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
早上第二节课是数学,讲二次函数。
黑板上的抛物线一条接一条画出来,粉笔灰簌簌地往下掉,落在讲台边缘积成一小撮白。
教室里暖气开得足,窗户关得严实,二十多个人的呼吸和体温把空气闷成了一种黏糊糊的暖。
我坐在最后一排靠墙的位置,数学书翻在第一百二十四页,眼睛盯着那个顶点坐标公式,脑子里全是别的东西。
嘴里那条舌头。
母亲跪在我腿间,金色比基尼的细带勒进白花花的肉里,两团奶子从缎面边缘挤出来,乳尖顶着薄布。
她低头含住龟头的时候,嘴角被撑得发白,舌尖从马眼一路扫到冠状沟,口水顺着柱身淌下来,把丁字裤裆部那块三角布洇得透亮。
我射出来的时候她喉咙在动,咽了一下又一下,嘴角溢出来的精液挂在她的下巴上,奶黄色的,黏糊糊的,她用手背抹了一下,手背上还留着一条。
下面硬了。
硬得毫无预兆,裤裆里那根东西从半软直接跳到完全勃起,顶着校服裤的拉链,龟头抵着布料,酸麻感从小腹一路窜上后脑勺。
我赶紧把数学书往桌上一扣,双手叠在桌面上,上半身往前压,用桌沿挡住裤裆。
心跳快得像擂鼓,耳朵烧得发烫,余光左右扫了一圈,前排的人都在抄板书,没人回头。
可那根东西不肯软。
它贴着拉链内侧的布料,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跳,马眼渗出来的透明液体把内裤洇湿了一小片,黏凉凉地贴在龟头上。
我夹紧腿,把膝盖往桌肚里缩,手在桌下悄悄伸到裤裆位置,隔着两层布料按了一下。
按下去的瞬间,龟头传来一阵又酸又麻的过电感,腰差点弹起来。
我咬住下嘴唇,把那只手收回来重新叠在桌面上。
下课铃响了。我坐在原位没动,等教室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才站起来,书包带子拉长,挡在身前。同桌赵明回头看了我一眼。
“走啊,下节体育。”
“你先去,我上个厕所。”
他哦了一声,抱着篮球跑了。
我夹着书包往厕所走,走廊里人挤人,校服蹭着校服,我侧着身子躲开每一个可能碰到我正面的人。
进了厕所隔间,锁上门,低头看了一眼。
裤裆鼓着高高的一包,拉链被顶得绷紧,龟头的轮廓隔着布料清清楚楚。
我没敢拉开裤子,就靠着隔板站了一会儿,等那根东西慢慢软下去。
等了大概五分钟,才勉强恢复到不那么显眼的状态。
这一整天,那根东西又硬了两次。
一次是英语课,老师弯腰捡粉笔的时候,包臀裙绷着屁股,我脑子里闪过母亲跪在床上撅起臀肉的画面。
一次是午休趴在桌上,半梦半醒间闻到食堂飘来的油烟味,混着一种说不上来的、像芦荟护手霜的甜腻气息,鼻子一酸,下面就硬了。
星期二。
宋晞晨早上六点半起来做早饭。
宋建国六点五十出门,我七点二十走。
门一关,家里就剩她一个人。
她站在水池前面洗碗,水龙头开着,热水冲在盘子上,白色的蒸汽腾起来扑在脸上。
洗到第二个盘子的时候她的手停了。
盘子边沿有一圈白色的痕迹,干了的,硬邦邦的,是昨天晚饭的米汤。
她看着那圈白痕,脑子里想的是别的东西。
那天射在她嘴里的精液,也是这个颜色,奶黄偏白,浓稠得像果冻,咽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一团一团地滑进食道,舌根后面那股腥咸味半天散不掉。
她把盘子在水流下面转了两圈,白痕冲掉了,手却还在转。
洗完碗她开始拖地。
拖到客厅沙发前面的时候,她直起腰歇了歇。
沙发靠背上搭着一条旧毛毯,是她那天晚上从柜子里翻出来盖的。
毛毯滑下来一半,她弯腰去捡,手碰到毛毯边缘的时候停住了。
那天晚上她躺在这张沙发上,手伸进连衣裙领口摸自己的乳尖,脑子里全是龟头从乳沟里冒出来的画面,丁字裤裆部湿透了,黏凉凉地贴在阴唇上。
她把毛毯叠好放回沙发扶手上,拖着拖把往卧室走。
卧室的床单换了新的,灰蓝色的那套。
她站在床边,拖把杵在地板上,看着床单发了一会儿呆。
那天就是在这张床上,我仰躺着,肉棒竖在小腹上,她跪在我两腿之间,嘴里含满了龟头,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出来,她咽了两回才咽干净。
床单已经洗了,泡了一夜,搓了两遍,晾在阳台上,早就干了收进了柜子里。
但每次走进这间卧室,她总觉得空气里还留着那股味道。
她把拖把靠在门框上,走到衣柜前面,打开柜门,蹲下来,手伸到旧毛衣下面摸了摸。
塑料袋还在。
她抽出来打开看了一眼,金色比基尼叠在里面,丁字裤裆部那块三角形布料上有一圈颜色更深的印子,没洗掉,干了之后硬邦邦的。
她盯着那圈印子看了几秒,把塑料袋塞回去,站起来,关上衣柜门。
下午三点多,她去了一趟超市。
推着购物车在货架之间走,经过洗护区的时候脚步慢了下来。
货架上摆着各种护手霜,有管装的、罐装的、按压瓶的。
她拿起一管芦荟味的,跟家里那管一样,九块九。
拿在手里转了一圈,又放下了。
然后她的视线移到旁边一排彩色的瓶子上,那些是身体乳,什么牛奶味、蜜桃味、玫瑰味,包装上印着光溜溜的肩膀和后背,标价十九块九到三十九块九不等。
她拿起一瓶蜜桃味的身体乳翻过来看背面,上面写着“丝滑质地,持久留香”。
她拿着那瓶身体乳在手里掂了掂。三十九块九,够买四管护手霜了。她犹豫了几秒,把身体乳放进了购物车。
回到家她把身体乳塞进了床头柜抽屉最里面,用那管护手霜挡在前面。
然后她坐在床边,拿起手机。
浏览器打开,搜索框里光标闪了两下。
她打字:口交之后怎么保养喉咙。
搜索出来一堆乱七八糟的结果,有说喝温水的,有说含喉糖的,还有一条问答下面有人回复“你老公的尺寸是不是很大”。
她盯着那条回复看了两秒,退出浏览器锁了屏。
星期三。
下午最后一节课是化学,实验课,在实验室做酸碱滴定。
我穿着白大褂,手里捏着滴定管,眼睛盯着锥形瓶里那滴酚酞。
溶液从无色变成浅粉色的时候,我想起了母亲身上的颜色。
白嫩的奶肉上浮着一层薄汗,乳晕是浅褐色的,乳头被肉棒蹭过之后变成了深红,硬邦邦地翘着。
丁字裤裆部那块金色缎面被淫水浸透之后贴在阴阜上,阴唇的轮廓从湿布里透出来,中间那道缝颜色比周围深,亮晶晶地反着光。
手一抖,滴定管多放了两滴。溶液变成了深粉色,过了终点。旁边的同学“哎呀”了一声,我回过神来重新滴定。
放学回家推开门的时候,厨房里飘着炒菜的油烟味。
宋晞晨背对着我站在灶台前面,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棉布连衣裙,外面套着围裙,头发用大抓夹随意夹着。
锅铲翻动的声音很响,抽油烟机嗡嗡地转,她没听到开门声。
我换好拖鞋走到厨房门口。
“妈。”
她回过头。
额头上有一层薄汗,碎发黏在鬓角上,脸被灶火的热气蒸得泛红。
看到我站在门口,她的视线在我脸上停了一下,然后飞快地移开了,又转回去继续炒菜。
“回来了?洗手吃饭,马上好。”
我应了一声往卫生间走。
经过她身后的时候,两个人的距离不到半步。
她的围裙带子在背后系了一个蝴蝶结,棉布连衣裙的料子很薄,后背被汗洇湿了一小片,贴着脊柱的轮廓。
我的胳膊蹭到了她的后背,只是轻轻一下,隔着校服的布料和她的裙子。
她手里的锅铲停了一拍,然后翻动得更用力了。
吃饭的时候宋建国还没回来,就我们两个人。
两碗米饭,一盘西红柿炒蛋,一盘炒青菜。
宋晞晨坐在我对面,筷子夹着青菜往嘴里送,眼睛看着碗里的米饭。
我低头扒饭,偶尔抬一下眼,余光扫过她握着筷子的手。
她的手指细长,指节上有些粗糙,指甲剪得很短,左手无名指上的金戒指在灯光下泛着暗淡的光。
“今天在学校怎么样?”她问。
“还行。”
“作业多不多?”
“不多。”
沉默了一会儿。她夹了一筷子西红柿放进我碗里。
“多吃点,瘦了。”
我低头把那块西红柿吃了。
酸甜的汁水在嘴里散开,舌头卷着果肉咽下去。
抬头的时候她正看着我,桃花眼的眼尾被灯光照亮,眼珠子是深褐色的,瞳孔里映着餐桌上方吊灯的一点光。
视线对上了大概两秒,她先移开了,端起碗喝了一口汤。
星期四。
宋晞晨洗衣服。
洗衣机在阳台上嗡嗡转着,她蹲在地上整理要洗的衣物。
从卫生间的洗衣篮里翻出我的校服裤子和内裤。
内裤是黑色的棉质平角裤,她拿起来的时候习惯性地翻了一下正面,看看有没有明显的污渍需要手搓。
翻过来的瞬间,她看到了裆部那块布料上的痕迹。
一大片干涸的白色,硬邦邦的,把黑色布料洇成了灰白色。
形状不规则,从内裤前面一直延伸到裆部中间,边缘有深有浅。
她把内裤举到眼前,阳光从阳台窗户透进来,照在那片痕迹上。
干涸的精斑在黑色布料上结成了一层薄薄的壳,中间部分颜色最浅,边缘是灰白色的晕。
她蹲在地上,举着那条内裤,看了很久。
这不是第一次了。
最近一周,几乎每天换下来的内裤上都有这种痕迹,有时候是一片,有时候是几处。
量比刚治疗那会儿少了一些,但还是很浓,干了之后硬邦邦的,搓起来像纸壳子。
她把那条内裤凑近鼻子,闻了一下。
洗衣粉的味道下面,压着一股很淡的、闷闷的腥气,跟那天射在她嘴里的精液一个味儿。
她把内裤从鼻尖移开,但没有立刻扔进洗衣机里。
蹲了一会儿,她把内裤翻回正面,叠好,单独放在一边。
站起来的时候腿有点麻。
她扶着阳台栏杆站了一会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
棉布连衣裙的领口被风吹得微微敞开,两团白嫩的奶肉挤在领口边缘,中间那道乳沟里还留着一点亮晶晶的痕迹,是昨天炒菜的时候汗渍,还是别的什么,她自己也说不清。
抬手把领口拢了拢,转身把内裤扔进了洗衣机里。
洗衣机的滚筒转起来,水声哗哗地响。
她靠在阳台门框上,看着滚筒里面那件黑色内裤被水流卷着翻来覆去。
脑子里是儿子射精时候的样子。
腰绷紧,小腹收束,肉棒在嘴里剧烈地跳,龟头抵着她的喉咙口,然后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涌出来,灌满了整个口腔。
她咽下去的时候喉咙在动,那股黏糊糊的触感从舌根滑进食道,腥咸的味道冲得鼻子发酸。
她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喉咙。指腹按在锁骨上方的凹陷处,轻轻压了压。那里什么痕迹也没有,但她总觉得还留着什么东西。
星期五。
晚上九点多,我在浴室里。
花洒开着,热水冲在背上,蒸汽充满了整个卫生间。
我站在水流下面,右手握着那根东西,上下套弄。
龟头被热水冲得发烫,马眼里的透明黏液被水冲掉又渗出来,滑腻腻的。
我学着那天母亲嘴里的节奏,拇指蹭过冠状沟,掌心贴着柱身旋转。
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小腹开始发紧,大腿肌肉绷硬,膝盖微微发抖。
但就是差那一口气。
那个闸门还在。
快感到了一定程度就卡住,像撞在一堵软墙上,再怎么使劲也冲不过去。
我加快了速度,手腕酸了也不停,龟头被撸得发红,马眼张着往外吐水,但射精的感觉就是上不来。
最后我靠着瓷砖墙壁喘气,右手垂下来,那根东西还硬邦邦地翘着,龟头紫红发亮,青筋在皮下面鼓着,完全没有要软下去的意思。
我把水温调低,冲了一会儿,勉强让它消下去一点。
擦干身体穿好睡衣出来的时候,客厅的灯已经关了,宋建国的鼾声从主卧门缝里传出来。
我往自己房间走,经过主卧门口的时候,脚步慢了下来。
门缝下面透出一线暖黄的光。台灯还亮着。
我停了一拍,然后继续往前走,进了自己房间关上门。
靠在门板上站了一会儿,下面那根东西又半硬了,贴着睡裤的布料。
我低头看了一眼那个隆起的轮廓,把灯关了,摸黑爬上床。
隔壁主卧里,宋晞晨躺在床上,台灯亮着,手里拿着手机。
屏幕上是那个论坛帖子,她又翻到了“口交技巧”那篇,下面有一条回复写着“关键是要用舌头去舔龟头下面那圈棱,还有马眼也要照顾到”。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拇指在屏幕上蹭了两下。
隔壁传来我关门的轻响。
她把手机扣在胸口,听着那一声门响之后的安静。
过了一会儿,她把手机拿起来,锁屏,放到床头柜上。
翻了个身面朝墙壁,手放在小腹上。
星期六。
宋建国今天休息。
早上睡到八点多才起来,穿着秋衣秋裤在客厅里晃,刷完牙坐在沙发上刷短视频。
宋晞晨在厨房做早饭,煎了三个鸡蛋,热了昨天剩的馒头,冲了一壶豆浆。
我坐在餐桌前,手里拿着半个馒头,就着豆浆往下咽。
宋建国趿拉着拖鞋从客厅走过来,拉开椅子坐下,拿起一个鸡蛋咬了一口。
“今天下午我出去一趟,老赵约了喝酒。”
“又喝。”宋晞晨把豆浆壶放在桌上,语气淡淡的。
“就喝一点,不喝多。老赵上个月奖金发了八千多,请客呢。”
宋晞晨没接话,坐下来开始吃早饭。宋建国三两口把鸡蛋和馒头吃完,又灌了一碗豆浆,抹了抹嘴站起来。
“中午你们自己吃,我下午直接走了。”
他回卧室换了那件灰色夹克,出来的时候手里捏着手机和钥匙。走到玄关换鞋,回头喊了一句。
“晞晨,医院那个报告这个月交了吧?”
“交了。”
“钱到账没?”
“到账了。一万二。”
宋建国满意地咧了咧嘴,拉开门走了。门关上之后,家里安静下来,只有厨房里水龙头没关紧的滴水声,啪嗒,啪嗒,敲在不锈钢水槽里。
宋晞晨坐在餐桌前没动。我坐在对面,手里捏着半个馒头,咬了一口,嚼了两下。她端起豆浆碗喝了一口,放下。
“你爸下午不在家。”
她说完这句就没再说什么,站起来收拾碗筷。
我坐在原位没动,看着她把碗摞起来端进厨房。
水龙头打开,水声哗哗地响。
她站在水池前面洗碗,后背对着我,棉布连衣裙的料子贴着腰和后背的轮廓,臀肉在布料下面微微晃动。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已经硬了。
星期日。
早上宋建国八点就出门了,说是厂里临时加班。门一关,家里又剩两个人。
宋晞晨在卧室里待了一会儿。
出来的时候换了一身衣服,那件灰蓝色的棉布睡衣,领口松松垮垮地挂着。
头发没夹,黑亮亮地披在肩膀上,发尾搭在睡衣后背的褶皱里。
她走到客厅,我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掌上游戏机,屏幕亮着,但游戏已经死机了,停在开始界面。
我没按重启,就那么盯着屏幕。
她站在沙发旁边,低头看了我一会儿。
“娃。”
我抬起头。
“把游戏放下。”
我把游戏机放在茶几上,屏幕的光暗下去。客厅里安静得能听到冰箱压缩机嗡嗡转的声音,窗外小区里有人在遛狗,狗叫声远远地传进来。
宋晞晨走到沙发前面,在我旁边坐下来。沙发垫子往她那边陷下去一块。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左手无名指上的金戒指在晨光里泛着暗光。
“这几天……你那个,有没有自己弄过?”
我没说话。她又问了一遍。
“……弄过。弄不出来。”
她点了点头,好像早就知道这个答案。然后她站起来,往卧室走,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
“进来吧。”
主卧的门在身后关上了。
窗帘拉着,日光透过米黄色的布料变得柔和。
床单是灰蓝色的那套,铺得整整齐齐,被褥叠在床尾。
宋晞晨站在衣柜前面,打开柜门,蹲下去,手伸到旧毛衣下面,把那个塑料袋抽了出来。
她没有立刻站起来。蹲在衣柜前面,塑料袋攥在手里,背对着我。肩胛骨在棉布睡衣下面凸出来两块,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地动。
“妈想过了。光用手和嘴,你出不来。”
她站起来,转过来面对我。塑料袋在手里捏得皱巴巴的,金色缎面从袋口露出一角,在昏暗的光线里闪了一下。
“上次那个……比基尼,妈穿着弄出来了。这次还穿那个。”
她把塑料袋放在床上,手指捏住睡衣最上面那颗扣子。
“你把裤子脱了,躺床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