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真的要做吗……
如果这个时候临阵脱逃的话,那省吃俭用的两个月可就白费了呢!
在一间装修看着有些年头的房间内,苍白的灯光之下一个少女正站在桌前,苦恼地挠了挠头。
水汽从浴袍中涌出,带着一丝淡淡的沐浴露香气。
闵苓咽咽口水,手指因为紧张而不断颤抖,一丝滑落脸颊的汗水从下颌继续向下,直到汇入衣领。
口干舌燥,面红耳赤,少女现在只想狠狠打自己一巴掌——确切地说应该是打那个在两周前下定决心的自己。
为什么,为什么要买这种东西啊喂?!
皮革束具,仿真马嚼,马耳发饰,贴片美瞳,骨传导耳机,震动棒,尿道栓,马尾拉珠肛塞,马蹄型带锁长靴,金属贞操裤,润滑油以及一捆没有弹性的优质软绳。
玩具们宛如被厨师长检阅的食材原料一样置于桌面,等待着被使用
看着面前整整齐齐摆放在桌上的东西,闵苓有些欲哭无泪,毕竟自己说到底也只是个喜欢自慰的好孩子,哪怕再对文学创作中的自缚露出再感兴趣,都没必要在现实里尝试这种事情……
可是……可是……
就一次,一次!肯定不会出问题的!
闵苓咬咬牙,暗自鼓励自己。
事到如今再想逃好像也不可能了,要是买个情趣用品还退货的话可太没品了!
对,是的,只是去楼下溜达一圈,肯定不会出事的!
自己的小公寓可是在市区,哪怕被人看见或者猜到也肯定不会出现本子里的笨蛋美女被发现后抓走成为别人肉便器的经典剧情的!
闵苓加油,你可以的!
打完气后,闵苓果然感觉紧张的情绪松懈了一些。伸手解开腰带,浴袍丝滑地从少女刚洗完澡的胴体上滑落,散在地面。
闵苓拿起项圈——这是一只精致的皮革质地的手作项圈,锁扣是纯银,正面挂下一条镀金的长链,每一寸皮革都鞣制得松软舒适,正面烙印着金色的哥特体“Please adopting me.My lord”(请收留我,吾主)
“每一次戴上这个都感觉自己像只等待被主人收容的流浪狗来着”闵苓将项圈松了松,挂上脖颈,再调整到足以让自己有些呼吸困难的程度后放任链子垂落胸口,随着身体的颤抖而晃荡不停“好,好色……”
而这段烫金的文字会在夜色中微微发光,这是闵苓在定制它时特意要求使用发光涂料导致的。
这也导致了这只项圈才是所有玩具中最昂贵的存在。
相比于单纯肉体的欢愉,闵苓自认为自己更享受被人打扮甚至于被改造为完美的器物后合理使用,这种物化带来的性体验要远比单纯做爱好的多。
因此在挑选玩具的方面上更倾向于选择那些漂亮但实用性欠佳的“美丽垃圾”,而且就算折腾自己的频率已经到了一天一次都不止却仍没有选择加入任何一个SM俱乐部或者寻找那些人品存疑的主导者们。
毕竟自己对自己的长相还是很自信的!
闵苓有些骄傲地双手叉腰——遗传自已故父亲的褐红色瞳孔如同深邃的玛瑙,映衬着垂到脖颈的白色长发,自打上了大学就完全不运动导致的皮肤白皙让少女沾染上一丝柔弱,而恰到好处的胸部与带些不影响美感的腰腹赘肉则更凸显了身材匀称。
起码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会真的起性欲呢!
嗯,然后是这个——指甲捻起在生理盐水中浸泡着的齿套,将它们戴到自己的虎牙上,然后对着镜子摆弄几下。
很完美,只要说话或者笑一笑都能露出尖锐的仿真犬齿。
挪动一下项圈摆正,闵苓慢慢蹲下,拿起润滑油,拧开,然后慢慢张开双腿。
刚才在浴室中自己就已经将私处和后庭清洗干净,只是在灌肠的时候实在忍受不了焦躁,在浴室中小小自慰了一次。
也许,这就是现在为什么欲望有些消退的原因吧……
闵苓叹了口气,穿上束腰和金属贞操裤,在感受到它对自己小腹的压迫后脸再次变红——举起绳子,绕过肩膀和腋下,在背部打上第一个绳结,接着依次束缚上胸口和腰侧,微微收紧绳结,把自己聊胜于无的贫乳勒出一点点观之惹人发笑的弧度。
咕噜咕噜,摇动一下润滑油将冰凉的液体挤入手心,揉搓一次让手指完全浸润后慢慢伸向身后。
瞬间侵入后庭的手指慢慢揉搓转动,按摩着有些僵硬的括约肌。
“唔,唔哈……好,好焦躁……”闵苓一只手扶住桌脚,另一只手无视后庭传来的丝丝酥麻快感,继续在肠道中肆虐,润滑油和肠液在手指的动作下发出了淫靡的咕叽咕叽,而括约肌此时也逐渐在手指的作用下舒张开“闵苓!你这个只会自慰的蠢货!玩弄自己肛门的母狗!这辈子唯一的价值就是成为供人使用的家具和玩具!唔,唔哈……屁股,要丧失知觉了呜”
几分钟后,闵苓慢慢让手指退出后庭——离开的瞬间带来的快感让她支撑不住一下扑倒在地上……良久后才重新站起,一手扶桌子另一只手意犹未尽地捻动一下已经挺立的阴蒂。
将震动棒朝下放置到私处,顶端正抵阴唇的位置,用绳子固定好后打开了定时开关。
再将马尾拉珠塞入已经扩张完毕的后庭,轻轻收缩一下括约肌……嗯,是让人安心的填充感,要是被人一瞬间全部拉出来的话肯定会在如此强烈的快感下坏掉的!
至于为什么不在私处使用震动棒或者假阳具……闵苓故意转动几下马尾拉珠调整位置,而后庭处的快感已经让她有些面色潮红。
少女摇摇头——在遇到值得自己托付终身的人之前,小穴肯定是不能被玩弄的!
而对于幻想中的另一半,闵苓也没什么看法……也许,该找个主人?但再怎么说,就算是主人也不能强迫自己用讨厌的玩法!哼,对!
“唔……好紧”闵苓回过神来,轻轻拽了一下绳子,感受到绳索对身体的束缚“今天居然这么顺利……前几天试的时候都绑错了好几次”
接着就是尿道栓,闵苓用两根手指捻起它,闭上眼睛将其推入小穴前段的狭窄肉缝中,一股刺痛和爽快交叠的舒适让少女完全打
消了临阵脱逃的念头。
然后就是耳机,在戴上的瞬间播放起自己曾经玩过的SM黄油中声优们让人面红耳赤的嗓音。
口塞入嘴的瞬间让腮帮有些酸痛,直到唾液差点流出才适应了仿真硅胶马嚼的触感,再配上自己头顶的耳饰——闵苓看着镜子里脸红如血还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人形马奴,双腿间隐隐约约出现了难以言喻的潮湿感。
最后锁好贞操裤,将尿道栓和马尾拉珠固定完全,再咬住马嚼,将束带绕到后脑锁死,然后把它们的钥匙扔到茶几上。
闵苓为了今天——或者说今后的户外露出做好了一切准备,经过长时间观察得到的安全路线,跟好友说好五个小时内未回复消息就报警的承诺以及新换的指纹门锁……闵苓知道这些事情纯属多余,但性格里的谨慎让她没办法忽视哪怕最微小的失误。
终于到最后一步了!
少女将双手合拢背到身后,再用绳子捆死,微微挣扎了几下后才摇摇头,费劲地披上早挂到衣帽架上的皮革风衣,在墙上蹭蹭调整位置直到能完全遮蔽自己……
自缚求主小马奴闵苓!正在出门!
——————
深夜的城市相比平时多了一丝寂静和惆怅,尽管远处那些参天的高楼中还闪烁着不少代表都市辛劳者的灯焰,酒吧与夜晚路边摊的生意刚臻至火热,但在气温和宛如鬼火般映照着马路的昏黄路灯光线的作用下,空无一人的街似乎就像孤独二字凝为实体。
初夏的夜风相当温暖,吹拂在人身上热融融的相当舒服。
“唔,唔唔”
一个身披皮革风衣的娇小少女正步履艰难地在空旷的街上独自而行。
但好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刻意阻碍着她的脚步,以至于每走两三步就得停顿一下,休息片刻……
“好紧!好可怕!要快点回家!自缚露出一点都不好玩呜呜呜!”
当然,这个眼泪汪汪的笨蛋少女自然是闵苓啦。
在出门后两分钟胯下的震动棒就开始了从最低档到最高档不定时无规律运作,这种轮番拷问加上后庭和尿道里那已经有些酸胀的感觉让闵苓双腿止不住地发软,但又无法扶墙保持平衡,艰难地走到预定位置的一半就已经让她浑身是汗,就在被热心肠的环卫大爷发现并差点提议送医后,闵苓终于绷不住了,两眼含泪地转身往家“快步”前进。
担忧着大衣会不会滑落,绳子会不会突然松开,贞操裤能不能锁住那夹在已经有些麻木的后庭中的拉珠……无法挣扎,好像整个人被锁死在了这套让人舒服到想死的束具中。
闵苓第一次觉得自己成为了被放置在一体式屠宰线上的雏鸡。
“快,再快点……马上就能到家了……”
体力已经有些透支,汗水打湿头发,顺着脸颊滑落,痒丝丝地让人很难受。
轻微的干渴和燥热让闵苓觉得意识都有些恍惚,路灯的光晕摇晃着,异化成一个个绚烂的璀璨明星,而面前昏黑的人行道似乎也无穷无尽,吞噬着少女的理智……
————
“TMD又是这种鬼任务!为什么收捕任务要我们捷影部门的来做?我们不是送快递的吗?”
“是啊,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着急……嘘,抱怨声音轻点,别让那个家伙听到了”
小声的抱怨从车窗内传出,一辆全身漆黑的装甲卡车旁若无人地在公路上悄无声息地滑行。
它没有牌照,除了车身上一个苍白的雷达logo外没有任何标识。
但貌似无论是车道上的其他汽车还是车内车外的无数摄像头都无法捕捉到这辆幽灵卡车的痕迹。
“该说不说这什么电磁干扰型光学隐身技术真不赖,这新装备有力气,咱们终于可以不用坐让人头晕的飞机了”
“是,但你要不要猜猜这是谁发明的?”
“谁?”
“喏,就是坐我们后面的那个”
“哈?那个到现在都没有一个奴隶的调教师?”
卡车驾驶室里两个戴着黑色贝雷帽,身材壮硕的制服男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而在他们身后的后座上——一个高挑的女性正眯着眼睛假寐。
男人们似乎很怕自己的谈话内容被听见,声音压得很低,但在发出最后一神惊讶的感慨的时候被女人轻咳一声打断。
她穿着极为贴身的笔挺西装,漆黑的缎面下是微微勾勒出轮廓的马甲线和薄肌,似乎某种专业的锻炼方式让女人的身体出人意料地健壮,但却不影响她的容貌。
棕黑色的瞳孔平静地看着膝上平板电脑的屏幕,一副方框眼镜让其平添一丝知性美——亦或者研究者特有的淡然,形似鱼尾的漆黑短发看似凌乱,但却有着精心打理后才能呈现出的灵动,发间夹杂着的洁白挑染则预示此人一丝不苟的表面下也暗藏一丝无伤大雅的调皮。
“抱歉,魏先生……”坐在主驾驶位的男人用力一敲副驾驶上发牢骚的同伴,一打方向驶入旁边的公路,语气中满是愧疚和惊慌“他是新来的,不懂得尊重的意思,请不要介意他的冒犯!”
“无妨,你们不需要那么拘谨”女人的声音带有一丝疲惫,有着与锋芒毕露的外貌不符的平静“我不是那种——”
嘭!
然而就在女人回答的瞬间,一股巨力在卡车侧方传来,灼热的火焰夹杂着推力将卡车掀倒,摩擦着地面滑出去十几米——
——————
我,我是在做梦吧?
闵苓想揉揉眼睛,但被拘束在背后的双手不允许她这么做。自己都看到了什么?!
就在快走到公寓所在的路口处时,马路上突然响起了一声比自己听过的任何声音都要洪亮的鞭炮声——接着火光乍现,凭空出现的一辆黑色卡车侧翻在地,车厢门大开……
是,是炸药吗?恐怖袭击!?
然后,在闵苓依靠着路灯杆稳住脚步时,一些形态可疑的东西从车厢里滚落,等闵苓回过神来将目光聚焦到那些东西上面时,才发现这些居然都是——
“唔?!”
那是穿着铭刻着让人脸红的编号与警示标识的黑色胶衣的人形物体,她们的手臂被严苛拘束在金属束具中,头部被半覆盖的眼罩头盔遮蔽,配合上完全嵌入口中的口塞似乎彻底剥夺了她们的五感。
那些装束极为规整,一丝不苟,就像是精密的机械,如同冰山一角般暴露出其背后的始作俑者的恐怖。
什,什么情况?!
就在闵苓愣神的功夫,人形物体们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纷纷站起,像逃出捕网后晕头转向的鱼一样朝着各个方向艰难地挪动,爬行,亦或者起身狂奔,闵苓甚至能闻到这些物体身上的轻微的汗味与甜腻的少女体香。
超现实主义的画卷在闵苓面前展开,而还没等她回过神来,自己胯下的震动棒居然自动将震动频率抬高了一截!
“唔,唔!”
这是什么?
绑架吗?
闵苓双颊绯红地看着那些少女们向着四面八方离开,直觉告诉自己应该马上离开,但脚步被私处的快感阻挡,只能费力地向旁边挪动着——尽力加快脚步
很,很不妙啊!是不是应该报警啊!可是……
然而精疲力尽的少女才走了几步就被一个冲到自己身旁的受缚少女绊倒,两人双双倒地
烟尘四溢……卡车侧翻在爆炸产生的巨坑旁。
此刻光学隐身装置完全失效,让这辆满载着受缚少女的陆地巨兽如同死去的鲸鱼般卧在干涸的浅滩一般。
“我靠,咳咳咳……什么情况?拯救组织?还是南洋奴署?”男性司机一只手顶开已经形变的车门,拽着副驾驶上的同伴滚出车门“魏先生?您没事吧?”
“我没事”原本坐在车后座的女人此时已经站到车顶,一脸从容地看着一旁的街景和狂奔的人群,摆了摆手。
她依旧神态自若,但衣服却因为事故而微微蒙尘,显得整个人有些狼狈“我刚刚黑入了这条路上的全部监控,尽快把原料们抓回来,我给你们三分钟”
“是……”
看着两人跑着去抓从车中逃离的奴隶,魏鸾才伸手扶正眼镜,依旧波澜不惊地拿出手机,拨通总部的电话。
这是一场典型的报复活动,来自南洋奴署——自己公司的死敌。
其源自一群毫无底线的商人与雇佣兵建立的诈骗团伙,在多年发展里靠着更加肮脏与恶心的手段成功在地下世界立足,并多次进行武力挑衅。
这次显而易见地是他们报复公司的小手段,魏鸾表面上不说,心知肚明……这是他们试探公司危情处理能力与社会信任度的一环,如果自己没有处理好这辆正炸在市中心的运奴车,那么他们就会得寸进尺。
但公司已经屹立在世界黑暗面百年有余,这点还是可以很容易做到的。
联系和公司有合作关系的汽修公司处理车辆,黑入监控系统再配合向警署施压的公关处理小队搞定条子,最后继续完成任务,就这么简单……
魏鸾摇了摇头,跳下卡车,走到路边的自动售货机旁。一张铁色的卡片轻轻一碰磁感应区,接着一罐咖啡滚落下来……
掰开易拉罐,仰头轻饮一口,苦涩瞬间在舌尖弥漫,夜晚的疲乏在咖啡因的作用下被冲淡,而轻微的焦虑再次涌上心头,让她不自然地开始踱步——已经有几个月没在地面上散步了?
三个月?
五个月还是一年了?
长年的工作已经让她有些麻木,或者说工作中就没有什么能让自己打起精神来的事情了……无论是惊喜还是惊讶——嗯!?
魏鸾察觉到身边有一股风,下意识以为是逃奴后脚比思考更快速地做出了反应。
一只靴子慢慢向外一伸,拦在来人路过的地面之上,接着听到倒地的声音和一声含含糊糊的悲鸣后才低下头——接着,魏鸾看到了一双足以让她完全愣住的眼睛。
一对微微含泪,如同玛瑙般的眸子,而她的主人跪倒在地,身上披着的风衣已经滑落,露出其中被绳结死死困住的,正因为恐惧和力竭而颤抖着,就像……
就像她脖子上项圈正面的烫金小字写的那样,一只被自己一脚踢到街边后还对着自己摇尾巴,叼着“请收留我,吾主”的牌子的流浪狗。
————
“哈,这里还有一只啊……”
男人的声音如同催命般回荡着,接着就感觉身体被一只手抓住!
巨大的恐惧让闵苓爆发出了惊人的气力,一甩身体猛地挣脱那只抓住自己肩膀的手,向街边狂奔而去。
此刻哪怕是傻子也该明白自己的处境了!
闵苓只感觉眼泪止不住地从脸颊往下滑落,无论是私处的快感还是自缚的疲惫都被恐惧洗刷,肾上腺素完全爆发,身体只剩下了一个指令——那就是快跑!
为什么,为什么会卷入这种事情啊!警察,一定要报警!只要,只要到达那个地方,跑到路口就能看到人了!
闵苓回忆起了刚才绊倒自己的那个女孩,她的体型貌似比自己还小,但塞入她体内的玩具都能在胶衣上映出轮廓了!
如果被抓住的话自己是不是也要变成别人的玩具了?
不,可能都不止是玩具,这种事情……我才不要啊!
拜托了,只有这种事情我绝对不接受啊……少女的脚步越来越快,而街口的路牌也越来越近,似乎马上就可以——
然而,在瞬息间,自己的视野逐渐模糊,平衡感正在丧失,等反应过来时身体已经不听使唤地倒在地上,一只干净的皮革长靴轻轻踩住了自己的胸口,断绝了挣扎的可能性
完,完蛋了,人生要结束了呢,要被不认识的恶徒抓走进行自己不喜欢的调教,拷问最后卖给那些心狠手辣的变态们成为一次性肉便器了。
想到这里,闵苓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你,不是原料吧?”
然而,闵苓并没有等到预想中的粗暴拉扯,自己的身体被轻柔却不甚温柔地拉起,接着就感觉背部完全依靠在了一只胳膊上——显然是一个人抱住了自己。
好,好高的女人……闵苓愣住了,接着不争气地红了面庞。
像是察觉到了怀中人的恐惧,魏鸾知道她肯定已经被吓傻了,问完后也就再没说什么,只是轻拍着少女的背部,花了几秒钟让她安静了下来。
至于她双颊的绯红,也只能是身上那些劣质情趣玩具导致的吧,看样子是个欲求不满的小痴女啊
魏鸾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她绝对不会是公司的财产——身上的绳子捆得太有失水准,体表没有任何标识与编号,除了那只项圈其他的玩具都是廉价的量产货,而且慌乱程度不太像已经经历了一次抓捕的原料们,反应太大了。
但作为一个“外行”,魏鸾也不得不承认她将自己打扮得相当色情。
这个少女似乎很清楚自己的身体优势在哪,束腰和勾勒胸部的绳结有效地让原本多少有些忽略不计的双乳挤出来一点,而项圈配上马尾拉珠与马耳发饰则让人对这匹小马驹增加了些许对受缚野兽的凌虐欲。
因此她判断这就是个自缚露出的无辜路人,嗯,一个目睹了出货过程的,完全不能就这样放走的普通人。
“呼,这只跑真快,出荷的人怎么处理的连这点媚药都要省吗真是的……啊,在您这里啊”正驾驶座的男人快步走了上来,看到把自己甩开的女孩已经缩在魏鸾怀中后下意识地伸手去拽,但却被她护到一旁“魏先生,您这是?”
“嘘,嘘,别怕,有我在”魏鸾低头在少女耳边轻轻低语一句,然后转头摆摆手“这只不一样,你们先处理其他的,我一会带过来”
“行”
等男人走后,魏鸾搂着少女稍稍远离了卡车一些,故意用身体挡住她的视线不让她去看那些被重新抓上卡车的女孩们,接着低头伸手擦去少女脸颊上的清泪,将有些脱落的马嚼规整一下,安抚地抱着她的后脑勺,将她轻轻按在怀里。
“嗯,说不了话吗?没关系哦,接下来我说什么你就用点头摇头来回应,怎么样?”
天哪,她好可爱……魏鸾的手心有些湿润,双臂随着怀中少女的颤抖竟也同时抖动起来,而不知不觉自己说话的语气居然变得根本不像自己,温柔得完全过分了。
话音刚落,少女马上楚楚可怜地连连点点头。
这让魏鸾很满意,能在这种情况下还多少能保持思考能力说明这孩子不完全是会被情绪主导的人形野兽,自己也很喜欢这种聪明的小家伙,起码交流起来不累。
“嗯,你是自己把自己打扮成这样出门的吗?”魏鸾纤细的手指插入她有些汗湿的头发,慢慢梳理着。
少女随即愣了一下,下意识甩了甩脑袋,但在感受到手指的温柔后红着脸享受着魏鸾的摸头杀。
在抬头对上她询问的目光后有些羞涩地低下头,良久才轻点一下。
“那,你有遇到过跟我们一样的人吗?”
少女想了想,接着坚定地摇了摇头。
“好吧……”魏鸾微微一笑,捏了捏少女的脸颊,手感正如预料的那样柔软,而安抚的话语也随之而来“听着,我知道你只是一个想要偷偷自缚露出的好孩子,我很抱歉让你卷入了这种事情。是的,正如你所想,我们是一群绑架女孩子的坏人,你肯定也听说过我们的传闻。不过我们虽然算是有些原则的坏蛋,一般不会牵扯到普通人,但再怎么说也肯定不能让你一走了之——所以,得请你先跟我们去一趟,我保证不会让你失去你在乎的东西……嗯,就当是一场梦,一次短小的性奴隶体验旅程?怎么样?乖……相信我,好不好?”
说完这些,魏鸾能更清楚地感觉到怀中少女的颤抖,这也不怪她,那些已经被搬回车里的原料们意识到自己必须遭受到这种命运的时候反应比还大……而魏鸾只能尽可能地通过拥抱去传递自己的体温给她,尽量安抚着少女的情绪。
就这样过了好一会,甚至于自己联系的总部修理队都开着新卡车来到了现场,魏鸾才听到少女呜呜咽咽地喘息几声,继续用着可怜兮兮的眼神紧盯自己……
该死!魏鸾双颊微微泛红,故意偏过头,去看她——她怎么能这么可爱!不行必须得把持住她是个普通人不能对她下手!
“这么说,你同意咯?”魏鸾深呼吸几口,平静下心情,揉了揉少女的脑袋“乖~好孩子,相信我”
少女眨眨眼睛,没有点头,只是身体突然放松,瘫软在她怀中,接着像撒娇的萨摩耶一样用白发凌乱的脑袋轻轻蹭了蹭魏鸾的脖颈,发出几声哽咽的娇嗔。
……
这谁能忍得住啊!!!
“那就这样吧,好了好了跟我来~”不过魏鸾最终还是忍住了,虽然手掌情不自禁地拍了拍少女的臀部,让她战栗了一下。
随后搂着她来到卡车前“接下来的路程可能会有些累人,要忍耐一下哦,加油”
眼神示意那两个男人先回到驾驶室后,魏鸾托住少女的肩膀和膝盖,等她小小挣扎了几下后将她轻轻抱起,接着纵身一跃跳上卡车车厢——
————
好温柔的大姐姐啊……呜呜呜可惜是个坏人!
闵苓乖乖缩在女人的怀里,不敢动弹半下。可恶,自顾自说着这种奇怪的话,还让我听话,我才不要呢!我要报警!
可是……她好帅啊!
闵苓不争气地低下头,女人的声音好像带着一丝蛊惑一般让自己放下了紧张的心情。
自己还是第一次被其他人直接触碰肉体——皮革手套的触感带着一丝夜的微凉,但却让人情不自禁地安心起来……
“嗯,站好~”
突然传来的声音让闵苓吓得瞬间站直身体,接着打量起周围。
此时两人已经站到了车厢中,卡车厚重的壁上满是被束缚住的人形,她们似乎正经历着极大的痛苦,哪怕是嘴上已经被深入咽喉的口球完全堵住,但呻吟声依旧不绝于耳。
旁边为数不多的几个空位置则安装着一些形态不妙的装置——嵌在其中的透明的罐子以及下方连接着罐底的空心圆头金属钩子,很显然这是用来固定住女人所说的原料用的设备。
“唔,唔!”闵苓看着那只巨大的金属钩子,意识到这貌似是要塞入自己的后庭固定身体的恐怖道具,拼命摇头“呜呜呜呜……呜呜呜!”
“没关系的哦,这只是帮助你站好而已”女人微笑着揉揉自己的脑袋,然后手向下伸去,一把握紧马尾拉珠的绒毛“嗯,那这个,就让我先保管一下吧……是想要慢慢拔出来,还是一下子抽出来呢~”
“唔,唔!唔唔唔!”
“那就一口气——拔出来吧~”
啵~啵啵啵~
七颗大小不一的拉珠瞬间被拽动,第一下不知道是女人故意而为还是力气不够,只是将完全适应了自己肠道尺寸的拉珠向外拽动一点点,但带来的快感几乎是立刻从后庭敏感的肠壁上疾驰入大脑——而在第一波快感刚刚冲击理智时,女人第二次发力直接完全抽出了拉珠,猝不及防的气力让闵苓连缩紧括约肌的时间都没有,理智几乎在一颗颗从肉瓣中粗暴扯离的拉珠带来的快感中完全丧失。
“唔唔呜呜呜呜呜咕——”
这,这是什么!
呜呜屁股,屁股要坏掉了!
闵苓双腿顷刻发软,跪倒在地,脑袋离女人的靴子只有十厘米。
第一次被如此暴力地对待后庭让括约肌暂时失去了功能,夜晚的凉风顺着一开一合的后庭涌入身体,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而肠液与快感导致的失禁尿滴流落身体,在地面积累起一滩可疑而色情的水洼。
“扩张得不错”女人欣赏地点点头,咬住皮革手套的中指尖,一仰头摘下手套——然后拿出手帕擦了擦拉珠,凑近轻嗅一下后塞入口袋“那,应该不会感觉不舒服呢,来,放松,我给你润滑一下”
一股油腻的芬芳传来,闵苓看着女人顺手拿起一瓶没有标签的润滑油,轻轻挤了一些到手心——注意到自己的眼神后,还故意搓了搓手,让黏腻的润滑油拉出细丝,顺带展示起纤细有力而灵活的手指
不行!
闵苓可怜巴巴地看着女人,但很显然自己再怎么求饶好像都没什么用,这个坏蛋似乎很享受自己的眼神,脸颊在车内苍白的灯光下有些泛红。
“有感觉吗?真是个小变态~”女人清清嗓子,也就没废话,手指一曲探入闵苓的后庭,略带粗暴地进出几下,然后用另一只手扶住屁股,轻轻勾住肠壁向几个方向不断扩张,等逐渐习惯手指的异物感时才最后用食指与中指同时展开,淡淡的撕裂感夹杂着难以抑制的快感让闵苓知道自己后庭起码在现在已经彻底无法闭合了“欸,后面很柔软嘛~好孩子,真棒真棒~来,钩子要进来了哦”
才不要!
闵苓深吸一口气,赌气般地一夹大腿——嗯,果不其然地没什么用,女人在感受到手上阻力后微微皱眉,接着像教训不听话的妹妹那样用力一拍股缝。
“嗯,是害怕吗?还是故意这样?不可以哦,听话”
“唔,呜呜……(委屈的求饶声)”
闵苓只感觉股沟内测有些麻麻的,小声呜咽抗议一下后任由她将钩子探入自己的肛门——冰冷的坚硬圆头在侵入温暖的肠壁后瞬间向上提拉,拉扯感混合着快感让闵苓情不自禁地腿软,但又无法忽略放松身体带来的牵扯刺痛。
最后眼睁睁看着女人不断拉高肛钩高度,直到自己只能保持踮脚站立一动不动为止。
“请忍耐一下哦~”察觉到自己似乎有些难受,女人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温润的触感让人有些着迷。
只不过在她将自己被汗打湿的头发梳理整理后就移开了手“嗯,饿不饿?”
欸……现在问这个吗?
何意味?
闵苓不解地歪了歪头,然后看到她捏住钩子后联通的小储液罐,拧了拧调节阀——接着自己猛然感觉到有什么黏腻而灼热的东西顺着肛钩汇入身体,填充进肠道——甚至越来越多!
“这是特制的营养液哦,虽然效率不高,但能有效补水就是了”女人笑了笑,捏了捏闵苓气得鼓起的脸颊“听话,你流了很多汗,现在补充水分是正确的,嗯,小肚子鼓起来了呢”
闵苓努力摇头摆脱了女人的手,但腹中沉甸甸的营养液让她无法做出其他动作,只能眼看着这个语气温柔却动作不停的坏女人揉着自己的肚子。
然后自己多少从充盈的小腹中感受到一丝快感,准备发出声音时——头也不回地拿着自己的马尾拉珠离开了后车厢。
……
…………欸?!就把人家丢在这里了?闵苓眨眨眼睛,然后气恼地晃动身体冲着车门挣扎起来!
喂——!这也太没品了吧!
————
“魏先生……”
“没事,走吧”
卡车重新发动,光学伪装也同步启动,隐入黑暗的幽灵带着自己的猎物回巢——魏鸾右手靠在车窗前,手掌托住自己的下巴。
视线没有离开街边五光十色的霓虹灯牌,但在街景中似乎总能隐隐约约看到一缕白发,以及那个狗狗一样的少女。
“嘶,唔……嗯”魏鸾隔着手套把玩着手中的拉珠,这个孩子应该还在跟肠道里的营养液谈判吧,真可爱啊——然后把它凑近鼻尖闻了闻,味道是很淡雅的肠道洗涤剂的气味,这是公司的民用产品之一“哼哼哼~倒是灌肠灌得很干净嘛,真是个坏孩子”
“魏先生,您怎么了?自从上车以后就一直在笑”
“啊,有吗?哼哼”魏鸾耸耸肩,把拉珠塞入口袋“专心开车吧,我只是遇到了一个可爱的小朋友而已”
“啊,是这批的货吗……咱们公司的原料都是那几个基因模板做的吧”
“嗯,不是,是个普通人”
虽然公司并不会像其他地下帝国那样蛮不讲理地劫掠普通人,平日活动也尽量会避着大众,但要是遇到不小心被人看到的话,也是不介意庞大的调教流水线上多出几个绝望的原料的。
“哎呀,普通人啊,又要填报告了,烦死个人——都这么晚了还不睡觉瞎溜达,活该被抓到,唉”
“哼哼”魏鸾扶了扶眼镜,声音有些压抑着的幸灾乐祸“是啊,是个坏孩子呢……希望她能认识到早睡的重要性”
嗯,就灌了半升营养液,也没把肛钩调得太高,应该不会不舒服吧?
魏鸾想了想,然后有些苦恼地皱眉……这样对待她真的好吗?
自己也没时间跟她解释更多,要是在车上应激了怎么办?
会不会对营养液过敏?
更重要的是——如果她因此讨厌自己的话,那就相当麻烦了。
魏鸾感觉思绪越来越纷乱芜杂,最后长叹一声,拿起手机开始处理起新增的事务,希望用工作来分担掉对担忧的思绪……
几分钟后,魏鸾苦恼地挠了挠头,让原本看似凌乱实则打理得极为细致的短发完全炸毛——根本不可能静得下心来啊!
“额,需要我们帮您查一下她的身份吗?”
“嘶,不用了……”魏鸾深呼吸几次,摇摇头。
执行机构的人都有种不切实际的天真,好像认为调教师拥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力——但事实上哪怕是想要申请一只原料来用于研究都要经历漫长的扯皮过程,毕竟这些原料最后都是要做成面向市场的商品的“我们还有多久到?”
“十分钟,本市的总部就在附近,很快的”男人一打方向,然后好奇地问道“说起来,我们公司是怎么处理那些抓来的普通人的?一样出货吗?”
“嗯,基本上不会,我们又不是南洋奴署,普通人没办法保证品控”魏鸾耸耸肩“普通人的话一般只会进行比较简单的改造和调教,然后会让她们成为原料饲养员之类的低级员工……嗯也许你们捷影部门也有,要是好奇的话可以去问问那些看起来就很漂亮的同事,也许就是看到不该看的东西的普通人哦”
“这样啊,还以为会当成员工福利呢哈哈哈”副驾驶上的男人笑了几声“不过我们公司的奴隶确实太贵了,单价都是其他公司的几倍了”
“……毕竟我们是从培养原料开始的嘛,又不是南洋那帮野人,如果捷影部门想要这种员工福利,我可以帮你们问问主管——或者董事长”魏鸾的语气有些冰冷地回了一句,主驾驶的男人见势不妙伸手一抽旁边口无遮拦的家伙让他闭上了嘴“不过,我们也算不上什么好人就是了”
察觉到魏鸾的生气,主驾驶猛地劈了副驾驶一巴掌,后者自知理亏也没说什么,默默捂住脸。
“对不起啊魏先生,这个家伙不懂规矩我回去教训他!TMD还不赶紧道歉!”
魏鸾叹了口气,摆摆手表示无所谓,然后闭目养神。
很快,卡车驶入了一间繁华商业综合体的地下车库,绕过几根水泥立柱,横穿放着“维修中”警告立牌的路口,最后泊入一段伪装成墙壁的电梯。
哐哐哐……细微的机械声从车厢外传来,接着就是一股轻微的失重感。
闵苓此时刚刚适应了腹中营养液带来的酸胀感,正在自暴自弃地不断扭动身体让肛钩挪动——嗯,我是正在挣扎,才不是想用它来舒服!
对,才不是呢……只是稍微有点舒服而已。
哎嘿嘿嘿太舒服了……啊车子好像在往地下移动啊……唔看来真的是要翻车了呢。
闵苓摇摇头,努力让自己不再去想即将到来的命运,同时尽可能微微弯曲双腿,让自己身体向下沉,感受着后庭的拉扯感。
那个坏女人,倒是长得很好看。
闵苓想起这里,原来就因为马嚼而无法抑制的口水更是汹涌地滴落着——哦老天,看看她那结实的大腿,细长的手指,还有连西装都遮不住的小腹肌肉,要是我能在上面躺一躺的话……还有刚才她踩着我的时候,那双靴子真色气啊,要是被她一脸嫌弃地踩住该多让人欣喜,嗯,也许还能闻得到她身上的汗味?
就在闵苓渐入佳境的时候,车子停下来了,这让原本还在不断寻欢作乐的少女警觉起来,赶紧站直身体。
车门很快打开,预想中的那个坏女人的身影并没有出现,甚至连那两个看着凶神恶煞的男人也不在,反而出现了一男一女两个穿着乳胶防化服的……工作人员?
他们并没有说话,事实上是完全没有说话的必要,毕竟车厢里的也只有无法说话的拘束人形。
但……闵苓敏锐地注意到两人脖子上和工作服材质一样的项圈,也许这些人也是跟自己一样被抓来的普通人——如果只是强迫工作的话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起码比成为肉便器强。
“又一批啊”
“少废话了快干活”
两人合理将一条白色导轨接入车厢侧面,接着那些肛钩顺着导轨自动移动起来,而感受到拉力是拘束人形们也纷纷移动起来,索性这些钩子移动速度很慢,只是稍微走动几下就能跟上。
闵苓故意压低脚步,但自己脚上的马蹄型靴子踩在铁质地板上的声音还是相当刺耳。
不多时两人就察觉到了什么,按下墙壁上的开关暂时停下了自动导轨。
“这是从哪抓来的?这么一点处理工作都没做”那个女性工作人员皱了皱眉,向另一人伸出手,后者拿出一只眼罩递给她“干得这么不仔细,到时候被裁员了纯活该”
不,不要!
闵苓眨眨眼睛,挤出一个哀求的眼神看向那个冷着脸的女人,但后者完全不为所动,将眼罩扣上她的脸——一瞬间,视野只剩下了无尽的,让人恐惧的黑……
与此同时另一边
“魏先生,欢迎回家”
魏鸾点点头,脱下外套递给旁边的低级员工。
接着也不管其他人有些诧异的表情,迫不及待地走到车后——正看到那个可爱的女孩被饲养员戴上眼罩。
嗯,怎么说呢,看着她挣扎的样子还是很解压的~
魏鸾故意没有打断,在那两个饲养员看到自己后做出噤声的动作。接着指指她,又指指自己,示意一会直接把她送到自己的实验室。
这是什么?
魏鸾看着那个女性饲养员毫不客气地把肛钩拽下来,然后拿出一只尺寸巨大的充气肛塞——没等魏鸾阻止就手快地堵住即将流出的营养液,庞大的肛塞被充满气后让魏鸾感到一阵幻痛。
最后将她放到一辆拘束轮椅上固定起来。
另外一个男性饲养员扶住轮椅的靠背,将少女往自己实验室推去。
嗯哼,一件包装精美的玩具,确实值得人期待。
“嗯,处理科有其他任务吗?”魏鸾问道,在看到那个抱着自己外套的低级员工摇了摇头如释重负“也是,去跟董事长说一声我到了,有事来实验室找我就行”
“是”
在登记并保证原料数据无误后,魏鸾终于放松下紧张的神经,持续了数日的高强度工作让她实在有些疲乏。
而自己暂时也没有想好该怎么跟轮椅上的少女解释关于此地的一切……但抛下她一个人被拘束在轮椅上自己补觉也实在有些没品,魏鸾纠结着,最后选择喝干净手中的瓶装咖啡提提神。
毕竟都说了那种话,还是得负起责任。
魏鸾自认为自己一直是个很软弱的人,虽然自己已经成为了公司最不可替代的调教师,并拥有,或者说可以随时拥有曾经渴望的一切,但随着工作得越来越久,跗骨之蛆般的虚无和疲惫也逐渐压制了热情,或者说,已经陷入了麻木。
“我只是想让那些女孩子扮演奴隶,感受被调教的快乐,发自内心的笑出来……”
真是幼稚啊,魏鸾回过神来,在思考的时候自己已经条件反射地走回了那间占地巨大的实验室——自从入职以后,这里就慢慢从狭小的调教室开始越扩越大,尽管自己的梦想一个都没有实现,但无可辩驳的是自己在公司的权力与黑色账户中的存款都在每况日上。
“嗯,那就……”魏鸾走到摆在实验室正中心的轮椅前,咽了咽口水,伸手摘下眼罩“嗯,你好~”
……
我!
才!
不!
好!
闵苓生气地呜呜几声,然后扭动身体继续挣扎——直到魏鸾的手指伸到后脑,咔哒一下解开马嚼。
长时间的固定让少女的颌骨酸胀无比,她小嘴微张,晶莹的唾液不断流下,然后被魏鸾仔细地擦去,过了好几分钟才缓过来
“嗯哼,能说话了吗?”魏鸾实在觉得少女此刻的样子可爱得离谱,情不自禁地捏了捏她的脸颊,然后分别将中指与拇指贴到闵苓的脸颊两边,温柔地揉着“亲爱的,你的口塞尺寸买大了,过大的口塞会压迫你的颌骨,导致脱臼和畸形”
“嘶……啊呜!”
这是很常见的按摩手法,几乎每个被长时间拘束的孩子都会难受,只要这样按摩几下就可以了,魏鸾想着,手指动作更加轻柔。
她素来对自己的判断很自信,只要这样就能让这个孩子的情绪稳定下来,然后就可以慢慢聊——突然,魏鸾就感觉到手指一凉,接着是火辣辣的刺痛。
低头一看,少女眼角含泪,眸子中全是对自己的控诉,而自己的手指正在她的口中,不是那种调情式的吮吸,就是结结实实地猛咬了自己一大口。
“松嘴,不许咬我!”魏鸾一惊,赶紧后退半步想收回手,但少女的牙齿死死嵌入指甲,脑袋跟着自己的身体一起移动,连带着身下的轮椅——“痛痛痛,快松开!”
在僵持了几分钟后,闵苓才因为下颌骨实在酸得厉害而松开,魏鸾抽回手指,上面已经有了几个深深浅浅的牙印。
无奈地转头,正对上她撅起嘴半分挑衅半分审视地盯着自己。
“哼,你们这些坏人,有什么手段就都使出来吧!”
“啊哈哈,真是个有个性的孩子”魏鸾再次伸出手掌,然后在她要咬上来的时候猛地抽回手,接着就是一声上下牙齿交叠发出的脆响“不可以啦,这种事情不许再有第二次了,听话!”
“我才不要!你这个凶手!”闵苓继续探着脑袋尝试咬住魏鸾的手,两眼含泪凶巴巴地盯着她——但很显然身体被拘束起来导致她完全没法锁定到那只悬在头顶的手“我就算是被你们变成那种性奴隶也不会屈服的!你们要做就快做!什么洗脑调教人体改造极限扩张都来吧姑奶奶我不怕!”
“欸,才不会呢,这种程度的话通用型原料也不会这样,除非是定制”魏鸾无语地看着面前挣扎得轮椅匡匡响的少女“嗯,要不要先冷静一下……我姓魏,你可以叫我魏鸾,是‘欲’公司的首席调教师,需要我帮你解开束缚吗?”
“我才……欸?”闵苓眨眨眼睛,然后一歪头“额,麻烦你了……那个你不生气吗?”
反正都是被玩坏,倒不如挑衅一下这个看着凶巴巴的大姐姐,反正被她凌虐的话起码比臭男人要好。
闵苓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跟着今天非同寻常的经历同步异化了,虽然也可能是高潮了太多次的神志不清。
但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是莫名其妙地想在这个看着就攻气十足的坏女人面前犯个贱。
“怎么会生气呢”魏鸾看着一脸不解的少女,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语气带着年上特有的温柔“明明只是想在晚上自缚露出满足自己一下,就被卷入到这种事情里,我能理解”
说着,魏鸾弯下腰,顿时一股淡淡的木质调香水味传入闵苓的鼻腔。
很快自己就感觉身体一阵轻松,身上无论是自己绑的绳子还是刚才被套上的拘束具都被解开,但不知出于何种目的没有解开项圈。
长时间的紧张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扑入魏鸾的怀中。
“唔……”闵苓预想中的绵软并没有到来,脑袋蹭了蹭才发现面前自称魏鸾的坏女人也是和自己一样的贫乳“闵,闵苓……”
“欸,闵苓吗,很好听的名字哦”魏鸾感受到她脸颊的柔软,脸有些微红“腿软了对吧,没事的,你应该是第一次自缚吧?”
“嗯……是”
“那先好好休息一下吧”魏鸾同时托住闵苓的肩膀和膝盖,将她抱起来……很轻,也很软“嗯,小闵?这样叫你可以吧——欢迎来到世界的背面,还请不要紧张”
“很难不紧张”闵苓将头埋进她胸口,猛吸一口体香与木质调香水混合的气味“唔……坏女人……”
“要是再这么没礼貌,我就要欺负你咯~当然 ,开玩笑的”魏鸾的手指戳了戳闵苓的脸颊,然后躲开她咬上来的嘴巴“真是不听话的小狗~”
“哼,算你手快!”闵苓轻哼一声,然后偏过头“所以说,你们打算怎么处置我?把我变得跟那些车上的人一样?还是更惨”
“不会,我司对于睹秘者还是很宽容的,不会像你想的那样”魏鸾将少女放到实验室中心的沙发上,然后自己有些失态地瘫坐到旁边“但要是想放你走的话,暂时还不行……毕竟我们是坏人嘛”
闵苓看着一脸班味的魏鸾,这句半说明半威胁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似乎没什么威慑力。
眼前西装革履,目前暂时判断为衣冠禽兽的家伙好像没有继续说下去话的力气了。
“切,故弄玄虚……”闵苓抬起头,打量着周围——这是一间占地面积巨大的办公室,似乎分为了三个部分,自己所在的位置是陈设华丽的书房,有着联排的实木书架,旁边点缀着一些飘散熏香的古炉,而自己正坐在书房中心的巨大沙发上。
一道狭长的落地窗外是化不开的黑,闵苓转身双手扶住沙发靠背看过去——那片黑实际上是距离极为遥远的另一端。
此地好像是一处极为庞大的地下设施,在窗外的漆黑中零星有着几丝若有若无的光斑。
而这个女人在到了这里以后似乎有些松弛下来,脱去西装外套,摘下了手套,然发出了几声舒服的喟叹。
“这里是欲公司第二分部,是一处地质空洞改造而来的,位于你居住的城市正下方”魏鸾转头看着不断张头探望的少女,解释道“我们隐藏在人类社会之下,做着人神共愤的事情——当然,也得祂们能找到我们才行”
“听上去很吓人”闵苓撅起嘴“说起来,魏先生……他们为什么这么叫你?”
“倒也没有,只是……从小就被这样叫了,习惯了而已”魏鸾的声音有些压抑着的悲伤。
她短暂移开视线一瞬间,视野最后停留在她微微鼓起的小腹和那枚几乎让她后庭撕裂的充气肛塞上,努力让自己克服用手指拨弄几下的冲动后才开口“嗯,肚子不难受吗?还是说很喜欢灌肠的感觉?”
“才没有!变态!”听完这话,闵苓马上捂住胸口,红着脸喊起来“不许看!”
“可是,是你自己没穿……”
“那也不许看!色狼!”
“可是,明明是小闵自己自缚露出……”
“闭嘴,不许说啦!”闵苓脸上的绯红几乎凝聚实体,娇嗔着的蛮狠责怪脱口而出“难道,难道……哎呀,反正不许看!”
“欸,好……不看不看”魏鸾被她的样子逗乐,笑着点点头,然后一指书房旁边的一排书架“拿起第三本书,就会自动打开,里面是浴室”
“谢,谢谢!”
闵苓头也不回地冲了进去,想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而充气肛塞的气管像一条可笑的尾巴一样一摆一摆的。
————
怎么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样……闵苓红着脸靠在墙壁上,双手捂脸——太可爱了吧这也!她明明是拐卖人类的凶手欸,为什么怎么可爱!
天哪,看看她那结实的薄肌,还有那双疲惫的眼睛。
她居然可以直接轻易地把自己抱起来!
然后像呵护一件易碎品一样慢慢放下,甚至连自己对她哈气都没有恼火,果然是体型越大性格越稳定吗?
简直像一条吃饱后慵懒餍足的黑蛇,虽然看着极具侵略性但真的意外地温柔呢,而且她叫魏鸾欸,多好听的名字啊!
要是在外面碰到她肯定得跟她要联系方式!
咳咳,不行闵苓,你得矜持一点!她可是凶手!等下肯定会玩弄,调教,还有……但,被这样的大姐姐过分对待的话……
闵苓叹了口气,睁开眼睛——然后吓得立刻闭上。
眼前是一间一丝不苟地陈列着无数调教用具的房间,松软的隔音墙壁断绝了一切呼救的可能,而魏鸾所说的浴室就在被一道玻璃门间隔的左侧,里面横卧着一只浴缸,而几只外壁透明的马桶安置在浴缸边。
虽然设计得很没品,但不得不说浴室很智能,在自己踏入房间的那一刻浴缸自动开始放温水,空调也迅速将温度调至得很让人舒服。
“呜,呜嗯”闵苓走到马桶边,用力拔出充气肛塞,接着红着脸忍受着黏腻的粉色营养液流入马桶“好多……”
差不多排干净以后,闵苓长出一口气,伸个懒腰摘下项圈走进浴缸。
温暖的水流洗刷着身体的疲惫,但意识却并没有随着身体的放松而松懈,闵苓在浴缸里翻个身,双手扒住缸壁——很显然这里是一处地下设施,想跑非常困难,她也不相信从事这种工作的魏鸾会轻易给自己逃离的机会,而且换句话说,哪怕真跑了自己一个普通人,被重新抓回来也是轻而易举……那该怎么办呢?
好麻烦……闵苓突然有个可怕的想法,她情不自禁地想跟魏鸾倾诉,想跟她聊聊理想和家庭,让她像自己看过的本子里的主导者那样调教自己,甚至把自己使用到坏掉……此刻的自己就是一片漂浮在风暴肆虐的洋面之上的浮萍,自己能依靠的只有那个看着似乎不太靠谱的高大女人——所幸她对自己还算温柔。
泡了很久,闵苓才甩甩头发走出浴缸。在身体离开水面的一瞬间四周吹来燥热的暖风烘干身体。嗯,那个坏女人没说有衣服来着,先找找吧……
然而在房间里找了半天,闵苓都没能在显眼的地方找到衣服,只有整整齐齐叠在一起拘束具勉强算是衣物——当然自己是不可能主动穿这种还不如不穿的东西的。
再翻了翻,那放在码着无数鞭子拍子和虐恋刑具的工具柜似乎有个加层,打开。
里面是数十件各式各样的乳胶衣,各种颜色款式的都有,从表面的油润来看其主人对它们保养得很好。
“果然是变态!呜啊!”闵苓瞬间曲解魏鸾的意思,脸再次红透,伸手摆弄着面前的几排胶衣“这些可不便宜啊……我都舍不得买”
感受着乳胶衣特有的手感,闵苓咽了咽口水,原本因为恐惧有些消解的性欲再次燃起,那就,试试看吧?
找到一件看着比较好穿的黑色颈入式胶衣,轻轻取下。
闵苓拿起放在柜台正中心,瓶盖微微蒙尘的润滑油,将滑腻的液体涂抹到身上,接着慢慢把身体挤进去——很奇妙的感觉,就像被从周身所有位置同时抱住一样,很让人安心。
“还,还挺舒服的呢……”闵苓对着镜子,脸上压抑不住地泛起绯红,轻轻捻起胸口处的一小片胶衣,动手后感受它复位后的碰撞感“怪不得,要穿这种衣服……太色气了,好喜欢”
转身搔首弄姿了几下,闵苓轻轻坐到马桶上,双腿晃着,手掌托住下巴,有些苦恼地想着——该怎么办呢?
魏鸾……魏鸾,这个神秘的女人……闵苓的思绪乱糟糟的,大脑不断不由自主地构思着那些让自己绝望的未来
啪,晃动的脚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闵苓低下头——一只表面微微有些陈旧,但可以看得出已经穿过很多次的高跟皮靴。
靴子质地很好,但似乎在经年累月的使用下有些柔软。
……是魏鸾的靴子啊,闵苓捡起那只被自己踢开的靴子,将它凑近自己的脸颊,拉开靴子的拉链,将靴筒对准自己——然后像确认主人气味的小狗一样闻了闻。
很快一股皮革混合着微微汗味的气息充盈鼻腔,仿佛那个短发坏女人在自己鼻尖踩上了一脚,脚趾还在自己脸上碾动着一样。
真棒啊……
滴答,滴答……
嗯?
还没好吗?
魏鸾放下手机,按了按太阳穴。
这个胆大却害羞的小姑娘去厕所已经过了两个小时,自己刚刚从衣柜里给她拿的衣服都放在身上捂热了——
不知道她喜不喜欢……好吧应该很难喜欢,魏鸾有些忐忑地捏了捏衣服,那是一套属于自己的西装,不是最贵的,但是是穿着最舒服的。
可能对于闵苓来说大了点,但聊胜于无,这里的原料们不需要正常的衣物,而那些暴露的情趣制服自己也没什么理由让她来穿——先这样吧。
……又在逃避问题了,魏鸾想了想,打了个电话给下属,让那些还在正常人类社会的调教师们弄点适合少女的衣服——美其名曰调教所需。
是啊,别什么问题都想着自己解决,魏鸾,你可是首席调教师,你的话就是这里的威权!
所以,还没出来吗?魏鸾摇摇头让芜杂的思绪明晰一点,然后起身走到浴室门前,犹豫了一分钟才敲了敲门。
“来,来了!”刚刚费劲地穿上胶衣的闵苓被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吓了一跳,然后轻轻推开了门“呜,怎么……欸!”
“欸!你,你你,怎么穿这个了!”魏鸾递出衣服的手顿了一下“嗯不过品味不错,选了这件,颈入式,没有把脸蒙住……这件衣服有点年份了,是我刚入职的时候准备的第一件胶衣,也是唯一一件花了钱的”
虽然就自己试穿了一次,再次之后无论是这件还是公司发来的其他胶衣和调教用品,都一回没用上。
“原来你有准备衣服啊……”闵苓小声嘟哝,摸了摸覆盖体表的胶衣,然后转了个圈,朝魏鸾身体微微前倾,比个耶——这件并没有那么紧身,所以自己穿得还算顺利,这种被完全包裹的感觉以外地安心“那,怎么样?”
“很不错哦~”魏鸾鼓鼓掌,然后笑了笑“如果是第一次穿胶衣还能这么快的话,说不定小闵很有当乳胶性奴隶的天赋哦……咳咳,别在意我说的,抱歉”
“果,果然!你就是想上我对吧!”闵苓的笑容和比耶的手指僵住,然后羞愤地捂住身体——那就来吧!
嗯,后半句话没能说出口呢。
“嗯,如果小闵不想的话我是不会对你做什么的……”魏鸾看着再次哈气的闵苓,脑海中浮现出那种色厉内茬无助乱吠的慌乱小狗,然后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真的,要是我想对你做点什么刚才你洗澡的时候我就进来了……”
“那你脸红什么……”闵苓侧着脸偷看,身体还是警惕地绷直着“还不是,还不是……”
“嗯,有这样的身材你应该感到自豪”魏鸾笑着摆摆手,示意她不要这么紧张“请小闵多相信我一点,好吗?”
“我才不会因为这种花言巧语就上当呢!你一定想把我踩在脚底让我被迫闻着你足底的气味成为没有你的体味就活不下去的笨蛋肉便器!”
“怎么可——小闵!”魏鸾歪了歪头,刚想说什么反驳一下这段长难句,随后眼睛一瞥看到了散落在地上的靴子,马上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红着脸用手指猛点她的脸颊“你,你怎么……哎呀多脏啊!”
“对不起……”闵苓移开视线,情不自禁地回味着靴子的气味——一点都不臭,只有些许洗不去的汗味和皮革的芬芳,是很符合自己预期的,抖S坏女人身上的气味“如果可以的话请不要按照我说的那样惩罚我,虽然也很不错就是了……”
“不儿,你,我,唉……想不想来点夜宵?”
“好……”
魏鸾努力让自己忘记这件事,叹了口气招呼闵苓在沙发上坐下,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再回来时手里已经多了一盘放着黄油曲奇的碟子,加上茶几上冒着热气的红茶壶,要是不是在这种情况下的话就相当浪漫了。
“嗯,那,小闵可以介绍一下自己吗?”魏鸾拿起一块曲奇,小口小口地咬着,好奇地看着一块接一块往嘴里丢饼干,然后只嚼几下就喝口茶稀里糊涂顺进肚子里的少女——更像狼吞虎咽的小狗了“不够还有”
“(嚼嚼嚼)还挺好吃”闵苓想擦擦嘴,但一想身上的胶衣就没有继续——然后嘴角被魏鸾的手指轻轻划过,清理干净“嗯……”
“别撒谎哦,我想查小闵的资料轻而易举哦~”
“唔,你就不能不说这么残酷的事情吗……”闵苓泄气地鼓起脸“人家只是个普通的学生而已……”
“普通的学生会在半夜戴着写着那种东西的项圈玩露出play吗?还在浴室里偷闻凶手的旧靴子?”
“呜……谁知道你们这些坏人会路过啊!”像是被戳到痛处,闵苓哭丧着脸一指魏鸾的脸“呜呜呜,我的人生,我的钱,我的身体……都要完蛋了……”
“欸,欸没有这么夸张啦……”魏鸾有些心虚地笑了笑“被抓的基本上都是原料啦,我司不怎么抓普通人的”
“原料……这个称呼让你们更像一群草菅人命的混蛋了”
“嗯,好吧,那我就介绍一下吧”魏鸾没有反驳,只是手指凌空轻轻一划,房间背后的落地窗就瞬间亮起,辉光凝聚成一块巨大电子屏幕“这里是欲公司的第二总部,主要负责科研与产品销售。我司主营各类奴隶,包括陪伴犬奴,负重马奴等,而我们说的原料实际上是由我司的人造子宫孕育的公司财产,当然她们都是人类——其中的有些人会因为各种原因进入正常社会学习,生活……然后在她们最没有防备的时候我司的回收人员会将她们抓捕回来调制成合格的奴隶。当然,由于在制造她们时就植入了极具服从性的基因,因此绝大多数原料并不会反抗,品控方面无需担心,差评率常年维持在百分之五左右”
屏幕上闪过几张照片,一排壮观的培养皿和里面的孩童,无数被盖上各种不堪入目的标语红章的少女照片,白墙上挂着上百个只露出手脚而身体与脑袋被方形的自循环装置锁死的乳胶人形,绿茵的赛马场上被严苛拘束起来的马奴少女们奔跑着……
“唔……”闵苓有点语塞,但在身体颤抖起来时被魏鸾轻轻揉了揉脑袋“这,这简直……好可怕……我……这种结局,我才不要……”
“嗯,我知道我知道……”魏鸾用令人安心的声音小声安抚着少女的情绪“我会保护你的,公司确实有不少从普通人改造而来的奴隶,但她们几乎都是主动放弃人权或者欠下巨额无力偿还债务的坏孩子,小闵不是这样的人,对吧?”
“唔……”闵苓蹭了蹭魏鸾的手,感受着她有些略低的体温“我,我不知道……”
“嗯嗯,当然不是啦”魏鸾笃定地替闵苓回答了自己的问题“我相信会把自己打扮成一件精美的礼品而不是一个荡妇的小闵苓肯定不是坏孩子,最多只是……有点变态?”
“欸?”闵苓猛地抬头“你,你怎么……”
“这种事情我能看出来的哦”魏鸾的手指从少女头顶一路向下挪到脸颊,揉捏几下“那些想主动成为奴隶的坏孩子会在身上写很过分的话,也完全没有爱惜自己的身体,一些人已经将自己使用到不得不让公司进行医疗才能活下去的程度……而小闵呢?没有纹身,没有穿环,也没有烟味和酒气,甚至未经人事。只是想让自己成为一件色气而精致的艺术品,而不是为了寻求欢愉而放弃所有的纵欲者,对吗?你不想被人粗暴对待,也很反感承受自己不喜欢的玩法,所以才会选择这种危险的办法……”
魏鸾自顾自地说着,直到指尖有些湿润。
一低头,才发现少女已经流出眼泪,但那对玛瑙色的瞳孔中却满是激动,微微愣神的功夫,自己就感觉到一股巨力从肩头传来,然后自己整个人被压倒在沙发上。
太棒了,第一次有人说这个,有人能理解我了……虽然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喜欢怎么样的玩法,但现在,自己喜欢的东西只有一个了!
“欸!?”
“魏鸾……”闵苓的重量压在魏鸾的腰间,而双腿与双臂一起发力让她无谓的挣扎彻底停下,然后低下头,将下巴搁置在她平坦的胸部,语气有些哽咽,但能听出有股难以抑制的兴奋和让人直呼大事不妙的狡黠“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真的很可爱吗?”
“等,等等等等下!”魏鸾感受着闵苓近在咫尺的温热呼吸和胶衣特有的气味,顿时精神了许多,但脸不可避免地红了几分“小,小闵……太,太近了……”
“嗯哼,不许说话!真是个坏女人,自顾自揣测着这么变态的事情,居然还都猜对了……哼!”闵苓松开一只手,轻点她的嘴唇,然后用它捏了捏那马甲线清晰的腰肢——手感很奇妙,是很恰到好处的结实呢“为什么你能这么懂我?真是让人生气……”
居然直接说出了人家的性癖!
这简直……闵苓的手指故意在魏鸾腰间最容易痒的地方剐蹭,在她憋着脸忍受实时,低头凑近她的耳边……简直太让人开心了!
“干,干嘛啊……”魏鸾的声音还是那样一股淡淡的死感,但已经能听出有些自乱阵脚,她委屈巴巴地摇摇头“你,你……小闵,我不想伤害你,但你也被太过分……”
“我说……”
闵苓用蹭了蹭她的胸口和脖颈,接着慢慢地,温柔而神圣地凑近思维已经有点宕机的她的嘴边,然后贴上自己的嘴唇,用呜咽不清的声音依赖地撒娇。
“Please adopting me.My lord~魏鸾,要不要当我的主人?但我说好,人家可不过什乖狗狗哦,也许会咬你~”
————
这将是一个疯狂的夜晚。
少女磅礴而汹涌的爱意洗刷着另一位少女的内心,而在干柴烈火的相遇之后就会燃起焚尽所有的烈焰。
“嗯,你先给我乖乖坐好!不许咬我,也不许再亲!”魏鸾喘着粗气掸掸手“我去准备一下,你老实一点!”
就在十分钟前,自己捡回来的少女将自己扑倒在了沙发上,接着不由分说地强吻了自己!
然后紧接着就是一连串的轻咬和舔舐,接着,短暂的错愕后,在她扒拉自己的衣服的间隙,魏鸾利用力量优势将其从自己身上强行分离开,再用她之前绑住自己的绳子再次将她的手脚捆住,形成一个完美的四马攒蹄——这显然是一个专业调教师娴熟的绳艺手法,闵苓拙劣的自学自缚与之相比简直天差地别。
“……哦”理智似乎从最开始的热情中降温回归,闵苓红着脸乖乖地趴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挣扎几下,然后吐吐舌头“主人,您的手艺真好……完全不痛,虽然感觉不到绳子可是只要稍微动一下就会有很强的束缚感呢”
“唉,那当然……”魏鸾摸了摸脖子的牙印,连连叹气,然后转身翻找东西的时候还接连手滑——显然是被紧张的情绪所影响“我不想对你做什么,真的……要是这样做的话就回不了头了,你是一个普通人,一个学生……我不想让你踏入这个残酷的世界”
“哎嘿~才不会呢~反正主人会保护我的对吧~您不是首席调教师吗?”闵苓有恃无恐地扭动一下身体,声音贱兮兮的“我就不相信人家哭着跟主人求饶的时候主人会像本子里那样一直做到人家坏掉为止。而且要是过段时间人家求您别把人家再当奴隶了主人也会答应的,对吧~更何况,您那副想要欺负我的表情,人家还没迟钝到这种程度都看不出来~”
“唔,唔!闭嘴!”魏鸾的手又是一顿,放在手边的一张烫金合同滑落在地,声音颤抖着“才,才不会!我没,没有适应你和照顾你的义务!也没有答应你要求的必要!我……我,哎!”
“哼哼哼~主人真可爱啊~”闵苓眨眨眼睛,故意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然后绷直身体“呜呜,可是……人家都已经动不了了~就不想做些什么吗?”
“你要是再这样我就把你扔回调教流水线上去!你这坏小狗!”
“我不信!”
“你,你这个顽劣的小家伙!简直无可救药!”
“姐姐骂人像撒娇,好可爱”
“闵苓!不许这样打趣我!”魏鸾深吸一口气,无奈地转头,伸手揉乱她的头发“真是只不听话的坏狗狗”
“那主人打算怎么管教我呢~”
“嗯,当然不会”魏鸾笑着摇摇头,然后轻抚闵苓的下巴,一个有效惩戒自己的坏狗狗性奴隶的办法浮上心头“因为我不想伤害小闵,但真的——没办法分辨出那些声音是舒服哪些声音是痛苦,所以一会要是小闵有任何一点声音我就会停下。嗯哼,为了高潮的话就要忍住哦”
“欸!不可以!”闵苓听到这话一下子急了,可怜兮兮地眨眨眼睛“主人~姐姐~魏鸾大人~不可以这样……”
“抗议无效,要加油哦小闵!”魏鸾终于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东西——一套定制款的k9犬缚套装,她朝闵苓展示了一下那只内含止咬器的面罩“嗯,可以接受吗?”
“我要!”闵苓眼睛一亮,摇起不存在的尾巴“给我!”
“嗯,判断正确”魏鸾点点头,然后无视闵苓渴望的目光低头在手机上记录“对于调教方式的接受程度取决于对调教师的信任程度……”
“欸你——”
“极易应激,典型的brat,而且作为正常人来说脾气也相当差劲,社会化程度不高,调教难度极大且效果肯定不好”
魏鸾眨眨眼睛,无辜地用平板电脑遮住嘴——静静看着被绑住后无法动弹的闵苓无能狂怒。
“瞎说!”
“还很会嘴硬,喜欢开发后庭,处女,拥有潜在气味系犬奴的天赋,偏好捆绑,紧缚,全包等物化玩法,排斥群交,强行进行此方面调教将会导致其产生严重心理创伤。”
“才没有!坏蛋!除了群交以外的话都是无稽之谈!”
“魏鸾不知道哦~”
嘛,不过既然都这么说了,魏鸾也知道今天晚上要是不做什么是收不了场的。逗也逗得差不多,那么是时候干正事了。
从调教室里找出今天需要的道具,打开音响调出几首舒缓的女声民谣。
魏鸾轻轻捧起闵苓的脸,捏了捏,这种程度的安抚让后者很快红着脸安静了下来,接着再将手脚折叠后套入犬缚装备,最后将她那只昂贵的项圈挂上脖子。
“唔,唔……”闵苓有些不满地甩甩脑袋,用膝盖和肘部行走对于她来说不是什么难事,之前在家也尝试过,但这样被其他人看着还是第一次,难免有些羞耻——不过……如果是魏鸾的话,也没那么紧张就是了“就在这里吗?”
“嗯哼,我说一下晚上的流程怎么样?”魏鸾轻轻一拽连着项圈的皮绳,然后蹲下身揉着少女的脑袋“先初步扩张一下肛门,然后用锁环固化——也就是在你的小屁股上装一个可以用来固定各种玩具的带锁金属圈。然后进行敏感度测试和涂药……当然是那种药啦,只会让你变得更加敏感而已,最后是让小闵处女毕业——除了最后一个其他的调教都是可逆的,嗯觉得可以的话就点点头?”
闵苓思考了一会……虽然有点草率,但貌似将自己交给魏鸾也不是什么接受不了的事情,她不像是会骗人的坏胚——如果是可逆的话,试试看也可以?
就这么决定了吧
少女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依恋,接着脑袋蹭了蹭她的靴子,然后轻轻翻身,露出被胶衣覆盖着的小腹。
“真乖,那我开始了哦,先是你的小屁股,这里以后可是接入自循环装置最重要的前置步骤”
咕叽咕叽,润滑油摩擦的声音让闵苓感觉脸上发烫,自己还是第一次等待着被其他人玩弄身体……这种感觉远比自己想象中要焦躁。
“那,要来了哦,放松一点”魏鸾轻轻抱起闵苓,将她放到自己腿上,一只手按住她急切想要回头看看自己在干什么的小脑袋,另一只手曲起两根手指缓慢而坚地探入她已经有些松弛的后庭“当然,刚才说的话还是算数的哦……要是小闵苓发出任何一点声音,人家都会误以为是你讨厌这样~会马上停手哦~”
“呼,呼……不行……”闵苓感受到手指进入后就开始仔细而用力地顺时针打转“不,不许停……”
“哼哼,那这可由不得小闵哦~”魏鸾抽出手指,然后加上一根后再次进入“毕竟,小闵可是抢走我第一个吻的好孩子,肯定要好好地温柔对待啦……放松放松,不要太抗拒人家的手指哦~嗯,松松垮垮的,很可爱哦”
“坏人……用力”闵苓红着脸将头埋进魏鸾的双腿,耳边只要魏鸾那魔鬼般地低语和手指进出后庭那淫靡的咕啾声——而这个时候自己居然还不能发出任何一点满足的声音“讨厌你!”
“欸,被讨厌了……”魏鸾毫不在意地笑笑,手指的频率更快了“平时自己没少玩这里吧,这么轻松就能扩张得这么大”
“也,也没有很多啦……”
“骗人~频率是不是一天一次?嗯,是不是有时候戴着肛塞就去上学了?”魏鸾最后一次进入时用上了五根手指,但还是很轻易地滑入了后庭——五指微微张开,冰冷的空气汇入直肠,带来一丝爽利的快感“你看,五根手指都能吃掉~小闵很有天赋哦~接下来就是戴扩张器了,准备好了吗?”
“嗯……请,请便……”闵苓已经完全被快感搅得脑袋昏沉,只能呜呜咽咽地答应下来。
“真乖~”
感受着身下人因为快感而产生的颤抖,魏鸾满意地打开身旁的皮箱——取出一只“井”字型,带有四个链接着螺栓的小钩子的扩肛器。
小闵平时都是怎么调教自己的?
居然连让后庭产生快感这种事都能做到,说不定可以提取她的基因成为新一代的原料母体……
不行!
绝对不行!
魏鸾的手瞬间停住,她绝对接受不了这种事,小闵……她是我的,不,她只是一个误入歧途的普通孩子,我只是在教育她……可恶,有这种想法的我简直不是一个合格的调教师。
把胶衣胯部的拉链拉开,仔细地将扩肛器的四个小钩勾住后庭的边缘,并将它在闵苓身上固定好。
接着开始拧螺栓让钩子同时从四个方向拉扯少女的括约肌,轻微的撕裂感让闵苓忍不住轻哼一声,但一想到魏鸾的话赶紧闭上嘴不吭一声。
“忍住了啊,好乖好乖~”
“呜……感觉好奇怪,屁股好麻……”闵苓的声音沾染上一丝无助“变态……”
“才不是呢~如果小闵想成为优秀的性奴隶的话,一定得学会用嘴做爱,用后庭做嘴该做的所有事情~”
“哼……才不要当性奴隶呢,人家只想当主人的小狗”
“当然,所以我也不会放手哦”魏鸾手指最后刮了一下微微有些外翻的娇嫩肠道,让闵苓一阵战栗“毕竟,是小闵可是自己送上门来的——一只小流浪狗?期待着主人的收养,对吧?”
“哼……”闵苓倒是不可置否“但哪有主人一上来就欺负人家后面的……”
“欸~可是我觉得小闵也乐在其中啊”
“唔!倒也是啦……但魏鸾的手法很温柔呢,比我自己开发的时候都要温和”闵苓试着加紧,但除了让括约肌更加酥麻外没什么用“好可怕 ,这样久了以后是不是没法闭合了?”
“当然,小闵在这方面意外天真呢”魏鸾耸耸肩,按揉着她的腰,故意逗她“都这种时候了,还幻想着身体会在这种程度的玩弄后复原……”
“你们公司看着这么厉害,不可能没有办法”闵苓翻个身,笑着将被犬缚住的短短的手肘抵住魏鸾的肩膀,撒娇般地用下巴蹭蹭“而且,你刚才说可逆的对吧?魏鸾大人作为首席调教师,应该没有言而无信的理由吧?”
“聪明~”魏鸾两只手握住闵苓的腰肢,将她按入怀中“但是作为一只狗狗,这么聪明可不招人喜欢,大家都喜欢听话的狗狗”
“这个嘛,有些人喜欢乖巧的金毛或者西高地……”闵苓有些痴迷地享受着魏鸾手指的触感,轻笑着眨眨眼睛,似乎想从她的眼神中看出点什么“而主人这种坏女人,应该会很喜欢边牧吧?”
“不好说”魏鸾摸摸下巴“我更喜欢伯恩山这种看着软乎乎的大型犬,比较听话,还能帮我干活,最关键是rua起来手感很好”
“哎呀呀,没品的家伙~”
“唉,又在逞口舌之快了”魏鸾摇摇头,捏了捏闵苓的脸颊,迫使她收起贱兮兮的雌小鬼同款表情“习惯性有分寸地招惹别人,故意在小事上违抗指令,同时无法接受不信任者对自己做成过分的事情——很标准的brat,很聪明,我喜欢”
如何应付一个口是心非的死傲娇,当然是打直球啦。
虽然魏鸾并没有意识到闵苓话里话外的意思,但基于礼貌和捉襟见肘的情商的共同作用下的真情实感总是不经意地让少女怦然心动。
“唔……”闵苓的声音一下子变得柔软无比,结结巴巴地开口“你,你一定是在装,对吧,假,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但其实已经准备了好几套用来让我屈服的说辞……你,你这样的调教师肯定是情场老手了!真是,真是不知廉,廉耻!”
“……啧”有时候不经意的伤害才最让人痛苦,魏鸾有些无奈地挠挠头,叹了口气“那个,小闵,请不要对我有不切实际的妄想——事实上,你是我调教的第一个性奴隶……至于情感方面,我再过一年就能当大魔导师了”
“嗯?你不是首席调教师吗?”
“因为我不喜欢强迫你们这样可爱的女孩子……”魏鸾有些紧张地看着闵苓,像一条心虚的蛇“我八年前加入公司以后就负责科研项目——当然也是跟调教有关的,但因此总部对我没有什么出货率的要求,在完成了几个项目以后就被提升到了首席的职位,还请不要嫌弃我的经验欠缺,我的理论储备是全公司最丰富的那位,小闵可别嫌弃我”
“啊哈哈,才没有……”闵苓听完后笑出了声“才不会笑你——应该说,我很荣幸能成为您的第一个奴隶……是不是应该说请多指教?”
“嗯,请多指教!”
“那,想不想亲亲你的坏狗狗?”闵苓再次扑倒魏鸾,眼睛里的爱意几乎拉成晶莹的丝线“主~人~”
“当然”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值得矜持的了,魏鸾低头吻住少女的唇瓣,舌尖撬开牙关,浅尝即止地进行了一个小小的吻“我的小狗,我的闵苓……”
两人唇齿相依后,一起红透了脸。
良久后魏鸾才率先坐起身,从手提箱里拿出了另一样调教道具——一把软毛刷和一小瓶粉红色的黏腻药剂。
然后把怀中的少女翻个面,正对自己。
“这是什么?”
“嗯,增加敏感度的药哦”魏鸾拧开瓶盖,一股甜腻的气味顿时充盈房间“如果是原料们的话,会直接在淡浓度的药液池里浸泡一整天——但这种办法效果一般,不过最主要的还是我想好好观赏一下小闵的身体”
说着,软毛刷在药液里捅咕几下,然后慢慢附上闵苓的阴蒂,慢慢刷动。
“切,说到底还不是变态——哦齁齁齁噢噢等下等下等下!”闵苓刚想嘲弄几句,然后被阴蒂上如同电击般的刺激到说不出话——这是一种瘙痒和舒爽混合的恐怖快感,让人无法抑制地想要对这个部位做过分的事情“这是什么啊!”
“欸~不行吗?”魏鸾嘿嘿一笑“那我停了哦~”
“不要!谁怕谁啊……”忍受着私处有些刻骨铭心的瘙痒,闵苓撅起嘴,抗议起来“但,但有点痒……”
“嗯,确实呢”魏鸾手指轻捻闵苓的阴蒂,让怀中的少女不断发出情不自禁的娇嗔“效果不错,嗯,不过这对于小闵来说可能有点——过头了,所以你们换个方式”
魏鸾继续从手提箱中拿出一件透明颈入式胶衣,然后将药液慢慢灌入其中,揉捏几下使衣服的每一寸都浸染完全。
唔,这——这也……闵苓咽咽口水,要是这件胶衣被穿上,是不是全身都会同时被刺激……这样的话,身体还能算是身体吗,简直是被精心调制后的玩具。
这种程度也……
也太让人兴奋了吧!
“嗯哼,要试试看吗?”魏鸾抖了抖胶衣,然后一歪头“当然,要是害怕的话……”
“要!”
“欸,好吧……我就知道,不过在此之前得先把后庭管制器装好”
魏鸾的手指轻轻沾取了一些透明的黏腻液体,沿着已经扩张到能塞进一个拳头的肛门转了一圈,然后将一只光滑的金属中空圆环塞入其中,拧动几下确认无误后再取下扩肛器。
顿时,肛门处被强行撑开的触觉更强了,这让闵苓不自觉地绷直身体,但在魏鸾安抚地揉了揉自己的肚子后还是放松下来。
“这是?”闵苓感觉到了远比扩肛器更大的扩张感,红着脸问道“那是不是一直得用东西塞着啊……”
“当然,这相当于把你的小屁股变成一只方便的通用接口”魏鸾扶了扶眼镜,然后拿起和圆环中心严丝合缝的拉珠塞子,轻轻推入闵苓的后庭,然后就听到圆环咔哒一声和拉珠锁死“利用了不伤害人体的生物粘合剂,内置生物能发电装置,材质是目前时代最出色的材料学研究室中的成果制作,只要不是用专门的清理剂是一辈子都摘不下来的哦”
“一辈子什么的感觉好可怕……就像后庭被人囚禁了一样,为什么人类总是热衷于让同胞丧失身体控制权呢”闵苓扭动一下腰肢,腹部的充实感让她有些欲罢不能, 歪了歪头“好吧,那些原料们也要这样吗?”
“当然,但她们的装备没你的那么好,可别指望“流水线”上的机械们跟调教师一样温柔”魏鸾点点头,解开闵苓身上的犬缚具“想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才不要(肯定要)你帮我!你这个坏女人肯定要借此机会揩油(摸死我快快快)!”闵苓露出了一个痴笑,嘿嘿几声口是心非后故意抱住自己的胸口。
“虽然已经知道小闵是在傲娇了,但我还是想要听到我的小狗狗亲口说出自己想要什么”
真是坏心眼……闵苓鼓起脸,气呼呼地看着她——但魏鸾只是回报她一个温柔的笑容,然后扶了扶眼镜,用期待和鼓励的眼神看着自己……
“好吧……”闵苓红着脸扭扭捏捏地回答“我,我想让主人帮我脱胶衣……然后在脱的时候故意,故意挑逗我……摸着我的……身体,然后……欺负我,嗯……最后把那件涂满,药的衣服……带一些强迫意味地……帮我穿——”
在说完一大堆,羞涩地抬起头后,闵苓这才发现魏鸾已经无奈地捂住了脸——再一看她手掌之下的脸也有些红润。
“小闵果然是个变态……”
“干嘛说出来嘛……呜呜,人家只是有这种性癖而已嘛……这是人之常情嘛”闵苓心虚地移目,小声说道“好不容易有了你这个可以暂时相信的主人……”
“好吧……嗯,感谢小闵对我的信任~那我就试试看吧”
魏鸾按照闵苓说的那样,动作轻柔地解开项圈,然后将它凑近少女的唇瓣——后者心领神会地张嘴叼住。
“呜呜……”
“不许叫,你这只不听话的坏狗狗”魏鸾的手指从少女耳尖滑落,落到胸口,接着微微发力点了点“小坏狗,让我想想该怎么处置你——双手抱头,站好!”
随着闵苓站直身体,魏鸾开始帮她慢慢剥落身上的胶衣——同时顺应她的喜欢而时不时地揉捏一下乳头,或者故意触碰她腰上敏感的软肉,亦或者双手环住大腿上下捋动。
纤细而有力的手指让这些小动作格外惹人紧张,随着胶衣完全脱下,闵苓的眼中也慢慢浮现出水雾。
闵苓的身材并不是那种不健康的瘦,而是恰到好处的结实,腰部的些许赘肉反而让手感变得更好。
魏鸾有些爱不释手地捏着,嗯,果然是好狗狗,rua起来真棒!
她就这样从腰侧一直欺负到小腹,在看到少女眼中弥漫着水雾几乎凝聚成泪滴才停下手。
“好,好下流的手法……”在胶衣从脚边拿开后,少女一个不留神让口中的项圈滑落在地,接着开始小声喘息。
这几乎让“施暴者”产生了一丝想要更进一步的冲动,但她可怜兮兮的样子最终只是使魏鸾轻轻敲了一下她的脑袋“呜啊,干什么!”
“是你自己要求的,还说我下流”魏鸾半开玩笑地继续敲“你平时也是这样吗?咄咄逼人,锋芒毕露,不讲道理,哪怕是面对我这样的坏人也敢开玩笑?”
“差不多吧,人家可是很强势——呜呜!”
闵苓双手叉腰,刚想说什么,魏鸾就笑着把项圈重新拿到她嘴边,挑了挑眉。后者幽怨地瞥了她一眼,委屈巴巴地张嘴重新叼好。
“狗狗可不能太厉害哦,会被抓走的。乖狗狗要听主人的话,不能咬主人”魏鸾揉了揉她的脑袋,接着撑开透明胶衣的颈入口“来,伸腿”
这件胶衣比刚才换下的要小得多,闵苓只是塞进去一只脚就感受到了一股特别的压迫感,而随之而来的还有药剂接触皮肤的刺痒。
“痒吗,忍耐一下哦”
“唔,唔……”闵苓乖乖配合着魏鸾的动作,直到胶衣完全上身“好痒……”
“我知道我知道,这是药液在重塑你的身体”魏鸾伸开双臂,轻轻点头“过来吧,这个时候主人应该要给自己的小狗一个拥抱”
“嗯……”闵苓有些脚步虚浮地扑过去,正好进入魏鸾的怀中“呜,魏鸾……”
“嗯?怎么了?”
“没有人说过你真的很温柔吗?”
“她们都觉得我很软弱,因为我确实是个没什么用的家伙”魏鸾想了想,苦笑一声“作为一个调教师,从来下定不了决心真正毁掉一个孩子,哪怕她是从人造子宫里诞生的原料”
“谁?谁敢这么说我的主人!真是的——”闵苓有些气恼地捏了捏魏鸾的脸“还敢让人这么嚼口舌,你这家伙这么高的个子真是白长了!”
“没必要嘛……”魏鸾安抚地揉揉闵苓的脑袋,似乎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好了,还舒服吗?”
“嗯……还好啦”闵苓愣了一下,然后红着脸揉了揉自己的胸口“感觉就像被热乎乎的触手怪包住了一样……下一步就是被侵犯了”
“欸,小闵倒是少看点本子啦,哪有这么夸张”
“很难说到底是触手怪更坏……”闵苓慢慢将双腿跨到魏鸾腰侧,一只手扶住她的胸口,身体前倾,将自重缓缓分摊到小腹处——接着用一个极为诱惑的姿势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还是您这个已经把人家屁股给玩坏了的首席调教师更~坏~”
“那就试试看吧”魏鸾轻轻一笑,抓住她不安分的手“准备好被坏人夺走珍贵的第一次了吗?”
“珍贵?呵呵呵……”闵苓扶住魏鸾的脸颊,一把摘下她的眼镜,然后轻吻过去“你应得的哦——主人”
很快,两人就一齐躺在沙发上,眼镜和项圈撒落在两对纠缠的肉体旁边——魏鸾环抱着气喘吁吁的闵苓,而后者正蜷缩着身体,安静地待在魏鸾与靠背之间。
这种近似于拘束的体位让少女完全无法挣扎,只能承受着魏鸾巨人般身体的压制。
脖子以下的体表已经被药剂完全浸润,只是一点最轻微的摩擦或挑逗都能让自己失态,而作为罪魁祸首的魏鸾却有点腹黑地让穿着棱角分明西装的身体和自己完全贴合,布料摩擦胶衣带来的窸窣作响让身体不断发抖。
“那,准备好了吗?”
胶衣在私处的拉链已经拉开,魏鸾细声细语地询问了一句,但她已经开始往右手的中指和无名指上涂抹药液——象征性地询问,表示一个伪装成坏人的好人那未曾泯灭的良心。
“当然……”闵苓咬紧牙关,轻声应了一句“请便,吾主……请,把我变成您的玩具,奴,最忠诚的小狗……请将您的标记给予我,请让您的气味浸染低劣的我,请把您的标记烙印在我的贱躯上”
“嗯,我不要”魏鸾说着,手指微微一弯,精确而快速地突破少女的最终防线——在感受到身侧人的颤抖后,慢慢一深一浅地动起来“我从来没有要求小闵是什么贱奴,我只是希望……小闵能在我的调教里露出发自内心行笑容~”
“我,我会的,主人!”
只是几下,闵苓的身体猛然绷直,潮水决堤般涌出,但在无意识的痉挛开始后却被魏鸾有力的手臂扶住腰肢,接着就是更加激烈的指尖舞蹈。
少女只感觉眼前落英缤纷,意识陷入恍惚,但却无法陷入甜蜜的沉睡。
良久后第二波的高潮更加沉稳,厚重,带着一丝学究般的冷酷与严谨,这显然是知晓了G点后的精准突破。
随着让自己都有些陌生的哭喊声传来,手指的动作似乎轻柔了一些,但仍然没有停下……轻抚,曲张,转动,一出一入,在几乎快晕厥时,银河流转,群星璀璨,少女的脑中浮现出了无数壮丽诡谲的宏伟诗篇——而无数乐谱响彻后的谢幕之刻,只有身畔的那双似乎永远温柔,大度,和蔼的双眼。
魏鸾,主人,坏女人……很多话想说出来,但最后齿缝却难以发出哪怕一个音节,无与伦比的满足裹挟了少女的身心,预想之内的痛苦并没有传来,有的只是层层叠叠的欢愉,顺利得好像自己生来应当如此,应当成为她严丝合缝的容器,被细致地使用着。
想着,唇瓣不知不觉地再次贴上……
“魏,魏鸾……”
闵苓的声音有些颤抖,但却抑制不住地兴奋,她笑着抬起头。
汗湿的发梢和迷离的表情让整个人有些狼狈,但她还是餍足地看向那个毁坏了自己,又拯救了自己的女人。
“爱你”
——————
第二天
“那个,小闵……”
“别碰我!”闵苓羞红着脸,用被子捂住胸口,私处火辣辣地刺痛——然后朝着关心地伸出手的魏鸾直呲牙“我们都干了什么啊!”
“对不起……”
“没事,不怪你……”闵苓深呼吸几口,平静下来,看着紧张兮兮的魏鸾,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抱歉抱歉,只是还有点难以接受自己有主人了的事实,不是故意凶你的”
看着魏鸾犹犹豫豫不敢靠近自己,闵苓一点都没有犹豫,马上扑过去抱住她—
“小闵……”魏鸾低头看着怀里的温香软玉,摇了摇头,露出一个劫后余生的笑容“我,我还以为你真的讨厌我了”
“那要不要讨厌一下呢?坏蛋~”闵苓的手指在魏鸾的胸口打转,双腿轻轻缠住她的腰让她无法坐起“坏主人?你的小狗要反推你咯~”
“那可不行……唔!”
抗议说了一半,被少女柔软的唇堵住,在肆意索取一番后才满意地擦擦嘴,抬起头。
舌头轻轻抵住魏鸾的脸颊,想确认什么似地明明上下轻舔,最后一口咬住她的鼻子!
“额啊——!小闵!你这个坏孩子!”
“嘿嘿,略略略!”
闵苓打个哈欠,然后突然意识到什么,猛地抱住魏鸾的腰,蹭了蹭然后用撒娇般的语气说道
“主人~别生气~”
“我,我没生气……”
“那,小奴能不能让主人帮小奴一件事?”闵苓眨眨眼睛,脸越凑越近“很重要的事!真的!”
“别用这种自轻自贱的称呼说自己……嗯,什么事?”魏鸾揉了揉少女的额头,好奇道“家里人找你了?还是你担心你那个委托报警的朋友?”
“什,什么?!”闵苓瞬间炸毛“你怎么知道!”
“因为小闵手机一直响个不停啊”魏鸾毫不在意地把充满了电的手机递给她“自缚的时候还带着手机,网瘾真大~”
“毕竟在耳机里放音乐来着……哎呀先不管这个!你怎么跟冉冉说的?”闵苓缩缩脑袋,撅起嘴“人家可是无辜的,别因为这种事情就毁了她……魏鸾,你不会做这种事的吧?”
“当然,冉冉吗,很可爱的名字”魏鸾揉了揉闵苓的脑袋,感受着她的头顶在手心蹭来蹭去“不会不会,我按照你平时的说话方式发了几个表情包,跟她说一切顺利——”
“好吧……魏鸾……爱你”闵苓放下了心,凑过去亲了一下她的脸颊,然后露出一个邪魅的坏笑,轻轻牵起魏鸾的手,十指相扣“主人,再来第二次吧人家还没过瘾呢”
“欸!?”
——————
“第一,不许在我上班的时候打扰我。第二,不可以乱逛,也不能调戏其他调教师和原料,第三,不可以咬我……松嘴!”
“唔姆唔姆……为什么不可以?”
魏鸾无奈地想抽回手指,但奈何身侧跪在地上的少女完全不妥协,依旧轻轻咬着自己的手不肯松开。
低头看向她,然后正对上一双无辜又狡黠的眸子——闵苓微微歪头,像只做完坏事后毫无悔过之心的小狗一样恃宠而骄地讨要着零食,然后牙齿微微发力。
“……算了”魏鸾叹了口气,揉了揉闵苓的脑袋,后者知足地蹭了蹭然后松开嘴“听话,好不好?”
有些无奈地揉了揉手,上面的牙印很深,不知道为什么,闵苓似乎对咬魏鸾很在意,总是时不时地在她身上留下这些可爱的印记。
“嗯,才不要……明明主人可以把人家锁到真空床里,或者全包起来机械tk?”闵苓打个哈欠,从跪姿站起身,伸个懒腰。
颈入式黑色胶衣闪闪发亮,一条漂亮的犬尾从狰狞的后庭管制器中探出,毛茸茸地不断凌空摇摆——这是最新的实验性玩具,特意被魏鸾做成了闵苓喜欢的拉珠固定。
十二颗大小不一的拉珠每颗都能震动,旋转以及独立喷洒液体,且完全侵入到肠道深处,还能随着自己的心情自动调整震动和旋转频率,在适应了一天后闵苓已经能操控它像真正的犬类一样表达心情了——比如说现在尾巴就骄傲地竖立着,好像自己才是面前疲惫高大女人的主人一样“但是,我的笨蛋主人什么都不做,只是一味哀求自己的奴隶老实听话,简直是调教师里的耻辱~”
“嗯,我觉得小闵是乖孩子,所以不需要用很严厉的办法”魏鸾在这几天的相处中也知道了闵苓的脾气,耸耸肩“还是说,小闵想玩这些了?那也是可以的哦”
“就,就你话多!”但在魏鸾温和的话语下,闵苓瞬间破功,手指用力一指她的脸,尾巴沮丧地垂下来。
然后马上双手环抱,故意不看她“去吧!才不会想你呢!你这个坏女人!”
这是闵苓来到公司的第七天,也是成为魏鸾的奴隶(本人极力反对)的第七天。
在七天时间里自己几乎每时每刻都在让她调教自己——而魏鸾也如自己看到的那样专业。
阴道扩张,肛门性器化,瘙痒高潮训练,气味系条件反射练习,甚至还在魏鸾极力建议下的体能强化,虽然在这些可怕……美妙的调教下自己越来越不像正常人类,但毕竟魏鸾承诺过是可以修复的,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至于外面嘛,在跟魏鸾第一次做爱以后自己就赶紧联系了那个作为自缚露出保险丝的朋友让她不要担心自己——当然这也是为了保护她,不过要是她知道了自己已经在城市底下的黑暗中成为了人家的奴隶的话表情肯定很好看。
虽然自己倒是可以接受魏鸾一直把自己锁在身边充当一个真正的性奴隶,但她却依旧表现出极大的宽容。
但在让自己完成学业这件事上有些严厉,不过现在真值暑假,倒是也不太着急就是了……不过我这个样子真的还能去上学吗?
只不过嘛,唯一的问题就是自己每次想让魏鸾生气从而令她不得不严厉调管教自己的计划屡屡受挫。
这个家伙有着无与伦比的淡然心态,好像无论什么事情都无法让她真正生气,自己的小打小闹到最后全都没什么用。
“嗯,我知道,我的小傲娇”
“哪,哪傲娇了?笨蛋主人,快去快去!”闵苓哼哼一声,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它正面的烫金大字下方多出了一行漆黑的小字——魏鸾专属“今天晚上,想怎么享用我呢?魏~先~生~”
“唉……”魏鸾挠挠头,然后整理以下西装,遮住脖子上的咬痕“这种事情当然是晚上再说了,乖乖等我,不许擅自排泄出来,也不许自慰,更不许——”
“这不许那不许的!”闵苓没等她说完,就赶紧扑过去,一把取下她的眼镜扔到旁边,然后很自然地吻住她的唇“上班,上什么班,你作为调教师就该跟你的奴隶待在一起一直做爱——”
“唔,唔”魏鸾接住扑过来的少女,仰头和她唇齿相依,良久才分开,在擦干净嘴角的唾液后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闵苓!能不能稍微听话一点!”
“才不要!”
“你这个小坏蛋!”魏鸾将闵苓从身上扒拉下来,轻轻甩到沙发上,一把抓住她的脚踝——伸出手指在脚心挠了挠“咯叽咯叽……”
由于身体已经被特制的敏感度药物狠狠调制了一遍,现在哪怕是极其轻微的刺激也会让少女面色潮红,更不用说是这样剧烈的瘙痒了。
闵苓愣了愣神,然后爆发出极欢快的笑声。
“啊哈,啊哈哈哈嘿嘿嘿主人……主人您这个喜欢玩弄人家脚的变态足控哈哈哈嘿嘿……”
“嗯哼,那还不是小闵也是个喜欢被TK的变态?”魏鸾无视少女的挣扎,五根手指如同演奏钢琴般在她脚底抓挠剐蹭——不得不说闵苓的脚型很完美,足弓弧度优美,脚趾比起常人要细长些……非常适合改造成被挠痒就能高潮的观赏性痒奴呢“哎呀,小脚趾都蜷缩起来了呢,来,自己数,三十秒~”
“啊哈哈哈不要,不要……一,二哈哈哈……”
“坚持住!加油!”
“哈啊,哈……”在魏鸾终于停手后,有些岔气的少女瘫软在沙发上。
“现在,能乖一点了吗?好啦,我知道要走了,今天研发部的会议很重要的”魏鸾擦干净闵苓额头的汗水“听话啦~好不好”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早点回来,注意安全”
“还有,不许闻我的靴子,你这个小变态”然后,在闵苓说完以后,魏鸾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回头——“果然!”
“哎呀”闵苓听到这话赶紧坐直身体,假装乖巧地扔掉刚刚拿起的魏鸾换下的皮靴“主人真是的,明明昨天还让强迫人家一整天都闻着你的靴子和袜子呢,现在又害羞了”
“这不是小闵自己要求的吗,你这个喜欢汗味的小变态……说什么很好奇公司的气味系调教怎么做的……”魏鸾的脸红了一下“我真的不喜欢这种折辱你尊严的调教方式,而且哪怕是在最严厉的调教师那里这也是程度相当高的惩戒手段!”
“略——!那我不管”闵苓吐吐舌头,然后拿起魏鸾的手机很自然地翻看起来,装作很忙的样子“去吧去吧……我保证不闻你的靴子”
“嗯,不是很相信小闵呢,总感觉在这种方面小闵的信用不是很高的说”就在魏鸾终于整理好衣服,打算离开时——叮咚,叮咚,调教室的门铃响了。
“谁啊,来了来了”
魏鸾有些诧异地来到门口,接着就被一把花纹繁丽的手枪顶住了脑袋——
在两人一半惊诧一半好奇的目光中,门外的来人收起手枪,用力一指眨眨眼睛无辜地歪着头的魏鸾——蕾丝黑纱手套下的手指小小的,而它们的主人也是一个比闵苓矮了半个头的红发萝莉。
在看到两人的表情后,娇小的女孩跺了跺脚,气鼓鼓地挤进房间
“喂!还傻愣着干什么!让我进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