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经过核实后,江百合最后一层谎言也被揭开。
她早就知道伴娘服的钱来自我的嫁妆。
那枚旧戒指,也是她主动让沈延舟送给我的。
聊天记录里,她对助理说:
“她喜欢沈太太的名分,就让她戴我不要的戒指。”
“反正沈延舟舍不得给她好的。”
这些内容传出去后,舆论彻底翻转。
开庭那天,我提前到了法院。
江百合被带进来时瘦了很多。
她看见沈延舟,眼泪立刻掉下来。
沈延舟没有看她。
庭审中,转账记录、聊天内容、发布会录像和奶奶病房监控被逐项出示。
江百合听到最后,情绪彻底失控。
她指着沈延舟。
“他偏心我,我才敢这么做。”
“他说宋雨舒脏,说她只配二手货。”
“这些话又不是我逼他说的。”
沈延舟坐在那里,脸色灰败。
他没有反驳。
他承认用特效药威胁我,也承认发布会当天阻止我求救。
法官问他还有没有需要陈述的内容。
沈延舟转头看向旁听席。
“我想向宋雨舒道歉。”
我没有抬头。
律师把下一份材料递给我,我低头签了字。
他的道歉来得太迟,我已经不想听了。
判决落下后,江百合因故意伤害、诬陷及伪造证据承担刑责。
沈延舟也因胁迫、阻止求救及相关违法行为被追责。
沈氏受到牵连,他被撤掉全部职务。
走出法院时,他追了上来。
“雨舒。”
他递给我一个文件袋。
里面有赔偿协议、股份转让文件,还有一份公益基金计划。
基金专门帮助无力承担特效药费用的老人。
沈延舟声音发颤。
“我知道这些换不回奶奶和孩子。”
“这是我目前唯一能做的事。”
我抽出基金文件,看了很久。
“这件事,你做得对。”
他眼底升起一点希望。
我把股份转让书推回去。
“可你做对一件事,抵不了以前的伤害。”
沈延舟跪在我面前。
周围有人停下脚步。
他却没有理会。
“雨舒,我们真的回不去了吗?”
“我可以等。”
“多久都可以。”
我看着他。
“沈延舟,我以前是真的爱你。”
他的眼泪落下来。
我继续开口。
“记得爱过,不代表还要回去。”
半年后,我离开了原来的城市。
新家的窗户很大,白天不用开灯。
那张二手书桌也被我带了过来。
桌角的磕痕还在,我没有修。
我把旧钻戒送去融掉,做成一枚小吊坠。
背面刻着新生。
周末,我路过旧物市集,看见一件有些发黄的旧婚纱。
老板指着裙摆补过的地方。
“二手的,还有瑕疵,介意吗?”
我摸了摸布料。
它的来处清楚,价格也坦荡。
“没关系。”
我买下那件婚纱,请裁缝改成一条日常白裙。
晚上,手机弹出沈延舟的消息。
“雨舒,我又梦见那个孩子了。”
“如果当初我肯看一眼孕检单,该多好。”
我没有回复。
关掉屏幕后,我推开窗户。
晚风吹进屋里,桌边的灯轻轻晃了一下。
后来我依然会买旧东西。
可我再也不会接手别人不要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