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舒服……
午后的阳光透过轻纱窗帘洒入寝宫,在大理石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赤裸着身子趴在那张铺满天鹅绒的长榻上,三双柔软的手正在我身上游走,为我带来一波又一波令人战栗的快意。
我半睁着那双慵懒的紫眸,视线落在头顶那幅巨大的穹顶壁画上。
画中是一位金发紫眸的女神端坐云端,周围簇拥着无数俯首膜拜的凡人,她的容貌与我一模一样,因为那本就是以我为原型绑定的。
这是我登基后命人绑定的,画师花了整整三年才完成这幅杰作。
而每当我躺在这里享乐的时候,抬头就能看到自己被神化的模样,这种感觉总是让我格外愉悦。
“陛下,您的肌肤真是太美了……”
跪在我肩侧的少女轻声赞叹着,她的手指沾着温热的玫瑰精油,正沿着我的肩胛骨缓缓揉按。
她的动作轻柔而熟练,力道恰到好处地松解着我肌肉中的酸痛。
这个少女曾经是某个被征服王国的公主,名字叫什么来着……艾拉?
艾琳?
记不清了,反正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现在穿着一身半透明的白色薄纱长裙跪在我身边,那层轻薄的布料在阳光下几乎形同虚设,她年轻的胴体若隐若现,如同一件精美的活人摆设。
我还记得她刚被送进宫时的样子。
那时候她还端着公主的架子,一双眼睛里满是倔强和仇恨,恨不得用目光在我身上凿出几个窟窿。
而现在,她正用那双曾经傲慢的眼睛崇拜地注视着我的后背,仿佛能为我按摩是她莫大的荣幸。
调教一个高傲的公主需要多久?答案是三个月哦。
三个月后,她就学会了如何用她那双曾经只用来弹琴品茶的玉手来取悦她的新主人。
“陛下的腰线真美……”
另一个声音从我身后传来。那是正跪在我臀侧的女战士,她的手掌覆着精油,正沿着我的腰窝向下滑去,在我浑圆挺翘的臀瓣上打着圈。
这个女战士来自一个以武力着称的蛮族部落,据说曾经是那里最英勇的女武神,亲手斩杀过上百名帝国士兵。
她被俘时身上还带着十几处伤口,脸上更是有一道从眉角划到下颌的狰狞疤痕。
说实话,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我差点让人把她处理掉。一件有瑕疵的战利品,留着有什么意思?
但后来我改变了主意。
她的身材实在太过完美,那种经过常年战斗锤炼出的紧致肌肉线条,配上难得一见的柔美曲线,让我舍不得就这样毁掉她。
于是我命人用最好的精油为她保养肌肤,那道可怖的疤痕如今已经淡得几乎看不出来了,只剩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而她曾经桀骜不驯的眼神,现在也变得和那个公主一样温顺。
她的手指若有若无地滑入我的臀沟,指尖试探着那道隐秘的沟壑,动作大胆却又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
如果是刚来的时候,她大概会想着用这双手掐死我吧。而现在,她只想着怎么用这双手让我舒服。
这种从反抗到臣服的转变,永远是最让我享受的部分。
“陛下……”
第三个声音从我脚边传来,轻柔得如同祈祷。
那是一个曾经的女祭司,来自某个神殿,据说在被俘之前是整个神殿最圣洁的存在,从未被任何男人触碰过。
而现在,她正跪在我的脚边,双手捧着我的左脚,用虔诚的姿态为我涂抹精油。
我的双脚因为常年穿着高跟鞋,需要格外精心地保养。
每天都要用最昂贵的精油滋润,每周都要去除老废角质,确保它们始终保持着婴儿般的柔嫩光滑。
而这个女祭司显然深谙此道,她的手指在我的脚心轻柔地按压着,力道不轻不重,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地缓解着高跟鞋带来的疲劳。
她按摩的样子就像是在侍奉她的神明,那双曾经只用来祈祷的手,现在正温柔地捧着我的玉足。
我很喜欢这种感觉。
曾经高高在上的公主、英勇无畏的女战士、圣洁无暇的女祭司……她们都穿着那身几乎透明的白色薄纱,跪在我身边为我服务。
透过那层轻薄的布料,她们年轻美好的身体一览无余,却又蒙着一层朦胧的美感。
她们用对待稀世珍宝的态度对待我的身体,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敬畏和爱慕。
嗯,倒是没错。
因为我本来就是稀世珍宝嘛。
想到这里,我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笑意。
前世的我不过是个普通的上班族,每天挤地铁、加班、看老板脸色,活得像条狗一样卑微。
那时候我做梦都想不到,有朝一日我会躺在这样奢华的宫殿里,让三个美丽的女人跪着伺候我。
如果是前世的我看到现在这幅画面,大概会激动得当场去世吧。
不,光是现在这三个女奴,随便挑一个放到前世,都是足以让无数男人疯狂的尤物。
而她们此刻都跪在我身边,用崇拜的目光注视着我,用她们的双手取悦着我。
这种反差带来的快感,甚至比身体上的快感还要强烈。
而且说起来,男人的身体和女人的身体,感受真的完全不一样。
前世作为男人,高潮不过是几秒钟的事,结束后还会有一阵空虚和疲惫。
但是女人不一样,这具身体的快感来得更加绵长悠远,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而且可以反复攀上巅峰,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加强烈。
转生成女人,真是太赚了。
“陛下,可以翻身了。”
公主的声音轻轻响起,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配合地翻了个身,仰面躺在长榻上。三个女奴的目光同时落在我赤裸的正面,她们的眼中都泛起一丝难以掩饰的迷恋。
我毫不避讳地将自己完全展露在她们面前。
这副身体拥有倾国倾城的容貌和完美无瑕的曲线,那对被世人称为帝国双璧的丰满胸脯、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平坦光滑的小腹、以及那片隐秘的幽谷……每一处都值得她们瞻仰。
三个女奴重新各就各位。
公主跪在我肩侧,开始为我按摩胸口。
她的手指沾着精油,从我的锁骨开始,缓缓向下滑去,然后停在我那对柔软饱满的雪乳旁边。
她开始轻柔地揉捏着我的胸部,手法从按摩渐渐变成了爱抚,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我的乳尖,每一次触碰都让我的呼吸加重一分。
女战士的位置更加大胆。
她跪在我的腿间,双手扶着我的大腿内侧,将它们轻轻分开。
然后,她的手指沿着我的大腿根部向上滑去,越来越接近那片已经开始泛起潮意的禁地。
而女祭司依然跪在我的脚边,但她的动作也变得更加卖力。
她用更大的力道按压着我的脚心,同时另一只手开始沿着我的小腿向上攀爬,在我的腿肚和膝窝处流连。
三个人的手同时在我身上游走,快感从不同的部位涌来,汇聚成股股令人战栗的热流。
“嗯……”
一声轻哼从我唇间溢出。
公主似乎受到了鼓励,她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
她的拇指覆上我挺立的乳尖,开始轻轻揉弄,同时俯下身,用柔软的嘴唇吻上了我的另一边乳房。
我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肌肤上,她的舌尖缠绕着我的乳尖,轻轻吮吸着。
与此同时,女战士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那片湿润的花园。
她用指尖拨开那两片已经微微张开的花瓣,找到了隐藏其中的那颗珍珠,开始轻柔地打着圈。
“哈……”
我仰起头,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她们的配合越来越默契,动作也越来越放肆。
公主的嘴唇在我的胸前流连,女战士的手指在我的花园里探索,女祭司则俯下身,用她的嘴唇吻上了我的脚趾,同时用舌头轻轻舔舐。
三种不同的刺激同时袭来,快感层层累积,越来越浓烈。
“就是那里……继续……”
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喘息,完全不加掩饰地享受着她们的服侍。
女战士的一根手指探入了我的体内,开始缓缓抽动。她的手指修长有力,每一次进出都恰到好处地摩擦着我的内壁,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公主则从我的胸口一路吻到我的耳边,用她的舌尖描绘着我耳廓的轮廓,同时在我耳边吹着气,说着让人脸红心跳的谄媚话语。
“陛下的身体好美……能够侍奉陛下,是我最大的荣幸……”
女祭司则跪伏在我脚边,仔细亲吻着我的每一根脚趾,就像是在膜拜神明的圣物。
我的全身都在颤抖,那股熟悉的热流在下腹汇聚,越来越汹涌,越来越势不可挡。
“再快一点……对……就是那样……”
女战士的动作加快了,她又加入了一根手指,同时用拇指揉弄着我的花核。
公主也在发力,她的手覆上我的胸部,用力揉捏着那团柔软,同时用嘴唇封住了我的呻吟。
就快到了……马上就要……
“陛下!末将布伦希尔德求见!”
门外突然传来的声音,如同一盆冷水浇在我头上。
什么……?
我的大脑因为被打断而一片空白,那股即将冲破堤坝的快感被硬生生地堵了回去,在体内无处宣泄,难受得我几乎想要尖叫。
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
我在心里发出无声的嘶吼,恨不得把那个不长眼的蠢货千刀万剐。
这都什么时候了?!马上就要高潮了!就差那么一点点!偏偏在这个时候来打扰?
“陛下,陛下……?”
女战士试探地唤我,手指还停留在我体内,不知道该不该继续。
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压制住心中的暴怒,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让她等着。”
然后我低头看向那个跪在我腿间的女战士,目光中带着毋庸置疑的命令意味。
“继续。”
她立刻会意,开始更加卖力地活动起来。公主和女祭司也默契地配合,三个人一起努力帮我重新找回刚才的状态。
但那股被打断的快感已经消散了大半,无论她们怎么努力,都始终差了那么一口气。
我烦躁地扭动着身体,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希尔德站在门外等候的画面,这让我根本无法集中精力享受。
“用力……再用力一点……”
我恼火地催促着,语气比平时严厉了许多。三个女奴被我的怒气吓到,连忙更加拼命地取悦我。
又过了好一会儿,那股热流才终于重新汇聚起来,再次冲向巅峰。
“嗯……!”
我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全身剧烈地颤抖了几下。高潮的浪潮席卷而来,在我体内炸开。
但是这次的高潮明显不如往常那般畅快淋漓。
因为被打断过一次,快感的累积不够充分,最后释放出来的时候就像是被掐住了喉咙的尖叫,既不痛快也不尽兴,徒留一丝说不上来的郁闷。
我躺在长榻上,大口喘息着,看着天花板上那幅以我为原型的女神壁画,心情糟糕到了极点。
本来可以有一个完美的午后高潮,结果被希尔德这个不长眼的笨蛋搅和成这样。
“都出去。”
我冷冷地挥了挥手。
三个女奴连忙低着头退了出去,步伐比平时快了许多。她们显然感受到了我的怒气,生怕殃及池鱼。
我从长榻上坐起身,让侍立在角落里的侍女为我披上一件轻薄的丝绸睡袍。
那层薄薄的布料勉强遮住了我的身体,却依然能透出下面大片的春光。
然后我垂下目光,看着侍女跪在我脚边,为我穿上一双简洁的白色缎面高跟鞋。
那是一双鱼嘴凉拖,露出我精心修剪涂成红色的脚趾,鞋跟足有三寸高,踩上去时会让我的小腿线条更加优美。
“好了,让她进来吧。”
话音刚落,门便被推开了。布伦希尔德大步走入寝宫,单膝跪在离我几步远的地方。
“末将参见陛下。”
我没有急着让她起身,而是慵懒地靠在长榻上,翘起了二郎腿。那双高跟被我挑在脚尖上,随着我轻轻晃动的动作若隐若现。
“说吧,什么事这么着急,”我的语气凉飕飕的,“非要在这个时候来打扰朕。”
她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显然听出了我话里的不悦。但她还是迅速调整了情绪,沉声回答道:
“回陛下,叛军攻陷了艾森堡。”
艾森堡?
我的眉头微微皱起。那是帝国北部的一座重镇,扼守着通往几个重要产粮区的要道,驻扎有一支精锐部队。
“领头的是谁?”
“据前线传回的消息……是路西安。”
路西安。
听到这个名字,我的动作顿了一下,挑着鞋的脚也停止了晃动。
那个曾经跪在我裙下、被我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废物。
当初他是大贵族家的嫡子,手握实权,我还是公主的时候便看中了他的利用价值。
只需要对他稍加暗示,装出一副对他有意的样子,那个蠢货就屁颠屁颠地为我做任何事,帮我铲除政敌、拉拢朝臣、最后助我登上皇位。
而等我登基之后,这条狗却居然真的以为我会兑现那些甜言蜜语,整天在我面前晃来晃去,一副“我为你付出了这么多你应该给我回报”的嘴脸。
呵,真是可笑。他以为他是谁?一个工具而已,用完了就该滚蛋,居然还妄想染指他的女皇?
于是我给他安了一个谋反的罪名,想把他处死了事。没想到这条狗命大,居然在行刑前逃走了。
而现在,他居然成了叛军的领袖?
“呵。”
回忆完了后,我轻笑一声,重新晃动起脚尖的高跟鞋。
“他还真是记仇啊。”
“陛下。”布伦希尔德的语气凝重,“叛军的气焰已经越来越嚣张。艾森堡是北方重镇,它的陷落恐怕会引起连锁反应。那些被征服的国家原本就只是畏惧帝国的武力才选择臣服,一旦他们看到叛军成功的例子,恐怕会纷纷效仿……”
“行了。”我不耐烦地打断她,“朕知道该怎么做。”
我从长榻上站起身,踩着高跟缓步走到窗边,俯视着窗外的御花园。
一群跳梁小丑罢了。
他们凭什么觉得自己能够成功?凭那些破铜烂铁?凭那个被我玩弄得不知道东西南北的废物?
我可是有转生而来后神明赐予的魔法。
“绝对服从”,只要启动这个能力,就可以让任何人在一定时间内无法反抗我的命令。
这个魔法帮助我登上了皇位,也能帮我碾碎任何敢于挑战我权威的人。
倒也正好,最近每日宫里的生活实在是太无聊了。
每天就是在后宫里玩弄那些女人,看着那些老臣唯唯诺诺的嘴脸,处理一些无聊的政务。
我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那种亲手征服一切的快感了。
当年我用阴谋和魔法登上皇位的时候,那种将所有人都踩在脚下的感觉简直令人欲罢不能。
而现在,那个曾经被我踩在脚下的男人居然敢跳出来挑战我?
不错,这正好可以让我重温一下那种美妙的感觉。
“传令下去。”我转过身,看着还跪在原地的希尔德,“朕要御驾亲征。”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陛下,这……末将可以率军前往,何须陛下亲自涉险?”
“你在质疑朕的决定?”我挑起眉毛,语气凉了下来。
她立刻低下头:“末将不敢。”
“那就照办。”我重新坐回长榻上,翘起腿,继续晃动着脚尖的高跟鞋,“朕要让那些贱民亲眼看看,他们的女皇是如何将他们踩在脚下的。”
“是,陛下。”
她应诺着,却没有起身离开。
我看着她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心中的烦躁更甚了几分。
“还有什么事?”
“没有,末将这就去安排。”
她这才起身行礼,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
我叫住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希尔德,你知道你今天打扰了朕的什么事吗?”
她的步伐顿住,背影微微僵硬了一瞬。
“末将……知道。”她的声音有些干涩。
“嗯,那你应该知道朕有多不高兴吧。”我慵懒地靠在软垫上,用脚尖挑起那只晃悠着的高跟鞋,看着它在半空中摇摇欲坠,“今晚你来服侍朕,作为惩罚。”
“是,陛下。”她的声音微微沙哑了一些。
“好好表现。”我满意地收回目光,随意地挥了挥手,“下去吧。”
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
我看着她离去的方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明明是她来打扰我,最后却变成了我“赏赐”她的局面。
希尔德肯定也是这样想的吧,毕竟我可知道这个看着高冷的女骑士对我身体有多着迷,所以所谓惩罚不过是个借口,本质上还是我在赏她。
嘛,谁叫我心情好呢。
也不对,我心情真要说的话也算不上好。
刚才那个高潮真的太不尽兴了,都怪希尔德……也罢,今晚就让她好好补偿我吧。
——————
三天后,帝国大军浩浩荡荡地从王都出发。
清晨的阳光洒落在宽阔的主街道上,两旁挤满了前来送行的平民。他们跪伏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冷的石板,不敢抬头直视他们的女皇。
而我就站在那辆特制的敞篷马车上,俯视着这片匍匐的人海。
今天我精心打扮了一番。
一条白色的希腊式长裙紧贴着我的身体曲线,低胸的设计恰到好处地展露出我傲人的胸脯,高开叉的裙摆则在我每一个动作时都会若隐若现地露出那条修长的美腿。
脚上是一双四寸高的金色细高跟凉鞋,红色的鞋底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头上戴着那顶镶满钻石的黄金头冠,在晨光中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这身装扮是我亲自挑选的。既要彰显女皇的威严,又要展示我无与伦比的美貌。毕竟这可是我难得御驾亲征,必须给那些平民留下深刻的印象。
“女皇陛下万岁!”
“帝国万岁!”
欢呼声此起彼伏,但那些平民依然不敢抬起头来。他们只是将额头贴得更紧,仿佛这样就能表达对我的敬畏。
我满意地扫视着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就是权力的滋味。整座城市都在为我跪拜,万千臣民都在为我欢呼,而我只需要站在这里,什么都不用做,就能享受这一切。
马车缓缓前行,穿过主街道,驶向城门。
布伦希尔德骑着一匹白色的战马走在我的车旁,她今天穿着那套标志性的骑士铠甲,银色的甲胄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陛下,大军已经准备就绪。”她沉声禀报,“禁卫军和五个火枪营共计三万人,加上沿途各地的驻军,总兵力将超过十万。”
“嗯。”我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目光依然停留在那些跪拜的人群上。
十万大军,配备了这个世界最先进的火枪,由帝国最强的女骑士统领,再加上我那无人能挡的魔法……那群乌合之众有什么资格与我抗衡?
所以,这次出征对我来说不过是一场盛大的巡游罢了,顺便活动活动筋骨,重温一下亲手碾碎敌人的快感。
马车驶出城门,浩浩荡荡的队伍在我身后绵延数里。
走在最前面的是身披银色铠甲的禁卫军,他们是帝国最精锐的部队,每一个人都是从千军万马中挑选出来的。
紧随其后的是那几个火枪营,士兵们扛着那种根据我前世记忆设计出来的武器,那是这个世界独一无二的存在,只需要几轮齐射就能让任何敌人溃不成军。
我在敞篷马车上又站了一会儿,享受着沿途百姓的跪拜和欢呼。
直到太阳升得高了,我才觉得有些晒,于是吩咐侍从将马车的顶篷撑起来,遮挡住那恼人的阳光。
“希尔德。”我唤了一声。
布伦希尔德立刻策马靠近:“陛下有何吩咐?”
“朕累了,要回马车里休息。”我懒洋洋地说,“有什么事晚些再说。”
说完,我便在侍女的搀扶下从敞篷马车上下来,换乘到后面那辆更加豪华的镀金马车里。
这辆马车是专门为我准备的,内部的装潢几乎可以媲美王宫中的寝殿。
厚厚的地毯、柔软的榻、精美的帷幔、还有随时可以取用的酒水和点心。
四周的窗户都挂着厚重的帘子,将外面的喧嚣和阳光都隔绝在外。
我惬意地靠在榻上,让侍女为我脱下那双高跟鞋,开始按摩我因为久站而有些酸痛的双脚。
这才是我应该享受的生活。
——————
而接下来的日子里,大军一路向北,向着叛军盘踞的区域进发。
对于士兵们来说,这是一段艰苦的行军。但对于我来说,不过是换了个地方享乐罢了。
我的镀金马车宽敞舒适,里面有柔软的床榻、精致的餐具、甚至还有一个小型的梳妆台。
每天我就躺在车里,看书、喝酒、小憩,偶尔透过窗帘的缝隙看一眼外面的风景,然后又觉得无聊,继续躺下。
行军的队伍中,有数辆马车是专门用来装我的行李的。
衣裙、高跟鞋、首饰、化妆品、精油、香料……应有尽有。
光是高跟鞋就带了几十双,各种颜色、各种款式,确保我每天都能换着穿。
而每到傍晚扎营的时候,士兵们就会为我搭起一顶巨大的营帐。
那顶营帐是用最好的丝绸和锦缎制成的,内部铺着厚厚的地毯,摆着从王宫里带来的家具,甚至还有一个可以沐浴的镀金浴桶。
每晚入睡前,我都会沐浴更衣,然后躺在柔软的床榻上,让希尔德或者那些女奴们用她们的嘴唇和舌头来取悦我。
但即便如此,我依然觉得这种生活糟糕透顶。
毕竟马车再怎么舒适,也比不上王宫里的寝殿。
道路颠簸得厉害,好几次都把我从睡梦中颠醒。
而营帐再怎么豪华,更也比不上那个铺满大理石的浴室。
至于每天吃的东西,虽然已经是军中最好的了,但和王宫里的御膳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更别提那些恼人的蚊虫、扑面的灰尘、还有永远也洗不干净的汗臭味。
“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我躺在马车里,百无聊赖地抱怨着。
已经是出征的第五天了,但我们连叛军的影子都还没见到。
据希尔德说,那些叛军在得知我们出征后就放弃了艾森堡,一路向北撤退,根本不与我们正面交锋。
胆小鬼。
我在心里冷笑。他们大概是知道自己不是帝国大军的对手,所以只能像老鼠一样四处逃窜吧。
不过这样也好,等我们追上他们的时候,就能一举歼灭,省得我还要在这种鬼地方多待一天。
然而,我很快就发现,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
第一次袭击发生在第七天的深夜。
那天晚上我正在营帐里享受着一个女奴的服侍,突然外面响起了一阵喊杀声。
我吓了一跳,还以为叛军打过来了,结果希尔德很快就进来禀报说,只是一小股叛军袭击了我们的后勤辎重队,抢走了一些粮草就跑了。
“一群老鼠。”我不屑地撇了撇嘴,“抓住他们了吗?”
“没有。”希尔德的脸色有些凝重,“他们来去如风,等我们赶到的时候,已经消失在了夜色中。”
“废物。”我骂了一句,然后挥挥手让她出去,“朕还要继续睡,明天再说。”
此刻的我,还以为这只是一次偶发事件。但接下来的日子里,类似的袭击却开始频繁发生。
有时候是清晨,有时候是深夜,有时候甚至是在行军途中。
那些叛军就像幽灵一样,总是能找到我们防守最薄弱的环节发起攻击,然后在我们反应过来之前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们不攻击主力部队,而是专门盯着斥候队、运粮队、还有掉队的士兵。
每一次袭击都会造成几十人的伤亡,再带走一些物资。
虽然这些损失对于十万大军来说微不足道,但却像蚊子叮咬一样恼人。
更让人恼火的是,我们始终抓不到他们的主力。
派出去的斥候总是扑空,设下的埋伏从来没有等到敌人,甚至连一个活口都抓不到。
那些叛军仿佛对我们的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总是能在我们的围剿到来之前提前撤走。
“军中有内应。”希尔德在一次汇报中如是说道,“否则他们不可能对我们的行动如此了解。”
“那就查!”我烦躁地拍了一下桌子,“把那些内应全部揪出来!”
“是,末将已经在调查了。”她低下头,"但是……目前还没有找到确切的线索。”
“没用的东西。”我冷哼一声,“都给朕盯紧了,再让叛军得逞,朕拿你们是问!”
但情况并没有好转。
袭击依然在继续,而且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大胆。
有一次,他们甚至袭击了离我的营帐不到半里地的一支巡逻队,等禁卫军赶过去的时候,只看到了一地的尸体和几支插在树上的箭矢。
而真正让我暴怒的,是第十二天的那次袭击。
那天他们袭击的是运送物资的辎重队。等战斗结束、火势被扑灭之后,我才得知一个让我几乎发疯的消息。
被烧毁的车辆里,有一辆是装着我的行李的。
里面有十几条我最喜欢的裙子,还有好几双我精心挑选的高跟鞋。
“什么?!”
我尖叫了起来,声音大得整个营地都能听到。
“朕的衣服!朕的鞋子!你们这群废物是怎么看守的?!”
所有人都跪在我面前,瑟瑟发抖地承受着我的怒火。
但这有什么用?
那些被烧毁的东西再也回不来了。
其中有一双金色镶钻的细高跟凉鞋,是我最喜欢的款式,穿上它的时候我的腿会显得格外修长。
还有一条深紫色的天鹅绒长裙,那是我专门为凯旋回宫准备的,打算穿着它接受满朝文武的朝拜。
现在都化成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