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在处刑中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能让我看到你真的变了,不再是从前那个只知道利用别人、把所有人都当工具的自私鬼……我会考虑饶你一命。”
  “什……什么意思?什么样的机会?我要怎么做?”我拼命地追问,像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他不再多说,只是低下头继续批阅文件,“回去吧。”
  “来人,带她回去。”
  两个士兵便听命走了进来,架起了我瘫软无力的身体。
  我被拖出了寝宫,沉重的雕花大门在我面前轰然关闭。
  他说……他会给我机会。
  他说……如果我能让他看到我真的变了……
  但这到底意味着什么?我要怎么做才算是“真的变了”?他想在处刑中看到什么?
  我不知道。
  但至少……至少这不是死路一条。
  至少还有一线希望……不是么?……
  我就这样抓着这根细如发丝的救命稻草,在最后的倒数中勉强撑过了剩余的时间。
  ——————
  七天后。
  也就是最后一天的清晨,房间的门被打开了。
  “时间到了。”
  我蜷缩在床角,浑身剧烈地颤抖着。
  即使路西安给了我那个模糊的承诺,七天来积累的恐惧依然在这一刻全部爆发了。
  我死死地抓着希尔德的手,指甲几乎掐进了她的肉里。
  “不……再给我一点时间……”
  但士兵们不会理会一个将死之人的哀求。
  他们毫不留情地将我和希尔德从房间里拖了出来。
  皇宫的后院里,两辆平板马车已经在等待了。
  而在马车上,赫然各摆放着一个让我做了无数噩梦的刑具。
  那是一个木制的框架,底部装有四个轮子,中央竖着一根打磨得光滑的粗大木柱。
  木柱的顶端被雕成了某种圆润的形状,涂着一层油光发亮的漆。
  整个刑具的大小和形状,确保了骑坐在上面的女性会被那根木柱深深地贯穿,而马车行进时的每一次颠簸都会让那根东西在受刑者体内不断地上下抽动。
  光是看着它,我就已经吓得双腿发软了。
  “不……不要……我不要骑那个……求求你们……”我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泪水和鼻涕糊满了我的脸。
  但没有人理会我的哀求。
  士兵们先抓住了我的衣裙。
  “不——!”
  粗糙的麻布在他们手中轻而易举地便撕裂了,发出刺耳的声响。
  几下之后,我身上那件唯一的遮蔽就变成了地上的碎布条,属于我的那具白皙曼妙的身体再次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所有人面前。
  清晨的冷风吹过我赤裸的肌肤,让我浑身起满了鸡皮疙瘩。
  我本能地用双手抱住自己的身体,试图遮挡住胸前和腿间最私密的部位,但两个士兵却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地钳住了我的手臂,将我架到了那个刑具面前。
  “不要!放开我!我不要!”
  我拼命挣扎着,但但和之前每一次一样,这具娇弱的女性身体在壮汉面前,根本可以说是毫无反抗之力。
  他们将我抬起来,对准了那根光滑的木柱。
  当我的下体触碰到那根冰凉圆润的顶端时,一阵强烈的恐惧和抗拒让我的身体疯狂地扭动起来。
  “不——!不要——!”
  但重力和士兵们的力量却不会因为我的哭喊而停下。
  那根粗大的木柱只是自顾自地缓缓沿着我的阴道滑了进去。
  “啊啊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瞬间便从我的喉咙里爆发了出来。
  那根没有任何温度的木质异物,虽然被打磨得光滑,但其粗度依然远远超出了这具身体能够轻松容纳的极限。
  它毫不留情地撑开了我的内壁,一寸一寸地向深处推进,直到我感觉自己的整个下腹都被它填满了。
  然后,士兵们放开了手。
  我的整个体重,都压在了那根木柱上。
  “啊……啊啊……”我发出了窒息般的呻吟,双手死死地抓着刑具两侧的横杆,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那根木柱在我体内插入得深度几乎要顶到子宫口,而我全身的重量却又让它无法退出分毫,两相结合之下,那被撑满到极限的痛楚与胀满感让我几乎要失去意识。
  随后,他们用绳索将我的双手绑在了横杆上,确保我无法自己抬起身体来减轻痛苦。
  我的双腿就这样被悬在两侧,赤裸的脚尖堪堪碰不到马车的底板。
  而同样的命运也降临在了希尔德身上。
  在另一辆马车上,另一架同样的刑具等待着她。
  我听到了她被剥光衣物时布料撕裂的声响,听到了她被按上刑具时发出的痛苦闷哼——即使是她这样坚韧的女骑士,在被那根粗大的木柱贯穿的瞬间,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惨叫。
  但她很快就咬紧了牙关,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
  可我根本做不到她那样坚强。
  “呜呜呜……好痛……太深了……拔出去……求求你们拔出去……”我毫无形象地哭喊着,但无情的绳索却只将我牢牢地固定在了刑具上,使我根本无法移动分毫。
  马车缓缓启动了。
  从皇宫后门出发,沿着帝都最繁华的中央大道,前往中央广场。
  这条路,和我出征时走的一样,和凯旋式上走的一样。
  当马车的车轮碾过第一块石板的接缝时,整辆车轻微地颠簸了一下。
  那一下颠簸,让那根深深插在我体内的木柱猛地向上一顶。
  “啊——!”
  一声尖叫脱口而出。
  仅仅是那么微小的一次震动,就让那根东西在我体内狠狠地撞击了一下最深处的敏感位置,带来一阵让我浑身痉挛的剧痛混合着难以抑制的酸麻。
  而这,还只是开始。
  帝都的石板路面并不平整,马车每走一步都会产生或大或小的颠簸。
  那根木柱就像一根不知疲倦的活塞,随着马车的行进在我的体内不断地上下抽动。
  每一次颠簸,都是一次贯穿。
  每一次贯穿,都让我发出一声无法抑制的尖叫或呻吟。
  “啊……啊啊……不要……太深了……呜呜呜……”
  帝都的百姓们再次涌上了街头。
  这一次的围观人数比凯旋式那天还要多得多,几乎是倾城而出。
  他们兴奋地挤在道路两旁,伸长了脖子,对着赤身裸体骑在刑具上的前女皇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看啊!暴君被骑木驴了!”
  “活该!让她也尝尝被折磨的滋味!”
  “天哪,这骚货的身材真好……你看那胸,那腰……”
  “看她那个表情,是痛还是爽啊?嘻嘻……”
  每一句话都像烧红的烙铁烙在我的自尊上。
  而更让我无地自容的是,我此刻的模样确实足以让任何一个围观者都看得清清楚楚。
  被绑在刑具上的我双腿大开,无法合拢,赤裸的下体与那根粗大木柱交合的部位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之下。
  每一次颠簸,每一次那根东西在我体内进出时,围观者都能亲眼目睹我那被撑得变形的穴口是如何紧紧地吮吸着它,又是如何在它退出时露出鲜红肿胀的穴肉。
  而我丰满的胸部更是因为没有任何束缚,随着马车的每一次颠簸而剧烈地上下弹跳晃动,两颗红樱在冷风中挺立着,划出一道又一道淫靡的弧线,引得围观的男人们发出阵阵口哨和淫笑。
  “嚯!你看那对奶子甩的!”
  “这么骚的身材,难怪那么多男人拜倒在她脚下!”
  “可惜啦,现在只能给木头棍子干了,哈哈哈!”
  更让我绝望的是,随着马车行进的时间越来越长,那根木柱在我体内的摩擦带来的不仅仅是痛苦。
  在那撕裂般的胀痛之下,一丝诡异的快感开始从我的下腹深处蔓延开来。
  不……不可以……不是这种时候……
  但这具该死的女性身体根本不听我的控制。
  那根被打磨得异常光滑的木柱,每一次在我体内进出时都会精准地碾过前壁上最敏感的凸起,带来一阵阵让我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可耻的液体,让那根木柱的进出变得越来越顺滑。
  “不……不要……这不是……我不是……”我拼命摇着头,泪水模糊了视线,但身体的反应根本无法用意志压制。
  那些透明的淫水开始顺着木柱往下淌,在光滑的木面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最终汇集在木柱的底座,甚至有些滴落到了马车的底板上,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围观的人群很快就注意到了。
  “天哪!你们快看!她流水了!”
  “骑木驴居然骑舒服了!不愧是婊子女皇!”
  “啧啧啧,暴君果然是天生的淫妇……看看那些水,跟开闸泄洪一样……”
  我想反驳,想大声告诉他们这不是我自愿的,是这具该死的身体自己的反应!
  但从我嘴里溢出来的却只有断断续续的呻吟和不住的喘息,那声音连我自己听了都觉得下流得不像话。
  “啊……嗯……不……不要再颠了……呜呜……”
  而路线也似乎经过了特意的安排,马车并不走最平整的主路,而是故意选择了那些石板破损最严重的小巷穿行。
  每一次车轮碾过碎石和凹陷,都会带来一阵剧烈的震荡,那根木柱就会随之在我的体内猛烈地冲撞。
  特别是在经过一段铺着鹅卵石的老街时,持续不断的细碎震动只让那根东西化作了一台疯狂的按摩器,以极高的频率在我的内壁上来回碾压。
  “啊啊啊——不行了——要坏了——!”
  我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在万人的围观下,骑在这个下流的刑具上,我居然就这样被迫达到了高潮。
  大量的淫水从我与木柱交合的缝隙中喷涌而出,顺着我的大腿内侧飞溅,在阳光下划出一道道淫靡的水线。
  有些甚至溅到了路边距离最近的围观者脸上,引得他们一边嫌恶地擦脸一边发出更大声的起哄。
  我的双腿在空中不受控制地踢蹬着,脚趾蜷曲到几乎抽筋,胸前那对丰满的巨乳因为全身的痉挛而疯狂地摇晃着。
  人群中立刻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哄笑声和口哨声。
  “操!她真的高潮了!在大街上!被一根木头棍子操到高潮了!”
  “看看她那个样子!舌头都伸出来了!跟条发情的母狗一样!”
  “这就是我们曾经的女皇陛下!哈哈哈哈哈!”
  而木柱不会因为我的高潮而停止运动。马车继续前行,颠簸继续,那根东西继续在我极度敏感的体内不知疲倦地抽插着。
  高潮后的身体变得敏感了十倍不止。
  刚才还能勉强忍受的刺激,现在每一次触碰都变成了剧烈到让我差点晕厥的折磨与快感的混合体。
  我的穴肉不受控制地紧紧绞缠着那根木柱,又因为过度的敏感而痉挛性地收缩排斥,内壁分泌出的淫水更是源源不断。
  整根木柱已经被我的体液浸透了,变得湿淋淋的,每一次进出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在原本就不算安静的围观声中格外刺耳。
  “不……不要了……真的不行了……要死了……”
  我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哀求还是在呻吟了,金色的长发散乱地贴在我汗湿的脊背和胸口上,紫色的眼眸涣散而迷离,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来不及咽下的涎水顺着下巴滴落到我不断跳动的乳房上。
  而这副活色生香的淫荡模样也被路边所有人看得一清二楚。
  我不知道这段路到底走了多久。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两个小时,也许更久。
  我只知道,在这段路程中,我被那根木柱逼出了无数次高潮。
  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猛烈,每一次都让我哭喊得更加声嘶力竭,每一次都让围观的人群爆发出更加刺耳的欢呼和嘲笑。
  到后来,我甚至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高潮了几次了。
  快感和痛苦的界限已经完全模糊,我的世界里只剩下那根在我体内永无止境地进出的东西,以及从我身体深处不断喷涌而出的屈辱的淫水。
  等马车终于在中央广场停下的时候,我已经完全失去了力气。
  我瘫软在刑具上,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干净的——汗水、泪水、鼻涕、以及从下体不断流出的淫液,将我曾经白皙无瑕的身体弄得一塌糊涂。
  金色的长发散乱地粘在我湿透的脊背上,像一条条金色的水蛇。
  紫色的眼眸空洞而涣散,嘴角微微张开,舌尖无意识地探出一小截,来不及吞咽的涎水顺着下巴一滴一滴地落下。
  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被玩坏了的人偶。
  士兵们将我从木柱上抬起时,那根东西从我体内缓慢地滑出。
  被长时间贯穿填满的穴壁骤然失去了支撑,发出了一声湿润而淫靡的“啵”声。
  鲜红肿胀的穴口已经合不拢了,还在无意识地一翕一合着,大量淫液混着些许血丝从那洞洞的深处不断涌出。
  我就这样被赤裸着拖下马车,丢在了广场中央。
  直到冰冷的石板贴着我滚烫而过度敏感的肌肤,才让我从那快感中稍微清醒了些,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希尔德也被从另一辆马车上抬了下来。
  她的状况比我好些,毕竟是身经百战的女骑士,意志力远胜于我。
  但即便如此,她褐色的结实躯体上也满是汗水和泪痕,银色的短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双腿之间同样是一片泥泞的狼藉。
  而当我的视线聚焦到广场中央那座临时搭建的高台时,残存的最后一丝血色也从我的脸上褪尽了。
  那是一座断头台。
  高高竖起的木质框架上,两柄寒光凛冽的巨大斧刃并排悬在半空中,各被一根绳索系着。阳光照在那磨得锃亮的刃口上,反射出刺目的冷光。
  斧刃下方,是两块并排放置的木枷。
  木枷上有半圆形的凹槽,恰好可以卡住人的脖子,将受刑者固定在弯腰撅起的姿势中。
  而每块木枷的前方各连接着一根粗麻绳,绳索的另一端系在各自对应的斧刃闩栓上。
  我立刻就明白了这刑具的用意。
  受刑者必须将脖子卡在木枷里,然后用嘴咬住那根连接着斧刃闩栓的绳子。
  只要一直咬着,斧刃就不会落下。
  但只要松口——无论是因为惨叫、呻吟、还是任何原因导致嘴巴张开——绳子一松,闩栓一开,那柄锋利的斧刃就会在重力的作用下轰然落下。
  这就是路西安说的“机会”。
  他要在万人面前侵犯我们,而我们必须全程不出声。
  路西安出现在了高台上。
  他穿着深色的军礼服,整个人散发着征服者的威严。当他的目光扫过被丢在地上的我时,嘴角浮现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把她们带上来。”
  士兵们架起我和希尔德瘫软无力的身体,将我们拖上了高台。
  成千上万的围观者将广场围得水泄不通,黑压压的人群从高台下一直延伸到视线的尽头。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这场大戏的开始。
  当我被按在那块冰冷的木枷前时,路西安走到了我面前。
  他蹲下身来,用只有我和希尔德能听到的声音开口了。
  "规则很简单。你们两个都会被锁在木枷里,各自咬着连接斧刃的绳子。然后,我会尽情地享用你们,而你们要做的,就是全程不出声。坚持到我满意为止,就饶你们不死。"
  他的目光在我和希尔德之间来回扫视了一下。
  "嗯,我打算先从你的骑士开始好了。"
  先从希尔德开始。
  这句话像一根针一样刺进了我的胸腔某个不知名的位置。
  可那到底是什么感觉呢?我来不及去分辨。
  因为我的大脑已经在飞速运转了。
  先从希尔德开始,后从我开始。
  乍一听,后一个被使用的人似乎更安全——毕竟可以有时间做心理准备,也可以观察他的节奏和习惯,找到应对的方法。
  但是——
  如果他在希尔德身上已经射过一轮了呢?
  男人射完一次之后,第二次的持久力一定会更强。
  到那时候,轮到我的时候,他就会像一头永远不知疲倦的野兽一样在我体内反复冲撞,而我这具刚刚被木驴折磨了两个小时、敏感得一触即发的身体,到底要忍受多久才能等到他第二次射出来?
  那我岂不是更危险?
  所以,为了活命,应该抢先被使用才对!趁他还是第一发,还比较容易射出来的时候,只要我拼命配合,也许很快就能让他缴械投降!
  对,就是这样。这是最合理的判断。我只是在为自己的生存做最优选择而已。
  ……虽然,如果仔细想想,先被使用的人其实只是面临着更大的风险——身体还处于木驴之后最敏感的状态,根本还没有任何恢复的时间就要直接承受真人的侵犯。
  而且如果选择后一个,至少还能在旁边观察着他的习惯和弱点,知道哪些地方该收紧、哪些地方该放松,多出来的准备时间怎么看都更有利……
  但是,不……没什么但是。
  就只是为了活命。
  纯粹是为了活命而想要先被使用。
  没有别的原因。
  绝对没有什么隐隐约约的不想看到希尔德先被那个男人按在木枷里从后面贯穿,更不想在旁边咬着绳子亲眼目睹她因为忍不住而松口然后斧刃落下,那种让我光是想象一下就觉得胸口发闷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没有。
  我只是自私。
  我一直都只是自私而已。
  可是,如果在万人面前,让我用哀求的口吻说出“求你不要碰她,先来操我吧”这种话……那岂不是把我最后一丝可怜的尊严都撕碎了?
  不仅如此,还会让所有人都看到帝国的前女皇在像条母狗一样求着男人来操自己。
  虽然……已经被看作荡妇女奴的自己,哪里还有什么尊严呢……
  但即便如此,在万人的注视下,有些话我还是说不出口。
  那就……换一种方式吧。
  “呵。”
  想通了这些之后,我用尽全力挤出了一声嘲讽的轻笑,那声音虚弱到连我自己都觉得可笑,却还是勉强带着几分曾经不可一世的傲慢。
  “先从她开始?”我仰起脸看着路西安,嘴角勾起一抹颤抖却倔强的弧度,“路西安,你这是在害怕什么?害怕先碰了本女皇之后,就对她提不起兴趣了?”
  路西安微微挑了挑眉,似乎没想到我在这种生死关头还能摆出这副嘴脸。
  “还是说……”我继续用那种虚张声势的语气说着,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一丝孤注一掷的光芒,“你其实根本就舍不得杀我吧?所以才想先从她开始,把最好的留到最后?呵,真是小家子气。”
  我拖长了语调,尽可能地让自己看起来漫不经心。
  “你射完一发之后再来找我,那我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结束?为了活命着想,本女皇可不想做第二个被使用的。”
  路西安沉默地看了我片刻。
  那目光让我有些不自在。就好像他正在用那双黑色的眼睛试图穿透我那层薄薄的伪装,去探寻下面到底藏着什么东西似的。
  但他到底还是什么也没说。
  “也好。”他最终只是轻笑了一声,站起身来,“那就先从你开始,我们自视甚高的前女皇陛下。”
  他答应了。
  我的心跳猛地加速了几拍,但却分不清那是恐惧还是……别的什么。
  士兵们将木枷打开,将我的脖子卡进了那个冰冷的半圆形凹槽里后,将木枷彻底地合上锁死了。
  沉重的木枷压在我的后颈上,迫使我的上半身深深地弯曲下去,后背弓起,臀部因为身体的折叠而不得不高高地撅起。
  我赤裸的身体就这样被固定成了一个后入的姿势——弯腰、撅臀、双腿微微分开,从身后看去,我那因为刚刚骑木驴而依然红肿湿润的花穴和紧致的后穴,全都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了高台上所有人的面前。
  然后,那根粗糙的麻绳被塞进了我的嘴里。
  我的牙齿死死地咬住了它。
  绳子的另一端连接着那柄悬在我脖子正上方的巨大斧刃。
  我能感觉到绳子上传来的沉重拉力——那是斧刃的重量,每时每刻都在坠拽着这根维系我生命的细绳。
  只要我的嘴巴张开一丝缝隙,只要我的牙齿松动哪怕一毫米,绳子就会脱落,斧刃就会坠下。
  希尔德也被锁进了旁边的木枷里,同样咬着一根绳子。她侧过脸,冰蓝色的眼眸越过木枷的边缘看向我,那目光里满是担忧和心疼。
  我别过了头,没有看她。
  没有什么感人的理由。
  只是……只是我不想在这种时候看到她那种表情。会让我分心。
  仅此而已。
  路西安走到了我的身后。
  从木枷限制的角度,我看不到他,只能听到他沉稳的脚步声在木质高台上发出的声响。然后,是皮带解开的声音,布料摩擦的声音。
  广场上一片死寂,成千上万的人同时屏住了呼吸。
  然后——
  一双滚烫的大手扣在了我的腰上。
  仅仅是这个触碰,我就差点忍不住发出声音。
  我刚刚在木驴上被折磨了不知道多久,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敏感得像是一根绷到极限的琴弦。
  他掌心粗糙的薄茧擦过我腰侧的嫩肉,而被人触碰的真实触感和木柱的冰冷也截然不同,那炽热的温度让我的肌肤几乎要着火。
  “唔——”
  一声闷哼堵在了我的喉咙里,被我拼命用牙齿咬住绳子的力道压了回去。
  不能叫……绝对不能叫……
  他的手在我的腰侧缓慢地游走,从腰窝滑到胯骨,再从胯骨滑到臀丘的侧面。他的动作不紧不慢,仿佛是在故意测试我的极限。
  然后,猝不及防间,他的手掌覆上了我高高撅起的臀部,用力揉捏了一下。
  “唔唔——!”
  又是一声闷哼差点冲破我的防线。
  他的五指深深陷入我丰满柔嫩的臀肉里,那种被人粗暴揉捏的触感混合着指尖碾压过敏感皮肤时带来的酥麻,让我的大腿不受控制地打起了颤。
  为了克制住呻吟的冲动,我咬得更紧了,嘴角因为过度用力而裂开了细小的伤口,铁锈味的鲜血顺着粗糙的麻绳纤维渗出来。
  接下来,我感觉到了那根熟悉的灼热硬物抵在了我红肿的穴口处。
  那是他的肉棒。
  那根在这段漫长的囚禁生涯中不知道贯穿过我多少次的狰狞凶器,此刻正蓄势待发地顶在我被木驴折磨得几乎合不拢的入口。
  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而我现在能做的,就只有一件事——主动配合他,尽可能让他快点射出来,在我的理智被快感彻底摧毁之前结束这场生死考验。
  于是,在路西安还没有动作之前,我做了一个让他明显愣了一下的举动。
  我主动向后顶了腰。
  我用自己高高撅起的臀部,去迎向了那根抵在我穴口的粗硕肉棒,将我被木驴操得烂熟的花穴主动送上了他的龟头。
  他的反应我看不到,但我确实听到了他呼吸中一瞬间的停顿。
  然后,他没有再犹豫。
  “噗嗤——”
  伴随着一声清晰入骨的湿润进入声,那根滚烫的凶器在我主动的迎合下,毫无阻碍地一捅到底。
  “唔唔唔——!!!”
  疯狂的呻吟拼命想要从我的喉咙里喷涌出来,但我死死咬住那根绳子,将所有的声音都锁在了牙关之后。
  太满了……!
  和那根木柱不同,他的肉棒是是滚烫的,有温度有脉搏的。
  那根饱含着男性征服欲的灼热凶器贯穿进来的瞬间,我那被木驴操了许久,早已敏感到了极点的内壁就像是碰到了烧红的烙铁,猛烈地痉挛着包裹上去,每一寸穴肉都不受控制地吸附着那根入侵的东西。
  而他的尺寸也比那根木柱更粗,形状也更加不规则,暴起的青筋和硕大的龟头在推进的过程中无情地碾压过我内壁的每一个褶皱、每一处敏感的凸起,带来的刺激是那根死物的数倍不止。
  “啪!”
  他开始抽动了。
  第一下就又深又猛,他的胯部狠狠地撞击在我丰满的臀肉上,发出了一声响亮得让整个广场都听得见的肉体拍击声。
  那声响在万人寂静的空气中格外淫靡,格外清晰。
  我的身体猛地往前一冲,木枷发出嘎吱的呻吟,脖子上的皮肤被凹槽的边缘磨得生疼。
  但比起身体的痛楚,那根肉棒捅到最深处时带来的灭顶快感才是真正要命的。
  不能叫不能叫不能叫不能叫——
  我在心里疯狂地念着这几个字,牙齿用力到太阳穴都在突突跳着。粗糙的麻绳已经被我的血和唾液浸透了,变得又湿又滑,咬合越来越困难。
  但我不仅要忍住不叫,还要主动配合他。
  于是,在他第二次抽出的间隙,我再次主动向后顶起了腰,用我那被操得烂熟的花穴去吞咽他的肉棒。
  我扭动着腰肢,尽管双手被绑在背后无法借力,但我还是用尽了全身的力量去摇晃摆动粉臀,让我的穴肉尽可能紧密地绞缠着那根在我体内进出的凶器。
  每当他顶入时,我就用力向后迎合,让他进入到最深处。
  每当他退出时,我就收紧穴壁,让紧致的嫩肉死死吸附着他的柱身,制造出最大的摩擦。
  这些都是我从被俘以来被他“训练”出的本事——真是讽刺,那些在牢房里度过的无数个屈辱夜晚中,被他强迫着学会的用身体取悦男人的技巧,此刻全都成了我保命的武器。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急促,我那白皙丰满的臀部被他的胯部撞得波浪般疯狂乱颤,而那对垂挂在身前的巨乳也跟着剧烈地前后甩荡。
  围观的人群发出了此起彼伏的惊叹和哄笑。
  “天哪……这骚货在主动迎合?!”
  “这荡妇……居然在送屁股!”
  “果然是天生的婊子!”
  每一句嘲讽都像刀子一样剜着我的心,但我却不打算停下来这样淫荡的求欢行径。
  因为我能感觉到他的肉棒在我体内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只要他射出来,就结束了。
  于是我只是更加卖力地摆动着腰臀,用我最柔软最紧致的深处去套弄着他的龟头,甚至开始有节奏地收缩着穴壁,用那些被他开发出来的内壁肌肉去按摩他的柱身,一圈一圈地从根部绞到顶端,再从顶端吸回根部。
  可是,我越是主动配合,那些从我体内深处涌出的快感就越是难以遏制。
  每一次他顶到最深处时碾过子宫口的那一瞬间,我的脑海里就会炸开一片白光。
  每一次他退出时粗糙的青筋刮擦过前壁上那个致命的凸起,我的双腿就会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来,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高、更猛、更难以抵抗。
  不行了……再这样下去我真的要撑不住了……
  而就在这时,路西安突然放缓了抽插的速度。
  他的肉棒依然埋在我的体内,但不再猛烈地冲撞,而是开始缓慢地研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