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哼……”
“啊哈哈哈,怎么了?”魏鸾端着盘子走出厨房,疑惑地看着沙发上的两小只正气鼓鼓地对视着,在她说完话后同时看向自己“欸!?”
“她是谁啊!”两个人同时发问“魏鸾,说话!”
“呜啊!”
————
“咳咳,本小姐是拉古莉·冯·艾兴瓦尔特子爵,是艾兴瓦尔特家族的继承人!嗯,见到本小姐还不行礼吗?真是无礼的家伙!你们两个都是!”
萝莉傲娇地抬起脑袋,那身一看就是手作高定款的洋红色哥特长裙下摆微微摆动,一双精致的玛丽珍鞋不断跺着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
她有着璀璨无比的金发,一双猩红如血的眸子中满是蕴含着少女心思的纠结。
而她的面容只能用天使来形容,只不过现在的小天使一脸怨气,鼓着脸盯着魏鸾——和她身后沙发上弓起腰,仿真犬尾紧张兮兮垂在腿间的闵苓。
而她的面颊左侧上部被一层可疑的机械结构覆盖着,原本眼睛的位置似乎替换成了电子义眼——泛着猩红的晶莹球体锁定到魏鸾的脸上,接着表面浮现出数层血红的电子倒三角。
而闵苓敏锐地注意到她几乎没怎么用过自己的腿行走,刚才行进至屋内时裙摆下不断涌动着什么,在注意到少女灼热的好奇目光后拉古莉也不客气地用从裙摆下方探出的机械触手狠狠拍了一下脑袋。
“呜啊!”
等,等下?
触手?!
闵苓眨眨眼睛,虽然自己知道这家深埋地底的公司科技水平远远超出自己所认知的程度,但真当这种足以震撼世界观的东西出现在眼前时说不惊讶那肯定是假的。
就当闵苓想凑近看仔细时,拉古莉猛地缩回触手,让它们支撑起自己,挪到魏鸾身边,然后优雅地慢慢坐到她身边。
“日安,拉古莉~”魏鸾却对此毫不奇怪,揉了揉萝莉的小脑袋,像是经常做这事一样相当熟练“眼睛还好吧?看上去还行……今天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了?”
“还不是因为魏先生您过于沉迷玩弄自己的新奴隶导致荒废公司事务”拉古莉想是听到了什么刺耳的话一样,用力拍开魏鸾的手,语气不善“别碰我!魏鸾!你这个忘恩负义的混蛋!”
“欸,怎么被小拉古莉讨厌了……”魏鸾笑了笑,往闵苓这边靠了靠,但后者也一脸嫌弃地远离了些“欸……欸!?”
“你这个花心的女人……我就知道,我肯定不是你的第一个……”
“什么乱七八糟的!”魏鸾清清嗓子,微微皱眉,声音提高了几个度数“小闵,小拉古莉,都给我坐好了!”
不得不说,以魏鸾一米九几的个子,哪怕是装作生气也威严十足。从没见过她语气这样严厉的两人微微一愣,然后赶紧乖乖坐好等待发落。
“小闵……这个是小拉古莉,是公司的一级调教师,很厉害的哦”魏鸾叹了口气,恢复平时那副有些懒散的样子“她可是艾兴瓦尔特集团的千金哦,是作为合作者和大股东来到欲公司进修,还是我最好的学生哦”
艾兴瓦尔特?
闵苓敏锐地察觉到这个词——在她的印象中这是相当出名的跨国医疗器械制造集团……嗯,这种集团跟欲公司合作好像也不是什么很意外的事情。
“哼!你也知道啊!”拉古莉呲着牙探出身体,用裹在蕾丝手套中的小拳头狠狠捶着魏鸾的胸口“魏鸾!我需要你的解释!为什么人家一从德国回来你的身边就多了这样一只狐狸精!”
“哎呀这个词不是这么用的而且小拉古莉你今年八月份才成年吧再说了我们哪有这种关系啊……”
“也是,毕竟魏鸾只是个无聊的贫乳近视大龄性冷淡剩女而已”拉古莉的嘴巴像猫一样弯起,一只手捂住嘴一只手轻轻指向委屈巴巴的魏鸾“你这个混账!”
“好尖锐的评价……”闵苓缩缩脖子“别这么说嘛,主人还是很有魅力的~”
“还有你!装什么可怜……好端端的正常人不想做非得大半夜玩自缚露出也不怕被痴汉抓走!变态,痴女,狐狸精!还是只白毛骚狐狸!!!”
“哎哎……小拉古莉……别太对小闵有意见嘛,她只是不小心碰到了我们押运原料而已……”魏鸾摆摆手袒护几句,但手足无措似乎已经写在了脸上“那个,小拉古莉,别气势汹汹的,人家对你再好也不代表能无条件包容你的任性啊!请不要对小闵生气……”
“你,你还好意思说!你还敢说这种话!魏——鸾——!”这句话说完,本来就炸毛的拉古莉更是怒气冲天,拿起周围的东西就往魏鸾身上扔——语气中居然蕴含了微微的哭腔。
随着手掌连带着触手一起让口球,肛塞,润滑油等等因为主奴二人的玩乐而散落在沙发上的所有道具出现在魏鸾脸上后,萝莉少女发觉手边空无一物,才哭着蹲到地上。
双手加上十八根纤细的机械触手一齐抱住脑袋,委屈巴巴地抽泣起来“呜……魏鸾……我在回家之前你答应过人家的……如果能活着回来,你会到机场接我……然后带人家去您预定的这座城市最高的大楼的顶层餐厅吃饭……最后陪拉古莉坐摩天轮……可是,可是人家今天在机场等了半天了……都没看到你……才自己打车回公司的……”
少女的哭泣让人心碎,而闵苓敏锐地捕捉到了里面的八卦意味,故意装乖坐在原地,饶有兴趣地等待着即将发生的事情,犬尾不断晃动。
“欸……还有这事……呜啊!”魏鸾挠了挠头,然后面色越来越不好,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尘封已久的往事——脸瞬间煞白,接着双手合十低下头“对不起!我忙忘了!小拉古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
“呜……呜,呜啊啊啊啊……坏蛋,都是坏蛋!魏鸾……呜呜呜坏老师再也不理你了……还有你你也别碰我你这个坏女人……”
“好啦好啦,哭唧唧的可爱捏……打车回来什么的也太可爱了吧~”
闵苓像个知心大姐姐一样拍着哭泣不已的小拉古莉的肩膀,不断用手帕擦着她忍不住流下的泪水,同时嘴上不留情地打趣着——然后享受着她的小拳头落到身上的感觉,就像在照顾一只有些傲娇的猫咪。
“呜呜……”
而魏鸾却是一脸愧疚地跪在地上,双手高举过头顶,嘴里还叼着一只拉古莉刚刚脱下的玛丽珍鞋。
不过哪怕是跪着,也就比拉古莉矮了没多少——而她的西装裤子都在闵苓严厉的目光中乖乖脱下,叠好放到一边。
不得不说魏鸾的身材真的很好,而西装里的内搭却意外很可爱。
现在的她只被保留了一件黑色内衣和短裤,瑟瑟发抖地跪着等待发落。
哎嘿嘿嘿好劲的身材口牙……闵苓看着魏鸾身上因为姿势而紧绷着的肌肉,口水慢慢流了出来,嗯,魏鸾的肚子在这几天几乎天天被自己霸占,但这些肌肉枕着确实很舒服啊——接着少女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此时应该惩罚自己不讲道理的主人,手指猛然一指。
“让您说话了吗?主人”闵苓故意露出一脸嫌弃,用看垃圾的眼神瞥了一眼她“连对孩子的约定都做不到,真是差劲啊……废物,混账,没用的家伙!”
“呜呜呜(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呜呜你难道不知道我那几个哥哥都是很讨厌的家伙吗?人家还得从这帮坏家伙手上抢老爹的遗产……每次坚持不下去的时候人家都是因为想着你才咬紧牙关努力着……结果,结果你就这么把拉古莉忘记了……”
拉古莉越说越委屈,最后扑进闵苓怀里哇哇大哭——哭着哭着就累倒了,蹭了蹭闵苓的平板以后含着眼泪慢慢睡了过去。
“所以,她到底怎么回事?”闵苓将睡梦中还时不时抽泣几下的拉古莉放到沙发上,轻轻取下魏鸾口中的鞋子——然后一脚踩在她肩膀上不让她站起来,露出一个让人感到大事不妙的坏笑“就这样说吧~我的主人!现在的我可是又吃醋又心痛了哦~”
“欸,小闵……”魏鸾叹了口气,缩缩身体让土下座更加标准“是我的错,小拉古莉在前年过年的时候因为家族斗争暂时离开了公司——而且艾兴瓦尔特集团的内部斗争堪称灾难,小拉古莉拼尽全力才勉强对付得了。在地下世界完全不争不抢那就是找死,可怜的小拉古莉只能尽可能展示自己的锋芒,从她的那些坏哥哥手中抢夺为数不多的遗产……”
“这么惨啊……好可怜”闵苓瞬间脑补出失宠千金被迫变成联谊对象泄欲肉便器的剧情,心里对这个孩子的可怜遭遇再多了一丝怜悯“那,最后拉古莉抢到了多少遗产?”
“额……百分之九十吧,她的三个哥哥中的两个被她强行送入了公司麾下的精神病院……也许以后哪家全包乳胶女仆主题咖啡店的永拘TS女仆服务员就是原艾兴瓦尔特家族的大少爷和二少爷,剩下百分之十给了自己那个完全不管家族事务的怯懦大姐——也就是说现在的艾兴瓦尔特集团名义上的掌权者是她夺权落败的三哥,但实际上就是她哦……集团市值大概……能买下十座我们头顶的城市吧”
……
“哈?!”
你是说,一个因为被自己师傅放了鸽子就能哭到昏厥的小孩子能做到这种事情?!闵苓捏着拉古莉脸颊的手顿了一下,然后惶恐地指向魏鸾。
“完蛋了!那我们要被小拉古莉抓走调教成重口向百合虐恋俱乐部里的人体家具然后被性欲在年龄加持下放大到恐怖的老女人狠狠玩坏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
“你不觉得很可怕吗……尤其是在你放了她鸽子她很生气的情况下……”闵苓凑近魏鸾耳朵小声表达了自己的担忧。
“可是我觉得小拉古莉不会做这样可怕的事情……”
“小拉古莉还一直相信着你会在机场出现接她呢——这个孩子应该憋了一肚子话想跟你说,结果,唉……”闵苓摇摇手指,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您真是狠心!”
“欸,不会的啦,小拉古莉可是好孩子,跟小闵不一样呢”
不多时,两人交谈的声音让昏迷不深的拉古莉清醒过来,迷迷糊糊的萝莉少女伸开双臂,朝向两人的方向,撒娇的话也脱口而出
“呜……魏鸾……狐狸精……抱抱……”
“来了来了”听到这话,心虚和害怕的两个人同时过去抱住娇小的少女。
“哼……魏鸾你这个坏蛋……”拉古莉的声音软绵绵的,让闵苓难以相信这就是魏鸾口中那个杀伐果断的女财阀“我要把你抓回慕尼黑……把你变成滨湖庄园里最好的人体艺术品……唔,魏鸾……好喜欢你的味道……”
“小拉古莉像只小猫一样呢……”闵苓看着她可爱的样子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然后被她狠狠挠了一下“啊哇!”
“口合——!都怪你这只该死的白毛狐狸精!老师才会忘记我的!”
然后像扑过去继续挠闵苓脸的拉古莉被魏鸾死死抱住腰,如同无可奈何的主人拼尽全力控制着想对自己新买的狗狗哈气的小凶猫。
“闵苓不知道哦~”看着她咬牙切齿的样子,少女故意露出了无辜的表情,然后楚楚可怜地捂脸装傻,但有意无意地向她展示脖子上刻着“魏鸾专属”的项圈“人家只是被卷入其中,然后遭到坏女人囚禁的普通人啦~人家现在已经被调教成有主人的狗狗了哦!嗯哼,主人您说句话啊~”
“魏鸾!你看她你看她啊!!!”
“好了好了都别吵了……”魏鸾用力将拉古莉抱如怀中,手指轻轻搓着她的脑袋,用极为愧疚的语气小声道歉“真的很抱歉,这段时间……在忙着调试新一代的媚药,BOSS对这件事很急,一直在催,我是真的忙忘了……原谅我好不好”
“这人家作证哦~”闵苓姿势妖娆地趴在沙发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魏鸾结实的大腿根,在这种时候自己还是得帮着主人说话的啦“好几天了都是这样~说是要玩排泄控制和全包机械调教,结果每次都是说啊啊没时间了要去做实验你自己解决一下~嗯,是不是啊我的好主人~”
魏鸾倒是没进行什么过激的调教,但最最基础的排泄控制之类的玩法还是正在稳步进行——闵苓揉了揉肚子,里面还存着几升营养液,都因为后庭关管制器的缘故而无法排出。
嗯,倒是逐渐习惯了这种憋着的感觉了。
“哼……那也肯定是因为被这个坏家伙诱惑了!”拉古莉红着脸蹭蹭魏鸾的手,然后很自然地躺倒下来,后脑枕着她的小腹“魏鸾……难道你真的要抛弃拉古莉吗?”
“……说什么抛不抛弃的”魏鸾将身体向后靠着,让拉古莉躺得更舒服一点“但这件事情真的是我的错,抱歉啦小拉古莉,你想要什么补偿?”
“呜……您每次都是这样……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让我没法对你生气……”拉古莉鼓起脸,傲娇地一转头“真没办法那人家只能原——”
“哎呀小拉古莉好像舔狗哦,为什么不直接抓走这个言而无信的大坏蛋呢……你不是一级调教师和公司老总吗?”
然而就在拉古莉跟以往一样瞬间原谅魏鸾的前一秒,闵苓突然跟想到问题答案的乖学生一样举起手,仿生犬尾晃动一下。
“啊?”
“欸!对啊!”拉古莉突然坐起身,眼睛一亮“我怎么没想到!每次魏鸾这样敷衍我的时候我都答应了……”
“人家也没敷衍啊……”魏鸾眨眨眼睛,有些心虚地说“要是小拉古莉真的想的话也不是……”
“但要是把魏鸾玩坏了怎么办……不行不行……”拉古莉脸一红,摇摇头,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老师可是最体面,最伟大的调教师!要是被玩坏了的话简直是人类文明的损失……”
“我觉得主人这种大个子是玩不坏的~”闵苓打个哈欠,显然对拉古莉的话有些不满“人家都这样对你了~”
“我看你就是想反推吧……”拉古莉眯起眼睛,一针见血地说道。
“哎嘿~谁让主人那天一上来就玩弄人家的小屁穴呢~”闵苓露出一个小恶魔般的表情,故意晃了晃仿真犬尾肛塞“太坏了,对吧~”
“可是小闵那个时候自己也在后庭里……”
“嘘~”
“呜呜……”被闵苓轻轻捂住嘴的魏鸾无奈地呜咽几声,然后抓住她作乱的小手“小闵……我可是你的主人……”
“可是主人明明一点威严都没有啊~”闵苓毫不客气地揉了揉魏鸾平平无岐的胸口,一脸无辜“一条人畜无害的黑蛇,看着很吓人,但其实很可爱”
“蛇哪里可爱了……而且我不允许你用这种恶心的生物类比魏鸾!”
“唔,唔”
“哦呀哦呀,你的魏鸾大人发出了很可爱的声音了呢~”闵苓无视魏鸾慢慢涨红的脸,继续上下其手,从胸口一路揉到腰侧,看着拉古莉的眼神满是挑衅“看吧,就这样看着你最喜欢的师匠被自己的小狗弄到——欸”
“好了好了,别刺激小拉古莉了,小闵你真是……”但没等闵苓继续做什么,就被回过神来的魏鸾轻轻抓住腋下举起来“坏狗狗!到旁边坐好去!听话!”
“是~”
等到有些聒噪的闵苓闭上了嘴,拉古莉也平复下心情后,三个人才心平气和地坐到实验室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下方深黑的地穴。
“公司的生意越做越大了啊……”拉古莉一条触手端着魏鸾泡好的红茶,目光停留在下方的黑暗中——那里是被称为IHP的公司最重要的集成式调教流水线,尽管公司一直以高端定制款性奴隶为宗旨,但在原料分配给调教师之前的初步改造在流水线建成以后就方便不少“IHP还好吧?哪怕是家族战争时期,艾兴瓦尔特的大部分工业产线也是为了欲公司而运作……”
“嗯,公司不会遗忘艾兴瓦尔特的支持。尤其是在南洋奴署势力一天大过一天的当下”魏鸾小口抿着红茶,感受锡兰红茶馥郁的芬芳在舌尖绽放“那群疯子的欲望已经完全失控了,我听说在南部列岛奴署已经完全控制了当地政府,还在推行什么少子化应对措施之类的”
“所言非虚”拉古莉叹了口气,表情有些痛苦“符腾格……嗯,就是我的二哥,他认为艾兴瓦尔特跟欲公司的合作进度加深会导致自己成为公司的附庸——所以把橄榄枝投向了奴署,对我挥刀相向”
拉古莉说完,转头看向魏鸾方框眼镜下那双漂亮的眸子——猩红的义眼中带着一丝锋芒毕露的拷问意味。
“嗯?”魏鸾露出一个有些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如果我说,艾兴瓦尔特是公司所有合作伙伴中最难以割舍的那一个,小拉古莉会放心吗?”
“……当然不会”拉古莉摇摇头,左手轻抚眉边关上义眼“地下世界的生存法则我比你更清楚,我们跟你们就是暂时被绑到同一条即将沉沦的帆船上的两只野兽,顶多你们强一些——从个人角度来说,我也讨厌奴署的野人,但他们确实很有钱,也很舍得花钱……所以,公司也得多为我们考虑一下”
“当然,董事会特批的第一批援助很快就能到达慕尼黑,小拉古莉可以放心哦——要是艾兴瓦尔特垮了,我也会保护你和你姐姐的安全”
“哼,还算懂事……新媚药的研发进度怎么样了?”
“还行,GLP检验合格,一期临床正在进行。如果顺利的话应该会在今年投入使用”
“嗯,那好,看来我的哥哥们能用上了……嘻嘻”
……
你的主人是一家集人体买卖,实验和改造于一体的地下世界大公司的高层,她此时正在与独断黑白两道著名医学设备制造商那经历的尸山血海摸爬滚打出来的年轻董事长聊着两家公司可怖的独门内幕并进行沆瀣一气的合作,而自己只是一个自缚露出被抓来当小奴隶的普通人——请问我该怎么活下去呢?
“啊,都忘了,小闵还在呢,小拉古莉一会给我发邮件吧”
“行……那她怎么处理呢?”
“嗯……小闵啊~”魏鸾笑着转过身,看着双手放到胸前可怜巴巴的闵苓,扶了扶眼镜,并没有阻拦拉古莉用机械触手轻挑着她下巴的动作“要不做成乳胶人彘活体摆件?还是改造为安保型犬奴?嗯……要么——关到密闭舱里当一个永远的全包型鞋袜消臭器?连哭声都传不出来的那种哦”
“不错的提议~”
“呜呜,闵苓怎么这么可怜,被抓进这里狠狠侵犯完以后凶手一提裤子翻脸不认人还想要人家坏掉……”
“好了好了开玩笑的啦~过来,抱一下吧”看着闵苓紧张兮兮的样子,魏鸾露出恶作剧得逞的笑容,张开双臂——下一秒,一只委屈巴巴的小狗就翘着尾巴钻进怀中“小闵还真是可爱呢,看来下次要多逗逗你”
“主人,坏!”
闵苓红着脸蹭蹭魏鸾的脸颊……但有一说一,自己倒是对魏鸾提议的事情没——那么抗拒,只要是她一个人的话……好像也不错?
呜呜,闵苓,你要坏掉了!
“啧……打情骂俏背着点人啊淦!”看着两个人莺莺燕燕的,拉古莉的醋意几乎凝聚成实体——那只昂贵的骨瓷茶杯在手中应声而碎“魏——鸾!”
“抱歉抱歉对不起……但你不觉得小闵真的很可爱吗?”魏鸾笑着举起怀里哼哼唧唧的闵苓,像一个傲娇地展示自己赛级边牧的犬主“你看你看,小小的一只,被吓唬一下就会发出很可爱的声音——”
被抱起来的闵苓眨眨眼睛,歪头举起左手(爪)“汪呜?”
“……你这么一说的话,还真是,怪不得是狐狸精”拉古莉这次承认得很爽快,但醋意依旧明显。
她其中一条触手挠挠下巴,了然地点点头“说起来,公司在二十年前也不是用原料的吧,那个时候好像比奴署还吓人——是不是有个什么……”
“性奴法则嘛,那会公司想抓个小闵一样的小奴隶简单得很”魏鸾揉揉闵苓的脸颊,直到有些红了才停手“比如说晚上才洗了个澡,正打算美美睡个好觉——但早上一睁眼就发自己被乳胶全包拘束起来关在媚药熏蒸室一边被全身TK痒奴改造一边用螺旋拉珠扩张肛门,而且是全身上下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的那种哦”
“呜啊好吓人!”闵苓脸刷地涨红,小幅度挣扎了一下“魏鸾你肯定干过这种事吧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那倒没有,这是执行部负责的事情,但我念高中的时候班里有个很漂亮的学舞蹈的同学确实被这样抓走了——之前一直以为她失踪了来着,在入职以后才发现是被人特意点名抓捕走改造成活体八音盒了”魏鸾想了想,然后叹了口气“嗯,不过买她的是班里暗恋她又不敢表白的建材商千金,去年公司慈善晚宴她们都出席了……嗯,那个小家伙很满足现状,她的主人没对她进行过多改造”
“欸,怎么说”
“嗯……被抓的那个倒是——不能说很喜欢,但绝对不讨厌凶手。被抓来两天后就被千金心痛地带出流水线了,再就是半强迫地结了婚,人小千金也没什么特殊的癖好,我记得就稍微加了点敏感度,连小闵同款的后庭管制器都没装……嗯,那天看着也挺幸福的”
“难评哦……”闵苓摇了摇头,自己多少还是难以理解魏鸾在一些事上的观念“熟人碰面肯定很尴尬吧,尤其是这种情况”
“还好,我高中那会不怎么关心同学,三年连名字都没记全”魏鸾挠了挠头,有些委屈地直叹气“那个时候就知道埋头苦学……眼睛近视了七百来度……呜呜”
“不哭不哭摸摸~”闵苓蹭蹭魏鸾的下巴“说起来,主人以前原来是正常社会中的人类吗?还上过学耶”
“别搞得魏鸾好像不学无术一样啦”拉古莉用鄙夷地眼神看了一眼闵苓,露出一副“我才是最懂魏鸾的人”的骄傲表情“她可是柏林帝国学院生物系与医学系博士,泛美联合大学物理系教授,布鲁塞尔生物研究室A1级科研专家,釜山制药一级研发长……”
“喂喂喂这里站不下这么多人!”闵苓眨眨眼睛,然后捧起魏鸾的脸,不断捏着直到她露出求饶般可怜兮兮的表情“主人您这个坏女人学历还挺高的嘛……那为什么要到这种地方来?”
“当年她们说这里有可爱的女孩子我就来了……谁知道是都是被抓来的原料啊!”魏鸾有些委屈,更有些无奈“我开始还以为只是个高级点的虐恋俱乐部而已!等到签完协议以后就回不了头了!还好她们在知道我不想欺负这些可怜的孩子以后就只是让我继续搞科研——但有一说一经费确实足,比之前在布鲁塞尔的时候充裕多了!”
还真是……这种体量的黑暗组织背后的资金链肯定相当吓人,闵苓点了点头。
但是奴隶这种东西的市场真的有自己想象中那样广泛吗?
还是头部买家有着难以想象的购买力?
强烈的好奇心驱使着闵苓想要好好问问魏鸾有关公司的一切——但现在似乎不是时候。
“不过,你们公司的改造标准一直都是很灵活的吧……起码给调教师的权限很大,据我所知跟自己调教对象成了的也有好多来着”拉古莉冷眼看着两人的打情骂俏,语气不善“所以我很鄙夷奴署那批人,他们公司的每一个奴隶都像从流水线上批量生产的BBC婊子——甚至无论男女都一样!真不知道他们用了什么办法才能让每一个奴隶都这么让人恶心”
“额听起来你好像买了不少”闵苓说完就后悔地捂住了嘴。
“何意味,肯定不是我买的啊!”拉古莉一摊手,声音有些无奈“是我哥!他这个家伙就喜欢这款!你知道我带着警察和雇佣兵抓他的时候他在干什么吗?这个变态像个绿帽皇帝一样坐在办公椅上看着三个黑鬼在办公桌上侵犯自己的男娘奴隶!额啊真恶心啊——那个房间现在已经拆掉了,但我每次看到那扇门就仿佛能闻到他们身上的臭味!”
“啊哈倒也不用说这么仔细啦……”闵苓撇撇嘴“但你们说真的跟其他同样干这行的也没什么区别吧,都是奴役自己的同胞……这样的事”
虽然知道那些原料确实是公司投放到社会的资源,可毕竟是活生生的人——想象一下,要是一个可爱的小家伙生活到成年,然后被人告知你的一切包括身体都是属于一家素未谋面的公司的财产,而接下来自己就要被抓回去严苛调教成为完美的商品……
太残酷了吧这也!
可是……听上去也很色情!
闵苓不争气地开始幻想起来,要是自己不是一个已经将自己开发得有些过头的好色坏孩子,而是跟自己的好闺蜜一样宛如一块白纸的情况下遇到了来抓捕自己的魏鸾的话——
嘿嘿,如果是魏鸾的话,肯定会跟现在一样温柔地调教着我吧?说不定她会更享受那种从零开始的过程?
“可原料就是原料啊……”听到闵苓的抗议,魏鸾一歪脑袋,解释起来“目前公司的三种原料都经过了基因层面的改造,服从的行为会让她们不由自主地产生愉悦的情绪,而反抗则会令其心生恐慌与不安——根据执行部的观察来看,原料们哪怕被投放到社会中也只有极少数会适应正常的生活,她们被设计得除了美丽以外一无是处,因此很大一部分原料在得知自己的身世后会长出一口气什么的”
“这不纯洗脑吗?”闵苓眯起眼睛,两手一摊“这种擅自操纵他人生死的行为完全配得上混蛋这两个字欸!”
“抱歉……”
“又开始道歉了啊……”拉古莉饶有兴趣地看着双手合十的魏鸾“你还真是……仁慈啊,让我想想要是其他调教师或者执行部的人抓到这条不听话的小狗会怎么样呢?”
“也不会怎么样,最多就是做个基础改造然后发配给二级调教师当助手什么的,如果那个调教师比较闲的话也许会更进一步,但怎么着也到不了原料的程度啦”魏鸾揉了揉闵苓的脑袋“小闵这么可爱,性子也这么强势,在公司里肯定不会被欺负的啦”
“呵呵……”看着魏鸾这幅样子,拉古莉知道她已经完全被眼前的少女迷住了,只能无奈耸耸肩,醋意明显地用触手拽了拽她的西装下摆,用刻意压抑着的期待语气问道“那你什么时候有空!人家可是特意从柏林赶过来的,总不能,总不能真的连一顿饭都……”
看着同样一脸委屈的拉古莉,魏鸾低下头认真地想了想——新式媚药研发进度已经到了一期临床,研发部也没什么任务……换句话说就是马上放假了!
放假,好耶!
魏鸾平时感觉自己的假期就跟水一样,在颓废地躺在沙发上看老电影的过程里快速流逝——但这次不知道为什么,对于这次假期自己居然有点期待
嗯,也许就是因为这个小家伙吧。魏鸾挠了挠闵苓的下巴,后者餍足地偏了偏脑袋,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明天如何?我今天把工作处理一下”魏鸾点点头,然后再次举起闵苓,跟她四目相对“那明天小闵就……”
“带着吧,我姐她也要来,不能让她太尴尬”拉古莉冷哼一声,傲娇地环抱双臂“其实我来这里根本就不是为了你!还不是你跟我姐姐在同一个城市!哼……而且记得打扮一下,别天天穿你这套紧身西装”
“可是……我只有西装……”
“呵,跟我姐一个德行,衣柜里找不出其他款式的衣服了”
“欸,小拉古莉的姐姐?”听到这里,闵苓好奇地发问“什么样的?跟你一样可爱吗?也是调教师?”
“不是,姐姐……现在不怎么参与家族和黑暗面的事情了”提到自己的姐姐,拉古莉的语气瞬间软了下来“我的姐姐跟我有同一个母亲,而很不幸我的母亲是那个混蛋爹最不喜欢的妻奴之一,姐姐大学毕业以后就一边保护着我一边想尽办法脱离家族……当然,她成功了,姐姐现在在这座城市工作,过着普通人的生活,但我却瞒着她回到了这个危险的地方”
“听上去像是什么黑帮电影的桥段……”
“哼,没见识的狐狸精!人家打个电话就能让那些电影里的黑帮给我舔鞋!”拉古莉的触手用力一拍闵苓的脑袋,然后支撑起身体,快步走出房间——末了回头对委屈巴巴捂住脑袋的少女吐了吐舌头“要不是看着魏鸾的份上!我就把你做成活体雕塑放到我的庄园里!日安!再见!哼!!!”
“欸……走了啊……”闵苓听到门口那一声巨大的撞门声后,往魏鸾怀里缩了缩,好奇地摇了摇尾巴“魏鸾魏鸾,你俩到底发生过什么?”
“真没什么啦……在小拉古莉被姐姐从家族里救出来以后就动用了点人脉让她留在了欲公司,在那个时候负责教导她调教事宜的是我而已”
“嗯哼,坏脾气小萝莉,还有可怕的触手,小心被她抓走哦我的笨蛋主人~”
“但小拉古莉其实挺可怜的,她的触手实际上是辅助型外骨骼,嗯包括她的眼睛也是——这些都是旧伤,也是她姐姐在下定决心带她逃跑的主要原因”魏鸾解释道,然后看着那一蓬软绵绵的人造绒毛犬尾在眼前晃来晃去,情不自禁抓住“所以,请不要介意小拉古莉的咄咄逼人,她只是一个敏感的可怜孩子而已……嘿咻~”
“哦,哦唔……”尾巴被握住的瞬间,闵苓身体猛然一颤——仿生犬尾在识别到魏鸾的指纹后开始激烈震动“哦齁噢……屁股,屁股好难受……”
“你应该说——屁穴好舒服才对~”
“唔,唔……才不要……嗯哼这种……听上去就像荡妇的话……”
“这样啊~”魏鸾依旧笑得很温柔,慢慢松开手,让怀中少女柔若无骨地躺倒在自己身上,一只手揉到她的头顶,另一只手则从她尾椎开始一路往上轻点,赋予其难以抑制的战栗“可是,在人家面前摇着尾巴等待着被侵犯的坏狗狗,跟你说的荡妇也没有区别吧?”
“那可不一样”闵苓轻轻一笑,然后低头咬住魏鸾的手指,含糊不清地说道“荡妇只要给她几个饥渴的男人就行,但坏狗狗的话——可是需要好主人狠狠教育的哦,不然就会咬人”
“可是小闵被调教了以后也会咬人啊~”
“那说明你调教得不够!我的笨蛋主人!”闵苓撑住魏鸾的肩膀,将身体向上挪动,最终骑到她的小腹上“我可不介意主人对我做更多过分的事情~”
“真是只肆意妄为的坏狗狗~”魏鸾拍了拍闵苓的脑袋,然后把她放到一边“我去工作了,你乖一点,过一会再欺负你”
“嗯哼,要出门吗?”
“不”魏鸾整理了一下被她弄得有些凌乱的西装“我懒得去,有些时候人还是得任性一点的……而且临床试验暂时不需要我特意去现场,用电脑就行~”
“欸,那我是不是可以蹲在桌子底下闻着主人的靴子给主人口——”闵苓微微一笑,左手竖起两根手指放到嘴边,接着吐出舌头……然后就被魏鸾轻轻一敲脑袋“呜啊干嘛!”
“想都别想!你这只坏狗!”魏鸾小脸微红,声音颤抖地捂住闵苓的嘴“要是再这样我就给你绑起来!”
“那我能听听吗?”闵苓想了想,然后扑到魏鸾身上一把抱住,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我超~级好奇你这样的坏女人平时都在忙什么的!难得今天没有做到昏厥”
“不行,而且都是公司事务很无聊的!而且做到昏厥那是因为平时的小闵太饥渴了啦!不让你爽到晕倒就不肯放我去上班——”
“哎呀呀呀~小闵不知道哦~”
谁让魏鸾太可口了嘛……闵苓心虚地偏过头,人之常情嘛!
一个可以容忍自己随时撒娇的蛇系主人,时不时戏弄一下也只是会无可奈何地教训自己的清冷高瘦型美女!
天哪,魏鸾简直是可以同时当我姐姐,妈妈,主人,老师和性幻想对象的存在啊!
跟自己想象中的调教师不太一样,魏鸾在这几天并没有对自己进行太多过分的调教和改造,有的只是如同涓涓细流一般的温柔——无论是欢愉行为的进行时还是过去时。
但在每次疯狂过后,闵苓总是不禁会胡思乱想。
要是魏鸾的一切都是装出来的,也许自己只是更高级的,需要用更多谎言与虚假之爱来调制的原料的话……每每想到此处,毛骨悚然总是会压制住生理的悸动,是啊,自己说到底确实对魏鸾一无所知,没人知道她那副似乎永远疲惫的面容背后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也许哪天,自己就跟她刚才说的一样,在一场盛大的寻欢作乐之后就被拘束在乳胶棺材中,周身全是黏腻到几乎凝聚成实体的媚药气体,而只能一动不动地任由机械……甚至其他更糟的东西把自己彻底弄坏。
她现在对待自己的虚假原则,那些刻意装出来的,为了让自己放松警惕的拙劣情话以及那副表情背后的笑靥——
呜呜,好可怕……闵苓越想越委屈,眼泪默默顺着脸颊流了出来。
…………
欸!?怎么突然哭了!
然而中通外直,丝毫没察觉到少女思绪的魏鸾直到衣袖被泪水打湿才发觉怀中人已经委屈到哭着颤抖起来了——嗯,自己的狗狗哭了,为什么……为什么啊!
魏鸾,魏鸾赶紧想啊为什么!
只是一瞬间,魏鸾就知道今天肯定不能去干这些可有可无的工作了。
研发进展已经差不多,接下来的假期肯定是要跟自己的好狗狗一起度过,但要是好狗狗生气从而堕落成坏狗的话……
好吧其实本来就是只白切黑,还是黑得程度远超常人的水平,但绝对不能让她发展到病娇的程度!
“欸,那个——小拉古莉对我真的没有那种感情啦她只是因为童年的遭遇导致占有欲强了一点而已而且我也只是她比较尊敬的老师而且我也不喜欢小拉古莉这样萝莉体型的女孩子小闵你要相信人家呜呜呜……”
“才不是这样……”闵苓一把抓住魏鸾的手,声音有些发颤,莫名其妙的情绪爆发让她感觉自己有点做作,但此刻却完全无法抑制“魏鸾,主人……我……”
“怎么了,突然哭哭啼啼的”魏鸾咽了咽口水,拢住闵苓的腰,让她靠在自己的腹肌上努力揣测“是想家了吗?是担心家人吗?还是朋友来找你了?”
“都不是……”闵苓吸吸鼻子,然后有些自暴自弃地将脑袋凑近她的脸“我就是有点害怕……”
算了!
假的就假的吧,闵苓看着魏鸾慌乱的眼神——要是能演戏到这种程度,起码也说明了自己在公司甚至于魏鸾个人都很重要……这就足够了。
然而,就在闵苓说出自己的奇妙想法之后,魏鸾好像永远都游刃有余的脸终于有了一丝普通人般的表情——但很不幸,是有些幸灾乐祸的嘲笑
“啊哈哈哈我的小闵很真可爱!”
“干,干什么啦!哪有这么取笑人家的!魏鸾!不许笑啦!”看到魏鸾这幅表情,闵苓就知道自己的担心纯属多余,于是气鼓鼓地小声抗议“这种事情担心不是很正常的吗?魏鸾真是的!不许笑我!”
“没有啦……我只是觉得能有这样想法的小闵很可爱而已”魏鸾笑到肚子都有些痛了,真的被闵苓用力捶了一拳才止住笑颜,接着打个响指“公司才不会做这种亏本的事情呢,原料们的体内都会被植入定位芯片以便回收,而且肯定会让专门的回收组——也就是那天车上打扮得很酷的家伙们来抓你。小闵你单纯是个意外而已”
“谁知道呢……”闵苓红着脸将脑袋埋得更深“万一呢……谁知道你这个坏女人是不是想……”
“想什么呢?侵犯和欺负小闵吗?”魏鸾笑着揉搓少女的脸颊“这些事情我不是已经做完了吗?而且——无论我做什么,小闵都会欣然接受的吧?毕竟我的小闵可是一只相当变态的小笨狗呢”
“才没有……魏鸾你这家伙……”
“既然小闵这么好奇原料的事,那不如看看小拉古莉在干什么吧”
“欸,她怎么了?”
“她负责的小原料们已经一两年没见到自己的主人咯~这次重逢恐怕会很……激烈”魏鸾点点头,竖起食指“其实原料们也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可怜,现在的BOSS很讨厌独断专行的调教师,所以基本上对于原料们的调教都是在她们相对自愿的前提下——虽然她们是绝对不会反抗的~只要稍微哄一下就会很高兴地自愿被欺负”
激烈?
闵苓有些想不到为什么会用激烈这个词来形容主奴重聚这件事,但还没等她发问,魏鸾就打了个响指。
房间内的灯光瞬间暗下,落地窗亮起——
“欸,这是偷窥吧……”
“有啥偷不偷窥的,作为老师考察自己学生的功课而已”魏鸾拍拍闵苓的脑袋,挪动一下身体让她在自己怀里能躺得更舒服,接着递给她一袋薯片“喏,吃点零食吧”
“哇,好贵的欸这个薯片”闵苓掂量一下薯片,双手一合嘭地撑开包装“我想买很久了,但人家生活费还是不够花嘛”
“……这几天你吃的用的哪有便宜的”魏鸾耸耸肩,然后轻轻扶住她的肩膀“生活费?需要我给你吗?”
“欸,那倒不用啦……家里给的钱还是够花的啦……”
“哼哼,是不是都拿去买情趣玩具了?”魏鸾毫不客气地点破闵苓的言外之意“嗯,我的小坏狗”
被说中的闵苓顿时有些生气地鼓起脸,然后扑倒魏鸾身上一口咬住她的嘴唇,等尝到一丝血味后才用手扣住她的后颈,如同野兽般探入舌尖,突破牙关,唇齿交织——良久才被推开,两抹朱红中一道叆叇折斑似的水坠猛然跌落入茫茫洁白。
“呜呜,小闵……怎么能突然这样!”魏鸾一只手撑住闵苓的肩膀,一只手捂住已经完全通红的脸“我,我……不许偷袭!起码要说一声!”
“我·才·不·要~”闵苓抓住魏鸾遮住脸的手,露出了一个让人顿感不妙的坏笑“脸红了啊,原来魏先生也会害羞呐!”
“小,小闵……”
“嗯哼?”
“小拉古莉被欺负了呢——”
魏鸾生硬地转移话题,一指屏幕,上面的画面是一间装修风格极为欧式宫廷的调教室,而刚才还在魏鸾房间飞扬跋扈的子爵小姐……额……这是拉古莉第一次同时面对五只调皮的助手!
————
“呜啊放开我!”拉古莉感觉自己就像误入了哥布林巢穴的女骑士一样——在进门的一瞬间自己的助手们按住,接着还没等触手有所反应背部的精密机械就被几只纤纤玉指触碰到深处,轻轻一点“一号五号!不许跟着二号三号四号胡闹!”
在那场灾难以后,拉古莉的姐姐就用上艾兴瓦尔特最尖端的冶炼技术来给自己打造这副钢铁之躯,它坚硬无比,完全覆盖了背部和左侧脸颊,同时在魏鸾的帮助下融合了欲公司精妙绝伦的仿生学触手,成为了攻守兼备的战争艺术品。
不过拉古莉最清楚自己身体还有一个难以保护的弱点——当然,自己的小助手也都知道。
那就是在触手丛深处的熔断器,为了防止机械故障导致的机能事故,拉古莉特意在背后设置了这一个装置。
“子爵大人~使不上劲了吧~”五个面容完全被遮蔽五官的乳胶面具挡住的少女雀跃地扶住拉古莉的身体“欢迎回家~”
拉古莉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脸上被一块温湿的东西堵住——乳胶和润滑油的气味顺着鼻腔涌入脑中,连带着一丝媚药的香味,仔细一看才发现是水雾朦胧的胶袜和乳胶长靴……看来这几个坏孩子在自己不在的时候玩得很花啊!
但萝莉少女已经无法再反抗分毫,任由她们将自己的味道沾染到身上。
“……唔,呃——噢噢噢!”
这五个小家伙似乎完全没打算放过自己的打算,拉古莉无奈地屏住呼吸,很显然在自己回到这里以前她们就做好了准备,浸泡满媚药的乳胶靴袜配上少女们的轻微汗味让拉古莉有些头晕,但身体已经在这种气味的刺激下完全调动起来。
“嘻嘻,子爵大人要憋不住了吧?”其中一个乳胶人偶轻轻抬起萝莉少女的左腿——而在她的裙底赫然是一只欲公司的制式贞操带,但仔细看的话可以看出它经历了很多改装,而且完全剔除了那些仅用于色情用途的功能,是得它更像一只纯粹的医疗道具“子爵大人果然是个乖孩子呢~”
“还,还不是……你们突然把控制器关了……我,我控制不了下半身了……”拉古莉的身体不自然地瘫软着,声音顿时沾染上一丝可怜“一号,你是最乖的……能不能不要跟坏孩子学坏……”
“可是子爵大人,人家真的很想您……所以,请毫无顾忌地瘫倒在我……我们怀里吧~”其中一个相对高一些,面具上烙印着蔚蓝的数字一的人偶在听到拉古莉的话以后坚定地摇了摇头“乖啦~子爵大人,现在的您只是一个可爱的小宝宝……所以,请不要反抗啦——当然您好像也反抗不了呢~来,人家要拧开尿道栓了哦~”
“不,不要啊——啊!”
拉古莉哀嚎起来,但她背后的机械装置在被关闭以后就不再承担作为脊椎的义务,自己完全感知不到下半身——而二号,也就是五人中身材最好的那个家伙甚至骑在了到腰上上,用那两枚硕大的巨乳捂住了自己的眼睛,而三号四号那一对贫乳姐妹也很合时宜地伸出手指轻轻探入少女的耳道,不断剐蹭制造让她无法集中精力的舒服噪音……
“子爵大人~就用您的身体来满足我们一年的思念吧~嗯哼哼~”
“不行,不行你们这群小坏蛋我要把你们做成活体雕——呜啊!欺负残疾人啦!”
“欺负的就是子爵大人您哦~乖啦~”二号轻轻掀开面具,吐出一根冒着热气的深喉口塞,接着将嘴对准拉古莉的私处,声音也从略带无机质的机械音变成了有些沙哑的柔和女声“子爵大人要是乱尿尿的话,可就要被助手们欺负了哦”
“不许拔出来!求你们了……”意识到她们要做什么的拉古莉第一次露出了符合她年龄段的恐惧——但身体的不受控制却让她无法反抗“二号,你还记得我是怎么把你从奴署救出来的吗?你今天居然这么对我……”
“当然记得啦,那个时候子爵大人可是帅气得很啊~”五个小家伙同时抬起头,乳胶面具下的灼热目光让她们的话极具蛊惑性——而仍趴在她身上的二号代表了她的姐妹缓缓开口,语气有些楚楚可怜“但是……我们都知道,子爵大人的机械躯体真的消耗精力,所以,我们也想在子爵大人回家以后轻松一点——让我们帮您一些微不足道的小忙,要是子爵大人不喜欢……”
“……算了,我没说不让你们任性”拉古莉咽了咽口水,红着脸偏过头努力无视她们的眼神,傲娇地哼了一声“呵,你们这些低贱的奴隶居然能想着我,多,多谢——那,那就麻烦各位了”
……
“好耶!子爵大人就是好骗,上当咯!”二号猛地用嘴一拔拉古莉贞操带上的尿道栓,趁其不备马上含住,仔细地吮吸舔舐少女漏出的尿液,然后猛嘬一口,蓄满口腔“唔,唔——子爵大人的味道现在的子爵大人就是一个需要助手小姐们照顾的小宝宝呢~就让我来清洁一下子爵大人的私处吧……来吧,尿出来吧~没关系的咕唔咕唔……毕竟,要是是子爵大人的话……咕噜……”
“喂!很脏的啦!二号不要——唔!”拉古莉意识到她们打算做什么以后绝望地哀嚎起来,但马上就被扑过来的其他人用湿吻堵住言语……“魏鸾!救我口牙——”
————
“哦呀~我的坏主人看起来很想转移话题呢”闵苓一把揪住魏鸾的脸颊,左右拉扯一下,直到她眼含水雾才罢休“怎么?想被这样欺负?想被自己的狗狗含住下面?”
“才没有……小闵,轻点捏……”魏鸾捂住脸,有些无奈地看着闵苓“我的意思是真是原料的话肯定不会只有我们这种程度的调教,起码得做到像小拉古莉的助手小姐一样全身造之类的,要是你不想看的话——”
“那还是看一下吧……”闵苓得逞地低头轻轻一吻魏鸾的鼻子,然后坐到她怀中,故意用腰蹭蹭她的腹肌“说起来,小拉古莉的助手小姐们都好色情啊,好像是那种本子的恶堕战斗员一样”
“小闵到底看过多少本子啊……但确实差不多呢”魏鸾抱着闵苓,微微收紧手臂让她不再继续挪动身体“小拉古莉的助手小姐都是被公司解救下来的性奴隶啦,在判断为没有继续调教和出售的价值后一般都会成为调教师助手或者员工”
“等等等等等下?”闵苓瞬间抬起头“你说什么?解救性奴隶,你们不就是造性奴隶的邪恶组织吗?”
“说是解救,其实就是公司战争的战利品之类的……”魏鸾一说起这个,有些骄傲地挺了挺胸“但由于我司的高效管理制度和合理调教手段,所以说是解救也是对的嘛,起码公司的调教师们平均颜值可是很高的——据萨伏伊教授的理论,调教师的颜值对于调教者的调教效率可是呈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正相关哦”
“这是什么结论啊!怎么得来的啊!好吓人啊!”
“哼哼,要是人家不长这样小闵也一时间难以接受自己成为小犬奴的命运吧~”魏鸾轻轻捧起闵苓的脸,揉了揉——闵苓总是会在生气的时候鼓起脸,一副凶巴巴的样子,但又很容易哄好“小闵总是在这方面很义愤填膺呢”
“肯定啊……再怎么说作为人类,我怎么可能认同你们这些奴役同类的坏蛋呢”闵苓耸耸肩,伏下身体,脸颊依恋地蹭了蹭魏鸾的马甲线“坏主人,居然一点都不为自己所做的坏事感到羞愧”
“欸……刚入职那会确实,但现在已经没什么感觉了——”魏鸾轻点闵苓的嘴角“坏人吗?是的哦……小闵,那现在想不想被坏人欺负一下?”
“当然,太想了!主人今天玩什么?”
“嗯……今天开发一下前面吧~”魏鸾想了想,点点头——在让闵苓处女毕业以后,两人就没怎么进行私处的调教,这倒也不是出于什么目的,只是单纯生理期到了。
欲公司的规定一直是除非情况特殊,不然完全禁止在奴隶生理期进行私处调教“当然,对付小闵这样的坏孩子,我可不会手下留情的哦……一定会做到你哭出来为止~”
哎呀,当然不可能到这种程度啦,但我的小狗真的很吃这一套话术呢!
魏鸾满意抵抗看着眼前的少女露出了一半震惊一半兴奋的表情,手指轻轻点到她的胸口。
“欸,欸!”闵苓直起身体,噘着嘴抓住魏鸾的衣角“坏女人终于要露出真面目了吗?你果然就是个喜欢看少女哭哭的变态调教师!”
“嗯,对”魏鸾故意点点头,左手手指捏住胶衣下的左侧乳头,轻轻揉搓一下“好啦,小闵,现在把腿分开一点,然后双手举过脑袋——保持住,要是放下来的话就把你关到液体磁性乳胶洗脑装置里哦”
“不要啦,很累的,要不绑起来——”
“听话!”魏鸾的指尖向上一弹,乳头处的刺痛感让闵苓轻声哀嚎起来“这是对小闵的调教,而不是做爱……不要把两件事混淆哦,人家是你的主人,不是你花钱请的虐恋俱乐部服务生!”
“呜呜……好痛”闵苓委屈巴巴地捂住胸口,但马上就被魏鸾有力的手指抓住,将她双臂聚拢后举过头顶,微微严厉的眼神让闵苓情不自禁地保持住这个有点累人的姿势“魏鸾,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嗯?那又怎样?难道小闵还能反抗吗?”
“欸……狡猾!”
闵苓再次鼓起脸,但这回魏鸾并没有很顺从她,一只坚硬轻便的树脂质一体式手铐咔哒一下将闵苓的手腕锁住,接着鼓励般地拍拍她的肩膀
调教师小技巧第一招,在要求小狗做一些她不想接受的事情后,需要进行一点小小的鼓励,大多数小狗对调教师的信任会让她们自动忽略一些过分的玩法中的痛苦,这很科学,也很残忍——但真的很实用!
“加油哦,我相信小闵可以做到的!”魏鸾轻声细语地揉了揉她的脑袋“嗯,想不想戴个口球?这样就说不了安全词了~”
“欸我们什么时候还有安全词了啊”
“你,你!怎么可能没有!”魏鸾有些气愤地轻轻掐住少女的脸颊“是“十二月一日”,记住了吗?”
“唔……可是魏鸾也没有真正让我能用到这些的调教方法啦,你还是太温柔了,你应该像对待原料那样欺负人家啦~”
“那我粗暴一点你可别哭……”魏鸾无奈地揉了揉额角,随即轻轻掰开闵苓的双腿,拉开胶衣胯下的拉链“都湿成这样了啊……小变态”
“切,你能粗暴到哪去?嘴硬的笨蛋主人”闵苓红着脸偏过头,自己面对魏鸾的时候确实不太争气,而且被调教的时候总是情不自禁地看着她那副黑框眼镜,导致现在有点条件反射,只要是看到眼镜反光就会有点——兴奋“别,别碰……”
而一想到接下来的事情,自己的激动就有些难以抑制,最后反应到身体上就是像只坏掉的小水龙头一样根本没办法止住自己的生理反应,光洁的私处水雾弥漫。
但闵苓似乎没有发现,魏鸾在听见这句话以后身体颤抖了一下,接着伸出手扶正眼镜——同样,她也发现不了镜片反光后的锐利视线。
“为什么呢?”魏鸾咬住手套,轻轻一仰头,然后挤了一些无水净手液到手心,骨节分明的手指上下搓动一下“都省得润滑了,来,我们先适应一下”
指尖突破少女的防线,强烈的刺激让闵苓的身体一轻,但马上被另一只手托住腰肢,强行扶正身体。
魏鸾的技巧一如既往地好,随着手指完全被闵苓的小穴含住,指关节微微一勾,轻车熟路地找到了能让面前少女瞬间腿软的敏感点。
“魏鸾……腿软……”闵苓将身体的重量完全靠在魏鸾身上,声音有些颤抖“好舒服……”
闵苓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魏鸾拿捏在掌心把玩的精致玩具,自己每一个动作都被预判,无论是将要倒下的身体还是有些不堪重负的手臂。
按理说这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应该让人有些害怕,但却让少女感到一丝异样的安心。
“舒服啊,真是只坏狗狗”魏鸾温柔的动作不断洗刷着闵苓的理智,但每次想要崩溃的时候,都会被她另一只手的小动作拉回来——揉揉脑袋,轻轻捏一下腰间软肉,挠挠下巴,或者指尖在脚心处打转“不可以这么快就去哦,虽然我知道小闵的敏感度已经很高了,但要忍住哦,主人没同意就不可以擅自高潮……小闵要努力做乖狗狗和好孩子,所以一定会听话的对吧?”
“不,不可以”闵苓扭动身体,想要躲开魏鸾的手“让我去……求你了……你这个坏蛋……混蛋主人唔,唔……”
“不行不行~”
魏鸾依旧温柔地笑着,但手指的动作更加迅捷,这让闵苓感觉自己陷入了一团风暴之中——耳畔的声音柔而体贴,但她指尖的肆虐又那样的不留情面。
“坏,坏魏鸾……”闵苓终于有些招架不住,身体向前一倒扑进她的怀里,被枷锁束缚的双手软绵绵地垂在魏鸾的背上,脑袋在触及她的脖颈后迷迷糊糊地蹭了蹭“一边说着要人家不许去……一边又这么欺负人家……好讨厌……”
“又被讨厌了啊~”魏鸾微微发力,直到身下人的喘息难以抑制“狗狗怎么能讨厌主人呢?还是说想要用这种方式让主人更粗暴一点?”
“唔……才没有呢”
“哼哼,我才不信”
闵苓把脑袋埋入魏鸾的肩膀,羞愤地小声抗议……被粗暴对待吗?
好像也不错呢,可恶,我一定是坏掉了,魏鸾这么温柔,我倒是真想惹她生气看看会发生什么……但她真的会生气吗?
到底什么事情才能让她恼火呢。
脑子好乱,好想……
“……好想被主人当成原料一只手抓住嘴角压在沙发上完全动不了只能承受主人的重量和她的手指直到坏掉——呜啊!”
说,说出来了?!
“啊?”魏鸾的手指顿了一下,然后脸猛然涨红“小闵!你这个无可救药的抖M!”
“才没有!只是,只是……”闵苓有些说不出话,但仿真犬尾却兴奋地晃了晃“魏鸾,可以吗?我想要过分一点的那种!”
“……唉,自己把腰弓起来,张嘴”
魏鸾叹了口气,抽出手指,转个身将闵苓放到沙发上,刚才让她欲仙欲死的手指轻轻拍了拍少女的脸。
“啊……”闵苓乖乖张开嘴,就感觉略带咸味的手指轻轻扣住了自己牙关,搅动几下找准位置以后用力扯开自己的嘴角“唔,魏,魏鸾……好痛……”
“这不是你自己想要的吗……”魏鸾话是这么说,但还是放松了一些力道“这么喜欢被强制?真是变态”
闵苓只感觉自己的嘴角无法闭合,可怜兮兮地将脑袋靠到沙发的扶手上,但还是乖乖地弓着腰,等待着魏鸾继续玩弄自己的下体。
这种感觉也太……闵苓的口水抑制不住地流淌下来,很显然魏鸾的手指要比任何一款口塞都更能让自己感到兴奋,尤其是刚刚那只手还在私处几乎让人昏厥。
“咕唔……唔……”
“哼,真是只不知感激的贱狗,是不是啊?”魏鸾冷哼一声,手指精准而无情地再次探入已经湿润的小穴,这次则完全没有留情地刺激着少女的G点“五秒钟,要是你五秒钟没有高潮的话今天就让你试试看机械触手全身拷问式调教”
但就在魏鸾说出这句话以后,闵苓已经因为兴奋和小穴残留的刺激身体一挺,激烈地高潮了——
“哈啊……唔……”闵苓本能地想转身抱着魏鸾,就像她们之前一直的那样,在高潮以后得到一个拥抱和温柔的事后安慰“魏鸾……欸?”
“小闵”魏鸾并没有放松抓住她嘴角的手,同样的,深入在她私处不断轻拢慢捻的手指也没有移开“趴好”
“唔,可是我累……”
“趴好!”
听到魏鸾严厉的命令,闵苓咽了咽口水,只能继续保持这个羞耻的姿势。魏鸾怎么了?难道我真的惹她生气了吗?唔突然就变得好可怕……
虽然闵苓并不觉得魏鸾会真的伤害自己,但突如其来的严肃也让她多少有些紧张,情不自禁地夹紧双腿。
而魏鸾在感觉到手指有些阻力以后,皱了皱眉,抽出手,微微发力往闵苓的臀缝处猛地一拍。
啪!脆响和火辣辣的触感让闵苓呜咽一声,伴随着情绪的高涨,拉珠肛塞一阵剧烈震动让少女情不自禁地马上去了第二次。
“哼,无可救药”但没等闵苓沉醉在后庭的快感中,魏鸾一把捏住尾巴“今天,不许用除了小穴以外的地方高潮”
肛塞尾巴被用力拔出,十二颗凹凸不平的拉珠滑过被后庭管制器死死扩张开的肛门,但强烈的刺激被魏鸾发力拉扯自己嘴角的动作带来的一丝痛苦所抵消,肠道内的营养液被随后抚住小腹的手掌用力挤压后喷涌而出,落到地上,然后被扫地机器人瞬间清理干净。
“咕,咕唔不,不要……已经,已经去了一次了——”闵苓瘫软下来,转头求饶“魏,魏鸾……我错了……”
“嗯,是的,你应该道歉”魏鸾轻轻划过少女的嘴角,语气严肃而认真“因为小闵这个坏孩子,一直在辜负我的关切啊……我一直觉得小闵不是属于这个地方的人,但你却一直为了欲望自甘堕落,甚至完全——不在意我的想法,在小闵的眼里我是什么?是救星?是恶棍?还是只是一个被称作主人的情趣玩具?”
“我,我没有——”
“狡辩……你的话跟你的外表一样不可信”魏鸾再次一拍少女的屁股,用力之大让闵苓瞬间飙出眼泪“就像我刚才对拉古莉说的那样,我爱你,不代表我会无休止地纵容你的一切,我的小闵——听话,既然你想坏掉,那就如你所愿吧”
“呜,呜……好痛!魏鸾……不要这样好不好!你现在好可怕……”
“那就对了,因为我是你的主人”魏鸾反手轻轻掐住少女的下巴“从现在开始,我要思考一下怎么管教我的小贱狗了~比如说现在,你知道样把一个人类调教成狗狗吗?很简单,人格覆盖”
“何,何意味?”闵苓只感觉身上的魏鸾似乎越来越重,几乎让自己喘不过气。
“就是不断在你耳边强调那些你厌恶的事情——比如说既然小闵不喜欢狂乱的,肮脏的,让自己变得像个荡妇一样的性爱坏孩子”魏鸾起身,但还没等闵苓松口气就将她轻轻抱起“那就每次在你快要高潮的时候重复强调这件事,再逐步加大玩法的激烈程度……直到你承认自己是个喜欢被欺负的笨狗,直到你被自己的性欲支配,直到——坏掉”
“我不要!魏鸾……别这样好不好”闵苓知道魏鸾有些生气了,但还是小小挣扎了一下“对不起……”
“留着体力吧,一会会很累的”
“呜呜”
很快,魏鸾就将闵苓抱进了调教室,将手铐锁在天花板垂下的锁链上——这让少女可以只能踮着脚站立,无法挣扎地看着眼前之人如同机械般精准而毫无情感地准备着那些即将用到的狰狞道具。
“好了,过来吧”魏鸾打个响指,手铐自动解开,接着她拍了拍身边的立式真空床“这就是你接下来的家了,爬过来”
闵苓委屈地抬头看了魏鸾一眼,但只对上了一抹冷酷的镜面反光。
很显然魏鸾此时并不打算放过自己的小狗,她轻轻拍了拍真空床的杆子,声音愈发严厉
“听话,爬过来”
“哦……”闵苓不情不愿地爬过去,然后被魏鸾一把抱起,掀开真空床乳胶薄膜的一角后放进去“魏鸾……轻一点好不好,求您了”
“唔,我酌情考虑——双手并拢放到身后去,跪下来,腿要记得多开一点”
呲……按下开关,真空床开始慢慢收拢,闵苓只感觉身体的压迫感越来越强,直到最后完全动弹不了。
巨大的压强甚至让一部分乳胶薄膜顺着后庭管制器中心的空洞覆盖到了肠壁,紧绷的不适感让少女扭动着身体,委屈巴巴地看向自己的主人。
而魏鸾只是扶正眼镜,并没有说什么,但手指很快抚上了她被两层乳胶遮盖的皮肤“小闵,要来了哦……记住今天”
魏鸾的身影从闵苓的视野里消失,但很快身后就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响动,少女刚想开口,就感觉一根粗大的灌肠软管被毫不客气地塞入空出位置的后庭。
“不要,不——!”闵苓刚想喊出声,但很快就看到魏鸾拿着皮革眼罩和深喉口球走到正面“欸,欸魏鸾!主人!别!”
“张嘴”
闵苓赶紧闭上嘴,但很快就被魏鸾一把捏住脸,强行掰开,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深喉口球侵入自己的嘴——一股恶心的填充感瞬间占据口腔和喉咙,可就连想要呕吐的欲望都被堵住,生理性的眼泪慢慢流出,但很快就被眼罩遮蔽。
“呜呜呜……”
“好了,接下来我肯定会把你调教到彻底坏掉为止的——如你所愿!我的小坏蛋”
温热黏腻的清洁液慢慢汇入肠道,魏鸾蹲在少女旁边,看着她因为腹中的不适而扭动身体,小腹肉眼可见地胀大到极限,而被乳胶束缚的身体此时完全动弹不得。
手指轻轻触碰,绵软的感觉有点上瘾。魏鸾双手环住少女的肚子,慢慢揉着,直到清洁液灌到无法再进一点为止。
噗叽,魏鸾关上单向阀,把软管抽出,然后打个响指,几只机械臂慢慢凑近,突然连带着立体真空床一起完全翻转过来。
在让她彻底倒立以后才贴近闵苓的耳朵“小闵……忍住”
怎么,怎么忍住啊!
闵苓绝望地抖动身体——此时自己只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还没等适应过来就被腹中的磅礴压力裹挟着几乎要排泄而出。
魏鸾固然给后庭管制器加装了一个小小的单向阀,但这种程度几乎只能做到暂时压制,而没办法完全堵住啊!
呜呜肚子好酸!
好像一条蛇在肠道里筑巢!
而且,而且要是就这样排出来的话……闵苓拼命挣扎,想从拘束中脱离而出。
如果真的这样排出来的话,不说脸上,身上肯定会沾染满那些黏腻恶心的清洁液!
这种事情才不要!
“不想吗?由不得你哦”但魏鸾的判决比自己坚定决心的速度更快,还没等适应肚子里的酸胀,魏鸾的手再次附上自己的身体“没事……就这样,不体面地堕落吧”
一只手挑逗着腋下,腰侧与足底。
另一只手轻巧而决绝地捏住了已经有些凸起的阴蒂,触电般的刺激无法规避——直到几分钟后,高潮如约而至,而这次,后果将会更加严重!
半固态的果冻状凝胶清洁液在括约肌放松的刹那喷涌而出,完全被后庭管制器撑开的屁穴根本没法让这团结实的流体速度稍缓,甚至连夹紧都做不到——排泄的屈辱感和温热的凝胶坠落到身体的触感让闵苓几乎哭出声,但很快就变成了一种异样的快感……居然,居然。
在自己的主人,爱人面前如此不体面地去了!
真的,真的要变成母狗——不,这种被肚子里的凝胶搅弄得乱七八糟还要心甘情愿屈从于快感的我……已经连母猪都不如了吧?
好可怕,好喜欢……独属于魏鸾的家畜……
啵,最后一点凝胶被挤出,但魏鸾还是没打算放过身下的坏孩子,手指用力一压,稀薄的营养液带着少女的理智一起离开身体。
“有点过火了呢”魏鸾点了点头,然后举起手机——闵苓此时气喘吁吁,无力地任由粉红色的半固态凝胶覆盖全身,甚至连脸上都被它们遮住,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但,还不够……小闵,说,我是主人的坏狗狗,我最喜欢被主人这样欺负了”
“唔,呜……我,我是……坏狗狗……我……”
迷迷糊糊地,思维慢慢断片,闵苓无意识地呢喃几句后陷入了沉睡之中……
————
“小闵,小闵!闵苓……醒醒!”
“呜啊!”闵苓听到焦急的声音,猛然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魏鸾那张因为恐惧和担忧而苍白的面庞“魏鸾……”
“太好了……”看到闵苓苏醒,魏鸾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我,我还以为——”
记忆开始回笼,意识慢慢恢复,闵苓的心头瞬间涌起一股理所应当的委屈,看着魏鸾紧张兮兮的脸,最后终于憋不住哭出声。
“呜啊……呜呜呜,魏鸾……我还以为真的要坏掉了呜呜呜……”
闵苓只记得彻底昏厥前,自己的身体宛如一只廉价的布偶玩具,被魏鸾使劲折腾到几乎破碎。稍加思考,脑中残留的只有那恐怖到极点的快感。
体表似乎还能感受到魏鸾不断挠动的手指,酸胀的括约肌则是昨天连续不断被活性媚药凝胶灌肠到极限后再猛然排泄出导致的,私处火辣辣的痛,可见魏鸾在侵犯自己时几乎用上了全力,而更可怕的是在自己被搞得乱七八糟的时候,她还不断在自己耳边问着各种各样奇怪的问题,虽然现在已经记不清说了什么但可想而知当时的自己一定对她的任何话都言听计从……这就是原料们遭受的一切吗?
闵苓此时只想狠狠抽自己一巴掌,作为口无遮拦的惩罚。
“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呜呜呜魏鸾我错了……我不要当性奴隶了,我不想再被侵犯了……呜呜呜我要回家求求你了……放我走好不好……”
第一次有了生理性恐惧的闵苓此时看着魏鸾的脸就发怵,但在她露出笑容后还是条件反射地扑入她怀中。
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闵苓,魏鸾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成,于是轻轻坐到床边,搂住少女的肩膀,让她倒在自己的怀中。
“嗯……不好?”魏鸾伸出手指抬起少女的脸颊,微笑着低头亲起她的脸颊“开个玩笑,当然可以咯~我的小闵”
“呜,呜呜……太可怕了”闵苓吸了吸鼻子,声音依旧哽咽,诉苦般地“魏鸾……你昨天真的好可怕!”
“嗯哼,谁让小闵是个坏孩子呢”魏鸾耸耸肩,抹去她眼角的清泪“竟然敢说想要当原料这种话,那肯定是要教训一下咯~而且是你自己想要人家过分的”
“不要了,我不要这样了……好吓人好可怕呜呜”闵苓打个寒战,然后被魏鸾有些心痛地抱得更紧“魏鸾……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再也不说这种话了……”
“嗯?你哪里是知道错了,你只是知道自己要被玩坏了才开始求饶”看着怀中瑟瑟发抖的小狗,魏鸾心情大好,手指情不自禁地轻轻掐住少女的脸颊,拉扯几下“对不对啊?我的小坏狗”
虽然有点矫枉过正的意思,但魏鸾倒是挺满意这个结果的,甚至可以说松了口气——要是闵苓真的因为自己的动作反而向堕落的方向一骑绝尘的话,现在该哭的就是自己了。
魏鸾很确定自己从来没想过要把闵苓当成奴隶或者宠物,两人一直是在扮演而已……可真当少女在自己怀里哭哭求饶的时候,多少还是有点坏心思在。
咳咳,人之常情……但手指却情不自禁地拉扯起她的脸颊。
“才没有!呜呜,还在欺负我……魏鸾大坏蛋!呜呜呜讨厌,好讨厌呜呜”
“好了好了,一起洗个澡吧~”
哗哗……水汽弥漫在浴室中,使两人的脸颊变得模糊不清。闵苓可怜兮兮地缩在魏鸾的腰上,任由她揉搓自己的脑袋。
“看来是真的吓到你了呢……”
“嗯!魏鸾好可怕!”闵苓点点头,接着就被魏鸾用挤满洗面奶的手掌覆盖住脸颊,只能小声抗议起来“唔,唔唔……我以为你真的生气了!”
“硬要说的话确实有一点,因为小闵这些天太自甘堕落了啦”魏鸾温柔地揉捏起少女的脸颊,指尖照顾到了她脸上所有可能藏污纳垢的地方“所以,作为主人还是很有必要对你进行行为教育的哦~嗯……然后是我作为调教师的经验告诉我小闵其实不太讨厌时不时被这样凌虐一下,对吧?”
手感就像在揉搓一只滑溜溜的面团,蓬松软嫩,让人很期待烹饪以后的成品。
感觉身下的小家伙有些挣扎的意思,魏鸾情不自禁地揉得更起劲了。
“……嗯,但下次可不许再吓唬我了!”闵苓本想反驳,但想了一会就红起脸,声音越来越小“还以为真的要变成人畜了,吓死我了”
“其实多被吓吓对身体没有坏处哦,适度的紧张感能让小闵的保持一个完美状态,类似于看恐怖片~”魏鸾笑得很放肆“人畜小闵~听上去不错……那,小闵是想变成小马奴?还是工作犬?难道说想当厕彘?”
“什么啦!都不要啦!真要这样那才最恐怖的那一档了”听到魏鸾的话,闵苓知道她根本没有生气——或者说到现在已经消气了。
于是转过身,鼓起脸狠狠捏住她的腰肢,挺起身子将魏鸾的脸压到离水面只有几厘米“唔,硬要说……小马好像还可以,但也只是相对还可以!不是我喜欢!”
“难说~而且小闵这么瘦小,完全没办法坐人呢~所以我还是更喜欢狗狗小闵”
“才没有!哼,魏鸾真奇怪!明明自己的小奴隶都说想要完全服从……你还不乐意!还要这样欺负人家!!!”
“因为我从始至终都没有觉得小闵是一个真正的奴隶啊”魏鸾无奈地揉着少女的脑袋,轻轻抹去她眼角的水渍“所以不要再自甘堕落了……嗯,也许是我们这几天做爱太频繁了?反正总而言之,我不希望再从小闵的嘴里听到想成为原料这种话,知道吗?”
“嗯……”闵苓哼了一声答应下来,但随即有些不解地歪了歪脑袋“可是……明明我们都已经做了这么多……”
“情趣跟堕落是不一样的……我只想让小闵扮演一只小狗,而不是真的想把你调教成这样——我想要的是一个可以互相依偎的朋友,而不是一条只知道向我索取的坏狗!”
“哼!我不管!坏蛋坏蛋坏蛋!”闵苓鼓起脸,五指握拳轻轻捶打起魏鸾的肩膀“魏鸾!人家要补偿!”
“好好好,补偿~那小闵可以期待一下今天的晚餐了”
“欸,晚餐——哦!”
闵苓想起了昨天魏鸾跟拉古莉的承诺,老实说自己确实不怎么想跟那个骄纵的小萝莉一起吃饭,但……既然魏鸾都答应了,自己跟着去一下也不是不行——嗯,更别提还会有很多平时自己吃不到的好吃的。
“一会洗完澡一会试一下衣服哦,我让外勤部门去买了一些衣服”魏鸾揉了揉少女的脑袋——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这样做都会让自己心情很好“然后我们就在外面休息一段时间,再在总部待下去小闵真的要被玩坏了”
“哦……”闵苓倒是不否认这点,毕竟这几天自己已经陷入了吃饭睡觉涩涩的堕落循环,再发展下去可能真的会被魏鸾调教成真正的变态——虽然也不错就是了“是正常的衣服吗?”
“当然,我可没有让别人欣赏自己女朋友的恶趣味”
“欸~护食,可爱捏”
从浴室里出来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魏鸾这个无趣的大人并没有跟闵苓玩水的雅趣,于是在洗干净以后就扔下她回到房间里换衣服去了,过了一会感觉有点无聊的闵苓裹着浴巾也走了出来。
“洗完了?”魏鸾正站在落地镜前摆弄着正装领口的纯金饰章,她换上了一套一看就价值连城的西装,漆黑的美利奴羊毛面料中混编入了一些闪亮的银丝,最终在西服下摆形成了一些科技感很强的齿轮图案“我这件怎么样?”
“额,再怎么样也只是西装而已……虽然我还挺喜欢的”闵苓耸耸肩。
“欸,好吧……”魏鸾肉眼可见地蔫了下来“西装不挺好的吗……”
“怎么说呢,西装得西装暴徒或者衣冠禽兽来穿!”闵苓绕着魏鸾,左看右看然后一把捧起她的脸“魏鸾你平时的表情太温柔了啦,就像妈妈一样,完全穿不出西装的威严!你要保持像昨天那样的神态就可以了”
“唔唔……可是那样太凶了啦,公共场合还是别板着脸吧”
“也是,毕竟魏鸾一直这个温柔的家伙”闵苓松开手“那么,人家的衣服呢?”
“在这呢在这呢!这可是额……反正是采购部的人说很流行的设计师品牌的当季新品,我也不太懂,你先看看?”
魏鸾瞬间收起沮丧的表情,兴冲冲地跑到旁边,然后拿出几个印着欲公司logo的纸盒——很显然里面衣服被初步处理过,清洁完以后熨烫得很服帖。
接过盒子打开,里面放着自己平时想都不敢想的名牌礼服,从魏鸾轻描淡写的态度来看似乎买这些衣服就跟自己的老妈下班回家顺手带的一袋点心一样稀松平常。
嗯,果然抛弃了良心钱就会闻着味过来。
吹干头发擦干身体,闵苓可怜巴巴地看向魏鸾,指了指身后还在滴水的后庭管制器。
自己虽然不讨厌这个,但每次洗完澡以后这里总是没法完全弄干。
魏鸾眨眨眼睛,故意装作没看见转过身——
“魏鸾!”
“哼哼~过来吧”魏鸾转身接过气鼓鼓地扑过来的少女,将她按到怀中,挠了几下娇嫩的肠壁——在闵苓开始挣扎前用不会刺激到深处的金属肛塞堵住后庭管制器的开口处“其实可以暂时摘下来的哦”
“那还是算了——魏鸾,帮我系一下背后的绳子!”
闵苓红着脸一把推开魏鸾,然后转身换衣服。
这几天不是裸体就是穿着自己和魏鸾都喜欢的胶衣或者皮革拘束服,普通衣服的触感都有些陌生。
但少女最终还是挑了其中露出度比较低的一套酒红色晚礼服——才不是为了跟魏鸾的西装搭配呢!
才不是!
“不错~想不到穿正常衣服的小闵也这么好看”
“什么意思!”闵苓好不容易冷却下来的脸又红了“别打趣了!有没有化妆……算了,你这家伙平时肯定不会用”
“啊哈哈……但是有唇膏哦”
“那顶什么用?!你这个无可救药的钢铁直女!”
嗯,这次出去肯定要弄点化妆品回来!到时候再打扮一下魏鸾……哎嘿嘿嘿。正想着,魏鸾牵起自己的手,慢慢往房间角落的壁炉走去。
魏鸾的实验室有个直达地下设施上端车库的电梯,而它平时就伪装成了壁炉的样子。
在给拉古莉发了一个消息以后两人率先来到了车库。
和闵苓想的车库不太一样,这里完全没有灰尘,甚至极为明亮,暖黄色的灯光将此地的一排排豪车和其他没有车牌但肯定和那辆卡车同出一源的特种车辆照得鲜明,而几个穿着乳胶工作服的保洁正在清洗其中的一些。
“哇哦……”闵苓有些战栗地看着眼前好像菜市场地摊上摆的萝卜一样一连排的豪车“真是误闯天家了……”
“好了,别发呆了,去车里坐着”魏鸾打个响指,旁边一辆略微蒙尘的宾利慕尚的前灯闪烁几下“去吧去吧”
闵苓一坐上车就去翻动车载冰箱,在摸出一罐啤酒以后就被魏鸾轻轻一拍脑袋,只能悻悻地放回去,可怜兮兮地将头埋进后座的皮革中。
又过了一小会,有些脚步虚浮的拉古莉出现在两人眼前。
“嘶……呜,呜呜……”
拉古莉的眼角通红,就连义眼的红光似乎也黯淡了不少,一看就知道是刚止住哭泣,但在看到魏鸾后还是忍不住啜泣起来。
她的机械触手无精打采地垂到地上,双腿不停打颤,头发凌乱而匆忙地扎了起来,而身上弥漫着轻微的甜腻气息,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样子。
“哇,怎么弄成这样了?”
“呜,呜呜魏鸾!呜呜呜……”拉古莉委屈巴巴地靠近,然后双手连带着触手一起抓住魏鸾,想只八爪章鱼一样粘上她“我,我……”
“啊,她们太热情了是吧?”魏鸾揉了揉萝莉少女的脑袋“有没有受伤?应该不至于吧,她们也不是下手没轻没重的类型”
“不是在哪!呜呜呜”拉古莉吸吸鼻子“哪有,哪有这样欺负残疾人的……还把人家的外骨骼关掉了,还,还一直,一直做到现在……腰好酸,腿好软……”
“少女们的热情嘛,正常正常”
“哼!明明只是一群奴隶……居然敢对主人做这种事情……真是的!呜呜我迟早要把她们做成活体雕塑!”拉古莉哭得很伤心“还有,你们两个……不许笑话我!呜呜呜都是坏人!”
“好啦,去后座坐好吧”魏鸾拍了拍怀中少女的背,然后将她轻轻扔到后座,自己开门坐到驾驶室“小拉古莉也不想见到姐姐的时候还在哭鼻子吧?”
“嗯……”拉古莉才从魏鸾的臂弯中离开,就撞到了闵苓的怀里——感受到少女温软的身体,拉古莉轻轻哼唧一声,也没有挣扎“坏狐狸精……”
“好啦好啦,休息一会吧小拉古莉”看着怀中不断哭泣的小家伙,闵苓一点都没有吃醋的感觉,反而有些心痛地揉了揉她的背,让她躺得更舒服一点……
“怪不得魏鸾这么喜欢你!”拉古莉有些醋意大发,但并没有发作,只是安静地缩到闵苓怀里“果然人类都一个样,被污染到脏损的器皿还是比不上纯洁无瑕的白纸……”
刹那间,拉古莉恍惚了一下,闵苓——这个误入到世界黑暗面的少女是那么单纯,健康,宛如一张无垢的白纸。
而自己呢,一个亲手将自己血亲送入深渊的恶魔,脱离了机械就动弹不得的残废,行事冷酷,占有欲极强,毫无道德可言……萝莉少女承认自己有些嫉妒那个甚至可以算得上无知的家伙。
可她却能理所应当地拥有魏鸾的爱。
拉古莉很想去恨这个抱紧自己,而且手指还不老实地揉捏自己脸颊的少女,想让她彻底消失,想独占魏鸾——但……做不到!
拉古莉拍了拍脸,将这种想法逐出脑海。
尽管自己很想得到魏鸾,很想同时得到她作为老师的欣赏和作为主人的怜爱……
靠!拉古莉你在想什么啊喂!
“嗯?”闵苓敏锐地察觉到拉古莉的体温升高了一些,于是玩味地捧住她的脸举起来“怎么了小拉古莉~是不是在想涩涩事情?跟姐姐说说?”
“你!谁要当你妹妹——呜哇!”拉古莉刚想反驳,就被闵苓坏心眼地环抱住腰,轻轻挠着她敏感的小腹“啊哈哈哈放手放手你这个混蛋——哈哈哈哈不许,不许再挠——”
“咯叽咯叽~是不是在想魏鸾对你做过分的事情啊?”
“哈哈哈才没有啦狐狸精放手啦哈哈哈”
“还敢骂我~咯叽咯叽~小脚脚要不要也挠一下啊?”
“呜呜呜啊——哈哈哈魏鸾救我你的臭狐狸精杀人啦!”
从倒视镜里看着后座的两个小家伙打打闹闹,魏鸾感觉心情愉悦了几分,想了想后按动音响放出自己喜欢的俄式后摇,伴随着节奏鲜明的电吉他,漆黑的宾利慕尚慢慢驶入更加深沉的夜色中。
——————
欺负了一小会拉古莉,闵苓终于大发慈悲地松开在小萝莉身上肆虐的手指——当然后者已经笑不出声,委屈的泪水继续存在眼眶中,虽然还没有跟很她熟悉,但闵苓还是有些无礼地把她当成抱枕一样的东西搂在怀中,揉着她的脑袋看街景。
嗯,真的很可爱,要是没那么傲娇就更好了。
想到这里揉动她脑袋的动作越发加快,直到被她不满地拍开手。
车窗外的街很繁华,自己自打三年前来到这座城市以后就用最快的速度将城里所有自己经济水平能触及的餐厅,甜品店和美食街都逛了个遍,因此路边闪烁而过的平凡场景让她有些恍惚——才放学的高中生围着小吃车凑钱买填肚子的夜宵,刚下班的社畜们挤入街边灯光昏暗的面馆,无数正常的男男女女从有些拥挤的街道走过,刻意避开魏鸾这辆稍微剐蹭一下就得赔得倾家荡产的超级豪车。
她们都只会以为这辆车是那个富商的座驾,哪里会想到里面坐着的是首席调教师,跨国医疗公司总裁和一个被卷入其中已经快变成真正性奴隶的可怜少女呢?
“好堵……”魏鸾直叹气“早知道不抄近路了……”
“那要不要先买点火鸡面垫垫肚子?”
“我又不吃辣……”
“欸~那怎么行,辣辣的多好吃啊”闵苓眨眨眼睛,故意嫌弃地说,又有些幸灾乐祸“那下次见家长可怎么办啊~我妈做的菜可都是会放辣椒了欸~”
“见,见家长?”本来有些蔫了吧唧的拉古莉瞬间抬起头,双眼再次水雾朦胧“你们,你们已经到了这种程度了吗?!”
“小~闵~”魏鸾无奈地回头,眼疾手快地在闵苓脑袋上敲了一下“你别再欺负小拉古莉了行不行,她很可怜的……”
“你也没放过我!!!”
就在汽车停停走走的时候,魏鸾放在副驾驶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这瞬间让两个小家伙通通伸长了脖子凑过去。
“谁啊……唔哇!”魏鸾皱眉,拿起手机,然后差点吓得脱手而出,接着赶紧拨通“总总总总总辖!”
“总——唔唔!”
闵苓刚想问什么,就被拉古莉赶紧用触手捂住嘴,不解地挣扎几下就看到萝莉少女的脸色跟表情严肃至极的魏鸾一样不太好……而在下一秒,魏鸾就把手机放到了两人面前,接通了免提,很快一个冷冽到极点的女声慢慢响起。
“魏鸾,我很失望”电话里的声音如是说“我最好的科学家居然甘愿如此堕落,为了一个……一个平凡的个体而陷入感情的陷阱,现在的你,真软弱”
什,什么意思?
闵苓预感到似乎有些大事不妙,于是乖乖坐好。
有些紧张地咽口水——这个家伙什么意思?
兴师问罪?
坏了这下不会要把我从魏鸾身边抢走了吧?!
呜呜这种事情不要啊喂!
“我知道了”不过魏鸾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摆摆手示意闵苓别太紧张“您特意给我打电话,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吧?”
“我的首席调教师还是一如既往的敏锐,不错——艾兴瓦尔特的家主也在吧?”
“是,我在”拉古莉轻声回应“您有何吩咐”
“南洋奴署突袭了钱海大学城,这是他们对我们的宣战……”电话那头的声音依旧听不清情绪“战争部门已经启动,你——还有你们,注意安全,子爵小姐,你是公司的一级战斗员,保护好魏鸾”
“哦,哦!是”
“嗯,那就这样……为了公司”
说完,那边单方面挂断了电话。闵苓把手机放到副驾驶座上,然后有些惶恐地看着魏鸾,忧心忡忡“那个,魏鸾,她是谁啊?”
“BOSS啊,欲公司的总辖”魏鸾倒是像什么事发生一样继续开车“看来我们的老对手又违反安全区公约了呢”
“安全区?什么意思?”
“顾名思义,就是世界暗面的组织们约定俗成不能染指的地方,一般都是学校”拉古莉解释道“毕竟正常的世界跟我们这些坏孩子的世界存在着一种脆弱的平衡,就跟石油一样,要是毫无节奏地汲取就会导致相当严重的后果……”
“啊还有这事——也是”闵苓只是微微一愣,然后了然“说句不好听的,虽然你们看着这么厉害,但主导这个世界的也肯定是正常的人类,要是闹太大肯定也会引发不满的吧”
“嗯哼,聪明”魏鸾有些骄傲地点点头,就像看到自己的小狗比想象中要聪明而开心的主人那样“公司可以让小闵这样不小心被我们抓到的自缚出街的小笨狗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但要是有一百个,两百个,甚至更多的孩子被抓起来的话,就得花费很大的公关力量了,这也是为什么公司在山川凛子事件之后就全面选择原料的原因”
“欸,山川……凛子?好耳熟,是不是在世纪初出车祸死掉的那个航天材料学专家?”
“嗯……嗯?”魏鸾猛地回头,然后看到一只手指指嘴角歪着头摆出一副QwQ表情的闵苓“哦,嗯……额我没想到你真的知道,我都打算先介绍她是谁来着……”
“哼哼,可别小看我哦”闵苓双手环抱,一脸得意“哎呀别惊讶了啦,人家老妈可是记者!哼哼,她经常跟我讲这种的”
“这样啊……那就好解释了”魏鸾叹了口气“四十年前,山川凛子小姐在结束了墨尔本的国际航天峰会,返回东京的路上被欲公司的择捕师选中——哦,都不能说是选中,只是同一趟飞机上的其中一个明星被人预定,为了不让消息泄露顺带的事。因此她连同整架飞机上所有的女性一起被抓到了公司进行奴隶改造……更不幸的是,山川凛子小姐因为有着幼年被继父猥亵的心理创伤,无法承受常规调教,且脸上带有无法消除的伤疤,所以最终对她的处置是进行前额叶切除后制作成活体便器。这件事直接导致了世界宇航技术倒退十年,公司为压制此事消耗了几乎等于半年总营收的公关经费。最后更是无法顶着舆论压力继续采购原本的航天级材料,只能转头寻找艾兴瓦尔特这样的医疗巨头的支持”
“啊……那确实很严重了”闵苓撇撇嘴,一副怎么没因为这件事把公司弄死的惋惜表情。
“嗯,公司在遭受此打击后就陷入了超级动荡的时期,直到现任BOSS在当时力挽狂澜,欲公司才不至于被其他紧盯我们的鬣狗吃掉”
怪不得这么有威严,居然敢这样随意使唤魏鸾和拉古莉。
闵苓情不自禁发抖几下,有些感激当时拉古莉捂住了自己的嘴——要是不小心惹到她的话,也许就不是当奴隶这么简单……
“怪不得你俩这么怕她,说话都毕恭毕敬的”
“啊那倒没有,她是个超级中二病来着,就喜欢用这种调调,要是不满足她这种怪脾气就会一直闹,麻烦得很——唉,真是老顽童”拉古莉耸耸肩,似乎这种疑问已经见怪不怪“没办法,年纪大了就会……啊,电话?”
拉古莉说着,突然自己的手机也响了起来,有些疑惑地接通后放到耳边——几秒钟后,一声怒吼从闵苓耳边传来。
“哈?姐姐被抓了?!”
——————
昏暗,腥臭,肮脏……真是怀念的老朋友啊。
哎呀哎呀,好像有些不得了了啊。
瑞利安安抚地摸了摸怀中少女的脸,让她冷静下来,然后轻轻推开,握住另一个少女的手,将她拽入怀中。
“别怕别怕,有姐姐在哦~”
尽管自己有些不解,但瑞利安倒是没有周围其他的少女……嗯还有些年纪同样不大的少年们那样惊慌失措,毕竟她们都不知道世界的背面是什么,不过让她有点意外的是为什么会在安全区公约规定的限制地区捕奴?
不过她也没有很担心自己和周围人的安全,毕竟自己是——
瑞利安·冯·艾兴瓦尔特——子爵!
看着眼前荒芜的废弃工厂,瑞利安有些怀念地深呼吸一口,顿时一股腐败与铁锈的混合气息混入鼻腔。
这种气味自己小时候天天闻,在带着小拉古莉反抗家族的时候也在这种地方待过一段时间,嗯,确实很怀念了。
但现在的瑞利安可不是任人欺负的小孩了!
在被那群人扔到车里之前——或者说听到虐恋俱乐部门口传来的巨响时她就已经给艾兴瓦尔特集团在这座城市的分部发送了求救短信,虽然不清楚抓自己的是什么人,但再怎么样也不敢跟艾兴瓦尔特的大股东欲公司叫板吧。
哎呀呀,得亏没把小拉古莉带在身边,她这个小残疾可没办法在这种肮脏的地方待太久~想到自己骄纵可爱的妹妹,瑞利安不由自主地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还笑啊,真是不知死活”
“抱歉……但你们有点吓到这些孩子了”瑞利安整理一下衣领,没有丝毫畏惧地看向眼前的肌肉横生的男人。
“呵呵,马上要被做成性偶的婊子还在这趾高气昂呢……”
“您真是粗鲁!”瑞利安轻轻挽住怀中少女,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所幸这些人似乎还稍微有点组织性,并没有直接对这里的人下手,但也没有欲公司那样苛刻,起码没有绑起来,可能是对自己的武力很自信的原因。
看着眼前毫无惧色的高个子女性,男人只是冷哼一声。
虽然这种硬骨头不多见,在只要在媚药池里泡个几分钟就都会老实,女人嘛……他笑了笑,点上一根烟。
瑞利安看到男人在狭小的空间里点了烟,刚想说什么,就听到旁边一声声嘶力竭的惨叫。
“听到了吗?”男人故意瞥了一眼瑞利安“反抗的声音,要是不听话,就当成废弃品处理掉”
“真是的……啊别怕别怕没事的”瑞利安气恼地瞪了一眼那个口无遮拦的家伙!真讨厌!明明好不容易才哄好的!“你吓到她了!”
“呵呵,你就说吧……到时候第一个调教你”
“呜啊!”就在男人说出威胁的话时,瑞利安感觉怀中的少女情不自禁地颤抖起来“瑞利安姐姐……好可怕……”
“别怕别怕~我的小天使,相信姐姐好吗?我们会没事的!”
——————
车内的空气冷了几分,然后就在魏鸾想说点什么的时候,拉古莉深呼吸一口,收拢起机械触手,接着重新拨通了刚才电话。
“五分钟,帮我联系山中老人,我需要他们提供一个杀手——”
“不,不至于!”魏鸾听到这话赶紧回头,然后看到了拉古莉不断压制情绪导致的黑脸“额,好吧,我没意见……”
“魏鸾,很至于”拉古莉放下手机,声音的颤抖程度甚至比起被自己助手欺负更甚“我绝对不允许姐姐出任何事……”
“欸,别怕别怕会没事的”就在拉古莉即将哭出来的时候,闵苓赶紧将情绪低落的金发小猫抱到怀里,揉着她的脑袋安抚起来“小拉古莉这么厉害,你的姐姐肯定也……”
“才没有……姐姐她只是个普通人……”拉古莉小声说着“但她也很厉害,虽然弱到不行,但从来不会屈服于谁的淫威或者世俗的怒火——她好像一直都很有办法,在小时候把我从家族里救出来,又在可以完全控制集团的前一晚主动找回已经逃亡的混蛋老爸,把我修好以后远走高飞……所以,我绝对不能让她被奴署抓走!要是她被玷污的话,我会让他们全部陪葬”
“欸,那按理说应该得有个保镖吧?暗哨什么的之类……”闵苓好奇地捏了捏拉古莉的脸“你可是集团总裁欸,这种事情应该能做到的吧”
“我——”拉古莉突然语塞,然后哭出声“呜啊,谁知道啊!呜呜呜姐姐她不想让我回到那个地狱一样的家……所以我这几年也没让她知道我在干什么,呜呜,我早该跟她坦白的!可是谁知道,那帮疯子居然敢无视安全区公约!这就是赤裸裸的宣战了啊!呜呜呜……”
“啊好了好了别哭别哭我不问了!”闵苓缩缩脖子,然后凑近前座,小声在魏鸾耳边问道“山中老人是什么玩意?听上去跟马戏团一样……”
“一个名字源自古代奇人的杀手组织,提供着世界暗面最好的杀手”魏鸾轻轻刹车,绕过路口窜出的炸街摩托,拐向一边“他们的一切都很神秘,不过任务完成得相当高效……嗯,也许只有一个缺点”
“那些杀手们下手都很……重”拉古莉点点头“好像一群野兽一样,除了杀戮以外的什么服务都不提供——善后,现场处理,缄默法则,通通没有,而且一般都会出现除了目标以外的伤亡”
“那,那不就是一群嗜杀的疯子吗?”
“但她们就是能完成所有看似不可能的任务,杀掉那些完全不可能得手的目标”魏鸾耸了耸肩“我合理怀疑他们肯定使用了包括但不限于人体强化手术,机械改造和过量药物以保证组织杀手的专业性”
“那很吓人了——”
正说着,拉古莉的电话再次响起,这次她打开了免提……一个已经吓到声音发颤的女人用快到有些模糊的语速说道;
“山,山中老人回复了!最,最近的杀手……编号341号……佩考尔·安东尼努斯,就在——距离您三公里内的红枫林福利院!!!”
“哈?你在逗我——”
“先去了再说吧”魏鸾回头轻轻扣住拉古莉即将把手机摔到地上的手,语气温柔中带着一丝理智“不要因为这种事情欺负你的手下,她们可不敢在现在骗你,我现在就开过去,好吗?要是真的发生了什么,我相信作为二级战斗员的小拉古莉也能救出瑞利安小姐的,对吧?”
“嗯……”
魏鸾,真的很会安慰人呢。
闵苓深吸一口气,却有点瑟缩地靠到拉古莉身上,轻轻举起她的机械触手——尽管萝莉少女只是把它们当成了代步工具,但可想而知质地如此坚硬的它们要是作为杀戮工具的话该有多么高效……
“可是,这种怎么看都有点战败cg的感觉……”闵苓有些担忧地看着魏鸾“那些人可是亡命之徒欸,小拉古莉和你们说的杀手再怎么说也是人类,怎么可能跟这么多歹徒……”
“生物兵器也是兵器……”魏鸾只是小声回答了半句,接着摇摇头,一打方向“相信我,要是你实在害怕的话就待在车里,这辆车被改装过,防护程度跟美国总统的座驾差不了多少”
“听上去像吹牛……”
“哎呀~这么担心干什么?”魏鸾耸耸肩“与其担心这个,你倒不如劝劝小拉古莉一会多留几个活口。”
“呜啊!好可怕!”
——————
红枫林福利院……闵苓不得不承认,哪怕是这座城市里也有很多自己完全不熟悉的地方,比如说眼前这座阴森森的建筑。
“魏鸾……”
“别怕”魏鸾轻轻搂住少女的肩膀,让体温能传递过去“你知道吗?虽然名义上是福利院,但跟它同名的红枫林可是世界著名的军火制造商哦”
“什,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这里可没有想象中那么正常哦~”
正说着,几个职工打扮的男人费力地抬着一只巨大的椭圆形的金属匣子走到车边放下,接着逃也似地离开现场,没等闵苓疑惑起来,拉古莉的机械触手就刺入金属匣的缝隙,强行撬开。
呲——一阵寒冷刺骨的白烟过后,金属匣内部的场景映入三人眼帘。
那是一个被白色乳胶薄膜完全桎梏在狭小的人形凹槽中的瘦削少女,七八条镶嵌着金属的皮革拘束带横七竖八地捆在她身上,将她保持一个高举双手双腿大开是姿势无法动弹丝毫。
她脸上佩戴着比面庞大上一圈的呼吸器面具,似乎随着呼吸被强制泵入一些甜腻的气体,而她腹部不自然地隆起,狰狞的粗壮玩具在她下身不断肆虐,淫靡的咕叽水声让闵苓脸感觉烧了起来——这,这简直就是欲公司的原料啊!
“额……就是她吗——”
没等魏鸾疑惑的话说出口,被严苛束缚住的女孩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呼吸器的泵入被强行制止,似乎是填充物猛然深吸一口气把它限制功能彻底突破——接着整个金属匣开始不自然地抖动。
几秒钟后,随着最紧的那根束缚带的一声撕裂悲鸣,对女孩的所有拘束都猛然崩裂。
“这,这是什么——”
嘭!
最后的禁制,那层洁白的真空乳胶薄膜被强行撕扯住一道缺口,一个湿漉漉的小脑袋从中钻出,接着她轻轻挪开脸上的面具——深入胃腹的软管与直达肺部呼吸管如同柔软的蛇,在面具剥离的瞬间还依依不舍地藕断丝连在少女脸上,直到几秒钟后才被彻底分离……一声如释重负的喟叹和凝聚成雾气的热气从少女脸上蒸腾而起,她轻轻抹了一把潮湿的脸颊,擦去方才这场凌虐对自己留下的痕迹。
这是一个瘦削到极点,几乎可以看到薄肌之下的骨架的女孩,稚嫩而无辜的精致脸颊让人能本能地联想到毛色洁白的小羊羔——她苍白的短发被汗水浸润,贴在脸颊上,一双蔚蓝的眸子好奇地看着眼前的三个人。
接着她慢慢露出一个蕴含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狡黠的笑容,猛然扑向拉古莉!
“拉古莉酱~贴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