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考结束。
  六月温度攀升到四十度,走出考场的瞬间,热浪袭来,我怀疑自己成了地面被烤熟的鸡蛋。
  青翠的绿叶在骄阳的照射下娇艳欲滴,散发着朦胧梦幻,不时有同学结伴和我擦肩,她们说着话,后脑勺的高马尾一甩一甩的。
  我回头,考场还有人奋笔疾书,但更多的是抓耳挠腮。
  我没来由地想,离开了这里,谁会记得我的存在,在这里的经历?
  准备一个人回家时,发现姐姐站在警戒线外,不知道等了多久。
  她皮肤很白,如山巅的一抹雪,额头沁出的汗正像是清晨的露珠。姐姐气质独特,在乌泱泱守候的家长堆里特别显眼,可以一眼认出。
  “姐姐!”
  姐姐听到我的声音,抬起头,轻轻勾唇笑了笑,雪化了。我自然而然地走到她身边,与她并肩往前走。
  考场在家附近,道路两边的嫩叶切割出一块块婆娑的阴影,足下是我们两个的影子。
  我低着头,踩着自己的影子,悄悄拉住她的衣角,以为她不会察觉。
  姐姐不由分说地牵住我的手,大约是用了异能的缘故,她的掌心冰凉,抚慰了我略微不安的心。
  自从分化,我才知道异能不是想用就用,就比如我这种废物,用火点根烟都要难受个三天三夜才能勉强好,更别提他们完全能够运用自如的了。
  而治疗也是所有能力中最耗费精力的。
  她从来没和我说过。
  在五年级她腹部出血,伤口不能自愈的那段时间,我的大腿被程悟划破了一个大口子,她没问,给我治疗了。那时候我以为没多大的影响。
  现在才知道按照她当时的能力,要不是给我治疗,她不可能躺几个月才能好。
  “想要吃什么?”姐姐语气松快地说,“就当是庆祝你考试结束。”
  我没有立刻回答她的话,不远处,二哥叼了根棒棒糖臭着一张脸不耐烦地盯着我们,还没等我做出反应,姐姐便挡住了我的视线,我只能看见她宽阔的后背和劲瘦的腰。
  程悟咬碎棒棒糖,散发着阴沉浓稠的不详气息,他步子慢悠悠地,炽热的温度陡然下降,我穿着一条米白色的裙子被冻到发抖。
  姐姐身边却是温暖的。
  我忍不住挨着她更近了些,吸了吸鼻子,担心二哥要是没有脑子地讲出要舔我的穴怎么办?
  他这个蠢文盲,做事从来不思考,只知道揉胸和舔穴。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夹紧腿。
  内裤都我流出来的水洇湿,不用看都知道又在颤巍巍地收缩了,渴望二哥的舌头伸进去给我爽一下。
  几年下来,他的口活也是越来越好了,每次戳到敏感点都超级舒服。
  他喜欢含着我的小穴求着我多给他一些水,有一次我忍无可忍地尿了,他还特别高兴,后面又缠着我接吻。
  蠢货,爱喝尿你自己喝去,又不是谁都是死变态。
  程悟打了个响指,威胁道:“秋月,你是自己过来还是我杀了她之后你再过来?”
  天空骤然下坠一个火球,带着焚烧一切的姿态,降临在我们两个的头顶。
  我整个人都像是下了油锅,冷热交替之下,脑子变得晕乎,呼吸也沉了些。
  姐姐看到没看,她周身飘着血红色的雾,不安的气息攀上尾椎骨,我忍不住背脊发凉,打了一个寒颤,想要松开她的手,反被握得更紧了。
  空中的火球调转方向,直冲着程悟而去。
  几个回合下来,程悟嘴角溢出血,盯着我的目光也更加幽深,就像下一秒便能够将我生吞活剥。
  姐姐到底强上一些,她的裤脚被火烧了一个大洞,除此之外便毫发无伤了。
  程悟捂着胸口,嗓音低而沉:“你又能够坚持多久呢?”
  “比你久一刻就行。”姐姐淡淡地说。
  程悟突兀地笑了,笑得阴狠凉薄,嘴唇红而艳,就像是电影中吃人的鬼怪妖兽。他弯着腰,腿还发着抖。
  “你厉害。”
  程悟没有久待,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不见了。姐姐站在原地,牵住我手的力道轻了几分,我一用力便可以挣脱。
  她的目光越过上空,淡蓝色的水波纹屏障瓦解消失,解除被封印,周围突然出现了来来往往的人。
  直到确认程悟真的离开后,她咳嗽着吐出一口血。
  “他走了。”
  我点点头,心脏跳动的速度很快,想要扶着她去附近的长椅上坐坐,休息一会儿。她拦住了我,又和我说:“他走了。”
  我怀疑姐姐知道了什么,但不敢问。我茫然地点点头,也重复她的话说:“他走了。”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勉力地和我说:“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庆祝初中毕业的饭,我吃的并不舒服。当我想给姐姐治疗,她就会打断我,又自然拉住我的手夹菜,送在我的碗中。
  一顿饭食不知味。
  姐姐又问我想要去哪里玩,我不忍心她伤成这样还要迁就我,就说:“在家就挺好的,我喜欢和姐姐在一起。”
  她凝重地看着我,然后点了下头。
  回到家,她不用再给我输送冷气,空调温度被我调得很低。我们坐在沙发上,播放着去年上映的动画电影。
  她以为我还是小孩,喜欢看动画片。
  到了后面,我装作睡觉,蜷缩成一小块,头枕在她的双腿上,嗅着她身上独特的花香味,几种花的味道混合在一起,我也分不清到底是哪一种更强烈一些。
  后来,听着她匀称呼吸,我能感受到她也睡过去了。
  我悄悄睁开眼,在昏暗的客厅数她长长的睫毛。
  姐姐到底是执行任务过多,长时间保持着高度警惕,察觉到有人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后先是迅急地擒住我的双手,又精准地掐住我的脖子,眼睛才缓缓睁开。
  等到认清人后,她舒了一口气,“是你啊。”
  我跨坐在她身上,脸埋在她的胸口,这里的味道更浓郁一些,好香。
  我痴迷地闻着,忍不住想二哥平时那么喜欢舔我的胸,舔胸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感觉。
  姐姐的胸好大,好软,我也好想揉。下面又出水了,我渴望有人抚慰我,她能不能将手插进我的小穴。
  她的手指修长,特别漂亮。
  好想要。
  我难耐地动了一下,气若游丝地对她说:“是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