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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一转,来到飞虎山阵地。
连长张达铁抱着一箱弹药,快速来到一班长线才臣身侧。
“来。”
“东西不多了...”
“省着点用吧。”
满身泥土的班长线才臣结果弹药箱才打开,却看到了弹药箱里面就只剩下了4个手木柄手榴弹。
看着那寥寥无几的手榴弹,班长线才臣有些有气无力:
“连长...”
“同志们饿的扛不住了...”
连长张达铁听此点,点头回到:
“我知道,我知道...”
说着,他费劲地掏了掏自己的口袋。
掏了好一会儿,连长张达铁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小撮的黄豆。
他小心翼翼地将那黄豆倒在班长线才臣的手中:
“来,分一下。”
手心的黄豆并不多,分到每个战士手里,大概一人就一两颗。
可现在,这就是救命的粮食。
班长线才臣一一传递着黄豆,最后看向连长张达铁。
嘴唇干裂的连长张达铁拿起望远镜,眺望飞虎山阵地下方,也是虚弱地叹息道:
“哎呀...”
“现在哪怕有口水喝,战士们都能撑一天呐!”
班长线才臣饿得颇为埋怨:
“这李长明,筹粮也不知道筹到哪儿去了!”
“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可连长张达铁摇了摇头,却看着他回道:
“那小子机灵的很!”
“放心吧!”
“我相信他一定会给咱们带来粮食!”
就在这天色微微明亮的时刻。
连长张达铁微微抬头望向稀云飘荡的天空。
秋日高空,无数辽阔。
就在此时。
尖锐的呼啸声响了起来。
“咻咻咻!”
连长张达铁瞳孔一缩,将口哨叼在嘴里:
“哔哔哔!哔哔哔!”
奇异尖锐的哨声之下,他抬手猛然挥舞:
“炮击!”
“隐蔽!”
“轰隆隆!轰隆隆!”
飞虎山再次被密集的炮火所覆盖。
这是敌人的炮火准备。
爆炸掀开数不尽的沙土石块,断木与火焰破片肆意飞舞。
天崩地裂的炮击声后。
南朝第七师两个步兵营再度对飞虎山发起冲锋。
“打!”
负责飞虎山东西侧622高地的尖刀连迎面便是两个连的南朝士兵。
连长张达铁一声令下,所有战士举枪朝向冲锋的南朝士兵:
“砰砰砰!砰砰砰!”
“啊啊啊!”
“哒哒哒!哒哒哒!”
一颗颗手榴弹簇簇地打着转飞向疯狂冲锋的南朝士兵。
这一次,南朝士兵的冲锋比以往的更为坚决。
他们人数众多,逐渐逼近尖刀连阵地。
“砰砰砰!砰砰砰!”
“咔咔!”
“啊?”
机枪班班长突然发现没了子弹,慌慌张张到处找子弹。
“子弹!子弹!”
“噗噗噗!”
敌火一连串地扫在机枪班班长的身前,炸起一排排的沙土。
他的身侧,端着轻机枪的战士一声闷哼,胸口溅射出一道鲜血,就此倒下。
“子弹!”
机枪班班长瞪眼望去,谁想整个机枪班就剩下了他一人。
他双目一红,拉开战士的身体,抓起了那zb26轻机枪:
“啊啊啊!”
“砰砰砰!砰砰砰!”
一串串子弹再次簇簇飞了出去,扫落数位南朝士兵。
战地的另外一边。
五班长举枪朝向敌人,砰砰砰连开数枪。
“呼呼呼!”
满嘴干裂的他喘着粗气缩回脑袋,甩手掏出腰侧手榴弹。
这个时候,鼻息粗重的他瞪眼望去,才发现那壕沟里,栓子正抱着枪满脸惊惧地不知所措。
栓子又被吓坏了。
五班长双目赤红,朝着栓子破口大骂道:
“你个孬种!”
栓子被骂得脸皮颤抖,哭丧着完全起不来身。
他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只是傻傻地看着五班长。
五班长狠狠骂了栓子一嘴,立刻甩手将手榴弹丢了出去。
“轰!”
阵地下发炸起一片尘土,数位南朝士兵惨叫着摔在地上。
而五班长压上子弹,再次起身将枪口对准了冲来的南朝士兵:
“砰砰砰!砰砰!”
他连续开出数枪,又数位南朝士兵的身上炸起团团鲜血。
可是敌火子弹无眼也无言。
只听“咕噜”一声,五班长的胸口亦是中了一弹。
“唔!”
五班长一声闷哼,整个人直挺挺地摔在壕沟里,摔在了栓子的身前。
栓子亲眼看着五班长倒下,吓得双眸瞪大。
他想做点什么,却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一颗mk2手雷咣地一跳,飞进了战壕里。
浑身颤抖的栓子傻傻看着那身边的mk2手雷,完全不知自己该做什么。
下一秒。
只见濒死的五班长狠狠推开了他,并用身体盖住了那mk2手雷。
“隐蔽!”
王栓子身体被推开摔在地上,只来得及看到最后一抹义无反顾的身影晃动。
紧接着,便是咚地一声闷响在他耳侧炸起。
“吟!”
震撼低鸣中,王栓子摇摇欲坠。
他恍惚地踉跄地起身,探头望去。
“班长?”
王栓子傻傻地看着倒在地上遍体鳞伤的五班长,慌慌张张地扑在五班长身上嚎啕大哭:
“班长!”
“班长!”
“赫赫!”
满脸血腥的五班长抽着身体,伸出肮脏的手抓在王栓子的手臂上。
他那赤红的眼睛,定定看着阵地下方,气若游丝地喃喃说道:
“别让敌人上来...”
“别让...”
说完这一句,五班长的手就垂了下去。
班长?
班长为了救他这么个孬种,牺牲了。
曾经他也仔细想过,自己为何而战。
现在,他似乎想到为何了。
王栓子呆呆地看着满脸鲜血的五班长,蓦地脑袋一阵血气翻涌。
“啊啊啊!”
他一声大叫,起身举起了手里的枪朝向阵地下方冲来的南朝士兵:
“砰砰砰!砰砰!”
栓子手里的枪,今天终于响了起来。
可是冲锋的南朝士兵越来越多,越来越多。
几乎冲上了尖刀连的阵地。
“啊!”
一位尖刀连战士抓着手里的手榴弹,径直冲出阵地扑向南朝士兵。
“不!”
“轰!”
手榴弹爆炸的一刻,数具南朝身体沉沉倒地。
“狗日的!”
又一位战士一声怒吼,抱着炸药包冲向了南朝士兵。
那五六人看到志愿军抱着炸药包冲来,吓得脸色煞白:
“不不不!”
“轰!”
骇人爆炸炸飞数不尽的沙土,那漆黑沙土也早已染上一抹红色。
飞虎山山下。
敌指挥部。
米军长官拿着望远镜看着飞虎山,镜中视野却被焰火与爆炸所遮蔽。
“你需要继续进攻!”
一旁的南朝长官听此很是无语,直接回怼道:
“先生,难道你还没看明白吗?”
“只要阵地上还有一位华夏志愿军战士,我们就别想拿下飞虎山!”
米军长官的耐心早已耗尽。
他伸手抓在南朝长官的衣领上,将其拉在身前恶狠狠地叫到:
“那就把他们全杀光!”
“下一轮进攻,我的部队和你的一起上!”
南朝长官被狠狠推开,不由得埋怨叫到:
“疯了!”
“疯了!”
他无奈地转身看向身后副官,大声喊道:
“继续进攻!”
“进攻!”
而此时。
飞虎山下。
一队北朝的农夫农妇正提着装满食物的竹篮,顶着枪林弹雨往山上冲去。
在这片漆黑疮痍的战火山地,北朝人民的民族服装是那么突兀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