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扫黑:女局长 > 第162章 共享平台
  江若岚转过身对陆铮说,“通知赵锐,把他正在排查的城东近三个月涉女性被跟踪猥亵的报案记录同步到专案组共享平台上。
  另外,去一趟苏念案的档案室,把那几个案犯——丁海、周海鹏、魏小军——的详细社会关系重新调出来,尤其是丁海,查他当年在义安除了两个被害人之外,有没有其他密切接触过的人,有没有人模仿过他的言行举止,有没有人对他的作案手法表现出过异常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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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盈盈,二十五岁,义安城东人。”
  陆铮把笔记本翻开,手指点着刚从户籍系统里调出来的资料,“父母都是退休工人,住城东老纺织厂家属院。她自已在城东一家超市当收银员,工作三年了,同事说她性格温和,从来不跟人起冲突。
  没有男朋友——至少她爸妈和同事都不知道有。社交圈子很窄,每天两点一线,超市和家,偶尔周末跟几个老同学逛街吃饭。手机解锁之后技术科正在恢复数据,但初步看下来,她的通话记录和微信聊天记录都很干净,最近一周内没有任何异常的联系人。”
  “没有异常的联系人,但她死了,死法和苏念一模一样。”
  江若岚站在白板前,手里拿着记号笔,目光在白板上赵盈盈的照片和苏念的现场照片之间来回移动。
  两年前那个深夜,苏念也是在这片老城区的一栋筒子楼里被发现,头上裹着保鲜膜,嘴唇上留着半枚不属于她的口红印。
  不同的是,苏念的死是丁海扭曲的占有欲的结果——他爱她,所以他吻她,然后杀了她,把她的沉默当作回应。
  而赵盈盈额头上的倒三角符号,是丁海案中从未出现过的标记。
  老郑的尸检报告在案发后第二天下午送到了专案组。
  报告里有一段被荧光笔标出的文字——“死者额头上用口红绘制的倒三角符号,线条均匀,边缘整齐,无任何犹豫或停顿的笔触痕迹,绘制者手部稳定性极高,可能经过专业训练或长期反复练习。”
  这段话下面附了一张倒三角符号的微距特写照片。
  江若岚盯着这张照片看了很长时间,然后抬起头,目光扫过会议室里每一个专案组成员的脸。
  陆铮靠在窗边,双臂抱在胸前,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赵锐坐在会议桌的另一端,面前摊着一份城东片区近期治安案件的排查清单。
  技术科的小刘守在投影仪旁边,随时准备切出新的证据画面。
  “这个倒三角,不是随手画的。”
  江若岚用激光笔在投影屏幕上的符号特写照片上画了一个圈,“线条均匀,边缘整齐,没有任何犹豫或停顿的痕迹。老郑的判断是,绘制者手部稳定性极高,可能经过专业训练。什么样的人会在杀人之后,不慌不忙地在死者额头上画一个精确到近乎完美的倒三角?
  要么他受过某种需要手部稳定性的专业训练——外科医生、绘图师、或者职业军人;要么他在犯罪现场之外反复练习过这个符号,练到了肌肉记忆的程度,就像他反复练习用保鲜膜裹住一个人的头。
  而他必须是一个对苏念案细节了如指掌的人——保鲜膜的层数、缠绕的力度、控制挣扎的手法、以及口红印在唇上的精确位置。”
  陆铮从窗边走过来,拉开椅子坐下,翻开笔记本:
  “丁海、周海鹏、魏小军,三个人的社会关系我们从头到尾又重新筛了一遍。丁海是主犯,作案手法是他独创的,保鲜膜裹头和口红印都是他个人的犯罪签名。
  他在监狱里关着,不可能直接作案。周海鹏和魏小军也一样,三个人都在监狱里。但周海鹏在服刑期间有对外通信记录,技术科正在一封一封地查。另外还有一个人的名字重新浮出来了——朱明海。”
  “朱明海?”
  江若岚的笔停住了,“方芷晴案那个帮着处理尸体的手机店老板?”
  “对,就是他。朱明海是丁海和周海鹏的初中同学,三年前方芷晴案中他帮周海鹏处理了尸体,因为包庇罪和帮助毁灭证据罪被判了三年,去年底已经刑满释放了。
  现在在义安城东开了一家手机维修店,就在赵盈盈工作的超市对面。赵盈盈的同事说,她最近确实去那家手机店修过手机——屏幕摔碎了,去换了个屏。时间就在一个星期前。”
  陆铮把朱明海的照片投在屏幕上,照片里的男人三十出头,戴着一副黑框眼镜,面容斯文,看起来完全不像一个曾经参与处理尸体的刑满释放人员。
  “朱明海在方芷晴案中的角色是被动的、恐惧的、被迫的。他在审讯中交代的所有细节都指向一个事实——他怕周海鹏,怕了半辈子,从初中开始就被周海鹏欺负,成年之后还是逃不出他的控制。
  他去处理方芷晴的尸体不是因为他是坏人,而是因为他不敢拒绝。这样的人出狱之后不可能主动模仿丁海的作案手法——他没有那个胆量。”
  江若岚放下笔,转向赵锐,“你那边查的城东近三个月涉女性被跟踪猥亵的报案记录,有没有结果?”
  赵锐站起来,把一份清单投在屏幕上:
  “过去三个月里,城东派出所一共接到十一起涉及女性被跟踪、偷拍、猥亵的报案。其中三起发生在老城区,时间全部在最近一个半月之内。
  三名报案人都是二十出头的女性,下班时间都在晚上九点到十一点之间,住在这片老城区附近。她们描述的嫌疑人特征高度一致——男性,身高一米七五左右,偏瘦,戴着口罩和深色棒球帽,骑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电动车。
  每次都是尾随到偏僻路段之后从背后靠近,用手机偷拍或进行肢体骚扰,在受害者尖叫或转身反击时迅速逃离。因为每次都戴着口罩和帽子,没有一个受害者看清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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