走得那么近,甚至亲自搀着她出门看病,根本不是孝老爱亲。
  他是为了制造不在场证明,给一大妈行窃腾出空档。
  可没人知道,这老东西打的算盘,远比偷东西狠毒得多。
  他在布局陷害顾建业。
  眼看局势失控,易中
  “对了!我想起来了!”
  他死死盯着聋老太太,眼神里满是催促与威胁。
  “前两天,你交给我一个包袱,让我替你收着。”
  “我当时只当是普通物件,没敢细看。”
  “谁知道里面竟夹着你家的祖传金镯子?”
  易中海咬紧牙关,继续编造:“老太太,您是不是自己糊涂了?把镯子顺手塞进包袱,转头就忘了?”
  他一边说,一边疯狂向聋老太使眼色。
  此刻,他根本顾不上解释赃物为何会在自己屋里。
  他只求能赶紧糊弄过去。
  要是被定性为 ,哪怕不判 ,他也完了。
  养老钱没了不说,还得吃牢饭。
  到时候,他和老伴儿都得进去。
  聋老太瞥见易中海那惊恐的眼神,心头一凉。
  这老家伙要是真进去了,为了自保,绝对会把她也拖下水。
  更重要的是,易中海是她在这四合院里狐假虎威的靠山,也是她晚年唯一的依靠。
  不能让他倒。
  想到这儿,聋老太浑身一震,仿佛刚从梦中惊醒。
  “哎呀!是我老糊涂了!”
  “我把镯子错放进包袱里,回头自己都忘干净了。”
  “年纪大了,脑子确实不管用了。”
  她转过
  “同志,对不住啊!真是我的不是。”
  “东西放哪儿都记混了,害得大家白跑一趟,实在抱歉。”
  两名警察面无表情,冷眼看着这一老一少的拙劣表演。
  他们穿这身警服这么多年,什么牛鬼蛇神没见过?
  这种明显护短的说辞,简直是在侮辱他们的智商。
  就
  “易中海,连烈属的东西你都敢动?”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听到“烈属”
  二字,易中海脸色瞬间惨白。
  聋老太太更是浑身僵硬,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两人心里都咯噔一下。
  坏了。
  这两名公安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为首的警察
  “老人家,刚才这位同志说您是烈属,有这事儿吗?”
  聋老太强压下心中的慌乱,故意装作听不见。
  “啥?同志,你说啥?我耳朵背,听不清啊!”
  警察眉头微皱,看向顾建业。
  “同志,既然说是烈属,总得有凭证吧?”
  “文件呢?证明呢?”
  顾建业装出一副无辜又困惑的模样。
  “证件?”
  “这是易中海亲口跟我说的。”
  “他说当年老太太给部队织过草鞋,立过大功,是正经烈属。”
  “他说老太太是我们院的‘老祖宗’,让我们都要敬着、让着。”
  “你们要是不信,可以问问院里其他人。”
  话音刚落,警察的目光便扫向了围观的邻居们。
  “聋老太太确是烈士家属。”
  “这事儿街坊们谁不知晓?”
  “一大爷亲口认证过的,说是咱们得敬着点。”
  七嘴八舌的声音在院子里炸开,顾建业的话仿佛成了定海神针,瞬间压住了所有杂音。
  多年来,易中海就像个隐形的大喇叭,反复给全院 。
  哪怕没实锤,大家心里也早就把这顶高帽子戴在了聋老太头上。
  此刻,易中海额头冒汗,脸色煞白,拼命摆手否认:“不是那样!大伙儿听岔了!”
  两名警察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四合院的水,比他们预想的还要深。
  表面和气,底下全是算计。
  一名警官上前一步,语气冷得像冰碴子:“易中海,涉嫌 聋老太翡翠镯子,跟我们走一趟派出所。”
  “冤枉!天大的冤枉!”
  易中海双腿打颤,声音都变了调,“您听听老太太怎么说?这明明是个误会!”
  “误会与否,警方自有公断。”
  警官不为所动,眼神如刀,“现在,配合调查。”
  随即,他转头看向贾家大妈:“贾氏,涉嫌作伪证,一并带走。”
  最后,目光落在瘫坐在地上的聋老太身上:“老人家,作为受害人,笔录少不了。
  另外,您的烈属身份,也需要进一步核实。”
  “别抓我!镯子真不是我拿的!”
  “我是老眼昏花,没乱说话啊!”
  “我这把老骨头经不起折腾,你们还有没有公德心?”
  三人像三块烂泥,死死扒着地面,死活不肯动弹。
  为首的警官冷笑一声,不再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