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漫长的人生中,烦恼总是如影随形。
  人际关系处理不好。学习进展不顺。工作上犯了错。因为琐事和朋友闹了别扭。没有钱。
  能够毫无烦恼地活着的人少之又少,而在日常生活中从未有过烦恼的人,恐怕在这世上根本不存在。
  在这样的世界里,我也抱着一个烦恼。
  “哈、哈、哈啊……!”
  嘎吱、嘎吱,伴随着床板吱呀作响的声音,我急促的喘息在房间里回荡又消散。
  时间是22点35分。
  地点是我所住的公寓卧室。
  铺着白色床单的小床上,我只是一个劲地不停摆动着腰。
  “…………”
  像这样无言地、始终面无表情地注视着我的人,是我人生中有生以来第一个女朋友——雨宫雪那。
  “雪那、雪那……!”
  雪那仰面躺在床上,双腿呈M字张开,我抓住她纤细的腰肢,拼命地挺腰撞击。
  雪那的小穴入口窄而紧致,可一旦将肉棒插入到根部,湿滑的肉褶便会热情地迎接进来,温柔地缠绕上来。
  内壁的顶部有些粗糙的地方,湿润的阴道壁让人腰都要颤抖,快感强烈到让我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腰的动作。
  隔着0……01毫米的套子都已经这么舒服了,要是直接进去的话,该有多爽啊。
  就在我冒出这个念头的瞬间,明明为了忍住射精而停下了腰,但急剧涌上的射精感还是到达了极限。
  “呜、呜呜……!?!?”
  插入小穴不到三分钟,我就在雪那的小穴里射了出来。
  将颤抖的腰紧贴着雪那的小穴,噗、噗嗤、噗地释放着精液。
  明知那些精液并非射进雪那的子宫而是积存在套子里,我却仍像是在给雪那中出一样,持续地吐出精液。
  “嗯……已经,射了吗?”
  然而,与沉浸在快感中喘息的我截然相反,雪那依旧保持着和平时在一起时毫无二致的面无表情,仰头注视着我。
  所以我一边微微点头一边抽出腰将肉棒从小穴中拔出,但因为雪那的小穴夹得实在太紧,拔出的时候套子差点被扯掉。
  “哈、哈……再来一次、再来一次就好、我还想要……”
  雪那是我有生以来的第一个女朋友,脱处也是和雪那,所以我没有和雪那以外的女性发生过关系的经验。
  即便是像我这样的人也能感受到雪那的小穴舒服到了极点,丢人的是我每次都很快就射了。
  但是,即便如此我还是想和雪那连在一起,于是向雪那恳求再来一次。
  “知道了。那就像平时一样,我在上面吧。”
  虽然面无表情,但雪那意外地很宽容,总是这样答应我的请求。
  于是这次换我仰面躺在床上,雪那慢慢起身,取下我肉棒上用过的套子,用熟练的手法给我套上了新的。
  “那,我放进去了。”
  跨坐在我身上的雪那,用一只手温柔地握住我的肉棒抵在穴口,缓缓地沉下腰来。
  因为穴口较窄,插入的瞬间会有些阻力,但一旦“噗嗤”一声顶端进去了,之后便是“滑溜溜”地整根没入。
  然后,像是把小穴紧贴在我小腹上那样将肉棒吞到根部的雪那,双颊微微泛红,开始前后摆动腰肢,像是在寻找让自己舒服的位置。
  “嗯唔……这里,好像不错……”
  从雪那口中泄出了听起来甜腻的声音。
  但另一方面,我却因为雪那的小穴太过舒服而腰都在发抖,紧紧攥住床单,咬着后槽牙,大口大口地吐着气。
  “飒太。我的小穴,舒服吗?”
  “嗯、嗯……超、超级舒服……!”
  “唔嗯……那就好。”
  微微扬起嘴角的雪那上下摆动着腰,啪啾、啪啾、啪啾地让我的肉棒沉浸在快感里。
  我向雪那伸出手,雪那便握住了我的手,十指相扣,与我紧紧交握。
  “雪、雪那也有好好感觉到舒服……吗?”
  “嗯。飒太的小鸡鸡,很舒服哦。”
  温柔地说出这句话的雪那,让我心脏猛地一跳,脸上一阵发烫。
  此刻正跨坐在我身上、上下摆腰做着骑乘位的雪那。
  我不禁看得入迷了。
  垂到腰际的黑发随着身体的律动跳跃般地摇曳,将因此散乱的发丝撩到耳后的那个动作,让我心头一颤。
  细长的眼眸中黑色的瞳孔微微晃动,纤细而修长到能看清每一根的睫毛,更是将雪那的魅力大幅提升。
  挺拔的鼻梁,浅淡桃色的嘴唇。还有右眼下方以及嘴唇左下方的小痣。
  说雪那的五官精致得无可挑剔都不为过,再配上那副无表情,散发出一种凛然的、冷酷的气质。
  “哈、哈……!雪、雪那……!”
  啪啾、啪啾,虽然动作不算快,但雪那以稳定的节奏摆动着腰,这使得明明刚射过不久,射精感却又一点点地涌了上来。
  那美丽的黑发和精致到极点的五官,散发着丝毫不逊色于偶像或模特的美貌。
  光是这些就已经让雪那魅力得难以言表了,而她的身材、她的体态,更是像把男人的所有理想都塞进去了一样。
  “嗯、嗯、嗯唔……”
  每当雪那上下起伏身体,那白皙透亮的柔软肉团——胸部,便“噗润”,“弹颤”地跳跃般摇晃着。
  虽然不清楚具体的尺寸和罩杯,但雪那的胸部大到单手揉捏就会溢出柔肉,即使双手合抱也无法完全包住。
  水滴形的胸部描绘出优美的曲线,乳沟深邃而绵长,柔软到手指仿佛可以无限沉入,可只要稍稍放松指尖的力道,它便会弹性十足地推回你的手掌。
  而在那样的胸部顶端,有着微微挺立的淡樱色乳头,围绕着乳头的是略大而色素较淡的乳晕。
  无论是触摸、揉捏、舔舐还是吮吸,雪那的胸部都是能让心灵被幸福填满的极品,总有一天让她用那对胸部给我夹一次——是我小小的梦想。
  从胸部再往下看,是紧致收束的腰线,可爱的纵长小肚脐也映入眼帘。
  而她的臀部丰满柔软,圆润饱满、光滑细腻且充满水润感的大腿,触感好到让人忍不住一直摸下去。
  而最绝的,是此刻将我的肉棒整根深深吞入的——小穴。
  稀疏生长的阴毛被修剪得整整齐齐,软绵绵地抵着小腹的耻丘肉感十足,非常温暖。
  但比起那里,小穴内部更是热到发烫,隔着套子都能感觉到湿滑的肉褶像舔舐一般缠绕着肉棒,让人腰都要飘起来。
  不论男女老幼,擦肩而过的人都会忍不住回头再看一眼的美貌,和让任何男人都想拥入怀中、据为己有的身材。
  同时兼具这两者的雪那,此刻正在我身上摇着腰,为我做着骑乘位。
  啪啾、啪啾、啪啾,带着水声的细小破裂音传入耳中,我一边注视着雪那的脸,一边紧紧握住十指相扣的手。
  于是雪那看着这样的我,微微上扬嘴角露出浅浅的笑意,像是回应我的心意一般,温柔地回握了我的手。
  “雪、雪那……要、要射了、要射了……!”
  “……嗯,好哦。飒太想射的时候,就尽情射出来吧”
  微微歪着小脑袋,雪那为了让我能舒服地射精,啪啾啪啾啪啾啪啾地加快了腰的摆动。
  因此,我再也无法忍耐住了。
  “啊啊啊、啊啊……!?!?”
  腰猛地上挺到身体都要弓起来,我在雪那的小穴中达到了顶峰。
  噗嗤、噗、噗嗤,精液一波波地释放出来,但无论是量还是力道,都比第一次少而弱。
  即便如此,在雪那小穴里射精的这个事实让我的腰不住地颤抖,脑海中一片融化,我配合著肉棒的脉动摆着腰,在雪那的小穴里持续射精着。
  “哈啊……!?哈啊……!?”
  那份快感强烈得让人头晕目眩。
  我想那是因为射精的时候一直憋着气的缘故,但比起那个,雪那用骑乘位让我这么舒服这件事本身,让我感受到了切实的喜悦。
  “今天也射了好多呢。”
  抬起腰将我的肉棒从小穴中拔出的雪那,看着套子顶端积蓄的精液,带着几分满足地点了点头。
  接着,雪那用熟练的手法将套子从我的肉棒上取下,把口扎好以免精液溢出,轻轻放在了床角。
  然后,雪那用白皙纤细的手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大腿,随即慢慢地躺倒,侧身横卧在了床上。
  “飒太,过来?”
  她这样说着,张开双臂呼唤我过去。
  于是我缓缓起身,四肢着地爬向雪那身边,像是扑进她怀里一样把脸埋进柔软的胸部。
  “雪那,今天也谢谢你……”
  “嗯。我也很高兴飒太能感觉舒服。”
  平淡的语气。以及几乎没什么变化的表情说出这番话的雪那,但这就是雪那的常态,是她完全没有伪装的真实模样。
  对不了解雪那的人来说或许会觉得她很冷淡,但实际上雪那一直都在接纳我,温柔地宠溺着我。
  证据就是,当我凑过去“啾”地吸住眼前轻轻晃动的乳头时,雪那微微露出笑容,像用手当梳子梳理头发一样抚摸着我的头。
  每次做完之后,雪那都会这样宠着我,而我也理所当然地尽情撒娇,享受着雪那给我的幸福。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应该是的。
  从和雪那一起完成初体验到现在,我们每次见面都会做,每次结束后都会像这样甜蜜地腻在一起。
  但是最近,不管怎样。在这本该幸福的现状中,有一个我怎么都无法回避的烦恼。
  我和雪那完成初体验是在高三的秋天,此后过了几年,我们都迎来了20岁。
  我高中毕业后进了一家规模较大的企业工厂工作,而升入大学的雪那现在仍在专心学业。
  因此,工作日比较忙碌不太能见面,但一到周五,雪那就会来我住的公寓待到周日中午,过着一种小小的同居生活。
  在这期间,我们每次见面都会做——
  “…………”
  一边在雪那的乳头上撒娇,我一边独自沉思。
  这些年来我们做了这么多次,但我至今都还没有见过雪那一脸享受地达到高潮的样子。
  虽然雪那确实认可和我的性爱是舒服的,小穴也会湿润所以应该是有感觉的。
  但我从来没有见过雪那失态的样子,没有见过她舒服地呻吟、到达高潮、喷出潮水的模样。
  那一定是因为——我的尺寸比别人小,而且一插入就马上射了,因为我是个早泄。
  我在和雪那的性爱中确实获得了快感。
  但是,雪那虽然嘴上说着舒服,身体看上去却并没有真正享受到——至少在我眼中是这样。
  这就是我所抱着的烦恼。
  和雪那的性爱总是不顺利,该怎么办才好,怎么做才能让雪那满足——我日复一日地被这个烦恼困扰着。
  ——我和雪那相遇,是高中时候的事。
  高一的时候,雪那虽然和我同班,但我对她有一种敬而远之的感觉。
  她面无表情到让人完全猜不透在想什么,不仅不太和班上的男生来往,连女生也不怎么搭理,沉默寡言,总是坐在最后排靠窗的座位上望着窗外的景色。
  但从高中时起雪那就美得让人对其他女生提不起兴趣,身材好到不像高中生,因此不仅同年级的,连学长们也频繁向她告白。
  然而不管谁来告白,雪那都只说一句“不行”,告白的男生们全部光荣玉碎。
  这种事从入学起几乎每天都在上演,大概是因为她虽然面无表情沉默寡言却冷冰冰地拒绝男生——带着这层含义,雪那被男生们称为“冰之女王”。
  也正因如此——不,也多亏如此,向雪那告白的男生日渐减少,入学两个月左右的时候,雪那已经完全被孤立了。
  被男生畏惧,被女生在背后说着“看不惯”,“碍眼”,“太嚣张了”之类的坏话。
  但即便如此,雪那既不在意这些,也不会懊悔或悲伤,反而在当时的我看来,没人来烦她的状态对她来说反而更轻松。
  和这样的雪那产生交集,是从高二开始的事。
  每个班需要选出两名学生会成员,男女各一人,而在那时率先举手的,就是雪那。
  这样女生名额瞬间就定了,剩下的就是男生名额了。
  班里所有男生都害怕雪那,即使被班主任点名,也没有人愿意自荐当学生会成员。
  所以我鼓起勇气举了手。
  我确实对雪那有点怵。但与此同时,想要了解雪那这个女孩、想要走近她的自己也确实存在。
  从那以后,作为学生会成员被任命的我们,几乎每天都会面对面。
  放学后,和朋友稍微聊几句天再前往学生会室,那里总有雪那靠在窗边眺望外面景色的身影。
  即使主动搭话,她也只是看向这边,像是点头示意一样微微颔首,不肯开口说话;就算主动问她什么,也只会用“嗯”或“不是”一句话就结束对话。
  面对这个沟通能力极度匮乏、或者说根本不想和人深入交往的雪那,我心里多少有些想法。
  但尽管如此,雪那从不翘掉学生会的工作,也从不敷衍了事,比同级生和学长们都认真地投入工作的那个身影,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至今仍然记得。
  从那之后开始,我心中对雪那的评价——或者说那种敬而远之的感觉,逐渐淡化了。
  不管怎么搭话她依然沉默寡言,但雪那并不是那种被人搭话就无视的人。
  说到底她还是会回答我的问题,遇到不懂的事情也会敲敲桌子,向我求助。
  而在我和雪那被任命为学生会成员大约半年之后——
  “……呐。你喜欢猫之类的吗?”
  工作比平时早结束,正无所事事的时候,坐在旁边的雪那突然这样问我。
  “诶……?啊、啊,嗯。我喜欢猫哦,超喜欢。”
  “唔嗯……这样啊。”
  那次对话最终只有这么几句便结束了,但从那天起,雪那主动搭话的次数变多了。
  最初只是交换一两句话就结束,但连续好多天这样下来,对话渐渐变得越来越长。
  “……早上好。飒太。”
  雪那第一次主动跟我搭话大约一个月后。在校门口换鞋的时候,雪那向我打了招呼。
  那大约是二年级十月左右的事,从那以后我开始和雪那在学生会室以外的地方也聊天了,午休时她也会在教室里来找我说话。
  一直对人漠不关心的雪那,对我产生了兴趣。这件事让我高兴得不得了,高兴得无法自拔。
  于是,我察觉到了。
  不知从何时起,原本觉得敬而远之的雪那,我已经喜欢上她了。
  可是虽然察觉到了这份心意,我却无法向雪那告白。
  因为,我对自己没有信心。
  身高和雪那差不多甚至还矮一点,长相与其说男子气概不如说有些孩子气,身材也说不上胖,但也谈不上健壮。
  成绩比平均略高一些。运动神经也不好不坏,也没有什么特别有趣的话题可以聊。
  这样的我,和那个美得让世间万物都黯然失色、偶尔展露的温柔可爱笑容异常动人的雪那,怎么看都不般配。
  所以我在表明心意、说出喜欢之前就选择了放弃。
  光是能一起度过相同的时光,能进行日常的对话,我就已经满足了。
  对雪那来说,我不过是比陌生人亲近一点、又算不上朋友的,仅仅是一个同班同学罢了。
  ——现在想来,当时的我实在是太妄自菲薄了,但那时的我——
  “……呐。飒太有没有喜欢的人……?”
  十一月初。
  学生会的工作结束后,像往常一样两个人并肩走向校门口的时候,雪那突然向我抛出了这样一个问题。
  那时的对话,我至今仍记得清清楚楚。
  “嘛……在意的人倒是有。”
  “……哦。那是谁?”
  “诶,我不说啊。”
  “为什么。”
  “因为……很难为情嘛。”
  我喜欢的人,正是此刻问我有没有喜欢的人的当事人——雪那。
  所以我说不出口。就算想说,说出来就等于告白了。
  我不想破坏和雪那的关系。
  如果告白、如果说出心意就会毁掉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关系,那还不如什么都不做。
  这样的话就能留在雪那身边——我是这么想的。
  “反过来问,雪那同学你说得出口吗?话说,你有没有喜欢的人之类的……?”
  “那个嘛……怎么说呢,有也算有吧。”
  雪那罕见地双颊微微泛红,手指拨弄着发梢——看到这一幕,我记得自己陷入了绝望。
  本以为对恋爱完全不感兴趣的雪那,竟然有喜欢的人。得知这件事的我,表面上强颜欢笑,内心却在痛苦地哀叹。
  而面对这样的我,雪那在走廊中央停下了脚步,目不转睛地盯着我。
  “……我喜欢的人,你来猜猜看。”
  “诶……?猜,是什么意思……?”
  “飒太你来问我问题,试着探查我喜欢的人是谁。我对飒太的问题,绝对不会撒谎。”
  突然说出这种话的雪那,让我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完全理解不了她的用意。
  但是,在走廊中央特意停下来向我提出这种方案的雪那,看起来有些害羞——或者说,有些不好意思的表情。
  于是我轻轻咽了口唾沫,转身正面面对雪那,深深地做了一次深呼吸。
  “那个人是……同年级的吗?”
  “……嗯。”
  “同一个班的人……?”
  “……嗯。”
  “呃……对方是男生,对吧……?”
  “哈?那当然了。”
  我并没有故意开玩笑,但那一下子就被雪那瞪了。
  那锐利的目光让喉咙深处“嘶”地一紧,我清了清嗓子,决定继续提问。
  “那个人是……关系好的人?”
  “……嗯。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加入了运动社团的人……?”
  “……不是。没有参加社团。”
  “成绩呢……?”
  “……不清楚。不过,没见他参加过补习,应该不差吧。”
  “嗯……那,那个人——”
  “你、你够了啊……!”
  正当我絮絮叨叨地问个不停时,雪那突然提高了声音,朝我逼了过来。
  这把我也吓了一跳,不由得后退了一步。
  但雪那一把抓住了我脖子上的领带,像是不让我逃走、不让我离开似的,拽住了领带。
  “你、你是故意的吧……!”
  “诶、诶!?不、不是,故意是什么意思……?”
  “所以说……!都到这地步了,还不明白吗……!不用绕那么大弯子问那些奇怪的问题,我喜欢的人是谁你早就知道了吧……!?”
  满脸通红却直直地注视着我双眼的雪那,让我心脏猛地一跳——我记得那种感觉。
  ——不会吧。不可能的。怎么可能会这样。
  一边这样想着,一边看着雪那的眼睛嘴巴一张一合说不出话来的我面前——
  “我、我喜欢的人是……!孤、孤僻、孤独、不擅长和人交往、因为这样没办法融入周围、没有朋友的我……一直、一直主动来搭话的,同样喜欢猫的那个人……!?”
  “……!那、那不就是——”
  “就、就是你……!我喜欢的是飒太,我、喜喜、喜欢你……!”
  抓着领带把我拉近,将自己的脸凑到我面前,满脸涨红地向我告白了。
  面对这完全出乎意料的事态,我头脑一片空白,脑子里乱成一团,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我、我也……喜欢雪那同学。”
  但唯独这句话,我清清楚楚地说了出来——这件事,至今我仍然清晰地、明确地、一字不差地记得。
  发生了这样的事之后,我和雪那两个人满脸通红,趁没人看到、不会被发现的时候牵起了手,重新朝着校门口走去。
  之后我们开始交往,在周围人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升上了三年级。
  而三年级暑假的一次约会中,我告别了童贞,雪那失去了处子之身,那次之后我们的关系更加深厚了。
  最终直到高中毕业,我和雪那在交往这件事都没被周围人发现,我们每天都在学校里偷偷地恩爱。
  现在回想起来真是酸酸甜甜的青春,光是回忆就忍不住嘴角上扬——我自己也觉得那是段珍贵的经历。
  和这样的雪那,我至今仍过着幸福的日子——直到现在
  “……呐。这是什么?”
  和雪那做完的第二天中午。
  在客厅的沙发上翘着腿坐着的雪那面前,我正跪坐着。
  投向我的,是冷冰冰的目光。而投来那种目光的雪那手中,握着我的手机。
  “……这个换妻,是什么?”
  “不、那个、呃……换妻的意思是,两对情侣或者夫妻互相交换伴侣进行性行为——”
  “我不是问这种事。我问的是你为什么在查换妻的事。”
  比平时低了一个调的雪那的声音,让我的肩膀猛地一抖。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我在查换妻的事被雪那发现了。
  那是刚才发生的事。
  对和雪那之间的性生活不顺利而烦恼的我,一直在用手机搜索该怎么做才能让性爱变好、才能让雪那感到舒服。
  论坛也好、问答网站也好、还有各种专业知识汇集的网站,我翻了个遍,最终搜到了换妻这个话题。
  正在详细了解换妻相关信息的时候,我突然尿急,把手机放在沙发上就去了厕所。
  上完厕所回来一看,刚才我坐的沙发上坐着雪那,手里握着我的手机——就是现在这个状况。
  “最近……不如说,从很久以前开始……我就觉得和雪那做的时候,好像不太顺利……”
  “……什么意思。昨天也是,你一直都一副很爽的样子。这样还有不满吗?”
  “不、不是说有不满。每天都很幸福。可、可……就算我是这样,雪那完全没有被满足吧……?”
  我战战兢兢地这样问雪那,感觉她的眼角瞬间微微“嗒”地动了一下。
  那不是被说中了的反应。但即便如此,也像是她无法完全否认我的话——一种连本人都未曾察觉的细微反应。
  “……我确实觉得舒服啊。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我才不会和飒太做呢。”
  “……但是,我从来没见过雪那高潮的样子……”
  “嗯,那个……高潮?还是绝顶?之类的,我不太懂。我应该不是性冷淡,但大概是不太容易有感觉的体质吧。而且我……就算自己到不了,只要飒太看起来很舒服,那就够了……”
  雪那说的话虽然让人高兴,也让人感激,但即便如此,我还是希望不只是我一个人,雪那也能好好地感受到快感。
  “而且……你看,我从来没见过也没听过雪那舒服得喘息的样子……”
  “……我有发出声音啊。当然,像啊嗯啊嗯那种叫声我是不会发的就是了……”
  “但对我来说……总觉得现状只有我一个人爽到了,实在有点过意不去。所以,嗯……为了让雪那也能感受到快感,找到那个解决方法?或者说,通过某种刺激让你觉醒到那种舒服的感觉就好了……”
  “……所以你才在查交换伴侣那种东西啊。”
  听到雪那的话,我轻轻点了点头。
  随后,雪那一边放下在我面前交叠的双腿,一边盯着手机屏幕,轻轻叹了口气。
  “……不是因为想跟我以外的别的女人做爱吧?”
  “才、才绝对不是!而且我也没有把重要的女朋友让给别的男人然后自己兴奋的那种癖好……也不太想看到那种场面。但果然,作为我来说……作为男人,还是希望心爱的女朋友也能感受到快感……”
  “……是吗。能听到你这么说,我稍微安心了一些。”
  说完,雪那把手机还给了我。
  然后,她轻轻叹了一口气,便直直地注视起我的双眼。
  “……真的真的,不是想跟我以外的女人做爱对吧?”
  “当、当然了……!我不管过去还是将来,都只爱雪那一个人……!”
  “……你是真的喜欢我的……对吧……?”
  “嗯。我爱着雪那。”
  毫不犹豫,立即回应。
  这句话没有任何谎言与虚假。
  我并不是因为想跟雪那以外的女性做爱才去查交换伴侣的,我现在依然喜欢着雪那。非常非常喜欢。
  于是,似乎是我的话语和心意传达到了,雪那轻轻呼了一口气,同时伸出手指指向了我的手机。
  “…………好吧。你既然都说到这份上了,那个什么交换伴侣,就陪你试试吧。”
  “诶,可以吗……?但是……”
  “……说实话,我是不愿意的。我不想跟飒太以外的男人做爱,也不想让别人看到我的身体。但如果飒太为此烦恼到这种程度的话,我就配合你吧。然后,我会证明给你看,飒太你的想法是错的。”
  脸颊微微泛红的同时,雪那接受了我的提议。
  对此,我既感到高兴,又怀着复杂的情感。
  面对愿意为了我、为了解决我的烦恼而挺身而出的雪那,我深深地低下了头。
  “……谢谢你,雪那。”
  “又不是什么值得感谢的事。不过作为交换条件,如果飒太你跟别的女人做了之后,敢说那个女人比我好之类的话,我绝对不会原谅你。”
  “那、那当然不会……!”
  “……那么,手续什么的,全部交给你了。”
  说完,雪那拿着空杯子朝厨房走去。
  我一边保持正坐的姿势目送着她的背影——
  明明这次要进行的交换伴侣是为了改善和雪那的性生活,我的心脏却莫名地剧烈跳动着,下面也硬得快要把裤子撑成帐篷了。
  ——第二周,星期六。
  时间是18点50分。我和雪那一起,在某家酒店的房间里。
  之前和雪那谈论交换伴侣的那天晚上,我立刻开始在各种网站上四处搜索。
  但无论怎么找都找不到关于交换伴侣的信息,于是我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求助了社交媒体。
  就在那时,我发现了一个账号。
  那是一个招募交换伴侣意向者的账号,据说已经成功解决过不少身体契合度不佳的情侣、或因无性生活等问题困扰的夫妻的烦恼,有着许多实绩。
  所以我立刻给那个账号发了私信,没想到发出消息不到一个小时,就收到了回复。
  在那之后进行了简单的沟通并交换了联系方式,我便和那个账号的主人通过电话进行了交流。
  一开始我还忐忑不安,不知道对方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但从手机那头传来的声音温和而沉稳,有种成熟大人的从容感,面对我那不争气的烦恼也认真倾听,是个很温柔的人。
  在那里,我把平时和雪那的性事情况以及雪那的反应等都告诉了他,他便向我提出了一个建议。
  『听了你说的这些,我觉得你是一个非常温柔、很会顾及对方感受的人。只是这可能恰恰导致了刺激不足,或许稍微粗暴一点地进攻,反而会成为良性的刺激哦?』
  这番话倒是相当有道理,让我不由得信服了,但我既没有对雪那粗暴的勇气,也没有那个胆量。
  所以我拜托了那个人。
  『……关于交换伴侣的事,可以拜托您吗?那个,在常理范围内的话,粗暴一些也没关系……』
  当然,所谓粗暴并不是指恶语相向或动手打人之类的。
  据那位提供咨询的人所说,比如力度不至于造成疼痛但会稍微加重的爱抚,或者稍微强势一点的言语挑逗之类的。
  所以我拜托他,如果愿意接受交换伴侣的话,希望能以这样的方式来对待雪那。
  之后,事情进展得异常顺利。
  然后就是今天。按照在网上交流的那个人指定的地点,我和雪那一起来到了这家酒店。
  “……虽然现在说有点晚了,但真的要做吗?我被别的男人抱的样子被飒太看到,总觉得很不舒服……”
  “那、那种心情我能理解,但交换伴侣本来就是那么回事嘛……”
  “……算了,随便吧。不过作为交换条件,你要是比跟我做的时候看起来更爽的话,我不会饶你的。”
  一边瞪着我一边轻轻掐着我手背的雪那,我只能用笑来掩饰过去。
  这次交换伴侣只是为了给雪那带来刺激,并不是为了让我自己爽。
  说实话,在雪那面前被别的男人抱着的同时,我还要跟不是雪那的女人做爱,确实有点尴尬,但忍一忍就过去了。
  况且,我平时已经和雪那做了很多次了。所以即使跟雪那以外的女人做爱,应该也不会那么容易射出来。
  做爱这种事,正因为是彼此相爱的人之间做的,才会觉得舒服——我一直这样认为,也一直这样相信。
  正因如此,搞不好我根本硬不起来也说不定,不过到时候再想办法就好了。
  正当我这么想着的时候,突然传来“咚咚”的敲门声。
  被那声音吸引,我抬起头,向接受了我委托的人喊道可以开门——
  “嗨——打扰了——”
  “啊,晚上好——!”
  看到推门走进房间的两人组,我无法掩饰自己的惊讶。
  因为——两个人的外表都比我想象中要花哨得多,浑身散发着一种张扬耀眼的气场。
  首先打招呼走进来的男性,声音确实和电话里听到的一样,但外表实在太——怎么说呢,简直就像个混混,说难听点就是一副渣男的模样。
  短短整理过的头发染成金色,鬓角剃了花纹,耳垂上的耳钉和脖子上挂着的金项链,散发出一种让人觉得最好别靠近的气场。
  身高目测超过了一米八,整体肌肉发达的身躯晒成了小麦色,作为男性的气场——不,作为雄性的气势明显比我强烈得多,就是这样一个男人。
  而站在他旁边的女性同样外表很花哨,或者说是辣妹风的打扮。
  比男方还要明亮的金色头发留到了略过肩膀的长度,烫着柔和的波浪卷。
  和男方不同,耳垂上没有戴耳钉,但即使隔着一段距离也能看出来,她的美甲很长。
  身高大约一米五出头,属于娇小型,整体身材纤细苗条,用一双看起来有些亲人的眼睛注视着这边。
  这对体格差异相当大的二人组在我看来简直就是帅哥配美女,宛如生活在不同世界的居民般闪闪发光。
  另一方面,站在我身旁的雪那从高中时代起就讨厌混混和不良之类的男人,非常不擅长应对这类人。
  也许正因为如此,雪那把身体靠向我的手臂,皱着眉头露出了明显的嫌恶表情。
  说起来我也一样,说实话我也不太擅长对付外表轻浮的人,和雪那一样有着排斥意识。
  虽然过去并没有被欺负过,也没有被做过什么坏事,但就是没办法喜欢上这种类型的人。
  即便如此,在这里退缩也无济于事,所以我一边握着雪那的手,一边向前迈出了一步。
  “那个,嗯……接受了这次委托的,是拓也先生……对吧……?”
  “那你就是飒太了?太好了太好了。你一直没什么反应,我还以为走错房间了呢。”
  一边这样说着,接受了这次交换伴侣提议的金发男人——拓也先生对上我的目光,微微点了点头。
  在那一刻,我猛然回过神来。
  这次的交换伴侣是为了给雪那带来刺激,让她知道做爱是一件舒服的事。
  为此提出应该稍微粗暴一些来进攻的人正是拓也,他现在之所以用这种轻浮的氛围和语气说话,一切都是为了我的——不,为了我们。
  顺带一提,这件事我没有告诉雪那。
  因为拓也先生建议过,如果事先告知的话,就会被看穿那是“演戏”,从而破坏临场感,无法成为好的刺激。
  所以我一边注意着不让雪那察觉到这一点,一边继续往下说。
  “那、那我们先互相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飒太,她叫雪那。”
  “……请、请多关照。”
  虽然雪那面对眼前的人属于不擅长的类型,但她依然没有失了礼数,尽管声音很小,还是好好地打了招呼。
  随后拓也先生和站在他旁边的辣妹向我们走了过来。
  “我叫拓也。然后,这位是——”
  “嗨——!我叫玲奈——!今天请多关照哦,飒太!”
  打断拓也的介绍、自己开始自我介绍的辣妹——玲奈小姐满脸笑容地用双手握住了我空着的那只手。
  然后她像是要甩我手臂似地用力地和我握手,看到这一幕的雪那一边盯着我的侧脸一边使劲握紧了我的手。
  “玲、玲奈小姐……那、那个,太近了……”
  “诶——?有什么关系嘛?反正我们接下来要做那种事了,握个手总没问题吧——?”
  “喂,玲奈。别把人家吓到了。你从以前开始距离感就有问题。嘛,总之今天请多关照了。雪那小姐?”
  “……!”
  看到拓也先生轻轻伸出的手,雪那犹豫了一下之后,只是蜻蜓点水般地碰了一下就算是握手了。
  只是一瞬间,只轻轻一握就缩回了手的雪那,但拓也先生似乎觉得这就足够了,静静地点了点头。
  “哈哈。明明还什么都没做,就被讨厌了吗?”
  “……不、不是的。并没有那个意思……”
  “啊哈哈!雪那小姐大概是紧张了吧?没关系没关系!拓也超厉害的,放心啦!”
  玲奈小姐笑嘻嘻地跟雪那搭话,但雪那只是浮现出复杂的表情。
  虽然雪那接受了我的提议,但这并不代表她乐意这么做。
  要说的话她是持否定态度的,只是因为为了我、因为我拜托了她才答应的,雪那对于不想被我以外的男人抱这一点始终态度一致。
  这不仅从表情和态度上能看出来,连氛围中都渗透着这种情绪,我的心中满是歉意。
  “嘛,确实,突然要被初次见面的男人抱也会有抵抗感吧。”
  “嗯——那我们先增进一下感情吧。互相了解一下的话,紧张感也能缓解嘛!”
  说着,玲奈小姐拉住了我的手臂,不知不觉间我就被拉到了床上坐下。
  紧接着玲奈小姐也在我旁边坐了下来,距离近到肩膀都贴在一起,飘来的一阵淡淡的甜香让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拓也先生通过电话指定的这间酒店房间是放了两张双人床的双床房。
  因此,我和玲奈小姐坐在从门口看过去最里面的那张床上,而在旁边那张床上,坐着雪那和拓也先生。
  “诶诶。飒太现在几岁啊?”
  “呃,二十岁……?”
  “哦——!那比我大一岁嘛!那你现在在干嘛?上大学?”
  “不、不是,在工作。玲奈小姐呢……?”
  “我是美甲师哦——!你看,这个美甲也是我自己做的。怎么样?可爱吧?”
  玲奈小姐一边向我炫耀着闪闪发光的美甲,一边把身体靠了过来。
  这让我一时吓了一跳,肩膀不禁抖了一下,而面对这样的我,玲奈小姐噗嗤一笑,轻轻地把头靠在了我的肩上。
  “飒太是做什么工作的呀?”
  “只是普通的工厂工人啦。在一家叫东峰的公司上班——”
  “诶!东峰就是那个经常上电视广告的那家!?好厉害啊!”
  玲奈小姐两眼放光地把脸凑近了我。
  这世上最可爱最漂亮的女性,我可以断言就是雪那。
  但仔细看的话,玲奈小姐也相当可爱,猫一样的眼眸、纤细修长的睫毛、微微晒黑的肌肤和饱满水润的嘴唇——无论看哪里都是充满魅力的女性。
  跟这样的玲奈小姐聊天,被她夸奖,我确实有些心跳加速,但比起这些,我更担心雪那。
  我和玲奈小姐坐在床沿的正对面就是雪那和拓也先生,但两人都背对着我们坐在床上,所以完全不知道他们在聊什么。
  雪那似乎对拓也先生心生排斥,侧着身子拉开了距离,但就是这样的雪那腰间,已经被拓也先生搂上了一只手。
  看到那一幕的瞬间,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从胸腔深处涌了出来,胸口变得一阵发紧。
  这时,玲奈小姐捏住了我的脸颊,像是要遮挡住我的视线般探过头来看着我。
  “真是的……在意那边的心情我能理解,但现在先看着我嘛!”
  “啊,对、对不起……!”
  “紧张是正常的啦,但没事的。而且,飒太的事就交给我来好好伺候吧。好不好?”
  说着,玲奈小姐温柔地用双手包裹住了我颤抖的手。
  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因为外表太花哨加上情绪又高涨,所以下意识产生了排斥感,但真正聊起来之后才发现她很温柔,也很会照顾我的感受,是个好人。
  性格开朗,虽然很没有距离感但正因如此反而很好相处,感觉就像交到了一个女性朋友。
  也许正因为如此,不知不觉间身体里多余的力气都卸去了,我已经能够在放松的状态下看着玲奈小姐的脸了。
  “不过……抱歉哦?我的胸没有雪那小姐那么大……可能没办法让飒太满足……”
  “不、不是的……!胸部大小什么的根本不重要。玲、玲奈小姐,那个……是非常可爱的人啊……?”
  “嘿嘿……你这么说我好开心。虽然只有短短一段时间,但今天请多关照哦……?”
  微微歪着头,脸颊泛着淡淡红晕微笑着的玲奈小姐,面对这样的她,我轻轻点了点头。
  雪那和玲奈小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雪那平时不太表露感情,情绪起伏也很小;相比之下,玲奈小姐从刚才开始表情就一直在变,起伏也大得多。
  对于通过与雪那相遇、交往而逐渐了解女性的我来说,玲奈小姐这样的存在实在太新鲜了。
  明明身为女朋友的雪那就在眼前,跟玲奈小姐聊天时内心却不由自主地雀跃起来。
  并不是说喜欢上了玲奈小姐,也没有涌起想跟她做什么色色的事的冲动,但跟玲奈小姐聊天觉得开心——这种感觉确实是真实存在的。
  “拓也,这边准备好了哦。你那边怎么样?差不多可以开始了吗?”
  “我随时都没问题……雪那小姐呢,你觉得呢?”
  “……嗯,我……嗯,好吧。”
  雪那给出了一个既像肯定又像否定的回答,不过跟刚才相比她和拓也先生之间的距离已经缩近了不少,所以应该算是接受了吧。
  但她不情愿的态度依然如故,一直盯着这边看的那双眼睛,微微泛着水光——这一点我注意到了。
  “飒太和雪那小姐好像都还在紧张,这次我们来玩个小游戏怎么样?”
  “游、游戏……?”
  “对!既然要做,开心一点不是更好嘛?前几天跟别的人交换的时候玩过一个游戏,没想到反响还挺好的呢——”
  “说起来确实有那么回事。确实,那样的话雪那小姐也许能稍微分散一下注意力吧?”
  拓也先生这样问雪那时,雪那面露复杂之色歪了歪头。
  但她似乎也意识到事到如今已经无法回头了,于是闭上眼睛慢慢做了一次深呼吸,然后以表示同意的方式轻轻点了点头。
  “那就赶紧说明一下吧。玲奈。”
  “OK!现在要玩的游戏叫做——比赛谁先把对方弄到高潮”
  “比、比赛谁先弄到高潮……?”
  听到这个从未听过的、让人不知如何反应的游戏名字,我一下子有些愣住了。
  于是我暂且闭上嘴巴,认真倾听玲奈小姐的游戏规则说明。
  “规则很简单!先让对方高潮的那一边情侣可以决定下一轮的内容哦!”
  “情侣那边……?呃,就是说,不是按搭档,而是……?”
  “对!所以比如说,手交对决中拓也比飒太更早让雪那小姐高潮的话,就是拓也和我赢了!反过来,口交对决中飒太比拓也先射了的话,也是我和拓也赢!就是这个意思!”
  “没错。不过这次特别加一条规则——获胜方可以选择不决定下一轮的内容,而是直接结束这场交换伴侣。”
  “……!”
  最先对拓也先生这番话做出反应的,是雪那。
  “看得出来,雪那小姐很不情愿嘛。这种事,肯定想早点结束吧?”
  “那、那倒是……没错。”
  “所以只要雪那小姐努力让我爽到了,也许就能更快结束哦?毕竟你也不想看到最喜欢的男朋友跟别的女人做那种事吧?”
  拓也先生的话让雪那默默点了点头。
  看来比起跟拓也先生做色色的事,雪那更不愿意看到我跟玲奈小姐做的样子。
  “好啦,这下你们俩都明白规则了吧?那就赶紧——脱脱脱吧”
  说完,玲奈小姐突然开始脱衣服,转眼间就只剩下内衣了。
  玲奈小姐身上穿的是带有精致蕾丝花边的白色文胸和内裤,明明是辣妹却穿着清纯的内衣——这种反差让我的心脏不禁猛跳了一下。
  纤长的手脚,紧致的腰线。整体身材虽然偏纤细,但大腿和臀部却意外地丰满圆润,让人忍不住移不开视线。
  接着,正对面的拓也先生也开始脱衣服,随着衣物的脱去,他那健硕的身体愈发显露出来。
  作为同性,我甚至心生敬佩和羡慕——拓也先生拥有如此锻炼有素的体格。
  然而往下看去,即使隔着黑色平角内裤都能看出轮廓的、又粗又长的那个东西映入了眼帘。
  那甚至还没有勃起,就已经比我勃起后的还要大,仅仅在那一瞬间,我就被一股自卑感——不,是惨烈的败北感所吞没。
  “来来来,飒太你也快脱啦”
  “啊,好、好的……!”
  在玲奈小姐的催促下我也开始脱衣服,而雪那也跟着我的节奏战战兢兢地开始脱。
  等我只剩一条内裤的时候,雪那也已经只穿着内衣了。
  虽然既没有蕾丝也没有荷叶边,只是素朴的内衣包裹着的身体,但那身材依然好到让人看了就觉得无比诱惑——
  深到可以说是长的巨大胸部,紧致却整体带着些许丰腴感的身段。
  臀部浑圆、典型的安产体型。看到这样的雪那,玲奈小姐瞪圆了眼睛,旁边的拓也先生则轻轻吹了声口哨。
  “话说确认一下……雪那小姐,你有喷过潮吗?”
  “喷、喷潮什么的我不太清楚,但高、高潮的话……好像没什么经验……”
  “啊,OK。那就先给飒太一个优势吧。第一局游戏,不管是用手指还是用舌头都行,先让对方喷潮的那一方获胜。”
  “诶—— 这不行吧 那我们一开始就输定了嘛”
  我一边用余光看着扭来扭去的玲奈小姐,一边回想起前几天和拓也先生通话时的内容。
  这次交换伴侣说到底是为了改善我和雪那的性生活,并不是为了让我跟别的女人做那种事来满足自己。
  但据拓也先生所说,我之所以无法让雪那感到舒服,可能是源于经验不足和缺乏自信——
  哪怕只是一点点,只要积累成功的体验就能建立自信,从而做出能让对方满足的爱。这是拓也先生的持论,而为此最合适的人选就是玲奈小姐。
  据说玲奈小姐对手指进攻特别敏感,只要稍微刺激一下就能轻松达到高潮,而且会喷出非常夸张的潮。
  正因如此,通过让玲奈小姐高潮喷潮,我也能得到成长——从拓也先生刚才的话中,我能感受到他的这番用心。
  “那个……先让对方喷潮才算赢的话,只是让她高潮的话不行吗……?”
  “没错。雪那小姐,这对你来说是个机会哦?只要飒太加把劲,雪那小姐忍住不喷的话……今天的事就到此为止了。”
  “……我的体质本来就不太容易有感觉……所以这场比赛,我觉得会是我和飒太赢……”
  “哎呀——是啊。看来我得好好努力了啊”
  正如雪那所说,这场比赛对拓也先生和玲奈小姐来说确实非常不利。
  我也曾给雪那用过手指,还有舌头也稍微试过一次,但都没能让她高潮,用舌头的时候还被她说只是觉得痒痒的。
  就算拓也先生是手指和口技的高手,面对基本没什么高潮经验的雪那,恐怕也很艰难。
  也许能让她高潮——但高潮是一回事,喷不喷潮又是另一回事了。
  说不定拓也先生看到了雪那明显表露出来的排斥态度,所以才出于体贴故意做了这样的安排。
  既然如此,我也应该借拓也先生给的这个台阶,全力以赴让玲奈小姐高潮。
  “飒太 来~盘腿坐”
  “呃,是这样吗……?”
  “嗯,谢啦 来吧 把我的小穴弄得舒舒服服的”
  按照玲奈小姐说的,我在床上盘腿坐好,玲奈小姐便坐进了我的两腿之间,把背靠在了我的胸口上。
  “我们秀恩爱给拓也看吧”
  “喂——玲奈——?你男朋友是我啊——?真是的,算了。那雪那小姐,你先躺下来吧。”
  “好、好的……”
  说完,和这边身体紧贴在一起的状况不同,雪那只是仰面躺在了床上,拓也先生则坐在了她旁边。
  当拓也先生将手轻轻搭上雪那的腹部时,雪那一脸痛苦地扭过头,把脸转向了房门的方向,不去看我和玲奈小姐这边。
  所以,为了雪那,我决定立刻行动起来,隔着内裤温柔地触碰起了玲奈小姐的小穴。
  “嗯 喂 不要突然就摸啦 人家吓了一跳嘛”
  “啊、对、对不起……!”
  “而且要摸的话……直接摸嘛”
  玲奈小姐抓住了我的右手腕,毫不犹豫地将我的手引进了她的内裤里面。
  如此一来便能感受到——玲奈小姐的小穴。
  那隔着内裤都能感受到的软嘟嘟的触感,既光滑又细腻,大概是已经湿了的缘故,内裤里面潮润润的。
  中指和无名指传来小穴的温热,手掌则触碰到那富有弹性的、硬硬的阴蒂。
  我小心翼翼地将中指指尖抵在阴道口上,玲奈小姐的肩膀微微一颤,双手搂住了我的手臂。
  “啊 飒太的手指,好舒服……”
  “……我、我其实没什么经验……这、这样可以吗……?”
  “可以可以 就那样,在入口抠弄的感觉我好喜欢”
  玲奈小姐只是回过头来,笑眯眯地望着我。我与她对视的同时,继续刺激着她的小穴。
  黏糊糊的阴道口处,我埋入中指指尖,小幅度地抽插着反复进出。
  等到阴道口充分柔软之后,我又追加了无名指一起插入,小穴里溢出了爱液,将我的手濡湿了。
  “啊哈哈,不错嘛 比想象中还舒服呢 啊~ 好舒服~”
  嘴上说着舒服,小穴也确实湿润了的玲奈小姐,但还没有要高潮的迹象。
  不仅如此,虽然嘴上说着舒服,却几乎不怎么呻吟。看着拼命动着手指的我,玲奈小姐只是笑眯眯地挂着笑容。
  所以我为了让玲奈小姐喷潮、让她高潮,加快了手指的动作,试着用手掌摩擦阴蒂表面。
  但即便如此,玲奈小姐的反应依然没有变化,内裤里面只是传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玲奈小姐,你真的舒服吗……?”
  “嗯 舒服哦 被飒太抠弄小穴,我好像蛮喜欢的……”
  玲奈小姐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我无法判断。
  平时我和雪那做爱之前,都会用指技作为前戏,但那些前戏从来没有让雪那高潮过。
  我曾经为此低落过一次,当时雪那安慰我说不是我的问题,而是她自己的身体不容易有感觉。
  所以我其实并不清楚,自己的前戏、自己的手活到底是好还是差。
  但玲奈小姐看起来也不像在说谎,也不像在演戏。
  虽然和从拓也先生那里听来的情报似乎有些不一样,但我还有大把时间。
  因为,和容易高潮、一下就喷潮的玲奈小姐不同,雪那别说喷潮了,连高潮都几乎没怎么体验过——
  “呼——……! 呼——……!”
  正当我这么想着的时候,旁边传来了不太熟悉的声音。
  被那声音吸引而转过头去,映入眼帘的是——内裤下面被插着手、腰部悬空的雪那的身影。
  “雪那小姐,你刚才高潮了吧。刚才开始你的小穴一直在夹紧我的手指啊。”
  “……才、才没有高潮……!”
  雪那虽然这么说着,但不知何时脸已经红到了耳朵尖,咬着下唇拼命地左右摇头。
  然而雪那此刻穿着的内裤下方,传出了咕啾咕啾的、我从未听过的水声,悬空的腰部也在剧烈颤抖。
  正当我看着那样的雪那时,忽然与用余光望向这边的拓也先生四目相对。
  接着拓也先生露出一个坏笑,左臂猛地用力——
  “好了。热身运动就到这里……接下来,我要认真了。”
  “认、认真是什么——啊啊!?”
  突然,雪那的嘴里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娇叫。
  那是即使交往了好几年的我也从未听过的声音,内裤下面拓也先生的手指动作似乎加速了,咕啾咕啾的水声一下子变成了咕叽咕叽咕叽咕叽那种淫靡的声响。
  “雪那小姐的G点虽然超难找……但一旦找到了,就稳了。”
  “啊啊啊!? 呜、呜呜~~……!? 那、那个,好痒痒的不要了……!?”
  “不是痒痒,是舒服吧?”
  “呼——……!? 呼——……!? 噢、噢!? 才、才不是 才、才不舒服 只、只是痒痒的,只是痒痒的而已……!?”
  雪那扭动着身体试图反抗,但在拥有健壮肌肉的拓也先生面前,那种反抗毫无意义。
  再加上内裤里面被插着手,根本逃不了。雪那紧紧攥着床单,不仅悬空的腰在剧烈颤抖,连膝盖都在不停发抖。
  “比想象中来得快嘛。那,最后收个尾吧。”
  “什……!? 不、不要……!?”
  “喂,别乱动。不脱掉的话,没法舔小穴嘛。”
  雪那虽然拼命抵抗,但在拓也先生的手下,内裤还是瞬间就被扒了下来。
  从这边只能看到雪那身体的侧面,没办法直接看到她的小穴。
  但即便如此,挂在拓也先生食指上的内裤正滴滴答答地淌着爱液,仅凭这一点就能一眼看出——那个雪那,被拓也先生的手活弄得有了感觉。
  “哇,雪那小姐的小穴超漂亮的嘛。简直像全新的一样?看着就超好吃。”
  “不、不要说那么恶心的话……!”
  “好好好。夹紧腿也没用的哦~?”
  雪那拼命夹紧双腿想要拒绝拓也先生,但在拓也先生的臂力面前似乎毫无意义,双腿被抓住后轻而易举就被掰开了。
  然后拓也先生先是舔了一下嘴唇,缓缓地将脸凑近雪那的小穴——
  “啾噜、啾、啾噜噜噜噜”
  故意发出很大的声音,以近乎啃噬的气势将嘴贴上了雪那的小穴。
  然而,雪那虽然被我的手活弄得稍微有过一点反应,但对口技从来没有表现出任何感觉。
  可是,就在拓也先生的嘴贴上去的几乎同一时刻,雪那脚尖绷直、腰部悬空——
  “啊啊啊~~!?!?”
  发出了完全无法想象是平时冷酷凛然的雪那会发出的声音,全身颤抖着达到了高潮。
  “舔舔舔舔、舔舔、啾、啾噗噗噗噗噗”
  “呜啊啊!?!? 等、等一下!? 等等等、等一下!?!?”
  含着泪水左右摇头,抓住拓也先生的脑袋想要把他的脸扯开的雪那。
  但以雪那的力气似乎根本拉不开拓也先生的脸,房间里只回荡着雪那如同惨叫般的娇喘,以及拓也先生吮吸爱液的声音。
  “呜啊啊!? 不要了、不要了!?!?”
  “啾~……啾噜、啾噜噜噜、啾噗噗噗噗噗”
  “呜啊啊呜啊啊啊啊啊!? 舌、舌头 不要把舌头伸进来!? 呜!? 啊呜啊啊啊啊啊!?!?”
  雪那想要压住声音,但或许是因为拓也先生的口技太厉害了,雪那的嘴里传出了从未听过的声音。
  那是——对于连让雪那高潮都做不到、甚至连像样的呻吟声都没能引出来过的我而言,第一次听到的声音。
  “呜!咕呜!?!?”
  雪那身体大幅后仰的瞬间,噗啪一声响起,雪那的小穴喷出了爱液——不,是喷出了潮水。
  但即便如此,拓也先生依然抓着雪那的双腿、脸埋在小穴里不肯离开。
  “啾噜噜噜噜、啾、啾噗噗噗噗噗”
  “高、高潮了!? 我、我从刚才就一直在高潮了!? 喷了 潮、潮喷了!? 输了、输了啊!?!?”
  “啾~……啾噜、啾噜噜噜、啾噗噗噗噗噗噗……!”
  雪那用手捂着脸宣告了败北,但即便如此拓也先生依然没有停止口技。
  面对这样的光景,我只能呆呆地愣在那里,什么都做不了。
  “啾~……啾啪”
  “——~~~!?!?”
  拓也先生发出声响将脸移开的瞬间,雪那如同腰部被顶起一般弹了上去,迎来了不知第几次的高潮。
  噗啪啊啊啊啊啊喷涌而上的潮水差点喷到酒店略低的天花板,腰部像坏掉的玩具一样剧烈地、颤巍巍地抖个不停。
  无论我怎么努力,别说喷潮了,连高潮都不肯给我的雪那,竟然如此轻易地就被弄到高潮、被弄到喷潮。
  面对眼前这一幕而僵在原地的我,坐在我怀里的玲奈小姐隔着内裤用搔痒般的方式触碰着我的肉棒。
  “诶~…… 飒太的小弟弟,变得超级硬了吧”
  玲奈小姐抚摸肉棒的瞬间,我不自觉地弹了一下腰。
  但就在那时,我发觉了。我察觉到了。
  看到玲奈小姐的内衣姿态、触碰玲奈小姐的小穴时都没怎么反应的我的肉棒——
  面对着正在喷潮的雪那,竟然硬到了连自己都吃惊的程度。
  “……看着心爱的女朋友被别的男人弄到高潮就硬了,飒太该不会其实是抖M吧……?”
  玲奈小姐凑到耳边细声说着不让雪那和拓也先生听到的话,但我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看到心爱的女朋友被别的男人弄到高潮,怎么可能会兴奋。不可能会兴奋的。
  然而看着这样的我,玲奈小姐露出了坏坏的、带着几分邪恶的笑容。
  “……其实呢,我也是M哦……”
  “不、不是,我才不是M——”
  “……不对不对,因为是M所以我懂的 飒太绝对是抖M 难得的机会,今天就让飒太好好认清自己是抖M吧,我会好好调教你的哦~”
  说着这话,玲奈小姐一边隔着内裤继续抚摸我的肉棒,脸上的表情——
  和刚才截然不同,浮现出了某种坏坏的、恶作剧般的神情。
  随后,大约过了五分钟。
  被拓也先生的手活和口技弄得一塌糊涂、喷了无数次潮的雪那总算恢复了平静,在床上缩着身子鸭子坐着。
  “按照游戏规则,是我先让对方高潮的,所以下一个项目由我来决定哦?”
  “知、知道了……”
  “那么……接下来,就让雪那小姐来服侍我吧~”
  说完,拓也先生从床上下来,以挺立的姿势将胯下顶到了雪那的脸上。
  雪那露出了嫌恶的表情把脸别开,但尽管脸别开了,那双眼睛却望向了拓也先生四角裤所包裹着的肉棒。
  “雪那小姐。借你的嘴用一下呗。”
  “……凭、凭什么我要给你那种东西……!”
  “不不不,这是规则嘛。而且雪那小姐要是努力把我的鸡巴伺候舒服了,就能早点回去了哦?”
  “……! 知、知道了……! 做就是了,做就是了……!”
  雪那大概是想尽快结束这种事情,虽然满脸烦躁,但还是把手指扣上了拓也先生内裤的边缘,一口气扯到了膝盖上方。
  就在那一瞬间,内裤下面弹出了拓也先生的肉棒,啪地一声打在了雪那的脸上。
  “呜……这、这是什么东西……!?”
  “啊——,我的鸡巴比一般人稍微大了点。该不会,比飒太的还大?”
  “……才、才不知道……!”
  雪那把脸从拓也先生的肉棒上移开并低下头,而我也被拓也先生肉棒的尺寸震惊到,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过去。
  那比我的肉棒更大、更长、更粗,而且冠状沟异常突出,完全不像是同一种器官,拓也先生的肉棒沉甸甸的、充满了存在感。
  我是雪那人生中的第一个男朋友。
  而把处女献给我的雪那,在她的认知里,我的肉棒就是一切。
  正因如此,面对这根与我的肉棒完全不在一个量级的、雄壮威武的肉棒,雪那似乎有些怯场了。
  但大概是觉得再这样下去没法结束这场交换游戏,雪那下定决心般地抬起脸,将嘴凑近了拓也先生的肉棒。
  “啾、舔舔、啾~……”
  雪那把脸凑向眼前伸出的肉棒,轻轻地在龟头上印下了一吻。
  然后以龟头为中心舔舐起来,而我面对着正在舔其他男人肉棒的雪那,心脏被紧紧揪住,呼吸变得困难起来。
  “好~ 这边也开始吧”
  正看着雪那舔拓也先生肉棒的时候,肩膀突然被轻轻一推,被推倒在了床上。
  紧接着玲奈小姐钻进了我的双腿之间,隔着内裤温柔地抚摸起我的肉棒。
  “……比刚才还硬了呢 看到雪那小姐在舔拓也的鸡巴,兴奋了吧”
  “才、才没有……才没有兴奋……!”
  “哦~是嘛 那总之呢,飒太得撑到拓也射精为止,忍住我的口活才行哦~”
  说完玲奈小姐张开嘴,从小巧的嘴里伸出了一条长长的舌头。
  而那舌头上面,有一颗银色的闪亮小球体。
  “舌钉,第一次见吧”
  “那、那是……”
  “都说我的口活超级舒服的,再加上有舌钉,飒太的小弟弟怕是会秒射呢~”
  玲奈小姐让舌头上银色的球体在我面前炫耀般地伸着舌头,同时脱下了我的内裤。
  内裤下面弹出了肉棒,但玲奈小姐看到我的肉棒并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反而是一脸开心地露出了嘿嘿的笑容。
  “让我来好好把飒太调教成抖M吧 首先果然还是,用这个美甲 来开发一下乳头吧”
  “不、不用了,我又不是什么抖M……”
  “没关系没关系 抖M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而且一开始我会好好手下留情的,放心吧”
  明明我已经否定了无数次了,玲奈小姐却认定我是抖M,继续推进着话题。
  确实看到喷潮的雪那而兴奋起来是事实,但那是因为看到了雪那从未展现过的一面才兴奋的,并不是看到她被拓也先生那样的男人弄到高潮才兴奋的。
  但玲奈小姐保持着坏笑,向我的胸口伸出了手,用长长的指甲尖端刮搔着乳头的表面,咔哩咔哩地挠了起来。
  “玲、玲奈小姐……真、真的不用了……”
  “好了好了 总之就交给我嘛”
  把视线转向旁边,映入眼帘的是正拼命想要含住那根粗壮肉棒的雪那,以及站着不动、一脸享受的拓也先生。
  可是玲奈小姐别说含住我的肉棒了,连舔都不舔,只是用指甲尖端咔哩咔哩、咔哩咔哩地刮搔着我的乳头。
  这种行为,我实在想不出有什么意义。
  感觉上只是有一点轻微的痒,并不觉得舒服。
  然而,就在玲奈小姐稍微用力刮了一下乳头的瞬间,我的腰不自觉地颤了一下。
  看到那样的我,玲奈小姐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灵巧地用指甲尖端轻轻捏住了我的乳头。
  “果然,飒太是抖M呢~ 证据就是,小弟弟的前端在不停地流前列腺液哦~”
  “……! 那、那是因为……!”
  “啊哈 被叫抖M的时候,小弟弟在一跳一跳的 好可爱哦~”
  明明不舒服。明明不应该觉得舒服才对,但每次乳头被咔哩咔哩刮搔的时候,腰部就会莫名地痒痒的。
  我扭动着身体,摆动着腰部。这样一来硬得发痛的肉棒就左右摇晃起来,就在此时——玲奈小姐猛地一口含住了我的肉棒。
  “呜啊、玲、玲奈小姐……!?”
  “嗯哼~…… 舔舔舔、舔舔舔舔……”
  “啊啊啊……!?”
  玲奈小姐将龟头含入口中并在口腔里舞动着舌头,那一瞬间,难堪的声音从我嘴里溢出。
  温暖的口腔里灵活的舌头重点舔弄着龟头,而舌钉不时磕碰着铃口和系带,咕噜咕噜地刺激过来。
  那种前所未有的快感让我的腰不由自主地浮了起来。
  雪那似乎不太喜欢口交,虽然求她的话她会做,但从不会主动。所以对我来说,口交只是一种有点痒痒的行为而已。
  但玲奈小姐的口活舒服得让人腰都要酥了,不只是舌钉的触感,单纯是舌头的运用技巧就太过高超了,光是被舔着就让射精感不断攀升。
  再加上玲奈小姐边舔我的肉棒边用指甲咔哩咔哩地刮搔乳头,那种刺激让我产生了乳头似乎变得舒服起来的错觉。
  “啾,噗…… 诶~ 才稍微舔了一下,小弟弟就在抖了呢~”
  “哈……哈……!?”
  “真是的 这样都已经超级手下留情了哦~ 要是用平时给拓也做的那种超猛真空口活的话,可能瞬间就射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