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震撼。
身体也微微一颤。
一股无法抑制的感动在她身体中流窜,生出酥酥麻麻,微电流刺激的感觉,令她整个人都颤栗起来。
花如幻直勾勾的与他的视线交缠,眸底的晦涩渐渐散去,秀丽的眉梢翘起,有点酷,又有点坏,像个勾人魂魄的妖精:“夜,情有多种,难道你盼着我对卫承里,如对你这般生出爱情吧?”
她对卫承里的确是那么点旧情。
然,情与情又怎会一样。
与白夜行是愿意水乳交融,心心相印的爱情。
与卫承里,更多的朋友之情。
或许,也杂糅了一些怜惜、同情和感同身受的愤怒。
毕竟他妈妈遇人不淑的遭遇,与她姑姑一般可怜。
“幻,我这一生都只盼着你不会再对第二个人生出爱情。但你若是对别的男人生出爱情,我也觉得你没错,只是……”
说到这里,白夜行心口一痛,只是这般假设一下,就已经无法承受般,一股无法抑制的暴戾从胸口涌了上来。
“我会将那个男人撕碎!”
永远不会伤害拥在怀中的女人,可那些胆敢惹得她视线偏离他的男人……
——他绝不会手软。
花如幻薄而红的唇角,一抽:果然跟她想的一样!
刚刚都快被这个男人感动死了,又惊讶他忽然间大度,这实在不像是独占欲爆棚他的行事风格。
直到听到这一句,花如幻才觉得他还是他。
永远不会所谓你爱他,我成全你们。
只会,你爱他,我灭了他,然后看不到他的你,只会也只能爱我。
“很高兴的通知你,暂且你不需要撕碎谁!”
花如幻见白夜行眼底墨色翻腾,一张俊脸更是寒冰冷峭,浑身气如冰刃,又是想笑,又有些心酸。
这男人,简直了……
为了一个假设,就醋成这样!
难怪两个儿子总在背后嘀咕,说他醋神转世。
微扬起脖子,在他紧绷、弧度优美的下巴上啃了一口,稍冷而直接,宣誓般铿锵:“这辈子我都不会给你这样的机会!”
“荣幸之至!”
笑就那样从男人即使紧抿,压抑的唇间流淌出来,渐渐地翘出世间最美的弧度。
熟悉而低沉的嗓音化开阴沉暴戾,那浅浅的笑意渐染浓重,如雪中梅花幽香,既冰凉又清浅。
花如幻被迷住了,忍不住,将唇沿着他微凉如玉的肌肤上移,转而到了他的唇边。
温软凉玉,近乎完美触感,刹那间,让她倒吸一口气,然后吮吸、撕咬,热烈而奔放。
对于她的主动,白夜行从来抗拒不了。
反客为主,以更汹涌的热情反击。
夜色的寂寥中,再不见半点荒凉,只余热情如火。
也不知道吻了多久,几近窒息,二人的唇才缓缓地,恋恋不舍的分开。
也不知道是不是太过缺氧,花如幻的脸颊酡红浅淡,唇瓣更因为撕咬摩擦,搞得鲜红欲滴。
白夜行眸色墨沉,声音暗哑:“别撩我!你知道我不介意野……战的!”
“闭嘴!”
花如幻提脚踹了他一下。
顿时,就踹得他心肝儿化了,整个人都被幸福浸泡的发胀。
心满意足,情真意切,隽永缠绵般牵起她的手,在夜色中行走。
两个人走成一幅画。
美的让人无法移开视线,心生羡慕,只恨不得用相机拍下这唯美的一幕。
也能让人嫉妒的眼红,吐血,恨不得摧毁这一切。
而,花蕊明显属于第二种。
看着那对渐行渐远,幸福的让人咬牙切齿的男女,花蕊眸底一片阴沉,面容嫉妒扭曲。
掏出手机,拨通,将所有嫉恨的情绪压下,挤出柔的能滴出水的声音。
“亲爱的,事情已经办妥,我已经将秦心未死的消息告诉她了!”
“对,她情绪很激动……”
与电话中的人,聊了几句,花蕊沉着脸挂了电话。
从电话的寥寥几语中,可以听出从头到尾所谓的杀掉卫承里的交易,根本就不是什么重点,重点是将秦心未死的消息传递给花如幻。
在夜色中,站了半天,花蕊才缓缓的吐出一口气,仿佛将胸中的郁闷吐出来,眼中终于浮现出狰狞的兴奋。
“花如幻,这一次,你不信,你还会那么幸运!”
*
与此同时。
国主府。
卫青烜的书房。
“国主,海棠别墅木小姐不见了!”
卫管家垂头,不敢看卫青烜,声音也比往日来的更低。
“什么?小雅不见了?”卫青烜猛的站起来,抡起书桌上台灯,砸向卫管家,怒骂:“没用的蠢材,你们是怎么办事的?我不是跟你说过,要二十四小时,眼睛都不眨的盯着她吗?怎会还会不见了?”
“是不是卫承里这个狗东西将她偷出去,藏起来了?这个狗东西就没息过这心思!”
木小雅失踪,卫青烜第一个怀疑对象就是卫承里。
“不是!”被砸得脑袋流血的卫管家,鲜红的血迹从他垂着的眼上流过,糊了视线,却没伸手擦去,依旧站直身体,恭敬而小心翼翼的回答。
“属下已经查过,二公子一直不曾离开过国主府,带走木小姐的人不是二公子。”
“不是他,又会是谁?”
卫青烜眼神暴戾,语气狠毒:“不管是谁,给我挖地三尺也要将他找出来,碎尸万段!”
顿了一下,声音温软了一些:“动这不眼东西的时候,别让小雅看见,她胆小,看了会害怕的!”竟有几分难得的柔情。
“国主放心,不会惊吓到木小姐的!”
卫青烜揉了揉眉头,神色疲惫的挥了挥手:“你早点去办这事,最好在今天晚上之前办好这事。小雅认床,在外面睡不踏实。”
语气笃定,显然半点也不认为木小雅能从他手掌逃脱。
也是,逃跑的把戏,在卫青烜和木小雅之间已经发生过太多次。
卫青烜以为这一次,也会跟之前的每一次一般,能很快将木小雅抓回来。
此刻的他,还没有意识到笼中鸟关的再久,只要那颗向往自由的心还在,总有一天能够破笼而出,飞出那方寸之地,回归她的自由天空。
“是!”
卫管家恭敬的退下。
独留卫青烜一人,神色暗沉,幽幽启唇:“消停一年,又开始闹腾了!真是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语气满满的无奈和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