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车里冻了半夜。
撑着最后一点油到了市区。
好不容易休整了几天,意外和陆时聿他们相遇。
陆时聿看到我眼睛亮了亮。勾出胜券在握的笑容。
却没和我搭话。
宋宴一旁酸溜溜。
“哟,又是这招,有的人硬气不过三天。”
我懒得理会他们,只是参观景色。
忽然天色阴沉,狂风大作。
不知谁喊了一声。
“赶紧躲起来!沙尘暴来了!”
我脑子一片空白,
下意识想回到车上,结果小腹却传阵阵痛意。
猩红的血迹染红了裤子。
沙尘暴卷起的砂砾更是迷了我的眼,让我一时半会找不到方向。
情急之下,我下意识呼叫陆时聿。
他一瞬间就找到了我,眼底全是惊慌,正要过来。
身后却传来宋宴的呼叫。
“时聿哥!赶紧上车,心心对沙子过敏,快过来啊!”
我这才想起来。
宋宴经常借我的车出去讨好姜心,他有我车的备用钥匙。
陆时聿满脸为难。
姜心却迷迷糊糊不断加码。
“时聿哥,不用管我,我还能撑,西北环线本来是你们一起的,好不容易她愿意给台阶下...”
一时,
陆时聿的腿好像有千金重。
我心下一紧,忍着小腹好像有一双大手的撕扯厉声。
“疼...孩子,我的孩子...”
宋宴见他还没回去,气得火冒三丈。
“黎梨就是闹腾而已!丢了婚纱,甚至都打算提出离婚,她自己做攻略那么久,难道还不知道怎么应对沙尘暴?”
“什么孩子?早上还在活蹦乱跳的现在就出事了!黎梨,你可真够恶心的!”
“黎梨身后不是有其他车吗?别人会帮她!你快过来啊!心心撑不住了!”
一瞬,陆时聿只是不忍看了我一眼,虽然隔着风沙。
他的一字一句却精准无误落在我耳里,
“阿梨,以后不要用这种手段来试探我了。”
我如坠冰窖。
原本终于安顿好姜黎想要来找我的我哥也迟疑转了身。
见陆时聿表了态,他怒斥我。
“黎梨!你怎么能那孩子说事,不怕造孽?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妹妹?”
所有人都选了姜心。
看着他们疾驰离开的背影,
哪怕粗滚的砂砾滑过我的脸颊,脸上血流如注。
我也赶不到不到一丝疼痛。
陆时聿从小没父母,渴望亲情,无数次和我畅想孩子的到来。
可到头来,还是不如姜心重要。
失去意识前,我看到有人不顾一切朝我冲了过来。
“对不起,黎女士,您的孩子...”
医生摇了摇头,我摸了摸空荡荡的小腹。
连哭得力气都没有了。
我没再留恋,独自回了南城再离开。
飞机起飞前,
...
姜心没什么大事。
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陆时聿心里全是不安,想要联系我,却发现早就被拉黑。
顿时,一股恐惧将他紧紧包裹起来。
他立刻返回南城回到家里找我。
推开门,整个屋子空荡荡。
他脑子一片空白。
“这是什么?”
姜心好奇捡起地上的快递,撕开。
里面露出的两份文件,只一眼,陆时聿便惨白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