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如梭。
光阴眨眼而过!
圣殿的强者陆陆续续从四面八方涌入白云城。
直奔姜家别墅!
“这么多强者?这位花小姐要做什么?”
白云城城主李江天从姜家别墅回来后,就不曾吃过一顿好饭,睡过一夜好觉。
目光也一直不敢离开姜家别墅。
所以,对于姜家别墅的情况自然不陌生。
当然,他能得到的消息,
自然是花如幻愿意让他知道的。
而,不想让他知道的,则半点不漏!
花小姐要做什么?
自然是兑现对那十七位,为护白天欢而亡的圣殿战士的承诺。
——用杀破狼的脑袋,祭奠他们的英灵!
七日的时间。
已经足够杀部聚集人马!
杀过来!
也够故人赶来相见!
一了前尘往事。
断情绝义,
再不相干!
花如幻眼眸一沉,有阴郁的光闪过,快得令人无法看清,一闪而过!
“黑一,转告李江天,白云城自现在起,由我接管!”
想必李江天听到这话,更加的吃不好,睡不着啦!
“也让咱们的人低调点,别太咋眼,若是吓到杀破狼不敢来,咱们还得费力去他老窝!”
“圣主放心,浮出水面的势力,也不过十分之一。”
“若是就这样,杀破狼还不敢来,那也太怂了!”
……
花如幻这边张开了口袋,就等着杀破狼自投罗网。
而,杀破狼也果真不负花如幻所望。
一心筹备,散尽杀部钱财,请来众多高手,打算偷袭姜家别墅,将花如幻等人一网打尽!
“主子,黄氏三兄弟又将酬金加了一倍!”年轻的护卫紧蹙眉头,“他们已经第三次加价了!”
杀破狼咬牙,“给!千金散尽还复来,只要咱们度过这次危机,多少钱赚不来?”
“是,主子!”
年轻的护卫急匆匆的出去,心中却有些心痛。
主子这次折腾下来,杀部的压箱底都给倒腾光了。
就算是度过难关,想要恢复元气,也不是一日两日的功劳。
年轻的护卫离开之后,杀破狼又看向在座的高层。
“各位此番是我失策,给杀部带来如此灾难,实在惭愧!”
“然,事关杀部生死,我不得不小心应付,还得厚着脸皮,请各位齐心协力,共度难关!”
“二弟,白云城主李江天与你有几分交情,还请你出马,告知对方。”
“让他明日就乖乖待在城主府里,别出门搅合我们杀部的事情!”
面遇强敌,否则杀破狼对李江天可不会这么客气。
“大哥放心!若是李江天不给我这面子,我就用拳头让他答应!”
面容冷厉的中年男人点头,应下。
杀破狼满意点头,“如此辛苦二弟!”
中年男人摇头,“大哥客气,分内之事!”
“此番事关杀部存亡,大哥可曾通知三弟?”
杀破狼冷哼:“咱们三弟清高冷绝,跟咱们不一路人。”
“七年前他天泉山发疯,灭我杀部三十余人,若非二弟及时赶到,连我这个大哥都快要命丧他手……”
“若非他是咱们一母同胞的兄弟,我必倾杀部之力除了他,哪里还容得下他逍遥自在?”
“但杀部到底是爸爸留下的,三日前我发了消息过去,可不知道他会不会来?”
三弟杀破星乃是杀部最惊才绝艳的绝顶高手,人称杀神。
若有他相助,对付圣殿,就又多了一份胜算。
只可惜,七年前为了一个女人,与杀部反目成仇,自此拂袖而去,再不曾管过杀部之事。
谁又能想到冷心冷情的杀部的王牌杀手——杀神杀破星。
竟为了一个女人发狂?
“三弟看似冷情,实则最是重情。当年年少,得遇钟情之人,少年情深,也能理解。”
“此番杀部危在旦夕,他既然已经知晓,就不会袖手旁观的。”
二哥杀破强笃定杀破星不会坐视杀部不理。
“随他吧!”
杀破狼不太抱有希望。
“三天来,我已召集近千名高手,加上我杀部兄弟,算算也有近三千高手。二弟,你觉得咱们能有几成胜算?”
“我不知道!”
“圣殿一向在东玄国边界活动,很少踏足国内。这次也不知道怎么会来白云城?”
“据说这些年圣殿为东玄国挡了许多异域攻击,明里暗里护着东玄。”
“是因为圣殿的圣主和三大护法,三十六黑骑士皆是东玄人。”
“只是,圣殿太过神秘,没有人知道它在哪里,也没有见过圣殿的圣主!”
“就连其麾下三大护法,三十六黑骑士,见过的人也寥寥无几!”
“但,没有人敢低估圣殿实力。因为所有与圣殿敌对的势力,都被团灭!”
“大哥!”
杀破强重重的叹了口气,语气亦是万般沉重。
“咱们如今,尽人事听天命吧!”
如此强敌,大哥竟只为了钱财就招惹上。
实在糊涂!
然,事已至此,抱怨无济于事。
身为杀部一员,也只有与杀部共生死!
说来,还是三弟有先见之明。
七年前,三弟在与大哥闹翻,离去之时,就曾与他说过。
大哥目光短浅,又太过贪财,迟早会给杀部带来灭顶之灾!
他当时不以为然,觉得三弟存有私心。
如今,倒是应验!
杀破强看着窗外,十分想念杀破星。
三弟,你真的不来吗?
杀部,可是爸爸的心血!
你真的能眼睁睁的看着杀部,烟消云散吗?
……
夜。
月明星稀,万籁俱寂!
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在夜色中穿梭。
极快!
若闪电!
很快就到了姜家别墅前。
站定!
昏黄的灯光,打在来人的身上,依稀能看清男人的模样。
一头长发随意的散落在腰间,眉飞入鬓,五官动人,格外俊俏。
尤其是那一双眼,深邃的黑中透着大海的蔚蓝,冰冷的能将一切冻结,却也美的让人移不开视线。
抬眉扫过高耸的围墙,神色不见波动。
脚尖一抬。
下一秒就上楼高墙。
玄衣墨发,在夜风中飞扬,有着不属于人间的清冷。
一种他的一切已被埋葬过后,世间再无入他眼的冷漠。
世间能让入他心眼的,本就不多。
七年前,那人离去,几乎带走他世间所有的色彩。
从此,他的眼中一片苍凉!
有琴声从别墅内传来。
若有似无,隐隐约约。
倏然,
男子清冷的眼中闪过一道热。
“是清平乐?”
世间唯有那一人能弹奏的清平乐!
残本还是他所送!
难道是她回来了?
双脚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不由自主的向那琴声处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