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这个城市名字又一次出现在了我平淡的生活里,如此充满向往,又如此地充满着陌生与未知。
当今环境下的我,就如同一条小鱼身处小江小河,周围生活的虾鸟鱼虫都是如此亲切,水压也是正好;而上海便是深不见底的海洋,一眼望不到边的奇遇让我这条小鱼憧憬,海底的白鲸、海豚使我向往,可是我当真可以孤身游向大海,在压力不同的咸海里遨游而不被鲨鱼吞没吗?
自诩为理想青年的我,何时变得竟这般现实?
“发什么呆呀?”
云舒提醒道。
“我快毕业了,可能会去上海。”
我很平静地回答道。
“你还在上学吗,我都强行毕业好多年了。”
“强行毕业?
被学校开除了?”
这么多年还是头回听说“强行毕业”一说。
说到这里,云舒不似之前嘻嘻哈哈,喝了口酒,掏出烟盒点了根烟,沉默了几秒钟,发觉没有给我发烟又重新打开烟盒,我摆摆手拒绝,她缓缓说道:“准确来说,是我开除了学校。”
“这么牛?
你们都是这么任性的存在,只有我一首循规蹈矩地按部就班二十多年,看见那桌几人没有?
有一个是我的女朋友,上海姑娘,人家从小就是学音乐的,高考弃艺从文,考到我们这儿来了。”
云舒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见相黎她们正交流得很开心,笑声仿佛都能传到这边来。
这个瞬间,我内心泛起一阵刺痛。
似乎有我没我都一样,我在或不在,对她们来说并没有什么区别。
“那都是大户人家,选择的权利握在自己手上。”
云舒忽然变得惆怅万分,脸上写满了伤感,道:“可命运一首都是狠狠地掐住我的咽喉,我挣脱不掉。”
我很好奇云舒的故事,想必她肯定不会轻易将自己的过往吐露给一个陌生人,便没有刨根问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