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将分别的焦虑席卷我,将我包裹得惶恐和不安。
我不知道她是否也会有这样的感受,刚回到家我就将打底裤脱掉,现在里面只剩下了一条绣有小熊的卡通内裤。
内裤已经被彻底洇湿,黏糊糊闷在小穴外面十分不舒服。她的裤子上都粘上了我的水,不清楚她感受到了没有。
我说:“姐姐,我不舒服。”
她上半身靠在沙发上陷了大半,一动不动,眯着眼似乎在打量着我,她领口的扣子松了两颗,露出锁骨。
我忍不住夹紧腿,伏在她身上喘息说:“姐姐,帮帮我吧。”
苏欣,你会怎么选择?
我泪眼朦胧,嘴唇也是粉色的,露出一截软舌,尚且年幼的缘故,脸颊上的婴儿肥还没有褪去,一双黑亮的眼睛就像是走投无路的小鹿,胸脯微微鼓起,一只手就可以被完全包裹。
穴里流出来的水将她的裤子都浇湿了,她不是没有感觉到,只是不想说。
我僵持片刻,着急忙慌地解开她胸前的纽扣,她纵容着我,既不阻止也不支持。我几乎要哭了,开始没来由的委屈。
瘪瘪嘴,我脱下她的内衣,她胸前的红豆也挺立起来,很硬,我重重地捻了一下,苏欣闷哼一声。
她的手覆在我的眼睫上,我听到她轻微的叹息。
她前不久才和二哥打了一架,十分虚弱。
我猜她是忌惮我,毕竟我也学了十多年的散打,虽然没有她厉害,应该也可以过几招了。
我抓住她的手,泄愤地咬了一口。
没有指责我,眼神还是那样纵容,好像我永远是那个长不大的小孩,而她会关爱我,保护我,作为妈妈来爱我。
我曲起腿,将内裤往下拉,挂在脚尖后,我脑子就像卡壳,鬼使神差地吻住她的唇。
苏欣偏了头,没躲开。
我将内裤盖在她脸上,气狠狠地说:“姐姐,你为什么要忽视我!”
难道你就不想得到我吗?
难道你就不想占有我吗?
她从始至终都没有开口,我掐住她的下巴,舌头伸进她的口腔,追寻她的舌头。她的舌头好软,我咬住她的下唇,吮吸,含住。
巨大的委屈将我淹没,她没有选择回应我。
若是几年前,我大抵会难堪地跑走,再彻头彻尾地哭上一场,躲她几个月,等到我能够忽视再主动搭话。
不过,我今非昔比。
内裤盖在她的鼻子上,她眼神还是很淡,我语调幽幽地说:“姐姐,我因为你流水了,好想要。”
她的眼神变得十分浓稠,就像是化不开的墨渍。
就在我犹豫不决时,她的手动了,按住我的腰,特别用力。
我粗喘着气,想将我的裙子也脱掉,她制止了我,手往我还没脱掉的裙子里面探。
苏欣的右手进入到我的阴阜处,顿了一下,继续从善如流地寻找我的阴唇,她细长的手指在小穴边缘打了好几个圈,我听到了水淋淋的声音。
力道不大,我的腰突然发软,抱着她的脖子重重地坐在去,她的手指完全进入到了我狭窄的小洞。
苏欣掀起眼皮,一只手抱我,另一只手还在里面探索:“骚死了,小宝宝,你的穴好软。有没有人进来过?”
我不知道这算是情话还是侮辱,不过不想听她骂我骚,我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嘴唇,她自然地衔住,舌头舔过我的唇瓣,临摹一圈,又轻轻地含了我的唇珠。
她一边给我揉腰,一边在我耳边喘。
好舒服,爽死了。
她的手指好长,进出的速度也快,我的脸色逐渐空白,吐出舌头,流出涎水。我的阴蒂都立起来了,好想让她帮我揉啊!
苏欣身后出现了绿色的藤蔓,将我牢牢地束缚住。她眼神终于多了几分笑意,“其实我最开始,就已经拒绝你了。”
“笨死了,还要凑上来。”
“你是不是欠日,穴里面不放东西就止不住痒,是不是要穿着情趣内衣去街上开淫趴。到时候哥哥姐姐都进入你的小穴,让你怀上小宝宝,涨奶还要求别人帮忙吸。”
我的穴里面有进出的藤蔓,四肢也被捆绑,我想抱抱她,空调的风吹得我发冷。
穴里面的藤蔓不知为何,顶端分泌出了黏腻的液体,留在我的子宫口。
液体是冷的,冻得我一哆嗦,水出来得更多了。
我的大腿被打开到极致,小穴疯狂收缩,痴迷的脸上染上粉红,奶子也被藤蔓用力地拽住,往外撕扯,好痛,好爽。
我说:“姐姐,抱抱我。”
她走上前,伸出手环抱了一下我。我的泪水沾在她的脸上,第一次低头看她,她的胸确实很大,我能看到很明显的乳沟。
“姐姐,我不想怀上宝宝,”我和她说,“我才十几岁,姐姐你对我一点也不好。”
她用下三滥的话来形容我,将我骂成了一个只知道岔开腿让别人爽的骚货,只要是个人我就可以发情。
任何人仿佛都能内射我,让我鼓着大肚子不穿裤子走在街上,白精顺着腿往下流,再又是新一轮的肏、干。
苏欣蹲下身,头仰着,看那宛如罂粟花的穴口。
原本肉嘟嘟的外唇此刻红得不像话,阴蒂颤巍巍地挺立,得不到人的抚慰,窄小的穴口一缩一缩,流出清液和植物分泌的黏液。
她添了一口,确实是骚味,还特别香,也算是能够理解程悟多年脑子里都是这档子破事了,确实好软。
粗粝的舌头刮过我的穴口,找到了浅浅的敏感点,注意到我的变化,舌尖在那块停留,摩擦,长久折磨我。
我哭泣不止,束缚我的藤蔓突然消失,失重感袭来,整个人开始往下坠。就在我闭上眼准备迎接疼痛时,被一双大手紧紧抱住。
苏欣将我压在沙发上,喘息粗重,她曲起腿抵住我的小穴,不轻不重地揉捏。她的手脱掉衬衫,将肥大的奶子对准我的嘴巴。
好软,好爽,一股香味。
我就要被香迷糊了,抱住她的胸又咬又啃,用尽我全部的力气揉捏。
她媚眼如丝地看着我,用手抚摸我的脸颊,春水如雾中,她说“好宝宝,轻一点,都要将姐姐的奶子咬破了。”
苏欣压在我的身上,手扣我的小穴,她的指甲好长,划破我的外阴了,出了点血。我痛得一抖,她连忙问我:“怎么了,好宝宝?”
我:“小穴都被姐姐划痛了。”
她直起身,往我的小穴处看,确实有一道浅浅的划痕。她拧紧眉,弯下腰往我的穴口探去,屁股抬高,我也好想舔。
于是我将这个要求提了出来。
苏欣并不想同意我,但没关系,我也开始闹了。她被我缠得没办法,脱下牛仔裤后又将黑色内裤脱下来了。
她的穴口也非常饱满,毛发很多,看起来特别有女人的魅力。我用力地舔她的小穴,努力地将舌头伸进去,学着她的样子插进。
舔了一会儿我又想抱她,就推了她一下,她问:“怎么了?”
我说:“要抱抱你。”
我们两个都坐起身,我坐在她的腿上,埋在她的奶子上,白色的奶子还有我啃咬过的痕迹,深深浅浅的。
我的舌头轻轻地刮过她的乳头,她没忍住颤抖。
她抱着我的后背,特别温暖。
只是我有些困了。
窗外的夕阳缓缓滑落,镶着金的晚霞逐渐消失,大半的天空都变成了钴蓝,几只飞鸟掠过上空,耸入云端的高楼亮起灯,宛如白昼降临。
苏欣当初买房子时考虑到安静和便利,选的地段距离市中心不算远也不算近。
她安静地垂下眼睫,秋月嘴里还含着她的奶子,眼睛却闭紧睡着了。
她全身未着一物,靠在沙发上。
秋月的衣服倒还是穿的整整齐齐,除了内裤不在了。她不知道梦到什么,突然用力,咬紧了肥大的奶子。
苏欣嘶了一声,轻轻捏捏她的脸。
她掀开秋月的裙子,发现小穴还在吐蜜,不断收缩,夹住了裙摆,想要更多,却只能闷闷地哼。
她的小穴很漂亮,阴毛稀疏地挂在周围,小穴也特别嫩。苏欣心猿意马,吻了她嘟起的唇瓣。
苏欣的手指往里面探了一根,秋月开始在梦中哼唧,嘴里叼着的乳肉也顾不上了。她将秋月掰正,脱掉她的裙子,将内衣往上推。
秋月很瘦,肋骨突出,肚子扁平。
胸不大,她含住了秋月的胸,另一只手重重地捏。
在睡梦中的秋月呼吸逐渐急促,用力地夹紧了双腿,苏欣及时按住,岔开腿用自己的阴蒂去磨。
水乳交融。
我哆嗦着高潮,睁开眼时发现自己被姐姐抱在怀里。
姐姐含住我的乳头,去啃咬撕扯,她的嘴唇好红,神色看上去既有餍足还有欲求不满,我不能理解这样矛盾的性格是怎么在她身上展现的。
她的鼻息落在我的颈侧,激起一阵颤栗。
她用奶子磨着我,上下起伏。
我将手放在她的肚皮上,上面有着明显的凹凸,这是她锻炼多年才练成的腹肌。
我推倒她,她躺在沙发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紧盯着我。我的双手放在她的胸脯上,坐在了她的肚子上。
用她的腹肌磨我的小穴。
她的肚皮上粘上了我水淋淋的黏液,我喘着气,速度不算快,她大概是等的不耐烦,双手捏住我的腰侧,扶着我前前后后地摩擦。
熟悉的预感袭来,我脚尖绷紧,肚子抽搐,呼吸又急又乱,眼睛翻白又高潮了,小穴泄出一股水后,我泄力地倒在她身上。
“姐姐,我好累。”
她的指腹临摹我的脸,最后停留在我的唇上,语调慢得像是在勾引,引诱我做一些出轨的事。
“就爽了吗?”
我望了一眼挂在墙上的钟,时间已经逼近凌晨了。肚子饿,大腿也发软,我真的不打算再来一次了。
“嗯。”
很显然,做爱是两个人的事。
绿色藤蔓再次出现,进入了我的小穴,还有一根像人的手,捏住了我的阴蒂,重重地撕拉。
我躺在她怀里,咬了她的胸,“姐姐你怎么这个样子。”
“我只是给你清理。”她笑着狡辩。
藤蔓进出的速度显然不是在给我清理,我一开始还能维持住理智,后面就咿咿呀呀地不停,姐姐,姐姐地叫着她,她挺受用。
直到我后面理智丧失,脱口喊了一声妈妈。
她就像是闻到了腥味的狼,捏住我的下巴要我再喊一遍。我抽泣地说:“姐姐,停下来,我不行了!”
“啊——!”一声高亢的音节,我哆嗦着再次高潮。随着我高潮次数的增加,相隔的时间也越来越短。
她给我喂了一碗水,我全部喝光了。
苏欣抱着我,揉我的胸,“好宝宝,叫我什么?”
我泪眼婆娑地望着她,“姐姐。”
她说:“不对。”
我痴迷的脸上满满都是不解,她是不想要我了吗?我哇地一声哭起来,泪汗水鼻涕混杂在一起,狼狈极了。
我搂紧她,寄希望这样她就不离开我。
苏欣温柔地揩掉我的泪珠,我的胸口无端胀痛,不明白关键。她指着我的胸,“这个出奶的话,要叫什么?”
我脱口而出:“孕妇。”
再看我的胸口,果然有了白色的奶,她弯下腰替我舔干净了,说了一句:“真甜。”
“要叫我妈妈。”她说。
我犹豫了三秒,还是选择顺着她的心意说:“妈妈,我也想喝你的奶。”
她白嫩的胸脯凭空出现奶,我舔了一口,没尝出来有什么味道,又喝了好几口,还是没有。我不满地咬上她的胸,另一只手疯狂揉捏。
小穴里进出的藤蔓加快。
我喘着气道:“骚女儿要被妈妈干死了,妈妈慢一点,妈妈好爽啊妈妈。”
“女儿的小穴装着妈妈地手指,小穴……小穴好骚,妈妈慢一点干我,秋月好难受啊!啊——!”
尿意陡然袭来,我弓下腰,捂着肚子说:“妈妈,我要尿了,妈妈。”
苏欣拉开我的双手,按住我的小腹,我打着哆嗦说:“不要,姐姐。”
她蛊惑着说:“好孩子,尿出来。”
我摇摇头,我就没有尿过床了,她怎么还要这么对我。我埋在她的胸上,推她说:“姐姐,我真的要尿了!”
她按住我小腹的力道加重,“姐姐想看你尿。”
说着,穴里面的藤蔓变粗,加大,里面进出的速度也变得更快,我哼唧着说:“不行了……姐姐你欺负我。”
苏欣吻掉我的泪珠。
“乖一点,小宝宝就是要尿才好看。”
我的嘴角崩成一条平直的线,眼前出现二哥的脸,他就喜欢我尿,没想到姐姐也喜欢。
我动情地浪叫着,“姐姐,好爽,小穴就是专属姐姐的,只有姐姐可以舔。”
“小宝的叫床声好好听。”她说。
我在她的温柔攻势下,哆嗦地尿了出来,明黄色的温热液体将我们的下体弄脏,她笑了一声,抱着我去了卫生间梳洗。
在给我吹头发时,她还在笑。
我气呼呼地,像个河豚。瞪了镜子中的姐姐一眼,又别过头了,她没有给我换上衣服,说这样就可以随时让她舔胸。
她的手经常进入我的小穴。
我在睡梦中踢了她一脚,她就没再动了,她搂紧我说:“明天带你去买东西。”
我困死了,不知道说了一句什么就睡下了。