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如幻震惊,怀疑,又不想表露的太明显,怕伤了孩子维护妈咪的一颗真心。
掂量着开口,“天玉,妈咪知道你心疼妈咪,妈咪十分感动,谢谢天玉。只是这事情是大人的事情,你个小孩子,不要太操心。”
“可是,妈咪,我从三岁开始,就要操心大人的事情。”白天玉说得无限伤感,百般委屈。
花如幻:“……”
都是她和夜做父母的不对,将孩子弄丢,害得孩子从小就要操心。
花如幻反省心虚中,另一个本该反省心虚的爸比,却一派厚颜无耻,不但不反思,反而将白天玉的话当真,竟然还思索可行性。
“你来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动静有些大,到时候南陵那边会不会又要不安分?”
“谁敢?”白天玉放下手中的财经杂志,眉眼冷森,霸气十足,小小的身影透着一种王者之气:“若是我连自己的妈咪都护不住,还做什么狗屁国主?”
花如幻怀疑自己幻听。
否则怎么会听到她家小豆丁自称是国主?
而且,是最强大的南陵国主?
饶是她是敢想敢干的花圣主,这也有点超过她接受的上限啊!
就在花如幻陷入深度怀疑中,白天玉坐直身体,然后伸长脖子,亲了亲花如幻一下,才十分羞愧的启唇。
“妈咪,天玉无能,三岁接手南陵国主之位,花了两年之久的时间,才算将国主位置坐稳,所以一直不好意思跟妈咪说这事,还请妈咪原谅!”
顿了一下,又将目光转移到白天一和白天玉身上,极度诚恳的说道:“哥哥、欢欢,我绝非故意隐瞒你们,实在是觉得自己太过无能,羞于向你们提起,请你们一定原谅我!”
空气凝冻,一片死寂。
半响,白天欢开口打破寂静:“二哥哥,你是南陵国主的话,那些游乐园岂不是都是你的?”白天欢还记得花如幻买给他们的游乐园就是南陵国主的私产。
“嗯,是我的。欢欢喜欢的话,二哥哥将所有的游乐园都送给你!”
若是当初知道是妈咪买游乐园,他肯定半毛钱不要,一秒钟都不耽搁的飞过来找妈咪,省得浪费那么多时间。
“谢谢二哥哥。”
白天欢笑容璀璨,欢天喜地扑到白天玉的怀里,小嘴儿上前就是一通啃,可见这礼物有多合她的心意。
“别咬……别咬……好痛……欢欢,你是属小狗的吗?”白天玉被啃得脸疼,一边躲一边嚷嚷。
白天玉揉了一下额头,盯着那你啃我躲的弟弟妹妹,半响,开口:“爸比,就天玉这样能管理好一个国家?”
花如幻也有些怀疑,就那跟妹妹玩得不亦乐乎的小豆丁,真的是一国之主?
只是,她没忍心说出口,怕打击到孩子的自信心。
白夜行颇有些无语的看了一眼玩的忘我的白天玉,点头:“他管理的很好,短短两年,国力就翻了一倍!”
“那还算厉害!”白天一对白天玉有点刮目相看的意思。
不过,也没觉得两年翻一倍的国力有多了不起。
在超级天才的意识中,一倍是可以忽略不计的简单数字。
“难怪南陵国主一直神秘,不曾在人前露脸。敢情南陵的高层也知道一个五岁的国主,是多么惊悚的存在。”花如幻忍不住感叹。
目光在白天一和白天玉身上来回的徘徊,她忽然有种她生了两个儿子后,可以躺赢的感觉。
虽然花如幻从来没有想过依靠谁,但有白天玉这个南陵国主加持,此番对付卫青烜,的确更有底气。
只是,若非必要,花如幻还是不愿意将白天玉国主的身份暴露,就让她家小豆丁继续神秘下去吧!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她的两个儿子实在太过逆天,作为一个妈咪,她其实希望他们如白天欢一般,快乐简单的长大才好。
不过,如今看来,是奢望!
*
国主府被围困。
这对东玄国来说,绝对是天大的事情。
又因为围困国主府的是一向与东玄关系亲密的圣殿,事情就透出点扑朔迷离的味道。
待知道圣殿圣主是花如幻的时候,有心人就看出点猫腻出来。
只是,利益相关,更多的人都趋向于卫青烜。
毕竟圣殿再强大,东玄集一国之力,也不惧怕。
卫青烜四处调兵遣将来北都,准备与花如幻大干一场。
北都城内,气氛空前紧张,一触即发。
就在气氛紧绷到快要爆炸时,南陵国主发来电告,旗帜鲜明的支持花如幻,甚至提出严厉警告,但凡花如幻有半点损伤,将举全国之力,与东玄一战。
翌日,东玄战部就发现南陵国内兵力大动,有举兵东来的迹象。
种种迹象都表明南陵国主绝非空言。
东玄高层一下子的态度就变了,支持卫青烜的人都不再出声,几番会议之后,有人提出找花如幻协商解决。
派谁去呢?
有人想到卫承里与花如幻关系不错,于是就派了他前去。
卫承里于国事上,第一次被正大光明的抬了出来。
几次三番推辞,最后实在推辞不过,只好勉为其难的去了花家祖宅。
当再次踏入花家祖宅的时候,卫承里的感觉真的很不同。
尤其是看到他妈妈和花如幻站在一起等他的时候,仿佛他是归家之人,心中一阵暖洋洋。
只是,这种暖洋洋的感觉在扫过花如幻身边那个气压低得吓人,脸色冷的冻人的男人时,半点不剩。
“醋王!”
这个男人的小心眼他可是领教过。
白夜行极不乐意卫承风再度踏进花家祖宅,但是作为一个支持老婆的男人,他忍了。
然而,他真的高估自己的忍耐性,在听到这声醋王的时候,他抬脚踹了出去。
“砰!”
卫承风为了个嘴炮,付出了被踹飞的代价。
花如幻嘴角抽了一下,抬头望天,当没看到这一幕。
木小雅心疼儿子,急忙赶过去,对拍着身上灰尘的儿子,上下打量一通,见无大碍,这才放下心来。
“你别招惹白先生啦!”她柔柔的劝着卫承风。
卫承风笑笑,没出声。
他其实也不想招惹,可是嫉妒羡慕像是一只气球,再见到白夜行的时候,不膨胀爆炸一下,仿佛就白活了一场般。
有些情绪,身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