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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德海抱着塑料碗，站着没动。
“姜满，你别蹬鼻子上脸。”
“我在餐饮圈混了二十多年。”
“你算什么东西？”
系统立刻响了一声。
【检测到拒绝协助。】
下一秒，老周身上刚消失的黑烟，全钻进了赵德海胸口。
他惨叫一声，扑通跪下。
“烧，烧死我了！”
“快弄走！”
我蹲在他面前。
“赵副会长，慎言。”
“那个词不能说。”
赵德海赶紧捂住嘴。
我拍了拍那摞碗。
“洗吗？”
他咬着牙爬起来。
“洗。”
“听不见。”
“我洗！”
餐饮老板们集体低下头。
我把任务一项项分出去。
孙师傅负责烧水晾凉。
贺知味负责切冰粉。
海鲜酒楼的人清洗木勺。
烧烤店老板把所有炉子熄掉，再把油烟机开到最大。
没人敢有意见。
三分钟前，他们还嫌我的冰粉不上档次。
三分钟后，一个个围着冰粉盆忙得像流水线工人。
陈砚举着受伤的手，想来帮忙。
我把他按到凳子上。
“你歇着。”
“就划了个口子。”
“血掉进去，咱俩这次真得赔命。”
“行吧。”
他坐了两秒，又站起来。
“我负责数人头总行吧？”
第一批冰粉很快送出去。
没有红糖。
没有果酱。
只有冰粉和凉白开。
老周吃完，长长舒了口气。
“满意。”
他胸口亮起绿光。
后面的工人一个接一个开口。
“满意。”
“这个舒服。”
“早给这个不就完了吗？”
进度迅速涨到一百八十。
我刚松一口气，一个年轻工人突然捂住喉咙。
他胸口的绿光晃了两下，冒出一颗黑色火星。
“这碗怎么是甜的？”
我立刻抢过他的碗，低头闻了一下。
里面被人加了红糖浆。
“停！”
所有人同时停手。
我顺着装冰粉的桌子看过去。
其中一盆颜色明显偏黄。
赵德海的手边，正放着一把沾糖浆的勺子。
我看向他。
“你加的？”
“你少血口喷人。”
他把勺子往旁边一扔。
“这么多人碰过桌子，凭什么说是我？”
陈砚忽然举起外卖头盔。
“那个，不好意思啊。”
“我这玩意儿一直开着录像。”
他按下回放。
画面里，赵德海趁所有人忙着装碗，偷偷往盆里倒了半瓶红糖浆。
证据怼到脸上。
赵德海还在嘴硬。
“我只是觉得没味道。”
“工人干一天活，吃白水一样的东西，能满意吗？”
年轻工人直接把碗砸到他脚边。
“老子备注无糖！”
“你认识这两个字吗？”
“非得按你的口味来？”
系统红光大亮。
【恶意干扰供餐。】
【惩罚：继承十名目标的负担值。】
十团黑火同时钻进赵德海胸口。
他倒在地上，疼得满地打滚。
我没再看他。
“换盆。”
“继续装。”
最后十秒，第三百名工人接过冰粉。
他一口吃完，用力点头。
“满意。”
【三百份供餐完成。】
【全员评价通过。】
【烧心副本，正式通关。】
铁门轰然升起。
天光落进工地。
三百名工人却没有立刻离开。
他们一起转过身，看向我。
老周带头鼓掌。
掌声越来越响。
最后，震得整个工地都在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