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稀莹对此不以为意。“10说明不了什么,这点东西有跟没有差别不大。”掌权者的心海底针,今天他可以给你这10的好感度,明天一样可以翻脸不认人。有好感度不难,难的是怎么一直让他维持住。后面几天每次俞景容回来,她就会缠着对方陪她下棋。俞景容每天回家在沙发上看到她一个人在玩棋玩的不亦乐乎,他也起了几分对弈的兴致。“怎么想着玩棋了?”小姑娘撵着一枚棋子,还在考虑该下在哪里,冷不丁听到他的话回答道:“无聊呀!”“今天看了一则节目,里面那个老师下棋可厉害了呢。”俞景容见不得她夸别人,桃花眸似笑非笑的。“我比他们还厉害,你怎么不夸夸我?”“嗯,景容好厉害。”她的声音娇软甜糯,可俞景容哪能听不出她话里的敷衍!到他进门位置,她都没正眼看他一眼。以前他进门她就会飞扑过来。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他挑了挑薄唇,声线里压着一丝低低的沉。“季稀莹。”闻言,小姑娘总算舍得从棋盘里抬眼了。得!这位爷是又不爽了!“嗯?”她拉长了语调,尾音带着钩子,又格外勾人。俞景容:“”明明是她冷落自己在线,她还有脸说“嗯?”他面部轮廓冷硬了下来,下颚更深绷的紧紧的不说话。季稀莹挑了挑眉,她当然知道他是想让自己去哄他。看在那件事的份上,算了!在包容他一下吧。她从沙发上起身,藕臂搂上了男人的脖颈。两人的身高差有点大,她的个子在女生里不算矮,可俞景容的身高太高了,足足有一米九三。她轻轻拉了一下他的领带,男人已经自动低下头来。季稀莹满意他的反应,踮起脚尖在他的薄唇上印下一吻。“容哥~陪我下一把呗,好不好嘛!”她想起来了,上次俞景容在韫色的时候和周聿政对弈过,棋艺精湛!由他做自己的老师真的再好不过。可,不能她来说,得让对方主动提。小姑娘的唇香香软软的,俞景容脸还是绷的很紧,但是唇角早已不受控的上翘了起来。在对方彻底离开之前,他右手托着她的后脑勺重新吻了上去,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身将她的身体同自己贴的严丝合缝。他吻得极为霸道,还带着一丝教训的意味,咬了一口她内唇上的皮肉。小姑娘被他咬的委屈极了,水汽立刻充盈了眼眶,看着像只可怜的小奶猫。俞景容心软了下来,又安抚性的舔了舔她的唇皮,将她原本略带干涩的唇瓣亲的水光潋滟。大手在女孩柔软的腰线缓缓上移,偏离了原本的轨迹。季稀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本来是想让他陪自己下棋的,怎么闹着闹着闹到床上哦不沙发上去了?她睁着一双水光潋滟的眸,怒嗔着推开他。“说好的这个月不准上我的床!”男人哼笑一声,又亲了上去,在她的敏感点上反复琢磨。“宝贝,现在才月开头!你想憋死我?”“再说了,我可没上你的床。这是沙发!不算。”季稀莹被他这歪理弄得要气笑了,还没来得及辩解,她的唇瓣再次被堵住,把所有的话堵了回去。“唔”高定款的连衣裙布料就这么在男人的大掌下化为了残破的布帛“俞景容!”“那是我很喜欢的一件裙子”“我在赔你十件。”“等会会有人进来”“我反锁了,没人敢进来。”最后一件白色的小布料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厚厚的毛绒地毯上。几步之远的距离,女孩手里还握着一枚白玉棋子。棋子沾上了她的体温早就将冰冷的棋身染上了滚烫的温度,随着主人收拢的动作,不断往掌心拱去。最后,这枚棋子还是经不住掌心上油润的汗渍,最终彻底弃械投降滑了出去,滚落到了沙发底下。男人宽阔的脊背撑在沙发上,背部线条虬结,肌肉微微隆起,汗水不断从他脊背中间的沟壑中滚落,又从两侧粗壮的建臂上滑落,最终落在皮质沙发上两个小时后俞景容抱着人去浴室清洗。佣人进来的时候,地上一地狼藉。那盘被季小姐把玩了一天的棋盘就这么翻在地上,七零八落。饶是早已习以为常男主人的霸道勇猛,也架不住这视觉上的冲击力。佣人直接红着脸低下头去默默收拾。先生真的是也不知道季小姐这么多娇弱能不能承受的住!楼上俞景容哄了好久才勉强把人哄好。季稀莹还是觉得很羞耻,小脸上的红晕还没彻底褪去。他居然让自己这样那样,还想出了这么多的太过分了。他到底哪里学来的这么多花样!俞景容早已忘记先前的郁闷,俊脸上挂着魇足之色。“宝贝!下次你能不能”“不能!”季稀莹毫不犹豫的拒绝。他居然还敢提!她的腰都快断了,膝盖也红了。俞景容心疼的帮她着,“明明地毯很厚了,怎么还是红了。”心里想着得让人重新换一批地毯了,不止客厅,卧室的也要换。“好了不生气了,我陪你下棋好不好?”“我来教你,保证比电视里那小白脸下的好。”季稀莹唇角动了动,没说话。俞景容知道有戏!他加了把劲又哄了一会,带着人先去吃饭。楼下,早就已经被收拾干净了。连带着那盘棋也被重新整理好分装在盒子里。季稀莹小脸更红了,那佣人不是全看见了她又打了他两下,“丢死人了!”俞景容得知她的害羞点以后,哭笑不得。“她们不敢多嘴。”季稀莹想起别墅的人确实只做不多话,不是那种豪门里爱嘴碎八卦的那种佣人。她没再多说什么,回了客厅吃饭。俞景容趁着她吃饭的空档,拨了个电话出去。张助理接的很快,“俞总!”“把家里地毯换一批,全部要加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