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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周胸口的黑火灭了。
另外二百九十九名工人身上的黑火，也跟着一团接一团消失。
黑烟散开。
老周猛吸一口气，趴在地上剧烈咳嗽。
赵德海盯着他，嘴唇直抖。
“没，没事了？”
老周摸了摸胸口。
“凉。”
“真他妈舒坦。”
他抬头看我，眼睛都红了。
“姑娘，再给我来一口。”
我把剩下的冰粉喂给他。
这一次，他没有抽搐。
胸口甚至亮起一层淡淡的白光。
半空中，系统提示接连弹出。
【有效夜宵已确认。】
【目标真实需求：无油、无辣、无糖、低负担。】
【主要贡献者：姜满。】
【贡献值：三百。】
整个工地鸦雀无声。
几秒前还骂我添乱的老板们，齐刷刷盯着那碗冰粉。
贺知味脸色难看。
“这不科学。”
“冰粉温度低，老周又是空腹，怎么可能缓解症状？”
我把空碗放下。
“谁告诉你，他是空腹？”
我指了指地上的餐盒。
“羊肉串、红烧肉、佛跳墙、高汤面，再加你九道料理。”
“他肚子里都快开席了。”
有人没忍住，噗地笑了一声。
贺知味的脸瞬间涨红。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老周撑着地面站起来。
“我们备注写了少油少辣。”
“你们看了吗？”
贺知味张了张嘴。
没说出话。
赵德海却突然抢过我的空碗。
“呵，瞎猫碰上死耗子罢了。”
“系统只是刚好在这个时间点判定成功。”
“真要论功劳，也是前面那些菜垫了肚子。”
陈砚气笑了。
“你这脸皮挺适合摊煎饼。”
“翻起来一点不卡。”
赵德海狠狠瞪他。
“我说错了吗？”
“姜满就喂了一口，凭什么算她救了三百人？”
话音刚落，半空再次亮起红光。
【正在公布个人贡献值。】
【姜满，三百。】
【陈砚，三十。】
【孙国梁，负四十。】
【贺知味，负一百八十。】
【赵德海，负二百八十。】
人群顿时炸了。
“负二百八十？”
“赵副会长差点团灭啊。”
“刚才还好意思抢功？”
赵德海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系统算错了！”
“我做了那么多事，怎么可能是负数？”
老周冷笑。
“你是做了不少。”
“我们的备注，你不看。”
“姜老板说停，你不听。”
“那碗凉粉，也是你踹的。”
“啧，忙活半天，全忙着送我们上路了。”
赵德海还想争辩，系统忽然发出提示。
【临时危机已解除。】
【最终通关条件开启。】
【请在二十分钟内，为三百名工人完成供餐。】
【每名工人必须亲口说出满意。】
【唯一供餐负责人：姜满。】
【其余人员必须服从安排。】
【拒绝协助者，将继承对应负担值。】
我抬头看了一眼倒计时。
十九分五十九秒。
再看向刚才拦着我的一群餐饮大佬。
“都听见了吧？”
我把一摞塑料碗塞进赵德海怀里。
“去洗碗。”
赵德海瞪圆了眼。
“你让我洗碗？”
“嫌活轻？”
我指向旁边三口沾满红油的锅。
“行。”
“锅也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